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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霜蹄春顫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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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紫色的塵埃落盡了。

凌淵子最後一點殘魂化作的光點,在石室的冰藍光暈中緩緩飄散,像是兩百年前那場沒能落下的雪,終於在這一刻落盡了。

那枚儲物戒指安靜地躺在我掌心,戒面上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溫熱,是殘魂燃燒之後最後的余溫。

夜青霜的手還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曲,指節泛白,無名指上那枚銀絲戒指在冰藍光暈中泛著極淡極細的微光。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琥珀色眼睛里的淚光一直在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然後她整個人輕輕晃了一下。不是哭,是身體里最後一絲力氣被抽走了。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掌心貼上她腰側的那一瞬,她的身體本能地往里縮了一下。

不是抗拒,是一個剛蘇醒的女人的身體對陌生觸碰最本能的反應。

可她在這個動作的同時也感受到了另一件事。

那根還硬挺著撐在她體內的陽物,因為我的手臂收緊而往她花徑深處又陷了半寸。

龜頭碾過花徑深處某塊極柔軟的嫩肉,她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腿根痙攣般地夾緊了我的腰側。

「凌夫人。」我低聲喚她。

她轉過頭來看我。

那張被冰晶侵蝕後殘餘的白皙面容上,琥珀色眼睛里翻湧著一種剛從兩百年冰封中醒來、世界天翻地覆、丈夫剛剛在自己面前化為飛灰、而自己卻連站都站不穩的茫然。

她不認識這個時代,不認識這座礦洞外面的任何東西,不認識我。

她只知道我叫林逸,是幻靈宗的人,是她丈夫臨終前把她托付給的人。

除此之外,她對這個世界的全部認知還停留在兩百年前那個血煞宗仍是東域霸主、她與凌淵子剛剛成婚的冬天。

「凌夫人,」我盡量讓聲音平穩,一隻手按在她後腰命門穴上緩緩渡入一縷陽氣替她穩住丹田裡那團剛燃起來的真元,「凌前輩臨終前將你托付給我。你的九轉天霜訣反噬尚未完全化解,最後幾縷寒毒藏在經脈最深處,尤其是氣海與花宮這一帶。純陽之氣不能斷,一斷寒氣就會反撲。所以這根東西暫時不能退出來。得罪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們緊密相連的下身。

那根陽物還硬挺著撐在她體內,從破開冰膜進入她到現在已近一個時辰,純陽之火一直在自主運轉,柱身硬得像燒紅的烙鐵。

龜頭深深抵在她花徑最深處,每一下脈搏都從柱身傳到她內壁再傳到她丹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滾燙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脈搏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而她的丈夫,剛剛在她面前化成了灰。

她的臉倏地紅了。

紅色從鎖骨一路燒到額角,將她那張被冰晶侵蝕後殘餘的蒼白麵容染上了一層活人的緋色。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只是咬著下唇別過臉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說了一句:「我聽你安排。」

她的聲音沙啞而輕,尾音發顫。

可她的身體比語言誠實得多。

花徑內壁在她說這句話的同時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一種試探性的、怯生生的裹緊,像是在確認這個進入她身體的人還在不在。

我托著她的臀將她往上顛了顛,調整了一下抱姿,讓她的臉能自然地靠在我肩窩里。

龜頭在她花徑深處輕輕碾了一下,她悶哼著將臉埋進我頸側,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腰側簌簌發抖。

