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滿座皆暗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她在桌下劇烈一顫,膝蓋磕在凳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壓抑的悶哼從桌下飄上來,帶著濃濃的情慾顫音。
就在這時,廊下傳來了腳步聲。
姐姐和父親回來了。
母親的動作驟然停住,整個人僵在我腿間。
她的秘穴還牢牢含著那物,蜜肉不受控制地一陣一陣本能抽搐,像是在抗議這突如其來的中斷。
那肉壁的收縮一陣緊過一陣,緊緊絞著我,每一下都讓我頭皮發麻。
「母親呢?」姐姐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一絲疑惑,「怎麼還未回來?」
「母親方才說去取些東西。」我脫口而出,聲音因為緊張和極致的快感而發乾發顫,「許是去了後廚。」
姐姐點點頭,在母親空著的座位旁坐下。她的繡鞋恰好停在桌帷邊緣,鞋尖離母親蹲著的地方不過咫尺,稍微一伸就能碰到母親的頭髮。
而桌下,母親的秘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也許是聽到女兒聲音的刺激,也許是這種被當場撞破邊緣的羞恥催逼,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理智。
甬道深處的蜜肉開始瘋狂絞動,花芯口像小嘴一樣不斷嘬吮著冠頂,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芳縷從深處湧出,沿著柱身汩汩淌下,把我整個陰囊都浸濕了。
她快到了。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緊繃,臀肉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還有喉嚨里壓抑不住的低吟,每一聲都蹭在我心上。
她想忍,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母親開始忍著聲音,緩緩地上下起伏,臀肉輕輕起落,那根鐵物在她濕透的秘穴內緩緩進出。
她不敢有大動作,幅度壓得極小,卻每一次都極其精准,讓冠頂狠狠碾過最敏感的嫩肉。
她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畫著細小的圈,讓那物在她秘穴內不斷旋轉摩擦,每一下都碰在花芯上。
甬道深處的蜜肉絞動得越來越急,花芯口不斷翕張,吐出更多溫熱的蜜液,整個桌下都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情慾香氣。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連撐在我膝上的手都抓不住了。
就在這時,母親的身體猛然繃緊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蜜肉如活物般瘋狂絞緊那根鐵物,幾乎要把我勒得射出來。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芯口噴湧而出,不是緩緩流出,是失控噴射。
大量溫熱的蜜液如泉湧般噴出,盡數澆在冠頂上,滾燙一片,順著柱身汩汩往下淌。
更有一道強勁的水箭從交合的縫隙間直射而出,穿過桌帷與凳腿之間的空隙,恰好噴濺在姐姐潔白的繡鞋鞋面上。
晶瑩的水珠順著鞋面緩緩往下流淌,在燈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姐姐低頭看去。
時間徬彿瞬間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灘晶瑩的液體上,液體還在順著她的鞋面慢慢往下流淌,在乾淨的青磚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然後她的視線緩緩移向桌帷與凳腿之間的縫隙。
燈火從縫隙漏入,恰好照亮了桌下的一角——母親撩到腰間的素袍,那兩條白膩豐腴的大腿分開著,圓滾滾的蜜桃臀高高翹起,臀後那根與我身體相連、還在微微顫動的鐵物清晰可見,上面還沾著亮晶晶的蜜液。
姐姐的呼吸瞬間停了一瞬。
我看見她的手指猛然攥緊了裙擺,指節瞬間泛白。
她的臉色在燈火下瞬間褪去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卻又在下一刻飛快恢復,只是耳根有些紅。
那雙總是溫柔含笑的眸子,此刻睜得極大,裡面翻湧著震驚、不可置信,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灼熱,在燈火下閃閃發亮。
但她甚麼也沒說。
她緩緩移開目光,徬彿甚麼都沒看見,只是輕輕將腳往後挪了挪,避開那灘還在擴散的濕痕。
她的動作極其自然,表情平靜如水,徬彿方才所見真的只是錯覺。
可她的手指還攥著裙擺,指節仍是白的,過了好幾息才慢慢松開,那裙擺的布料已經被捏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
「父親,」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微顫,「方才那道御風術,我還有些地方未想明白。我們再去廳堂演練一番可好?這次我想看看完整的靈紋流轉。」
父親有些疑惑:「這般急?明日再練也不遲。」
「今夜心境正好,正是參悟的時機。」姐姐堅持道,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母親許是還在尋東西,我們正好給她些時間。」
父親看了看母親空著的座位,點頭:「也罷,便依你。」
兩人再次起身離席。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迴廊盡頭。
正堂又只剩我們兩人。或者說,在厚重的桌帷下,只剩下我們赤裸交纏的身體。
桌帷下,母親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不是快感帶來的顫抖,是恐懼與羞恥交織的崩潰。
被自己的親生女兒親眼目睹這般不堪場面,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透她每一寸肌膚,讓她控制不住地發抖。
可她的身體卻在這種極致的恐懼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秘穴猛然再次絞緊,蜜肉痙攣般一波波收縮,花芯口如決堤般吐出大量芳露,這不是尋常高潮,是徹底失控的潮湧。
