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赤焰將至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快收拾!他們回來了!」母親急得聲音都發顫,手速飛快地整理裙擺,還不忘狠狠踹了我一腳,示意我快點。
我不敢耽擱,手忙腳亂把肉棒塞回褲襠,擦乾淨腿上的淫液。幾乎是剛整理妥當,車門就被拉開了。
姐姐手裡拎著幾株靈草,笑得眉眼彎彎,探進頭來:「我們回來了,採到好幾株百年份的朱果草,正好可以給小逸築基用。」她的目光掃過車廂,看見我和母親規規矩矩坐著,便沒多想,只體貼地問,「娘,您臉色怎麼這麼紅?是不是車里太悶了?」
「無妨,有點熱而已。」母親淡淡應了一句,神色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冷。若不細看她的指尖還在微微顫抖,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父親跟在後面,看見母親靠在窗邊「閉目養神」,笑道:「你娘是真累了,咱們抓緊趕路,到了坊市再讓她好好歇息。」
說完,父親發動靈獸,車輦再次朝著赤焰谷方向駛去。
我坐在後排,感受著腿上母親殘留的溫度,還有褲襠里未乾的淫液,心跳得飛快。
貼身儲物袋里那方靈蛟綢緞安安靜靜躺著,徬彿藏著我和母親之間最隱秘的艷事。
車窗外,赤紅色的山巒越來越近,赤焰谷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
我看著靠在窗邊假寐的母親,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這一路,可真是沒白來。
……
懷揣著惶恐不安,恍如一眨眼便到赤焰谷。
父親剛把車輦停穩,坐我身旁的母親招呼都不打一聲,便徑直打開車門下去。
赤焰谷灼熱的風中,她扭著盈腰翹臀,「噠噠噠」法靴聲急促不已,衣袂飄飄往坊市入口走去,背影透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冷意。
「母親走得這麼急,許是身子不舒服。」姐姐柔聲說著,繞到車輦後備箱,取出大包小包物品,溫言道,「小逸,你臉色也不太好,是不是路上累了?重的我來拿就好,你拿那些輕的。」她總是這樣,事事都先想著我。
「父親,這些有勞您了。」我趕緊接過輕的包裹,不敢和姐姐多對視,生怕她看出點甚麼。
「唉……下次不能再帶這麼多了,你娘這一路上顛簸好幾次,也是辛苦她了。」父親嘆息一聲,扛著最重的箱子走在前面。
聞此言,我心臟咯噔一跳,彎腰動作一抖,雙腿發軟。做出離經叛道的錯事後,我此刻無顏面對父親,忙抱起地上一堆東西,逃也似的離開。
晚膳在幻靈宗於坊市的別院用,母親不出意外缺席,聽父親說是頭風發作。我心知肚明,草草扒拉一碗靈米飯,很快便回房。
母親的房內,房門「咔噠」一聲輕響,反鎖落下。
她背靠門板,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
別院的客房佈置簡樸,卻比客棧雅致許多。
一張靈木床榻、一方茶几、兩把雕花木椅,牆上還掛著一幅山水靈墨圖。
她緩步走到床沿坐下,動作間帶著幾分僵硬。
身體深處傳來陣陣不適——不是疼痛,而是某種陌生的空虛感。
那逆子留在她體內的東西,此刻正緩緩外流,浸濕了墊著的靈絲巾。
她蹙起眉,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觸到一片濕黏,羞恥與惱怒瞬間湧上心頭。
「畜生……」
她低聲咒罵,聲音冷得像冰。
方才車上那截綢緞的滑膩觸感徬彿還留在腿心,一想到那逆子把沾了自己穢物的綢緞當寶貝收起來,她就羞恥得渾身發燙,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可罵完這一句,她便沈默了。
掌心貼著下腹,能清晰感受到體內殘留的灼熱——那是屬於他的陽氣,霸道而熾烈。
更讓她心驚的是,這陽氣竟真的壓制住了《九幽通玄秘錄》的反噬。
上車時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陰寒,此刻已消退大半。丹田處原本紊亂的靈力,也漸漸平息下來。
這算甚麼?
她用兒子的逆倫之舉,換來了片刻安寧?
母親閉上眼,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方才車內的畫面——那逆子粗重的喘息,在她耳邊低聲說的那些混賬話,還有他把綢緞塞到她腿心時,指尖不小心蹭過的酥麻感,以及洩身時那陣極致的、連她自己都從未體驗過的快意,還有最後那幾股滾燙射入時,身體深處那股被溫暖填滿的充實感……
「不!」
她猛然睜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力道大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絕不能承認,更不能放任。
可冷靜下來一想,此事透著蹊蹺。
《九幽通玄秘錄》的反噬非純陽之引不可緩解,這二十年來她遍尋不得,為何偏偏是他的陽氣有效?
莫非……他就是秘錄中所說的「助劫之人」?
母親心頭一震。
若真是如此,今日之事便不再是簡單的亂倫逆舉,而是關係到她能否渡過此劫的關鍵。
甚至……連那匹靈蛟綢緞,會不會也是冥冥中的預兆?