「礦洞里不宜久留,我先帶你回駐地。」

我從袖中摸出一枚傳訊符,靈力注入,符紙上浮起母親的筆跡。

母親方才在穹頂外便已發來,只是石室深處靈氣紊亂,此刻才收到。

我單手抱著夜青霜,另一隻手在符紙上匆匆划下幾行字,將凌前輩已化去、其妻夜青霜寒氣未清需持續渡陽,我先帶她回分堂的消息傳了出去,並請母親和宗主先行撤回不必等候。

傳訊符化作一道流光穿出石室。

我將符紙餘燼輕輕彈開,重新托穩懷中人的臀,走向角落里那匹安靜站立的焰靈龍駒。

每走一步,龜頭便在她花徑深處輕輕碾磨一次。

她的花徑內壁剛被破開冰膜不到一個時辰,嫩肉褶皺還帶著初醒的生澀與緊致,卻又被持續不斷的陽氣浸潤得漸漸柔軟濕潤。

蜜液從內壁褶皺間滲出來,與方才高潮時灌入的精元混在一起,順著柱身往下淌。

每走一步,交合處便發出極輕極細的咕唧聲。

那聲音細微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根紅得像被火燒過。

龍駒安靜地站在石室角落里。

暗紅色的鱗片在冰藍光暈與紫色殘焰交織的微光中泛著幽幽的光澤。

四蹄踏著幽藍火焰,鬃毛是一道道緩緩流動的熔岩紋路。

它眼眶里那兩團與凌淵子同源的淡紫色殘焰正一明一暗地跳動著,像是在等甚麼人。

「凌夫人,凌前輩臨走前說,這匹馬它生前是你挑的坐騎,死後是他親手煉的亡靈龍駒。守了你兩百年。從今往後,它也會繼續守著你。」

她從我頸窩里抬起頭來。

那雙琥珀色眼睛在看見龍駒眼眶里跳動的淡紫色殘焰時,淚光終於碎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兩行清淚無聲地從眼眶里溢出來,順著她蒼白的面頰往下淌,滴在她無名指上那枚銀絲戒指上。

「焰兒。」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龍駒鼻梁上那片最寬的暗紅鱗片。

龍駒的耳朵猛地竪了起來。

那兩團紫焰在眼眶里驟然亮了一下。

它往前邁了半步,低下頭,將鼻子輕輕抵在她垂落的銀白長髮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兩百年了,它還認得她的氣味。

她撫著龍駒的鼻梁,無聲地流了一會兒淚。

然後她低下頭,用袖子輕輕擦了擦眼角,轉過來看著我。

那雙琥珀色眼睛里的淚光還在,可語氣已經努力恢復了平靜:「林公子,夫君把我托付給了你,便是信你。接下來怎麼做,你安排便是。」

「這匹龍駒的龍息焰障能遮蔽神識探查。焰障一開,金丹期以下無法穿透,從外面只能看見一團模糊的暗火。凌前輩留下它,便是為了這個。」

她沈默了一息,然後極輕極淡地彎了一下嘴角。

那抹弧度不是笑,是一個人在最深的悲痛中忽然發現亡夫連自己此刻最羞於見人的狼狽樣子都提前遮好了時,那種不知該說甚麼的苦澀。

「夫君這個人,從來都是這樣。甚麼都替我安排好了。」

龍駒的鱗片上驟然亮起一層幽藍色的半透明火焰,從頭到尾蔓延開來,將兩人一馬從頭到腳罩住。

從外面只能看見一團模糊的暗火,神識也無法穿透。

我托著她的臀將她輕輕放上馬鞍。

她騎坐在我身前,脊背貼著我的胸膛,臀抵著我的小腹。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被我環抱在懷裡。

她的後腦貼著我的肩窩,銀白長髮鋪散在我胸口。

她的雙腿分跨在馬鞍兩側,小腿貼著我的大腿外側。

而那條被撐得滿滿的甬道從上而下整根吞著我的陽物。

龜頭深深抵在花徑最深處,柱身被層層疊疊還帶著初醒生澀的嫩肉緊緊裹著,穴口那一圈淺櫻色的嫩肉緊緊箍著柱身根部,像是在用盡全力含著它。

她悶哼了一聲。

只是坐上去這一下,龜頭便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深地碾在了花徑最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上。

一股酸脹酥麻從花徑深處猛地竄到脊柱頂端,她整個人在我懷裡輕輕彈了一下,臀肉在鞍上顫了顫。

她咬著下唇沒有出聲,可那截露在銀白髮絲外面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凌夫人,抓穩。」我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握住繮繩,將魂火鈴輕輕搖動三下。

焰靈龍駒仰首發出一聲極低極沈的長嘶。

那是穿越了兩百年時光、從一個已經消散的魂魄傳到了它主人身上的最後一聲回應。

然後它四蹄一蹬,幽藍火焰在蹄下炸開,整匹馬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流星,無聲地掠出石室,沿著來時的岔道朝穹頂方向疾馳而去。

