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月宴飲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靈鷲車如同一道淡淡的影子,無聲地穿過雲蕩山外圍那層濃稠的血色霧障。
我控著繮繩,將車身的高度壓低,貼著山腳的亂石叢滑行。
隱身靈紋全功率運轉,車身在夜色中幾乎看不見輪廓,只有細微的靈翼嗡鳴聲在夜風中飄散。
後排,母親閉著眼,九幽通玄眼已經全力運轉。
她的指尖按在眉心,瞳孔深處有幽冷的光在流轉——那雙眼睛正透過層層山岩和血霧,一寸一寸地掃描著前方的血煞宗分舵。
「停。」她忽然開口。
我立刻壓下靈翼,靈鷲車無聲地降落在一處隱蔽的山坳中。四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古木參天,亂石嶙峋,正好將車身完全遮掩。
母親沒有立刻下車。她坐在後排,指尖在儲物戒指上一抹,取出了那枚銀紋千裡子母符,注入靈力。符紙上的銀紋逐一亮起。
「慕寒長老,我們到了,在雲蕩山腳西側三里處的密林中。」她的聲音平靜而清晰,「長老目前何在?」
符紙那頭傳來慕寒長老沈穩的聲音:「老朽帶著兩隊暗衛潛伏在雲蕩山西坡半山腰的一處天然岩洞中,距血煞殿約二里。洞外布了雙層隱息陣,金丹以下的修士從洞口經過也察覺不到。」他頓了頓,「方才老夫隱約感應到山上有兩道金丹氣息——情報中只說了蕭遠圖一人。另一個是誰?」
「目前不明,但確實是一道金丹期的氣息,比蕭遠圖虛浮一些,可能是有傷在身,或是剛突破不久。」母親回道,「我需要先潛入確認蕭遠圖的位置和動向,再決定動手的時機。」
「蘇首座,老朽建議你等老夫帶人到了再一同行動。」慕寒長老的聲音帶上一絲凝重,「兩名金丹修士,加上四十多名血煞宗弟子,你們三人若是被發現,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我明白。」母親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我必須親眼確認蕭遠圖在殿內,確認他到底在佈置甚麼陣法。否則若貿然動手打草驚蛇,讓他逃了或啓動了某種禁術,我們此行的所有準備就功虧一簣。」
符紙那頭沈默了片刻,傳來一聲低沈的嘆息:「也罷。老朽這就帶暗衛向血煞殿方向壓進半里,在你們西北方的亂石坡上設伏待命。若你們被發現或遇到危險,立刻發信號,老夫即刻便到。」
「多謝長老。」
通訊結束。
母親將符紙收回儲物戒指中,目光落在我和姐姐身上,沈穩如磐石:「慕寒長老和兩隊暗衛已在西北方半里處待命。我們有後援,但能不驚動他們就盡量不要驚動——暗衛一旦出手,就意味著我們失去了突襲的主動權。」
她取出三套血煞宗弟子的制式法袍:「換上。從西側山道繞上去,看清虛實就撤,絕不多留。」
三炷香後,三名裹著暗紅法袍的身影從密林邊緣閃出,沿著西側山道的陰影無聲上行。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頜和嘴唇。
越往上走,空氣中的血腥味越濃。但今晚這血腥味中,還混雜著酒氣、脂粉香和烤肉的氣息,在夜風中飄散開來。
前方傳來嘈雜的人聲。有粗獷的笑罵聲,有酒碗碰撞的脆響,有琵琶和竹笛奏著的曲子——調子纏綿婉轉,是一支江南小調。
母親打了個手勢,三人在一塊凸出的岩石後伏下身來。
我探頭望去——血煞殿前的廣場上,此刻燃著七八堆篝火,火光將整片山腰映得如同白晝。
大約四十名血煞宗弟子散坐在火堆旁。
廣場中央搭著一座木台,台上站著七八個年輕女子,穿著各色輕薄的舞衣,濃妝艷抹,正在樂聲中扭動腰肢。
母親的目光落在台上,瞳孔幾不可見地縮了一下。
她認得那種眼神——那些舞女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媚笑,但眼底的恐懼和絕望,像一層薄薄的冰面下流動的黑色河水,隨時都會裂開。
她們不是修士,是凡人,是被擄掠來的可憐人,此刻強顏歡笑,卻不知道下一刻自己會遭遇甚麼。
母親垂下眼,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
她在靈律閣執掌刑罰二十年,見過無數作奸犯科之人,處置過無數違背戒律的弟子,但從未見過這般——將無辜凡女當作玩物,在宴席上公然凌辱取樂。
