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滿座皆暗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姐姐回來了。
傳音符到時人已在城門口。父親很是歡喜,親自駕車去接,回來時一家人在正堂聚齊,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姐姐還是那個姐姐,眉眼溫婉如畫,淺笑時頰邊梨渦隱現。
她進門先向母親行禮,聲音輕柔:「母親,女兒回來了。」而後轉向我,眼中帶著關切:「小逸,這些時日可安好?我帶了學院裡的靈露,晚些給你。」
母親淡淡頷首:「回來便好。路上辛苦,坐下歇息罷。」
我在一旁看著,心中五味雜陳。姐姐回來也好,多了個人在席間,母親總該收斂些。
晚膳時分,母親果真做了姐姐愛吃的糖醋靈魚,另有臘味合蒸、清炒時蔬、一鍋奶白魚頭湯。
菜色豐盛,熱氣蒸騰。
父親開了一壇果釀,給母親和姐姐各斟一盞,獨獨跳過了我。
「年紀尚小,不宜飲酒。」他溫聲道。
我點點頭,並未在意。
座次這般安排:父親坐主位,姐姐坐他右手邊,母親坐左手邊,與我隔了一個空位。
我暗暗松了口氣。中間隔一把凳子,她的腿怎麼也碰不到我。
可姐姐剛落座便微微蹙眉:「這邊有些擁擠,碗碟擺不開。」她將面前碟盤往中間挪了挪,又柔聲喚我:「小逸,你坐過來可好?我想與父親說話方便些。」
「啊?」
「來罷。」不等我應聲,姐姐已繞到對面,將我碗筷端過去擱在母親身旁,「我與父親坐一處說話。」
父親笑道:「換便換罷,你姐姐難得回來。」
母親沒甚麼反應,只淡聲道:「坐下。」
又坐回了那個位置。
不到一尺的距離,素袍裙擺在桌下鋪開如簾幕,桌帷垂至地面,碗碟層層將對面視線擋去大半。
回到了我再熟悉不過的境地。
唯一不同,左手邊母親的手旁多擺了一副備用玉筷。
這是她的講究:個人膳筷放右手,公用筷擱左手,平日用來替人夾菜。姐姐不在家時這副筷子形同虛設,今日她回來,母親自然將它擺了出來。
我盯了那副筷子一息,說不出哪裡不對,只是心頭莫名發緊。但很快便甩開,不過一副筷子。
姐姐興致頗高,邊吃邊輕聲細語地說著學院趣事。父親聽得含笑點頭,母親安靜夾菜偶爾應一聲,面上始終掛著得體的淺笑。
魚吃到半程,姐姐將碗輕輕推過來:「母親,這魚刺多,我總是不小心。」
「這般大了,還要母親替你挑刺。」嘴上這般說,手已接過碗,捏筷將魚肚嫩肉仔細撥出,一根根剔去細刺。
她低頭挑刺時側臉在燈火下格外溫婉,纖長睫毛低垂,薄唇微抿,專注的神情與平日審閱卷宗時別無二致。
脖頸處肌膚雪白,隨著低頭的動作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領口微敞,能瞥見一抹細膩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我偷覷一眼,又飛快低頭,下腹那處已經悄悄發燙。
就在這一刻,桌下母親的大腿貼了上來。
不是蹭,不是碰,是整條溫熱的大腿完全貼住我腿側,豐腴的肉感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溫度順著布料一點點鑽進皮膚,像炭火一樣燙得我血液發燙。
我筷子一抖,險些將飯粒彈出去。
對面的姐姐正輕聲細語講著新鮮事,父親聽得專注,誰都沒注意。
而母親,還在幫姐姐挑刺。
低頭專注的模樣紋絲未變,手上動作甚至更細緻,徬彿她在桌下做的和桌上做的是兩件全然不相干的事。
這種明目張膽的分割讓我頭皮發麻,卻又忍不住心頭髮顫。
大腿貼著沒挪開,膝頭緩緩外展,一點點將我的雙腿擠開,裙擺從腿根處綻出縫隙。
