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霜蹄春顫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她沒有說話。
沈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銀絲戒指。
她的拇指在戒面上輕輕摩挲著,一圈又一圈。
然後她抬起頭,望著礦道前方越來越近的正門出口。
天光正從被炸開的正門裂隙中漏進來,在她琥珀色眼睛里投下一線淡金色的光。
「他就是這樣的人。甚麼都替我安排好,連最後一面,也只顧著交代後事。」她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然後她輕輕笑了一聲,那聲笑不是笑,是一個人在悲痛的盡頭忽然發現連悲痛都被安排好了時那種不知該說甚麼的荒誕。
「他把甚麼都留給我了。靈棺,封印,兩百年,還有焰兒。他把所有能留的東西都留下了,唯獨自己,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不肯留。」
龍駒衝出正門的那一瞬,天光大亮。
雲蕩山的晨曦正從山脊上漫下來。
漫山遍野的楓林在晨風中翻湧著赤紅與金黃交織的波浪,山腰上還殘留著幾縷未散盡的晨霧,被陽光一照化作了淡金色的薄紗。
遠處分堂的灰瓦屋頂在楓林掩映中若隱若現,炊煙正從灶房的煙囪里裊裊升起,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淡藍色的細線。
正門外一片寂靜。
母親和宗主已經按我的傳訊撤走了,滌魔堂的人大約還在半路上。
只有滿地的碎石和燒焦的符紙殘片證明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
夜青霜在我懷裡略微直起身子,眯著眼望著眼前這片陌生的山林。
晨光照在她臉上,將她那張被冰晶侵蝕後殘餘的白皙面容映得近乎半透明。
琥珀色眼睛里倒映著滿山紅葉。
那些葉子在風中翻湧的樣子,她已經兩百年沒有見過了。
「這裡的楓葉,兩百年了,還是這個顏色。」
「雲蕩山的楓葉四季都是紅的,地火的焰氣一直在熏騰。」
我替她將一縷被晨風吹亂的銀白髮絲攏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間蹭過她的耳廓。
她的耳朵很敏感,只是輕輕一觸,耳根便又紅了一層。
她沒有躲開,只是垂下眼,望著滿山楓葉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聲笑很輕,輕到轉瞬即逝,可那笑意確實存在過。
不是開心,不是釋然,是一個被困在冰里兩百年的女人,被一匹馬和一個陌生男人帶出了黑暗的礦洞之後,忽然看見滿山紅葉還在那裡等著她時,那種複雜的、說不清是想哭還是想笑的感覺。
龍駒沿著山道向下疾馳。
正門外的碎石坡道比礦道里寬得多,路面卻更加崎嶇,碎石和樹根交錯橫生。
速度越來越快。
龍駒大約是在礦道里憋屈了太久,一出正門便撒開了蹄子,暗紅身影在楓林中化作一道幽藍與暗紅交織的流光。
顛簸更劇烈了。
不再是礦道里那種短促的上下起伏,而是大起大落的、慣性和重力同時作用的猛烈搖晃。
每一次馬蹄踏在碎石上,馬背便會猛地向一側傾斜。
每一次龍駒躍過橫倒的樹幹,整匹馬便會騰空而起再重重落下。
她的身體在這劇烈的搖晃中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
龍駒第一次騰空而起時躍過了一棵橫在山道正中的百年老松。
她的身體在失重的瞬間本能地往後死死貼進我懷裡。
然後馬匹落地,重力將她猛地往下一拽。
龜頭以十倍於之前的力道從花徑一路破開花心、擠開宮頸口、整顆塞進了花宮最深處。
花宮底部那一片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的嫩壁被龜頭狠狠碾過,她的整個身體在我懷裡彈了起來。
脊背反弓到極致,頭向後仰,銀白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瀑布般的弧線。
她的嘴大大張開,逸出一聲長長又尖銳的呻吟。
「啊!」
那聲呻吟和之前在礦道里所有壓抑的悶哼都不同。
不再是短促的氣音,不是憋著漏出來的嗚咽,而是一聲完整的、從喉嚨深處被最原始的本能撞出來的叫喚。
尾音拖得長長的,在楓林上空回蕩了一息便被山風捲走。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我的袖子,雙腿夾緊了我的腿。
花徑內壁從根部到龜頭劇烈痙攣,花宮口緊緊箍著冠狀溝瘋狂收縮。
一大股潮水從花宮最深處噴湧而出,兜頭澆在龜頭上,從宮頸口的縫隙中激射而出,順著柱身往外衝。
在疾馳的馬背上,那道透明的水柱被顛得四濺,濺在她的腿根、我的小腹、馬鞍的獸皮上。
她在我懷裡猛烈的高潮了。
不是緩緩攀升,是被那一下猛烈的撞擊直接從半途推上了頂峰,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花徑死死絞著整根柱身瘋狂收縮,臀肉在我小腹上劇烈顫抖著,每抖一下便有一小股潮水從穴口噴出。
