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桌帷之下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姐姐離去後,府中只剩三人。
晚膳時分,父親照例在正堂設了家宴。八仙桌正中一鍋燉得奶白的山雞湯,四碟六碗,米飯暄軟。父親坐主位,我坐對面,母親——
她從外面回來,面帶倦色卻依舊端莊。
換了身藏青素袍,發髻輓得一絲不苟,額間朱砂點得恰到好處。
素袍雖寬松,卻掩不住她成熟豐腴的身段,行走間,胸前飽滿的弧線隨步伐微微顫動,腰肢收束得極細,臀線在寬松布料下仍顯飽滿挺翹,一舉一動皆是大家閨秀的從容。
我垂眼,不敢多看。
自那日在車中犯下逆倫之事,母親再未與我說過一句話,目光掃過時如視無物,連傳音符也停了。我本以為她會雷霆震怒,可她甚麼都沒做。
這份沈默比暴怒更叫人心慌——徬彿她在等,等我自己按捺不住,露出馬腳。
可我不知的是,她的沈默里還藏著另一層煎熬。
那卷《九幽通玄秘錄》的反噬一日重過一日,陰寒之氣在丹田深處翻湧,燒得她夜夜不得安眠。
她看我的目光里,除了審視和憤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反噬催逼出來的異樣——像是乾渴之人望著唯一的水源,既想靠近,又怕溺斃。
「吃飯。」母親落座於我身側。
八仙桌不算窄,可她坐在旁邊,距離近得不尋常——不到一尺。
落座時,素袍下擺拂過青石板,發出細微的沙響。
她坐下後腰臀的曲線更加分明,飽滿的臀瓣在素袍下顯出圓潤的形態,裙擺從桌沿下垂鋪開,如一道簾幕,將桌面以下遮得密密實實。
父親坐在對面,視線被中間的湯碗碟盤擋去大半,更要緊的是桌帷垂至地面,光影昏暗——桌下是另一個世界。
我夾了塊雞肉入口,嚼了半天不知甚麼味。
母親吃得很慢,每夾一箸都要放下筷子拭唇,教養十足。
燈火映著她側臉,輪廓如工筆細描——修長的脖頸,耳垂上那顆明珠墜子,隨她低頭一晃一晃。
她微微俯身夾菜時,胸前的衣襟微微敞開一線,我瞥見一抹雪白的肌膚,還有被貼身小衣勾勒出的飽滿輪廓,溝壑深邃。
我慌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就在此刻——桌下,她的小腿偏了偏。
不過一寸,但夠了。
我清清楚楚感受到她大腿外側隔著素袍,輕輕蹭了一下我的膝蓋。
溫熱柔軟,如錦緞拂過。
那觸感帶著她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帶著某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彈性。
我整個身子一震,筷子差點落地。
母親頭也不抬,聲音壓得極低:「專心吃飯。」
悶聲應了,手微微打顫。
她說話時,紅唇微啓,貝齒輕露,明明說著冰冷的話語,卻自有一股成熟美艷的風情。
那雙丹鳳眸深邃如潭,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帶著一抹冷艷的嫵媚。
過了一陣父親起身去後廚取酒。
他前腳剛走,桌下母親的膝頭便又偏了偏——這回更放肆,兩條腿微微敞開,裙擺從腿根處分向兩側。
昏黃的燈光從桌帷縫隙漏下,映出她腿間的景象:兩條白膩豐腴的大腿如羊脂白玉般細膩光潔,大腿根部微微擠壓出柔軟的肉痕。
墨色底褲緊勒在腿芯,勾勒出飽滿的秘丘形狀,底褲邊緣陷入嫩肉之中,更顯那處的豐腴誘人,布料中央已微微濡濕,透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那抹深色像無聲的驚雷,劈在我眼前。
我猛然坐直,不敢再看。
胸膛里擂鼓似的跳,鼻腔里滿是母親身上淡淡的蘭草香氣,可那香氣底下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成熟女性情動時才會散髮的甜膩。
她故意的?
轉念一想——母親是甚麼人?