她得寸進尺,整根大腿都擠進我兩腿之間,緊緊貼著我那處越來越硬的地方輕輕蹭了一下。
我死死掐住手背,將驚呼咽回去,可她的手也垂落桌下了,五指搭上我膝蓋,沿著內側溫熱的肌膚不緊不慢地上行,指尖帶著微涼,划過之處都激起一陣戰慄。
呼吸驟緊,雙手撐住桌面。那處早已經不受控制地脹硬起來,撐起帳篷。
指尖隔著衣料輕輕碰到那個隆起的弧度,稍稍用力按了一下,蜻蜓點水,然後才慢悠悠收回。
「母親,好了麼?」姐姐伸手來接碗。
「小心刺。」母親將碗遞過去,指尖不經意擦過姐姐手背,神色自然。
那只手方才還擱在我腿間摩挲,此刻與姐姐的手指交錯。我埋頭扒飯,嘴裡的飯菜嘗不出半點滋味,只覺得渾身都燒得慌。
飯過中盤,姐姐和父親輕聲聊起假期安排,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母親安靜喝湯,偶爾抬眼看一下他們,像在聽,又像走神。
而她那條腿,從未移開過,始終夾著我的腿,時不時用大腿內側輕輕蹭一下我脹硬的地方,每一下都讓我心尖發顫。
忽然。
「啪嗒。」
筷子落地。
母親的玉筷。滾到了桌下。
我的心臟猛然一縮,知道她來了。
「怎麼這般不小心。」姐姐輕聲說,「母親可是累了?」
「手滑了。你們先吃。」
她彎腰俯身,左手在桌面上順勢一拂——那副備用玉筷便無聲地滑入她掌中。
而後她一隻手撐住凳面,身子往下一滑,從凳面上滑落下去。
裙擺拂過我的膝蓋,帶著她身上淡淡的凝神香氣。
上半身沒入桌帷之下,如游魚潛入深水。
她下去了。但她沒有立刻動作。我感覺到她就跪在我腿邊的地磚上,呼吸急促,像是在等甚麼。
那一息的停頓,讓我心頭一顫。她在猶豫。她在跨過那條線之前,還有過一剎那的掙扎。可她還是伸出了手。
桌下多了一個人的呼吸。不是我的。
溫熱帶著香氣的氣息噴在大腿內側,濕熱的觸感讓我渾身繃緊。不知何時,她的臉已湊到我腿間,發絲輕輕掃過我的膝蓋,帶來一陣酥麻。
我僵住了,雙手攥著桌沿指節泛白,一動不敢動,只能任由心臟狂跳。
對面姐姐和父親還在輕聲交談。桌帷垂落,燈火明亮,碗碟滿桌,一切如常。
而桌下,母親的手先解開了我的褲腰。指尖靈活地挑開系帶,往下一拉。
那根早已脹硬的東西彈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涼意只存一瞬。下一刻,一張溫熱濕潤的嘴將滾燙的冠頂整個含住了。
我差點從凳子彈起來,雙手死死撐住桌面,十指扣進木紋,指甲都快劈裂了。
她的舌像靈活的蛇,緊緊裹著冠頂打轉,舌尖反復舔舐著鈴口最敏感的地方,時而鑽過冠溝細細舔舐,時而深深吮吸整個冠頂,吸得我渾身發麻。
口腔內壁柔嫩如緞,溫熱的津液順著柱身一點點淌下來,濕滑地黏在皮膚上。
她一點一點往深處吞,喉口一收一擴,每一次深喉都讓冠頂狠狠抵入她咽喉深處,喉肌痙攣著絞緊,那窒息般的緊窒感差點讓我直接射出來。
我咬著後槽牙,額上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一半是嚇的,一半是爽的。
姐姐正與父親輕聲討論一道術法考題,兩人言談溫和,語調平穩。
母親在桌下繼續吞吐,裹著柱身的唇肉緊窒濕滑,吮吸間發出極細的吮吸水聲,如暗河在地底流淌。
若不是桌帷隔著,只怕早就被聽見了。
她怎麼敢。就在父親和姐姐面前,她怎麼敢。
可更大的恐懼是,我居然渾身發燙,根本沒力氣推開她,甚至還希望她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母親加緊攻勢,一手扶著柱根緩緩擼動,從根部到頂端,拇指時不時按壓敏感的系帶,每一下都精准碰到最讓我發軟的地方。
另一手探入囊袋底下輕柔按壓,指尖慢慢揉弄會陰處敏感的嫩肉,那酥麻感順著脊柱直竄天靈蓋。