連尿道口都在痙攣中失守了片刻,一道極細極淡的水線混在潮水中一起噴濺出來,在晨光中閃了一下便落在馬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臉埋進自己搭在我手臂上的那只手裡,咬著下唇拼命壓抑著喉嚨深處那股想要往外湧的呻吟。
可她越是壓,身體便痙攣得越厲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高潮的頂端緩緩滑落。
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劇烈起伏著,銀白長髮濕了一大片黏在頸側。
腿根還在輕輕顫抖,花徑內壁的高潮余韻一陣接一陣地輕輕吮吸著柱身。
「對不住……我不是……是剛才那一下……」
「凌夫人,不用解釋。馬太顛了,不是你的錯。」我替她把散亂的長髮攏到一邊,露出她汗濕的後頸。
她的後頸白皙修長,脊椎的骨節優美地隆起。
我伸手輕輕按在她後頸的風府穴上,渡了一縷溫熱的靈力進去替她平復紊亂的氣息。
她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可她被我按著後頸的那一小片皮膚正在悄悄發燙。
她當然知道不是她的錯。
沒有一個女人能在那種程度的撞擊下忍住不叫出聲。
可她也知道,她的身體方才在高潮時裹著陽物的那些痙攣,那些貪婪的、劇烈的、像是在拼命往里吸的蠕動,還有最後失禁的那一下,不是忍不住就能解釋的。
那是她的身體在兩百年冰封後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填滿花宮時,所有本能被喚醒之後的誠實回應。
龍駒繼續沿著山道疾馳。
楓林越來越密,晨光從枝葉縫隙間漏下來,在馬背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金色光斑。
她的高潮余韻還未完全消退,花徑內壁仍在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吮著柱身。
可馬蹄的節奏不會等人。
顛簸仍在繼續。
撞擊仍在繼續。
她剛從一個高潮的頂端滑落,還來不及重新找回呼吸的節律,新一輪的衝撞便接踵而來。
這一次她不再拼命壓抑了。
不是放棄了矜持,是沒有力氣了。
她就那樣靠在我懷裡,閉上眼,任由身體隨著馬背的起伏上下彈跳,任由那根陽物在她體內以不可預測的節奏反復進出花徑與花宮。
她的呻吟變成了綿軟的、斷斷續續的氣音,每一次馬背下沈時逸出一聲低低的輕哼,每一次馬蹄騰空時又變成一聲拖長了的嘆息。
然後又是一次高潮。
這一次來得無聲無息,沒有猛烈的撞擊做引子,只是在持續不斷的密集顛簸中,花徑和花宮被反復碾磨了太多次之後自然而然到了。
她只是在我懷裡輕輕顫了幾下,花徑內壁一收一縮地裹著柱身蠕動,花宮深處又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潮水。
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壓抑,也沒有力氣再去羞恥,只是閉著眼輕輕喘著氣,讓身體自己完成這場漫長的、不由她控制的歡好。
「凌夫人,」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問,「你方才說九轉天霜訣是第九重走火入魔。反噬從丹田往外凍。第九重是你在突破時出的事?」
她從鼻子里輕輕應了一聲,依舊閉著眼,語氣懶懶的,帶著一種被顛酥了骨頭之後特有的慵懶。
「那年我二十九歲。渡劫那一夜,我把洞府里的禁制全打開了,夫君在外面替我護法。可天霜訣第九重不是靠護法就能渡過去的。它的反噬不是外來的,是功法本身逆轉。凍的是自己的元神。」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後來我入棺之後甚麼都不知道了。夫君一個人過了兩百年。」
她睜開眼看向我。
琥珀色眼睛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對往事的追憶,有對丈夫的思念,也有一個剛醒來的人對這個世界全部的好奇與不安。
「林公子,跟我說說外面的事。血煞宗現在是甚麼樣?幻靈宗又是甚麼樣?夫君他只來得及把我托付給你,甚麼都沒來得及說。我對這個時代一無所知。連你們現在的年號是甚麼都不知道。」
我一邊環著她的腰在馬背上保持平衡,一邊將這兩百年間的大事簡單說給她聽。
血煞宗從昔日東域霸主淪為邪道殘黨,幻靈宗取而代之成為東域大宗,現任宗主便是方才在穹頂外的那位雲夢真人。
說到宗主以金丹大圓滿之境執掌宗門時,她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
說到血煞宗如今只剩殘部盤踞東域一隅,不久前剛被我們剿滅了一處分舵時,她沈默了很久,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夫君當年叛出血煞宗,便與宗門斷了聯繫。到頭來,血煞宗還是敗落了。」
她的語氣很淡,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惋惜。說完之後她便安靜下來,將臉輕輕靠在我肩窩里,望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分堂建築。
馬背上的顛簸並未因為她的走神而減輕半分。
又是一下騰空,龍駒躍過了一道乾涸的山溪溝壑。