溫熱的蜜液如泉噴湧,盡數澆在冠頂上,浸濕了我的褲腿,也在青磚地上積成了更大的一攤亮晶晶的濕痕。
她就這麼到了,在高度的緊張與羞恥中,無聲地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整個人抖得像風中落葉,秘穴不斷收縮噴液。
而我,在這空無一人的正堂里,親生母親蹲在我腿間,被我弄至潮噴,羞恥與快感如兩股滔天洪流在我體內瘋狂衝撞,幾乎要把我撕碎。
可那股濁精還堵在半途。
第一回射在她嘴裡時她一口咽了,這回在她體內,被她接連不斷的潮吹刺激,卻因為剛才姐姐突然回來而硬生生憋住。
如今姐姐和父親已離開,再無人打擾,那股被硬生生壓下去的快感瞬間翻湧上來。
母親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不再壓抑,反而主動開始動作。
臀肉大幅度起落間,那根鐵物在她濕透的秘穴內狠狠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她的動作不再小心翼翼,每一次都沈到底,讓冠頂狠狠撞在花芯口上,撞得她渾身發顫,頭髮都散了。
極輕的呻吟從桌下傳出來,越往後越大膽,母親不再壓抑聲音,任由快感從唇間溢出,嬌媚的呻吟在空曠的正堂里回蕩。
那聲音沙啞而綿軟,像被甚麼東西浸潤過,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髮酥的媚意。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放縱刺激得頭皮發麻。
她的秘穴在經過高潮後變得更加敏感,蜜肉柔軟濕潤,緊緊裹纏著那物,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舒爽,連她分泌出來的蜜液都帶著誘人的溫度,沾得我腿間濕漉漉一片。
腰肢不由自主地開始挺動,配合著她的起落。我們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在這無人的正堂里,在桌帷的遮掩下,瘋狂地交合。
母親的動作越來越快,臀肉拍打在我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濕滑的肉壁緊緊絞著我,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吸乾。
她的呼吸急促,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沈浸在情慾的海洋中。
素袍的下擺被她的動作甩得一晃一晃,衣料摩擦的聲音混著交合的水聲,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
而我,也被這瘋狂的節奏帶向巔峰。
那股憋了許久的濁精終於找到了出口。腰眼一麻,精關大開。
濁精噴湧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母親體內,澆在她還在痙攣的花芯上。
她的身子隨每一道精液衝擊而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她閉著眼,淚從眼角滑落,砸在我腿上,溫溫熱熱的。
不知是屈辱,是快感,還是別的甚麼。
我喘息著緩過神來。
她仍蹲在我腿間,那物還埋在她體內半硬未軟,被蜜肉溫柔地裹著,一下一下輕緩蠕動,如小嘴啄吻。
我想伸手去碰她,指尖懸在她顫抖的脊背上空,卻終究沒有落下。
許久。
母親先動了。
她撐著我的膝蓋,身子微微前傾,那物從體內緩緩滑出,裹著精水與蜜液的柱身彈在她腿間,碰到了白膩的大腿內側。
母親開始整理衣襟,將撩起的裙擺放下,試圖恢復儀態。可她的手抖得厲害,幾次都未能系好衣帶。
就在這時,她從桌下緩緩探出身來。
她雙手撐在地磚上,面色潮紅如醉,額上細汗密布,發髻微亂,幾縷青絲粘在頰邊。
素袍下擺濕了一大片,在燈火下泛著深色水光。
可嘴角竟還擠出一絲笑:「尋了許久,原來掉到了牆角。」
她將手裡的筷子放上桌,是左手邊那副備用玉筷。方才她彎腰探入桌下之前順手攥住的,此刻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地擱在桌上,像從來就在那裡。
就在這時,廊下再次傳來腳步聲。
姐姐和父親回來了。
「母親回來了?」姐姐的聲音平靜如常,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嗯,方才去後廚尋香粉費了些工夫。」母親坐回凳子,身子微微發抖,但面容已努力恢復了鎮定。
她端起茶盞淺啜壓驚,可拿杯的手在抖,茶水在杯沿處輕輕晃動,蕩開一圈圈細密的漣漪。
「方才尋筷子時,不慎打翻了茶盞,濕了衣裳。」母親淡淡道,算是解釋裙擺的濕跡。
父親不疑有他:「小心些便是。」
而我褲襠里那物終於軟了下來,但褲子上濕了一片,黏膩不堪。桌上裝作若無其事地喝茶,桌下一片狼藉。
姐姐始終沒有抬頭。
她安靜地吃著飯,動作機械,徬彿在完成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
只有偶爾,她的目光會短暫地掃過母親濕透的裙擺,掃過我緊繃的表情,然後飛快移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那情緒里混合著震驚、困惑,還有某種被壓抑著的、連她自己都未必理解的東西。
飯後姐姐輕聲說要去院子散步消食,母親點頭應允,起身相陪。
兩人並肩走向門外時,姐姐的腳步頓了頓。
她的背影在門檻處停了一拍,似乎想說甚麼,最終卻只是默默走了出去。
父親收拾碗筷,讓我去泡茶。
我如獲大赦,逃進後廚靠著灶台蹲下來,大口喘氣。
整個過程,從她鑽入桌下到被姐姐瞥見潮吹,再到最後射精出來,不過一炷香。可那一炷香里,我經歷了比崖上十日苦修更漫長的煎熬。
姐姐看見了。她甚麼都看見了,可她甚麼都沒說。
灶上水壺嗚嗚響,嚇了我一跳。茶開了。
我木然起身沏茶,手還在抖。
而院中,月光如霜。姐姐和母親並肩走在青石小徑上,兩人之間隔著一步的距離,誰都沒有說話。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松濤的低吟。
姐姐忽然停下腳步,轉頭望向母親。
月光下,她的眸子清澈如潭,裡面映著母親的身影,也映著某種奇怪的複雜——像是想要說破甚麼,又像是害怕說破甚麼,最終都沈入眼底,化作一片平靜的水面。
「母親,」她輕聲開口,聲音在夜風中飄散,「院中的月華草,開得很好。」
母親微微一怔,而後點頭:「嗯,是開得很好。」
兩人繼續沈默前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