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月破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夜風穿過密林,將遠處廣場上的歡笑聲和哭叫聲一陣一陣地送來。
我靠在靈鷲車的車轅上,掌心那簇陰陽離火無聲地旋轉著。
我能感知到那幾縷留在廣場篝火中的火苗坐標——它們還在燃燒,還在等待被喚醒的那一刻。
姐姐坐在車廂門口,手裡握著一塊乾糧,卻一口也沒吃。
她只是盯著雲蕩山方向那片被火光映紅的夜空,目光空茫而專注,像是在數著每一息流逝的時間。
母親坐在車廂最里側。
她閉著眼,呼吸看似平穩,但握著劍柄的手指卻在微微發抖。那不是恐懼——是一種她正在用全力壓制的東西。
她的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面色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車廂中只有風聲和我手中火焰的細微跳動聲。
然後我聽見了一聲極輕的、幾乎被風吞沒的呼吸——那呼吸帶著一絲顫抖,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拼命壓抑著想要張嘴的衝動。
我回過頭。
母親依舊閉著眼,但她的唇抿得很緊,眉尖微微蹙起,像是在承受某種難以言說的煎熬。
她的手指從劍柄上松開,又攥緊了自己的衣角,指節泛白。
她的呼吸頻率明顯比方才快了幾分,胸口在暗紅法袍下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娘?」姐姐也察覺到了異樣,低聲喚道。
母親沒有回答。
她猛地睜開眼,那雙丹鳳眸中泛起一層水光——不是淚,是一種被情慾煎熬到近乎失控的、潮濕的亮。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而灼熱,那股被她壓制了許久的陰煞正在瘋狂反撲。
「小逸……」她的聲音沙啞而壓抑,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過來。」
我一怔,隨即放下手中的火焰,鑽進車廂。
母親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燙得驚人,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那不是憤怒的力道,是一個人在即將失控的邊緣拼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時的那種力道。
「娘,您怎麼了?」我低聲問,雖然心中已經猜到了答案。
「陰煞……」她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方才……在廣場上看見那些……就壓不住了……」
姐姐立刻明白了甚麼,臉色變了一變,伸手探向母親的額頭,觸手滾燙:「娘,您這樣……等會兒怎麼動手?」
母親咬著下唇,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那雙眼中翻湧著複雜得難以解讀的情緒——有羞恥,有掙扎,有求助,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給我陽氣。」她說出這四個字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在說一個她羞於啓齒的秘密,「從……後面…」
我的呼吸微微一滯。
「時間不多……」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催促的顫抖,「快……」
她的手落到腰間,解開了法袍的腰帶。
暗紅色的法袍向兩側滑開,她沒有完全脫去上身的衣物,只是將下身的裙裾撩到腰際,然後轉過身,伏在車廂的坐墊上。
月光從車窗縫隙中漏進來,照在她身上。
她的腰肢收得極細,曲線從肋下流暢地滑入腰際,又從腰際驟然擴張成兩瓣豐腴飽滿的臀瓣。
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自己伸手將兩瓣臀肉向兩側掰開,露出中間那處隱秘的所在——一朵淺褐色的、細密褶皺環繞的花蕾,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著。
花蕾周圍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微光。
我解開褲腰,那根早已漲得發硬的陽物彈了出來。
我俯身上前,用龜頭在她那朵緊閉的花蕾周圍輕輕研磨,沾滿她從腿心深處淌出的透明黏液。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腰肢不自覺地微微下沈,像是在主動迎接著甚麼。
我緩緩用力。
那朵緊窄的花蕾在我的推進下被一圈一圈地撐開,淺褐色的皺摺被展平成緊繃的圓形,包裹著我灼熱的柱身向內吞入。
母親的呼吸猛地一滯,雙手緊緊攥著坐墊的邊緣,指節泛白。
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喉嚨里還是洩出一聲低沈的、含混的悶哼——那是身體被撐滿到極致時無法抑制的聲音。
我繼續推進,直到整根沒入。
我能感覺到那根灼熱的陽物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頂端徬彿直接抵在了她的丹田附近——那裡正是她金丹所在的位置。
她體內的秘道緊緊地包裹著我,溫熱而濕潤,內壁的皺摺在微微蠕動著,像是在主動吸吮。