失重感再次襲來時她本能地摟緊了我的腰。
馬匹落地時巨大的衝擊力將她的臀狠狠壓在我小腹上,龜頭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再次破開花心整顆塞進花宮。
她在我懷裡悶悶地叫了一聲,花宮深處的嫩壁被龜頭碾得一陣酸麻,潮水再次噴湧而出。
這一次她已經不意外了。
只是閉上眼咬著下唇,任由那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宮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順著柱身往下淌。
她的高潮在整條山道上留下了痕跡。
從礦道正門到分堂後院的這條碎石坡道上,馬鞍的獸皮被浸得濕透,她的腿根和我的小腹上都沾滿了被顛得四濺的蜜液與潮水。
龍駒每躍過一次障礙物,馬鞍上便會甩出幾滴亮晶晶的水珠落在碎石路面上,在晨光中閃一下便滲進了石縫里。
分堂後院的圍牆已在眼前。
院角那叢梔子花在晨風中輕輕搖曳,花瓣白得晃眼。
龍駒躍過那道低矮的籬笆時又重重顛了一下,龜頭在她花宮深處狠狠碾了一圈。
她的腿根劇烈一顫,花徑內壁最後一次緊緊絞著柱身痙攣,又一小股潮水混合著蜜液從穴口溢出,順著馬鞍邊緣滴落在後院青石板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焰靈龍駒終於停了下來,四蹄踏著幽藍火焰安靜地站在後院柴房旁那棵老槐樹下。
龍息焰障緩緩收起。幽藍火焰從周圍褪去,露出了馬背上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
夜青霜靠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整個人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銀白長髮濕了大半黏在頸側和臉頰上,素白嫁衣的後背被汗水浸透貼在她蝴蝶骨上,領口敞開了幾分露出鎖骨下方那片被冰晶痕跡點綴的白皙肌膚。
她的臉從額頭紅到了鎖骨,琥珀色眼睛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小腹仍在輕輕起伏。
隔著嫁衣能隱約看到花宮位置那團冷熱交織的微光已經比從礦洞出發時弱了許多。
丹田外側的冰核碎屑經過這一路的陽氣浸泡和顛簸碾磨已經縮小了大半。
純陽之引在花宮深處持續散髮的溫熱陽氣正將殘餘的寒毒一點一點地逼出來。
但她體內的寒氣積累了兩百年,絕非一個時辰的馬背顛簸就能化盡。
最大的那塊冰核只是表面融化了一層,核心依然頑固地盤踞在丹田與花宮之間,被純陽之引暫時逼退到了角落,隨時可能反撲。
「凌夫人,到了。」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
她輕輕應了一聲,卻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
花徑內壁還在一陣一陣地輕輕吮著柱身,那是高潮余韻尚未完全消退時身體本能的反應。
腿根還在輕輕顫抖,大腿內側滿是半乾的蜜液痕跡。
她在我懷裡沈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那道還在緩緩滲出白濁的穴口,看著那些混合著蜜液和精元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鞍墊上又洇開一小片濕痕。
她的臉又紅了。
「林公子。」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沒有抬頭。
她只是將那只覆在我手臂上的手輕輕收緊了一下,指尖微涼,掌心卻已經有了活人該有的溫度。
「寒毒還需要多久才能壓下去?」
「按方才路上陽氣消融冰核的速度,最大的那塊冰核只是表面化了一層。要暫時壓制住不讓它反撲,至少需要持續渡陽一整個日夜。若是冰核縮小到安全範圍便可以自然恢復了。若是不能,還得再渡一輪。」
她沈默了一息。
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琥珀色眼睛里那層薄薄的水霧還沒有褪盡,可目光已經比方才平靜了許多。
「也就是說,這根東西,今日一整日都不能退出來。」
「得罪了。」
她咬了咬下唇,然後極輕極淡地搖了搖頭。
不是責怪,是一個人在被命運推到牆角之後忽然發現所有的羞恥和矜持都已經沒有意義時,那種放棄了掙扎的無奈。
「夫君把我托付給你,你我雖非自願卻也行了夫妻之事。妾身自覺還有幾分姿色,若林公子不嫌棄,這一路上便已算是你的女人了。不必再說得罪。」
她說這話時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可說完了之後,耳根卻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把臉偏到一側不看我,銀白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張臉。
「凌夫人言重了。凌前輩於我有恩,照顧你是我的本分,不敢有非分之想。」
她轉過來看著我。
那雙琥珀色眼睛里忽然閃過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