從石室到穹頂這段岔道不長,但崎嶇狹窄。

龍駒的速度極快,蹄音在岩壁間回蕩,空洞而急促。

馬蹄的每一次起落都化作一道從鞍上傳來的震波,從馬背傳到她的臀,從她的臀傳到花徑深處的龜頭,再從龜頭反震回她花徑最深處那團柔軟至極的嫩肉。

一上一下,一顛一簸,節奏不由任何人掌控,全由馬蹄的起落決定。

第一下劇烈的顛簸來得猝不及防。

龍駒越過一段塌陷的碎石坑,前蹄落地時整匹馬猛地往下一沈。

她的臀在鞍上被彈起來寸許,花徑內壁從龜頭到柱身根部被整根碾過。

那些剛從冰膜中釋放出來的嫩肉褶皺被這突如其來的摩擦激得同時痙攣,穴口緊緊箍著柱身根部像是要把整根陽物都吞進去。

然後馬蹄落地的那一瞬她又重重坐了回去。

龜頭從穴口一路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狠狠撞在花徑最深處那團又軟又嫩的花心上。

那一下撞得又准又狠。

她的整個身體在我懷裡彈了起來。

銀白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脊背反弓,臀肉拍在我小腹上發出清脆的一聲脆響。

花徑內壁在那一下重擊下驟然收緊到了極致,花心被龜頭撞得深深陷進去,宮頸口那一圈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嫩肉被硬生生頂開了一條縫。

一股又酸又脹又麻的感覺從花宮口猛地炸開,沿著脊柱直衝後腦。

她的嘴大大張開,逸出一聲被撞碎了的驚呼。

「啊!」

那聲驚呼又短又急,剛從喉嚨里逸出來就被她用手背堵了回去。

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隔著袖子嵌進我的皮肉里。

她的胸腔劇烈起伏著,隔著薄薄的素白嫁衣,我能感覺到她後背上細密的薄汗正在從皮膚底下滲出來。

可她還沒來得及從這一下重擊的酸麻中回過神來,第二下衝擊便接踵而至。

龍駒前蹄落地後後蹄跟著著地,第二次震波從馬背傳來。

她的臀剛落到鞍上,龜頭還陷在花心那團嫩肉里沒有退出半分,這一下顛簸便將它又往里推了半寸。

花宮口那條剛被頂開的縫隙被撐得更大了。

龜頭的前端擠進了花宮口,被那一圈緊窄到不可思議的嫩肉死死箍住。

她整個人在我懷裡劇烈地彈了一下,雙腿夾緊了我的腿,腳背在鞍蹬上繃成了一條直線。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宮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沿著柱身往下淌,在疾馳的馬背上被顛得四濺。

她高潮了。

只是兩下顛簸,便將一個冰封了兩百年剛醒來的金丹期女修從半途直接推上了頂峰。

花徑內壁死死絞著整根柱身瘋狂痙攣,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嫩肉都在劇烈地收縮。

她咬著下唇拼命壓抑著喉嚨深處那股想要往外湧的呻吟,可身體不受控制。

臀肉在我小腹上劇烈顫抖著,每抖一下便有一小股蜜液從穴口溢出,被馬蹄的顛簸甩得星星點點。

「凌夫人,忍一忍。這段路不好走。」

她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只是急促地喘著氣。

銀白長髮的發根已經被汗水浸得微濕,幾縷碎發粘在她光潔的額角。

她的眼睛半闔著,長睫每一次顫動都掃過顴骨上那片潮紅。

高潮的余韻還在花徑深處一陣接一陣地輕輕吮吸著柱身,可馬蹄的節奏不會等人。

龍駒的速度更快了。

它在狹窄的岔道中左衝右突,四蹄踏在碎石上發出密集的悶響。

馬背上的顛簸不再是之前那種大起大落的上下起伏,而是變成了一種綿密的、持續的、從各個方向同時襲來的劇烈搖晃。

她的身體在這搖晃中幾乎完全失去了控制。

脊背貼在我懷裡上下彈跳,臀在我小腹上左右晃動,花徑套著那根陽物以不可預測的角度和頻率反復吞吐。

每一次馬背下沈,龜頭便狠狠撞在花心上,將宮頸口那圈嫩肉撞得深深陷進去。

每一次馬蹄騰空,柱身便從花徑里退出大半,穴口那圈嫩肉被龜頭的冠狀溝帶著往外翻,還沒來得及縮回去,下一波衝擊便又將整根陽物連根送入。

一進一出,一深一淺,節奏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在每一次深入之後重新找回呼吸的節律。