血煞宗的行徑,已經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惡」的範疇。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怒意壓回丹田。
可就在那股怒意沈入丹田的瞬間,一股細微的、熟悉的燥熱從她小腹深處悄然升起——那是《九幽通玄秘錄》的反噬余韻。
雖然金丹已成,劫生靈膜已破,但修煉了二十年的陰寒之力早已滲入她的骨髓,每次情緒劇烈波動時,那股被壓制的陰煞便會趁虛而入,化作一波若有若無的情慾暗流,順著經脈悄悄蔓延。
她咬了咬舌尖,用痛感將那縷燥熱壓了下去。
不能在這裡分心。
可就在這時,台下的喧鬧聲忽然高漲起來——一個身形魁梧的弟子跳上了木台。
他大步走向離他最近的一個舞女,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到懷裡。
那舞女穿著一身石榴紅的薄紗舞裙,生得杏眼桃腮,膚白勝雪。
她被拉進一個滿是酒氣和汗味的懷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啊——大、大人……」
魁梧弟子嘿嘿一笑,大手隔著薄紗用力揉捏她豐腴的臀瓣,另一隻手探到她胸前,隔著薄紗握住她一隻乳兒,五指收攏揉捏起來。
母親的目光落在那只隔著薄紗揉捏的大手上,瞳孔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那只手好粗糙,骨節粗大,青筋暴起,和那女子雪白細嫩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那畫面明明讓她作嘔,可不知為何,她的目光卻無法從那只手揉捏的動作上移開。
她看見薄紗下那團軟肉被捏成各種形狀,看見那女子的乳尖在粗糙的指腹下漸漸硬挺,將那層薄紗頂起一個小小的凸起。
她應該移開視線的。她知道自己應該移開視線。
可她沒有。
她的目光釘在那處,像是被甚麼東西黏住了。
她的呼吸變得輕微而急促,胸口在暗紅法袍下微微起伏。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正在衣料下悄悄變硬,與粗糙的布料輕輕摩擦,傳來一陣細密的酥麻。
她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不行。
那魁梧弟子手指勾住舞女抹胸的上緣,往下一拉——兩團白嫩飽滿的乳肉彈了出來,在火光下顫巍巍地晃動著,頂端兩點嫣紅在夜風中迅速硬挺。
他低頭,一口含住左邊那點嫣紅,用力吮吸起來。
母親看見那女子的身體猛地一顫,脖頸後仰,喉間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聲音穿過夜風,穿過嘈雜的人聲,竟像一根針一樣精准地刺入她的耳膜。
那聲呻吟讓她的小腹深處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幾乎能想象出那種感覺——溫熱的舌尖裹住敏感的乳尖,輕輕吸吮,牙齒若有若無地刮過那點挺立的蓓蕾——她的身體對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這一個月來,她的女兒用舌尖無數次地舔舐過那裡,她的兒子也曾用手指捻動過那裡,每一次都會讓她渾身發軟、腰肢酥麻,連呼吸都會亂了節拍。
而現在,她正看著一個陌生的女子在同樣的地方被一個粗魯的修士褻玩。
她應該感到憤怒。
事實上她確實感到憤怒——一種近乎灼燒的、想要拔劍斬斷那只手的憤怒。
可在那憤怒之下,還有另一層更隱秘的、她不願承認的東西——她的身體正在對眼前的畫面做出本能的反應。
她夾緊了腿。
那個動作極輕微,輕微到她旁邊的女兒都沒有察覺。
可母親自己知道——她的腿心深處正在悄然濕潤。
那股被她強行壓制的陰煞,正在借著這些畫面和聲音的刺激,悄悄地、一寸一寸地在她體內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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