不是調侃,是一個經歷過大悲大喜、又在馬背上被顛得洩了不知多少回的女人,聽到一個男人說不敢有非分之想時,那種複雜的、帶著一點點苦澀和一點點感動的神情。
「林公子,你我都已這樣了,還有比這更非分的想頭麼。」
她頓了頓,低下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銀絲戒指。
拇指在戒面上輕輕摩挲了一圈。
然後她輕輕說了一句:「妾身既已跟了你,自然是你安排甚麼便是甚麼。」
我低頭看著她。
晨光從槐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她銀白長髮上投下斑駁的金色光斑。
她的臉還紅著,嘴唇還腫著,嫁衣還濕著,腿根還在輕輕顫抖。
可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卻是平靜的。
那是一種接受了所有事實之後,從最深的谷底慢慢浮上來的平靜。
「好。我先抱你回房。」
我托著她的臀將她從馬背上抱下來。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摟緊我的脖子,只是將雙手輕輕搭在我肩上,指尖微微蜷著。
起身的時候龜頭在她花宮深處輕輕碾了一下,她悶哼了一聲,花徑內壁本能地裹著柱身吮了一下,然後便安靜下來。
她已經習慣了體內有這根東西的存在。
不再是方才那種每一下碾磨都讓她渾身發抖的生澀,而是一種被填滿了太多次之後身體自然接納的溫順。
我抱著她走向後院東側的廂房。
每走一步,柱身便在她花徑里輕輕進出半分。
她沒有再壓抑喉間的喘息,只是閉著眼靠在我肩頭,隨著步伐的節奏輕輕哼著。
那聲音很輕很軟,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之後只剩下呼吸。
蜜液還在從交合處緩緩滲出,順著柱身往下淌,在我們走過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極淡極細的水痕,被晨光一照便幾乎看不見了。
廂房的門虛掩著。
我用肩膀推開木門,房間里光線柔和,窗台上放著一盆蘭草。
靠牆是一張鋪著素青色被褥的床榻,旁邊是紅木衣櫃和一張小圓桌。
我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側躺著靠在我懷裡,然後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她的脊背貼著我的胸膛,臀壓著我的小腹,花徑從身後整根含著陽物。
側躺的姿勢讓進入的角度變得略為不同,龜頭偏轉著碾在花心一側,她輕輕哼了一聲,臀肉在我小腹上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
我伸手從旁邊的圓桌上摸到一枚傳訊符。
那是分堂日常用來通傳消息的低階符紙。
我注入靈力激活了符面,對著符紙低聲說了幾句,將凌夫人已安置在東廂房、命張橫向滌魔堂交接礦洞善後事宜、今日東廂房不要有人靠近的安排傳了出去。
傳訊符化作一道微光飛出窗外。
「分堂的人會料理礦洞那邊的事。今日不會有人來打擾。」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
她的耳廓就在我唇邊,白皙中透著一層薄薄的粉暈。
我說完話時她輕輕顫了一下,是被我呵出的熱氣燙到了。
「嗯。」她的聲音已經帶了睡意。
兩百年冰封之後醒來的第一個時辰,她經歷了喪夫之痛、高潮之歡、馬背上六七次潮噴的顛簸。
此刻體內的寒毒被陽氣持續壓制著暫時安分下來,疲倦便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長睫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花徑內壁還在有一陣沒一陣地輕輕吮著柱身,像是在用身體最深處那張小嘴緩緩嘬著陽氣。
被純陽之引持續灌入花宮深處的溫熱氣息正從宮頸口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丹田外側那塊冰核碎屑的縫隙里,將寒毒一縷一縷地拔出來融化。
我沒有退出來。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也沒有松開。
純陽之火在丹田裡緩緩運轉,通過柱身將陽氣源源不斷地渡入她花宮深處。
今日一整日,這根東西都不能離開她。
我閉上眼調整了一下呼吸,將離火真氣維持在最低限度的運轉狀態。
不需要主動抽送,只需要保持陽物在她體內硬挺,讓純陽之氣持續從鈴口滲出溫熱的氣息,一寸一寸地融化她丹田外側那塊頑固的冰核。
窗外,雲蕩山的日頭已經升到了半空。
院角那叢梔子花還在風裡輕輕搖著,地面上那幾滴從馬鞍上甩落的潮水痕跡已經徹底乾了,只留下青石板上原有的那一層淡淡青苔。
遠處正堂方向隱約傳來張橫招呼滌魔堂來人的大嗓門和紀婉瑩翻閱卷宗的沙沙聲。
而在這間安靜的廂房裡,只有她平穩的呼吸,和我們在被子底下緊密相連的身體里,陽氣與寒毒無聲絞殺時偶爾發出的一聲極輕極細的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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