那綢本就是纏情絲所織,最是認主,吸納了她的玉液,只怕以後除了她和那逆子,旁人碰都碰不得了。
可若他不是,或者只是巧合呢?
她需要確認。
明日,她心中冷冷盤算,當著他父親的面,坐得近些,給他些細微觸碰,看他反應。
這既是試探,也是考驗。若他再次按捺不住邪念,便證明不過是色慾熏心,直接廢了修為關去後山面壁思過。若他能克制……
若他能克制,或許真是那助她破劫之人。那時,她又該如何抉擇?
母親臉上微微發燙,這念頭讓她心驚,卻也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二十年的折磨,眼看有了轉機,她怎能不心動。
可這是她的親生兒子!
亂倫悖德,天地不容。可若這是唯一的生路……
母親陷入兩難。
她緩緩坐到床邊,褪去鞋襪,又解開外袍。
中衣下,肌膚上還殘留著那逆子掐捏的痕跡——胸前、腰側、大腿內側……處處都是罪證。
她指尖撫過一處紅痕,身體竟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徬彿又回到了方才車內,那方軟緞貼在腿心的溫軟觸感,還有那根灼熱的硬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充實感,以及最後那滾燙精華灌滿時的戰慄。
不能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淨身符,默念法訣。靈光閃過,身上的污濁盡去,連帶著那股令人臉紅的腥甜氣息也消散無蹤。
可身體內部的感受,卻洗不掉。
母親躺到床上,拉過薄被蓋住身子。窗外傳來赤焰谷特有的熱風呼嘯聲,夾雜著遠處坊市的嘈雜。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
明日還需採買炎陽果,那是壓制反噬的必需之物。至於那逆子……暫且容他多活幾日。待回府之後,再慢慢算賬。
她這般想著,呼吸漸漸平穩。
可睡夢中,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雙腿無意識地夾緊,腰肢微微扭動,徬彿還在承受著某種衝擊。
夢里似乎有甚麼軟乎乎的東西貼在腿心,溫溫熱熱的,聞起來還帶著她熟悉的冷香和龍涎香。
還有那股滾燙的、填滿她整個身子的充實感,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身體最深處。
夜還很長。
另一邊,我慌慌張張鎖緊房門,熄了靈燈,縮在被窩里瑟瑟發抖。
像與世隔絕般,只想永遠躲在房間里,無論外面發生甚麼事、誰來敲門都不回應。
隨時間推移,內心漸漸被未知恐慌佔滿,胸口悶得發慌,害怕到想吐。
跟那夜有幾分相似,只是這回生理上沒太多不適。
可我還是忙不迭從床上爬起,摸黑灌下一大杯靈泉水。
「嗝呃~~」打了個長長飽嗝後,終於舒坦些。
我下意識摸了摸貼身的儲物袋,那方靈蛟綢緞還安安穩穩躺在裡面,徬彿甚麼都沒變,又徬彿甚麼都變了。
「咚咚~」
這時,房門被叩響,驚得我雙腿一哆嗦,往後連退幾步。
「小逸,開門,我找你有事。」
姐姐細柔嗓音傳來,我身子一軟,松了口氣。心想您來得真是時候,剛才我差點想跳窗逃命。
因我一門心思只想著如何面對母親,故不耐煩道:「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說吧!」提到明天,我都不知能否見到明日太陽。
「這麼早就睡了?小逸,開開門好嗎?我真有要緊事。」
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別惹急她為妙。
我深吸一口氣,開門淡然問道:「甚麼事,說吧!」不料姐姐卻毫不客氣推門而入。
她換上一身吊帶粉裙,胸前露出一抹雪白豐乳,深邃乳溝若隱若現。高挑身姿前凸後翹,出落得青春水靈、嫵媚動人,像狐仙臨世。
如今處境下,我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姐姐花邊睡裙下,兩條修長勻稱玉腿,行走間明晃晃的甚是養眼。
她像大家閨秀般,落落大方坐在靈木桌前,溫婉一笑,睫毛輕眨望著我,模樣甚是惹人憐愛。
擱在平時,我尚有些不自在,更何況此刻!故裝作自卑般錯開視線,緩緩躺回床上,沒理會她那耐人尋味的目光。
可她目不轉睛盯我良久,不由令我起疑:姐姐莫非察覺了甚麼!
我眼神一滯,覺她有些不對勁,但還不至於主動露餡。故敵不動我不動,與她僵持半晌後,姐姐終是先開口。
「小逸,你心情不好?」
「好得很,謝謝老姐關心!」
「說話這麼陰陽怪氣,看來我猜得不錯。」
我別過臉去,沒接話。
「不敢說話了?你是不是……」姐姐話說一半,聲音嬌柔婉轉。
一雙勾人心魄丹鳳美眸微眯,直逼人心窩的銳利目光閃爍。我像被她看穿般,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腦中急速思索應對之策。
「捨不得我,所以現在茶飯不思了?」姐姐嫣然淺笑。
我一臉無奈,這從何說起!
