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月宴飲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不行。她對自己說。這是那些可憐的女子正在被凌辱的現場,我怎麼能……我怎麼能……
她將指甲更深地掐進掌心,用疼痛來衝刷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熱。
台上的魁梧弟子已經將那舞女轉過身去,讓她雙手撐在台面上,臀部高高翹起。
他一把扯掉她下身的紗裙,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腿和一條小小的紅色褻褲。
他用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褻褲滑落到膝彎,露出兩瓣渾圓雪白的臀肉,以及中間那道被稀疏毛髮半掩著的、微微濕潤的縫隙。
母親看見那道縫隙中泛著濕潤的水光,在火光下一閃一閃的。
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甚麼。
那是在恐懼和屈辱中,身體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體——可那個畫面落在她眼中,卻讓她不由自主地聯想到自己。
這一個月來,她在兒女面前流了多少次這樣的水?
她被兒子壓在身下時,被女兒的舌尖探入體內時,那道縫隙中湧出的液體比這更多、更黏稠、更滾燙。
她甚至記得那種感覺——那根粗熱的陽物抵在入口處,冠端在濕潤的縫隙間滑動,沾滿她自己的汁液,然後緩緩推進,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窄的甬道……
她猛地閉上眼。
不要再想了。
可閉上眼睛之後,聽覺反而更加敏銳。
那舞女的哭叫聲、弟子的喘息聲、肉體撞擊時發出的清脆水聲,全部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不是那個陌生的舞女,而是她自己。
她跪在台上,雙手撐著錦毯,身後的男人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身體,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她的長髮散落在背上,她的嘴唇張開,發出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她猛地睜開眼,額角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是情慾。
那股被她壓制了二十年的陰煞,在劫生靈膜破開之後,反而比以前更加活躍。
以前它只是冰冷的、刺骨的寒毒,她能靠意志力硬扛過去。
可現在,那股寒毒已經與她的金丹融為一體,化作了一種更加危險的東西——它將情慾與靈力交織在一起,越是壓抑,反彈得越猛烈。
她感覺到自己的褻褲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小塊。
溫熱的液體正從那處最隱秘的地方緩緩滲出,將薄薄的布料浸透,傳來一陣黏膩的、幾乎令人羞恥到想死的觸感。
她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進肉里,幾乎要掐出血來。
姐姐蹲在她身側,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母親感覺到女兒的目光,連忙調整了呼吸,將那股翻湧的燥熱再次壓回丹田深處。
她的面色在火光下看起來依舊是冷白的,只有眼尾那一抹極淡的紅痕,暴露了一絲端倪。
她沒有看女兒,只是用極低的聲音說:「繼續觀察。」
台上,那名叫憐兒的舞女已經被換到了第二個人身下。
她的叫聲已經沙啞了,身體隨著撞擊機械地晃動,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將臉上的妝容衝得一道一道的。
而在木台的另一邊,又一個舞女被幾個弟子圍住了。
那舞女約莫二十五六歲,生得豐腴成熟,胸前兩團乳肉飽滿得驚人,在掙扎中劇烈晃動。
她被兩個弟子按著跪在地上,一個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另一個站在她面前,將那沾著酒液和唾液的陽物塞進她嘴裡。
她被迫含著那根東西,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母親的目光落在那舞女被迫含著的陽物上,又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地移開。
可那一瞬間的注視,已經足夠讓她的大腦捕捉到那個畫面——那根東西的青筋,那上面沾著的唾液和酒液,那女人被撐圓的嘴唇和痛苦地皺起的眉頭。
她的小腹深處又是一陣痙攣。
她恨自己。
恨自己在這種場合下竟然會有反應。
她是一個母親,是一個妻子——不,是一個寡婦,她的丈夫的屍骨未寒,血煞宗的人就站在她面前凌辱無辜的女子,而她居然……
她咬著下唇,口腔中瀰漫開鐵鏽般的血腥味。
夜風卷過廣場,吹動她的兜帽邊緣,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頜。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在控制自己。
她的目光越過那些被凌辱的舞女,越過那些狂笑的弟子,落在血煞殿緊閉的大門上。
殿門內透出一線暗紅色的光,那道屬於蕭遠圖的金丹氣息就盤踞在其中,沈穩而陰冷。
她要看清楚。看清楚蕭遠圖手下有多少人,看清楚那些弟子的修為和站位,看清楚每一處哨卡和每一條退路。
她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這些信息上,用冷靜的戰術分析來衝刷體內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熱。
她緩緩收回目光,朝我和姐姐打了個手勢——撤退的手勢。
三人的身影無聲地退出廣場邊緣,沿著山道的陰影向下移動。
路過那幾堆篝火時,我的指尖在袖中輕輕一彈,幾縷細小的赤紅與銀白火苗無聲地鑽入篝火深處,留下了只有我能感知到的坐標印記。
直到退入山腳密林的黑暗中,母親才猛地靠在靈鷲車的車廂壁上,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額上全是冷汗,面色比方才蒼白了許多,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娘,您沒事吧?」姐姐連忙扶住她,聲音里滿是擔憂。
「沒事。」母親的聲音沙啞而壓抑,「只是……陰煞翻湧了一下。」
她沒有說更多。
她不會說自己方才在台上看到了甚麼,不會說自己在那淫靡的畫面和聲音中產生了怎樣的反應,不會說自己此刻褻褲襠部那一片濕涼的觸感讓她羞恥得幾乎想死。
她只是取出千裡子母符,注入靈力,用那種已經恢復平靜的聲音開口:
「慕寒長老,虛實已探明。廣場上約四十餘名血煞宗弟子,正在舉行血月祭宴。蕭遠圖在殿內未出,另有一名金丹修士在後殿方向。擄掠來的凡俗歌姬舞女十餘人,目前處境危急。蕭遠圖似乎在等血月升到中天來啓動某種陣法——我建議,在血月升到中天之前動手。」
符紙那頭沈默了數息,慕寒長老的聲音傳來,帶著肅殺的冷意:「明白了。老夫這就安排暗衛分三路包抄。你們先在原地休整——等老夫的信號,一起動手。」
通訊結束。
母親將符紙收回懷中,手指按在胸口那枚刻著「夢」字的寒梅玉牌上,感受著那堅硬的觸感和自己劇烈的心跳。
她閉上眼,在黑暗中安靜地等待著。
夜風中,廣場上的歡笑聲和哭叫聲還在隱約傳來。
她的體內,那股被她強行壓制的陰煞還在無聲地翻湧,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野獸,等待著下一次失控的時機。
她的手指按在劍柄上,緩緩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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