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赤焰將至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被我戳破了裝睡,母親終於不再偽裝。她猛地睜開眼,眼神瞬間從迷茫恢復成平日的冷厲,猛然從我身上撐坐起來,決然將我的手拍開。
她臉色陰沈得快要滴出水,壓低聲音道:「你……還沒鬧夠?他們隨時會回來,你當真不怕死麼!」
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帶著靈律閣首座獨有的威嚴。可那微顫的尾音,還是洩露出幾分色厲內荏。
見她神色慌亂,我心頭反倒一定,笑道:「娘,您方才一直醒著?」
母親神情微滯,不自然地別開臉,冷聲道:「少說這些沒用的,出去。」語氣里帶著慣常的命令意味,卻故意避開了我的目光。
迫於母親平日的威嚴,我不敢再用言語相激,靈機一動,唯唯諾諾道:「我後背都抵在靠背上了,動不了,要不您自己起來?」
聞言,母親惡狠狠瞪我一眼,銀牙緊咬,半晌沒說話。
她也清楚,此刻起身動靜太大,萬一剛巧父親和姐姐回來,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猶豫了好一會兒,她才像做賊似的,輕手輕腳向前傾身,玉手抓住椅背扶手,雙腿夾緊,踩著法靴,小心地彎腰撅臀,慢慢站起。
凌亂裙擺下,母親圓潤的豐臀緩緩離開我雙腿。
那根青筋暴突的陽物從她陰道里一寸寸抽出,刮蹭著穴腔內每一寸褶皺軟肉——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層層嫩肉是如何依依不捨地纏著柱身,像無數張小嘴在輓留。
隨著冠頂的退出,那饅頭狀的秘穴被帶得微微外翻,露出鮮紅嬌嫩的里肉,在微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被折騰得狠了。
我心中一跳——莫不是真把她弄傷了?
可當冠頂「啵~」一聲從穴口脫離,嫩紅穴肉「嗖」地縮回,只留一個橢圓小口,一張一闔、肉眼可見地緩緩收攏。
緊接著,滴滴答答淌下透明的淫液,在微光下拉出細亮的銀絲,淋得我褲襠又濕了一片。
至此我才明白,母親那兒為何向來如此緊窒——原來陰道里藏著這麼多層疊的褶皺軟肉,韌性還這般驚人,簡直是天生尤物。
經過這般長時間的撻伐,竟還能迅速恢復如初。
親眼目睹整個過程,我愈發難以抑制衝動,心緒久久難平。
「把你那東西收起來。」母親冷聲催促,話語里帶著未散的喘息,卻依舊是上位者的命令語氣。
可那微顫的尾音,在寂靜的車廂里聽來竟莫名像某種撩撥,無形中輕易又點燃了我腹下的火。
我呼吸急促,伸出微顫的手抓住肉棒——卻沒按她的意思塞回褲襠,反而伸臂攬住她的腰,往自己腿上一帶。
亮鋥鋥的冠頂抵住穴口那一刻,母親腰身一緊:「你還——」
她震怒的話還沒說完,我心一橫,腰身往上一挺,肉棒衝破聖所層層腔肉阻礙,冠頂再次正中花芯。
「唔~」
母親豐腴嬌軀像斷線風箏般猛然墜落,重新坐回我腿上。花芯被狠狠一杵,她不由美顫連連,指甲幾乎要掐進我腰側的肉里。
我神魂顛倒摟緊母親,恥骨用力擠壓她那軟彈豐臀,說不出的滿足。
心下暗嘆,還是這樣最舒服——她那蜜穴就像專為我量身定做,每一寸都嚴絲合縫地貼合著柱身,像天生的鎖與鑰匙。
「你瘋了?快放開我!嗯唔~會被他們發現的……」母親壓低聲音,慌亂中帶著急切,尖利指甲扣進我手臂,帶來陣陣刺痛。
可那刺痛反而刺激得我更加興奮。
「不會的,他們去那邊的山坳採集靈草,短時間回不來……」我貼著她耳根低語,舌尖甚至能嘗到她耳後細汗的咸味。
「退開~」母親壓著嗓子低吼,用手肘狠狠頂我胸口,力道大得我差點咳出聲。
「咳唔~」我險些背過氣去。
情急之下,又抓住她的手,環腰將她制住,像之前那樣強行摟入懷裡。
下體聳動不休,肉棒在漿汁密布的蜜穴中深入淺出,每一次挺入都能聽見「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刺耳——幸而窗外的風聲將那聲音撕得粉碎。
沒幾個來回,冠頂再次鑽入甬道深處,往那團豐腴肥美的宮肉上一捅,死死向柔韌的宮頸口擠壓、碾磨……
「唔嚶……」母親咬牙悶哼,兩條圓潤長腿繃直,尖頭法靴一下蹬在馭座底。
她偏過頭,雙腮泛紅,花容含怒,難受不已,嬌軀一顫一顫承受我的進攻,羞怒道:「你這逆子……我定不會……嚶嚀……停、停……」
我偷瞥她一眼,慌忙低下頭,心中默念對不住。可抽插的動作,卻未見半分停歇。
許是色令智昏無法思考,許是母親這般反差姿態令我欲罷不能,許是我壓抑太久——索性不管了,只顧逞歡才是緊要!