上一波的酸麻還沒退下去,下一波更深的撞擊便接踵而來。

她的呻吟從最初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又從氣音變成了每一次馬蹄落地時都會被撞碎的短促低吟。

那些聲音每一下都隨著馬蹄的起落往外蹦,龍駒跑得快時便碎成了一聲聲短促的鼻音,龍駒稍稍放慢時便拖長了尾音變成一聲低軟的嘆息。

她似乎已經放棄了壓抑。

不是不想壓,是壓不住了。

馬蹄起落的節奏太過均勻,顛簸的力道太過綿密,那根陽物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太快太急,她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從意志的管束。

龍駒躍過一道半人高的石坎時,整匹馬從低處躍向高處。

她的身體被慣性猛地往後一推,脊背死死貼進我懷裡,臀在我小腹上重重一沈。

龜頭被這股力道推著從花心正中一路往上,擠開宮頸口那圈緊窄的嫩肉,整顆龜頭滑進了花宮。

她在我懷裡猛地弓起了腰,被頂到了一個此前從未被任何東西觸及的位置時身體失控的痙攣。

花宮是女人身體最深處最隱秘的地方,連她夫君都不曾觸碰過。

此刻被一顆滾燙的龜頭整顆塞滿,宮頸口緊緊箍在冠狀溝下,像是給龜頭套上了一枚肉環。

她的嘴大大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被那一下頂得太深太猛,連呼吸都忘了。

脊背反弓到極致,臀死死貼著我小腹,花徑內壁緊緊絞著整根柱身劇烈收縮,腿根痙攣般地夾緊又松開、松開又夾緊。

然後花宮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不是蜜液,是潮水。

那股潮水兜頭澆在龜頭上,從宮頸口的縫隙中噴湧而出,順著柱身往外衝,在兩人交合處被顛得四下飛濺。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長長的、被撞碎了的呻吟。

那聲音不是哭,是憋了太久終於憋不住了漏出來的、帶著顫音和哭腔的喘息。

「太深了。頂到花宮里去了。那裡不行。那裡真的不行。」

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子。

她的手反手抓住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十指深深陷進我的袖子里,指節泛白。

花宮被異物侵入的脹麻感和純陽之火在花宮深處蔓延開來的灼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凌夫人,不是我有意要這麼深。是路太顛了。」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幾分,「再忍忍。出了穹頂路就平了。」

她咬著下唇沒有回答,可她的身體比語言誠實得多。

花徑內壁在高潮余韻中仍在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吮著柱身,宮頸口箍著龜頭冠狀溝隨著馬背的顛簸輕輕蠕動著,像是在用身體最深處那張小嘴一下一下地嘬著龜頭。

臀在我小腹上隨著馬背的起伏輕輕扭動著,不是主動的迎合,是被動地隨著慣性前後左右地晃動。

可那晃動的節奏恰好讓龜頭在她花宮里畫著圈,時而偏左碾過花宮左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壁,時而偏右碾過右側那處微微隆起的軟肉,時而又被顛得從花宮里滑出來退回花徑深處,然後在下一波衝擊中重新擠開宮頸口整顆塞回去。

每一次從花徑到花宮、從花宮退回花徑的往返,都讓她的腿根劇烈顫抖一次。

花宮口被反復撐開又收緊的刺激比花徑里的摩擦強烈十倍不止,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體最深處點了一把火。

那把火從花宮燒到丹田,從丹田燒到四肢百骸,燒得她渾身滾燙。

龍駒衝出穹頂的那一瞬,冰藍色光暈被甩在身後。前方是幽暗狹長的礦道,蹄音在岩壁間回蕩。

她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下頜。

銀白長髮的發根已經被汗水浸得濕透,幾縷碎發粘在她光潔的額角。

素白嫁衣的領口在方才的顛簸中微微敞開了一線,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幾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冰晶痕跡,像碎落在白玉上的薄霜。