她的唇舌配合手的動作,時而深喉吞入整根,時而只在冠頂處舔弄吮吸,節奏變化多端,讓我幾欲崩潰。
就在此時,姐姐忽然道:「父親,方才您說的那道御風術,我在學院時總覺有些滯澀。不若我們去廳堂試演一番?就在廊下,不遠。」
父親欣然點頭:「也好,正好看看你近日進境。」
兩人起身離席。
我心中一緊,卻又暗暗松了口氣。他們若離開,母親在桌下便不必這般顧忌。
腳步聲漸遠,消失在迴廊盡頭。
正堂霎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燈火噼啪和窗外蟲鳴,連空氣都徬彿變得灼熱。
桌下母親的動作驟然大了。
她不再顧忌聲響,唇舌侍奉得愈發賣力。
她將我整根深深吞入喉中,喉頭有節奏地收縮擠壓著冠頂,發出響亮濕膩的吮吸聲。
接著又吐出大半,只用柔軟的唇瓣緊緊裹住冠頂,舌尖瘋狂舔舐鈴口和系帶,那酥麻感讓我渾身顫抖如風中殘葉,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這時,母親猛然一吞,整根全都沒入她喉嚨,冠頂死死抵入她喉口深處,喉肌瘋狂痙攣絞緊。
精關瞬間失守。
濁精噴湧而出,一道兩道三道,滾燙的精液全射入她嘴裡,狠狠噴在她咽喉深處。
她含著跳動的柱身悶哼一聲,喉頭輕輕一滾,全都咽了下去,一滴都沒漏出來。
我癱在凳子上面如死灰,眼前發黑,渾身虛脫,連手指都動不了。
母親將殘餘在柱身上的白濁一點點舔淨,舌尖細細掃過每一寸皮膚。
然而,母親並沒有從桌下出來。
她的手重新握住那根半軟之物,緩慢地上下撫弄。
濕潤的唇肉貼著柱身輕輕蹭過,舌尖繞著鈴口反復打轉,輕輕舔去殘餘的白濁。
在她這番刻意的侍奉之下,它居然以一種荒謬羞恥的速度,再次重振雄風。
又硬了。比剛才更硬,脹得發疼,青筋都蹦了出來。
母親吐出冠頂,衣料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她在桌下開始調整姿勢。
她先是往後退出些許,雙膝在地磚上挪動,將身體從我兩腿之間抽離,而後整個人緩緩轉了個方向。
桌帷之下空間逼仄,她的動作帶著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脊背不時擦過桌板底面,發絲蹭過桌腿。
轉定之後,她重新跪回我兩腿之間——這一次是背對著我。
她的臀幾乎貼到我的膝蓋前緣,腰身弓起,雙手撐在我膝頭借力。
溫熱的手指順著我的膝蓋滑到腿內側,輕輕往外掰了掰,讓我的雙腿分得更開。
然後,我就感覺到溫熱,濕滑,緊窒。滾燙的冠頂被一團柔軟溫熱的嫩肉緊緊包裹住了。
她正將自己慢慢往下沈,濕透的秘穴早已春水泛濫。
我能感覺到那處嫩肉正一寸一寸地吞噬著我——先是冠頂被溫熱潮濕的唇瓣含住,整圈冠溝滑入,柱身被緊窒的甬道層層裹緊,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
溫熱的黏液沾濕了整根柱身,她一點點往下吞,一寸一寸將我納入她體內。
我雙手狂抓桌沿,指甲深深嵌進木頭裡,疼都感覺不到。
比車里更緊。
她背對著我蹲在我兩腿之間,這種自上而下吞入的姿勢讓甬道裡層層疊疊的嫩肉全都壓了上來,如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每一寸皮膚。
冠頂狠狠碾開緊致的嫩肉,直抵最深處,硬硬碰到了柔軟的花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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