心思細密如織網的靈律閣首座,絕不會做無目的之事。
她若真想設局,不會留下破綻讓我察覺——除非她就是要我察覺。
讓我看見,讓我心跳加速,讓我坐立不安——然後看我的反應。
我咬緊後槽牙,指尖掐入掌心維持理智。
就在這時,母親忽然微微調整坐姿。
她將左腿稍稍抬起,踩在凳子橫梁上。
這個動作讓裙擺又滑開幾分,整條左腿幾乎完全暴露在我視線可及之處。
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蓋上方,肌膚白皙如雪,光滑細膩得看不見毛孔。
小腿曲線優美,腳踝纖細,穿著一雙素色繡鞋。
她的腳很小巧,鞋尖微微翹起,隨著她無意識的晃動,繡鞋一下一下輕點著地面。
她的足弓很美,腳背微微隆起,線條流暢。
透過薄薄的鞋面,能隱約看見腳趾的輪廓。
我不由自主地盯著那只腳看,腦海中浮現出那日在車中,這只腳曾踩在我大腿內側的畫面……
「咳。」
母親輕咳一聲,我猛然回神,抬頭對上她的目光。
她正淡淡地看著我,眼中似有深意。
然後,她緩緩將左腿放下,重新併攏雙腿。
可就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腳尖「無意間」掃過我的小腿。
只是一觸即分,卻讓我渾身一僵。
片刻後父親拎著酒壺回來,給母親斟了一杯。
她淺啜一口,雙頰微紅,越發明艷。
酒液濕潤了她的唇瓣,在燈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唇角的酒漬,那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過,卻讓我喉結滾動。
我拼了命扒飯打算速戰速決——
可桌下,她的繡鞋尖已踩上了我的靴面。
不重,像貓踩踏,溫熱透過鞋面直衝頭頂。
她的腳尖在我靴面上輕輕畫著圈,鞋底與皮革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那聲音極小,卻被我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腳尖先是在腳背處輕點,然後緩緩向上滑動,滑過腳踝,停在小腿肚上。
我不由自主夾緊雙腿——那處有反應了——硬硬地頂在褲襠里,微微發燙。
母親的鞋尖感受到了我的變化,輕輕晃了晃,似在逗弄。
然後,她將整個腳掌都踩了上來,足弓貼合著我的小腿曲線,五根腳趾隔著繡鞋微微用力,按壓著我的肌肉。
「唔……」我悶哼一聲,趕緊低頭扒飯掩飾。
「慢些吃,沒人跟你搶。」母親忽然開口,聲音依舊平淡。
可她說話時,桌下的腳卻開始上下滑動。
從膝蓋下方一直滑到腳踝,再從腳踝滑回膝蓋。
每次滑到大腿附近時,都會故意多停留一瞬,足尖輕輕頂一下大腿內側。
「我吃飽了。」擱下筷子準備起身。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會當場出醜。
「坐下。」聲音驟冷如鐵令,「才吃了幾口?朱嬸辛苦做的飯菜,浪費像甚麼話。」
那雙眸子直視著我,沈穩如淵。我雙腿一軟又坐回去——與此同時,踩在我小腿上的腳忽然發力,足尖猛地向上一頂!
「呃——!」
繡鞋尖精准地頂在了我的大腿根,離那處要害只有一寸距離。溫熱透過布料傳來,帶著她足心的柔軟觸感。我渾身一僵,動彈不得。
母親面色如常端杯品飲,徬彿桌下那只作祟的腳不是她的。
她甚至還優雅地夾了一筷子青菜,細嚼慢嚥。
可桌下,她的足尖卻開始緩緩移動——從大腿根部開始,沿著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肉,一路向上滑動。
她的動作極慢,像是要用足尖丈量我每一寸肌膚。
布料被她的足尖頂起,緊貼著皮膚摩擦。
那感覺又癢又麻,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
足尖滑到膝蓋內側時,她停住了。然後,她用足弓夾住了我的膝蓋,輕輕磨蹭。五根腳趾隔著繡鞋張開又合攏,像在揉捏甚麼軟物。
「唔嗯——!」
全身一顫,茶杯差點打翻。
「你怎麼毛手毛腳的?」父親擱碗望來。
「沒事……湯太燙了。」胡亂擦了把冷汗,手抖得厲害。
父親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母親。母親微微一笑:「許是這幾日崖上晨修累著了。明日開始,我親自指導他。」
「那也好。」父親點點頭,繼續喝湯。
桌下,母親的足尖又開始移動。這回,她直接瞄准了那處。
她的足尖先是輕輕觸碰了一下褲襠邊緣,像是在試探。
然後,整個腳掌貼了上來,足弓正好卡在那條硬物的根部。
她微微用力向下踩壓,那處被擠壓得變形,卻又在壓力下更加堅硬。
我咬緊牙關,額頭冒汗。
母親嘴角含著一絲極淡的弧度——那不是慈母的笑容,是獵人看見獵物踩中陷阱後不緊不慢收網時的瞭然。
她甚至還有閒心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然後,她的足尖開始在那處邊緣輕輕勾畫——從根部開始,沿著硬物的輪廓,一點點向上滑動。
足尖隔著布料勾勒出它的形狀,長度、粗細、硬度……當足尖滑到頂端時,她故意用鞋尖頂了一下龜頭的位置。
「呃啊——!」
我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
母親迅速收回腳,端坐如常。
可她的臉頰卻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幾分。
她放下酒杯,拿起帕子拭了拭唇角,動作依舊優雅,可我卻看見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她也在強忍。
這個發現讓我既震驚又興奮。
……
此後數日,每頓飯都成了刑場。
她的方式極講究——不直來直去,而是若即若離、欲拒還迎,如貓戲鼠般在防線邊緣反復游走。踩一下松開,等我緩過氣來再踩下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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