再往下,兩團被素綢肚兜裹著的飽滿弧線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林公子。」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潮濕。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的下頜和脖頸,看不清我的表情。

可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全噴在我頸側,那一小片皮膚被她的呼吸呵得又潮又熱。

「嗯。」

「你的陽氣,太燙了。別的陽氣只是溫熱,你的陽氣入體像是有一團火燒在花宮深處,一直燒,一直燒,怎麼都燒不完。我體內的寒毒被它逼得不停地往外湧,可每湧出一縷就會被你的陽氣追上去絞碎。絞碎之後的碎片滲進經脈里,又被陽氣裹著暖化。那種感覺,又冷又熱,又疼又麻。」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接上,聲音更低了。

「像被人用燒紅的刀子一層一層地剝開凍了兩百年的殼。剝得乾乾淨淨,一點兒都不剩。連骨頭縫里那些藏了兩百年的寒氣,都被那把火追著燙。」

她說這話時,花徑內壁正在不緊不慢地蠕動著裹著柱身輕輕吮吸。

那不是高潮前的劇烈痙攣,而是一種綿密的、持續不斷的、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最舒服的節奏之後的本能吞吐。

她的臀隨著馬背的起伏輕輕畫著小圈,那個圈極輕極慢,可在龜頭抵住花心最深處時恰好繞著龜頭轉了一周,讓柱身在她體內最深處的褶皺上碾了整整一圈。

我環在她腰間的手往下移了半寸,覆在她小腹上。

隔著素白嫁衣的薄薄絲綢,能清晰感受到小腹深處那股冷熱交織的微光正在一明一暗地跳動。

純陽之火在花宮外側裹著那團剛燃起的真元,將殘餘的寒毒一縷一縷地逼出來。

我的掌心復上去時,她的小腹輕輕一顫。

她體內全是冷熱絞殺的戰況,皮膚比平時敏感了十倍不止,連一層布料隔著的掌心溫度都讓她覺得燙。

「你的手。」

「幫你暖一暖。丹田和花宮之間還有一小塊冰核碎屑沒化完。光靠純陽之引從裡面衝,不如內外一起加熱來得快。放鬆,不要用靈力去擋。」

她沈默了一息,然後極輕極輕地應了一聲。

她的身體在我的掌心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試探性地鬆弛了腰腹。

原本繃得很緊的腹肌從緊致漸漸變得柔軟,隔著嫁衣能感受到皮膚底下那股正在緩慢擴散的暖流。

然後龍駒又躍過了一段塌陷的石坎。

這一次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她沒有壓抑喉間的呻吟。

她就那樣靠在我懷裡,閉上眼,任由身體隨著馬背的起伏上下彈跳,任由那根陽物在她體內以不可預測的節奏進出花徑與花宮。

龜頭擠開花宮口時她逸出一聲拖長了的低吟,從花宮里滑出來退回花徑時她又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

她的腮幫微微鼓起,唇瓣微張,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銀白長髮濕了大半黏在頸側,嫁衣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薄薄絲綢貼在她蝴蝶骨上勾勒出優美的骨形。

高潮又來了一次。

這一次來得比方才更綿長,不是被某一下猛烈的撞擊直接推上去的,而是在持續不斷的密集顛簸中慢慢堆疊、緩慢攀升、然後在一陣急促的馬蹄節奏中自然抵達的。

抵達頂峰時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弓腰,只是整個人在我懷裡輕輕顫著,花徑內壁一收一縮地裹著柱身蠕動,花宮口含著龜頭輕輕嘬吸,蜜液和潮水混在一起順著兩人交合處無聲地往下淌。

她的高潮是安靜的、綿軟的、從最深處溢出來的。

像一個被磨碎了骨頭的人,連高潮都帶著一種被抽空了力氣的慵懶。

「林公子。還有多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喉嚨里泡了很久才吐出來。

「快了。出了礦道正門就是山腳,到了山腳再跑一炷香便是分堂。」

她輕輕應了一聲,將臉靠在我肩窩里。

「凌前輩說,你是他這輩子唯一放不下的人。」我頓了頓,將聲音放得更低,「他將你托付給了我,我會照顧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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