退一萬步說,我前兩日確有些捨不得她,可如今自身難保、命途堪憂,腦中哪還容得下別的事。
但轉念一想,既然姐姐這麼認為,乾脆順她心意,便含糊其辭道:「我想你乾嘛?你少自以為是,別仗著有幾分姿色,就覺得全世界都圍著你轉。」
姐姐不怒反笑,說道:「是誰那天像小狗似的,來,我學給你看……」她吐出丁香小舌,輕喘著氣模仿:「姐~我其實一直特別喜歡你!」
「咯咯咯~」
我無言以對,複雜心緒愈發局促不安,悶頭背過身去,直接鑽進被窩。
「小逸,別這樣,跟姐姐說說話。」
「你難得來這兒,不會就為挖苦嘲諷我吧?」
聞言,姐姐笑容收斂,意興闌珊撇撇嘴:「好啦,不逗你了,我才沒那麼無聊。起來,我跟你說點正事。」
我輕嘆一聲,坐回床邊。
姐姐白我一眼,隨後板起臉像大人似的,正色道:「說正事。宗門臨時派我去北邊的蒼雲分院,教導那邊新招收的外門弟子幾日。明日一早便要出發,所以才急著來找你。」
我微微一怔:「去多久?」
「少則十餘日,多則月旬。」姐姐聲音柔和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別總惹娘生氣,知道嗎?」
她說著,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掐住我兩邊臉頰。
她指尖微涼,觸感細膩,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氣。
掐揉間,她身子微微前傾,胸前那抹雪白乳溝在我眼前晃過——領口寬松處,能窺見更深處的風景。
那飽滿的乳廓被粉色絲綢輕輕托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像兩只不安分的白鴿。
我呼吸一滯,心跳漏了一拍。
「姐……」我聲音有些乾澀。
「嗯?」她應著,手上動作未停,反而更輕柔了些。拇指指腹摩挲著我的臉頰,那雙含笑的丹鳳眸近在咫尺,眼波流轉間,似有春水蕩漾。
這距離太近了。
近得我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拂在我臉上。
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少女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絲絲縷縷鑽入鼻腔。
「你……」我喉嚨發緊,想說甚麼,卻一時詞窮。
姐姐似是察覺到我的窘迫,唇角笑意更深。她非但沒退開,反而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怎麼了?我的好弟弟~」
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某種蠱惑般的溫柔。熱氣噴灑在我唇邊,癢癢的,麻麻的。我下意識想往後躲,她卻先一步松開手,直起身來。
可那離開前的最後一瞬,她的指尖似有意似無意地划過我的下頜,順著頸側滑下,留下一道微涼的軌跡。
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灼熱的印記。
我僵在原地,臉騰地燒了起來。
姐姐卻已恢復常態,像甚麼都沒發生似的,繼續說道:「好啦,上回的事我原諒你了,前幾天就當開玩笑,別總板著臉!以後你只要乖乖聽姐的話,就還是我的好弟弟~」
她說著站起身,走到門邊,又回過頭來。昏黃燈光下,她側身而立,睡裙勾勒出纖細腰肢和飽滿臀部的曲線,整個人籠著一層朦朧光暈。
「若是有事,記得給我傳訊。」她頓了頓,聲音更柔了幾分,「不管發生甚麼,姐都會站在你這邊。」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我心頭一跳,抬眼望去,卻見她眼中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瞭然,又像是某種隱秘的期盼。
我心中很不是滋味,卻還是硬擠出幾分笑意,說道:「姐,你放心去吧!我定會好好的。」
「狗嘴吐不出象牙,不會說點吉利話麼!」
「哦,那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慶賀你生辰快樂……」
「去~!」
她嗔罵一聲,眼裡卻帶著笑意,拉開門走了出去。房門輕輕合上,房間里只剩我一個人,和她留下的淡淡香氣。
我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長長吐出一口氣。不提還好,提起這事我就心頭火起——玩笑?要是我這麼對你,你還笑得出來!
可除此之外,我卻隱約領悟到姐姐另有所指……
……
第二天。
我醒來後,第一時間摸了摸脖子,搖頭晃腦,感知自己還活著,不免慶幸感慨:活著真好。
隨後父親來敲門,讓我送姐姐去靈舟站,我爽快麻利領著姐姐出門。
期間沒與她發生矛盾,只在送別姐姐登上靈舟那刻,心頭難免湧上濃濃不捨。
靈舟緩緩升空,姐姐站在甲板上,朝我揮手。晨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金邊。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擺,美得不似凡間之人。
她忽然踮起腳尖,雙手攏在嘴邊,朝我喊道:「小逸——要好好的——」
聲音隨風飄來,帶著些許哽咽。我鼻子一酸,用力朝她揮手。
靈舟越飛越遠,最終化作天邊一個小點。耳邊像幻聽般,回蕩著她銀鈴般的歡聲笑語。
鼻尖一酸,想到自此一別,姐姐可千萬別找到理想道侶。否則,我定會恨死那人,和她!
這般念頭沒存多久,回去的路上,我又開始慌張畏懼起來。
已經一晚上沒見到母親了,不知道她到底打算怎麼收拾我。
要是昨天發生的一切,真是一場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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