我運轉離火焚天訣,將一股精純的陽氣從丹田中調動起來,沿著經脈匯聚到下身,通過那處最緊密的結合處渡入她體內。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股陽氣如同滾燙的岩漿,從後庭的秘徑湧入她的身體,沿著她體內最隱秘的經脈通道直接流向丹田。
她的金丹在接觸到這股陽氣的瞬間,猛地旋轉起來——金色的光芒在她小腹深處亮起,貪婪地吸收著這股純陽之力。
「嗯……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我繼續挺動著,將一波接一波的陽氣渡入她體內。
每一次深入,她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緊,那處秘道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我,蠕動著、吮吸著。
我能感覺到她的靈力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增長——她的金丹在陽氣的滋養下迅速穩固、壯大,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
母親的額頭抵在手背上,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輕輕晃動。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面色泛起的潮紅已經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那不是痛苦,是快感正在不受控制地累積。
「快到了?」我低聲問她,聲音也有些沙啞。
她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比一聲更重的喘息。
她的臀瓣不自覺地收緊,夾得我一陣頭皮發麻。
她的手指在坐墊上胡亂抓撓著,指尖泛白——那是她正在與身體本能的快感做最後的對抗。
我的腰身猛地一挺,將最濃厚的一股陽氣連同滾燙的元陽一起,深深地射入她體內深處。
母親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長吟——那聲音又長又軟,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又硬生生從縫隙中擠出來的。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那處秘道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瘋狂地收縮,死死地絞住我,一下,又一下,徬彿要將我體內最後一滴都榨取乾淨。
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淚水,沿著她泛紅的臉頰緩緩滑落。
她的嘴唇張開著,露出潔白的貝齒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呼吸又急又淺,連胸口的起伏都變得凌亂不堪。
她那張向來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滿是情慾過後的余韻——眉眼間那股拒人千里的凌厲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媚的、慵懶的、像是被甚麼東西融化了的迷離。
那股元陽攜帶著最精純的陽氣,在她體內深處爆開,如同一顆小小的太陽在她丹田中炸裂。
金色的光芒從她的小腹深處亮起,透過皮膚隱隱可見——她的金丹在這股陽氣的衝擊下猛地旋轉起來,將所有的陽氣一絲不剩地全部吸收。
那陣痙攣持續了七八次才緩緩平復。
母親伏在坐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的額上沁滿了細密的汗珠,幾縷散落的長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更襯得她雪白的肌膚有一種氤氳的、濕潤的光澤。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撐起身子,翻身坐了起來。
她低頭整理好衣物,系好腰帶,動作緩慢而從容。
面上的潮紅正在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瑩潤的光澤——那是靈力充沛到極致時自然會有的好氣色。
她閉著眼調息了片刻,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雙丹鳳眸中閃爍著一種冰冷的、銳利的光芒。
那股陰煞已經被徹底壓制。她的金丹在丹田中穩穩地旋轉著,散髮出的氣息比之前強盛了一截不止。
「好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恢復了那種冷硬的質感,比平時更加沈穩有力——但仔細聽的話,還能捕捉到一絲極細微的沙啞,那是方才高潮時留下的痕跡,「可以了。」
姐姐一直背對著我們守在車廂門口。她沒有回頭,只是低聲問了一句:「娘,您感覺如何?」
「很好。」母親簡單地回答了兩個字,但這兩個字中蘊含的底氣,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更有分量。
就在這時,她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目光望向雲蕩山方向。
「慕寒長老的信號到了。」
她從懷中取出那枚千裡子母符,符紙正在微微發燙,上面浮現出一道道銀色的紋路——那些紋路緩緩流動,在符紙表面匯聚成一行字:
「三路已到位。聽你號令。」
母親看了那行字片刻,指尖在符面上輕輕一划,寫下一個字:
「動。」
符紙上的銀紋猛地一亮,隨即熄滅,化作一片普通的灰燼,從她指間飄散。
母親提起劍,將兜帽拉下,露出一張冷艷絕倫的臉。
月光落在她臉上,在她那雙丹鳳眸中映出兩點冷光。
她的面色恢復了那種冷白如玉的質感,嘴唇卻還帶著方才被我吻過的嫣紅——那是她身上唯一留下痕跡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氣,周身的靈力如同被喚醒的潮水般湧動起來。陽氣在經脈中奔騰,金丹在丹田中旋轉——她從未感覺自己的力量如此充沛。
「走吧。」她說,「去把那些女子救出來。」
她大步走出密林,衣袂在風中翻飛,背影在月光下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我和姐姐緊隨其後。
血煞殿前的廣場上,狂歡仍在繼續。
蕭遠圖站在殿門前的石階上,負手而立,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他在等血月升到中天。
血屠站在他身側,手裡拎著半壇酒,正仰頭灌了一口。他抹了一把嘴,目光掃過廣場,忽然皺了皺眉。
「舵主,」他說,「山下那幾個哨位,半個時辰前就該換防了,到現在沒見人上來。」
蕭遠圖的眉頭微微一蹙。
就在這時,一道碧色的劍氣從黑暗中無聲無息地射出。
那劍氣凝聚成一道細長的水線,在月光下幾乎看不見軌跡,如同一尾游弋在夜色中的靈蛇,繞過了廣場上那些混亂的篝火和人群,精准地射向蕭遠圖面前的一名弟子。
那弟子正摟著一個舞女在笑,笑聲戛然而止。
劍氣從他的太陽穴刺入,貫穿顱腦。
那弟子的笑容還僵在臉上,眼神卻已經渙散,身體軟軟地向前倒去。
蕭遠圖猛地轉過身,目光如電般射向劍氣射來的方向。
在廣場西側的一棵古樹的橫枝上,一道水青色的身影正穩穩地站在枝頭。
夜風吹動她的裙裾和長髮,她的右手握著一柄修長的法劍——劍身由精煉的碧水寒鐵鑄成,劍刃上流轉著瑩瑩的水光。
她的左手掐著一個劍訣,丹田中一顆晶瑩剔透的素女珠正在急速旋轉,將精純的陰息透過經脈源源不斷地注入劍身。
姐姐手腕一抖,法劍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三道碧色的劍氣從劍尖上飛出,如同三條水蛇般分散開來,射向三個不同的目標。
劍氣在她的操控下如同活物一般,繞過障礙物,避過格擋,分別射中三名弟子的肩胛、膝蓋和手腕,讓他們瞬間失去了戰鬥能力。
廣場上終於炸開了鍋。
「敵襲!敵襲!」
弟子們紛紛抓起武器,慌亂地四顧尋找敵人的位置。
但姐姐已經換了一個位置——她借著素女珠對水汽的感應,從枝頭躍到一口水缸旁,又從水缸旁閃到屋檐的陰影中,身形飄忽不定,法劍在她手中不斷斬出一道道碧色劍氣,精准地封鎖著每一個企圖衝向木台的弟子。
而在這片混亂之中,一道金色的劍光從黑暗中暴射而出,如一道撕裂夜空的閃電,徑直斬向站在殿前石階上的蕭遠圖。
蕭遠圖瞳孔猛地一縮,身形急退,同時雙手在身前凝聚出一道血色屏障。
「轟——!」
劍光狠狠撞在血色屏障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血色屏障劇烈震顫,表面浮現出無數裂紋,雖然沒有破碎,但蕭遠圖的腳步被逼得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石階上踏出一道深深的腳印。
母親從黑暗中緩步走出,提著劍,一步一步踏上石階。她的周身縈繞著一層淡金色的靈光,被她體內的純陽之力催動得格外明亮。
蕭遠圖盯著她,瞳孔微微一縮:「你體內有純陽之力?一個女修,怎麼會有如此精純的陽氣?」
母親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她不再多言,劍光一閃,主動搶攻。
而在大殿後方,血屠拎著大刀衝了出來。
他看見廣場上的景象——四五十名弟子已經被暗衛和姐姐的劍氣射殺射傷了近一半;而殿前石階上,母親正提著劍與蕭遠圖纏鬥在一起。
他大吼一聲,大步衝向母親的後背。
一道赤紅與銀白交織的火焰從黑暗中猛然竄出,攔在了他面前。火焰斂去,露出我的身形。
「你的對手是我。」
血屠低頭看著我,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築基期的小老鼠,也敢攔老子的路?」
他不再廢話,一刀劈下。
我沒有硬接。
腳下步伐急轉,側身避過那道凌厲的刀氣。
刀鋒貼著我胸前的衣襟掠過,在夜風中呼嘯作響,將我的法袍划出一道口子。
這一刀的力量驚人,若是正面格擋,我的離火劍恐怕會被直接震飛。
我深知自己與他差了一個大境界。
築基期與金丹期之間的鴻溝不是靠勇氣就能填平的——他隨手一刀的威力,我需要全力一劍才能勉強抵消。
硬碰硬的話,我恐怕連他三五刀都接不住。
我的優勢在於速度和靈活,而不在於力量。
我且戰且退,腳下踩著《離火焚天訣》中一套輕身的步法,身形在篝火與火把的光芒中忽左忽右、忽進忽退,盡量避免與他兵刃相接。
每一次他揮刀劈來,我便側身或翻滾避開,實在避無可避時才舉劍格擋——而每次格擋,虎口都會被震得發麻,手臂一陣酸疼。
但我沒有輕易動用火遁。
火遁雖然能讓我的身形在火焰中自由轉移,但每一次遁入和遁出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
以我現在的修為,全力施展的話最多能用七八次,靈力就會見底。
我必須將這些寶貴的「門」留在最關鍵的時刻——留在那些真正避不開的致命攻擊上。
血屠顯然沒有耐心跟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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