幾番周折,本就嬌弱敏感的母親,沒過多久便嬌喘連連,斷續道:「小逸……唔嚶……停一下……」
母親語氣轉柔,令我耳根一軟,挺動力度稍減。想到她或許又要到了,我得意忘形湊近她耳畔,低問:「娘,是不是太舒服了?」
誰知母親趁機突然掙脫,反手掐住我耳朵,力道重得我差點叫出聲。她咬著牙,氣結道:「不小——呀~」
那聲「呀」尾音上揚,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像是被我的挺動撞散了後半句狠話。
耳畔雖滾燙刺痛,但她越是抵抗,我反生叛逆征服欲。索性不顧一切,她話音剛落,我便扶住她纖腰,下身像發狂般挺動起來。
「嗯、嗯、嗯……不要……我……我受不住了……小逸……停……」母親抗拒的反應尤為激烈,卻死死咬著唇不肯洩出更多聲音,額角都滲出了細汗,幾縷青絲粘在光潔的額頭上,平添幾分凌亂的美。
美母露骨求饒的話,引得我激動亢奮,大膽調笑道:「娘……沒事的……剛才您不也嘗過那滋味……」
「不是……嗯唔……不是……」母親臉色漲紅,銀牙緊咬,急得直搖頭,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無措的慌張——那種徬彿有甚麼東西即將失控的恐懼。
正當我納悶,一直默默抵抗的母親,為何說出這般曖昧話語時——
母親原本扭動的嬌軀戛然而止,腰桿猛地一挺。
隨即她偏過頭來,臉上的紅霞像火燒似的從腮邊蔓延到耳後,連天鵝般的脖頸都泛著誘人的粉。
她眉頭緊蹙,眼尾浸著濕意,長長的睫毛抖得像風中蝶翼。
平日里冷厲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咬著下唇好不容易才憋出顫巍巍的幾個字,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慌亂:「小逸……快……我忍不住了……」
我還愣著沒反應過來,腿根處忽然滲過來一股溫熱的濕意。
懷裡的人抖得更厲害了——她緊緊閉著眼,雙手死死攥著我胸口的衣襟,指節都泛了白。
渾圓的玉臀在我腿上不受控制地痙攣,每一下收縮都蹭得我插在她穴里的肉棒又脹了幾分。
我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明白了她的窘境。
堂堂靈律閣首座,平日在宗門裡冰清玉潔、說一不二,多少弟子見了她連頭都不敢抬——此刻竟要在親生兒子的懷裡失禁?
電光火石間我哪敢多想。
要是任由她弄濕了衣裙,等下父親姐姐回來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
再說這等珍貴的玉露,怎麼能白白浪費在粗布車墊上?
我下意識看向旁邊堆著的宗門貢品,一眼就瞥見了角落里那一小匹卷得整整齊齊的靈蛟綢緞。
那是極珍貴的天材地寶,用千年靈蛟的蛻皮混著天蠶絲織成,觸手生溫,柔滑得像少女的肌膚,吸水力極強,尋常千金都難得一尺。
「娘別怕,我有辦法!」我咽了咽口水,一隻手牢牢按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連忙伸手抽過那匹綢緞。
那綢緞剛一拿出來,昏暗的車廂里立刻飄起一股清冽的異香——那是千年靈蛟獨有的龍涎氣息,清冷中帶一絲甘甜。
瑩白的料子泛著珍珠似的柔光,捏在手裡軟乎乎的,像攥了團溫軟的雲。
母親迷迷糊糊睜眼看過來,看清我手裡的東西時,瞳孔驟然縮了一下,羞得渾身都軟了,卻還是強撐著冷意斥道:「你……你拿這個做甚麼……胡鬧!」
她話沒說完,我已經撩開她垂到腿彎的裙擺。
指尖順著她滑膩的大腿內側往上摸,碰到那片濡濕的軟肉時,她渾身激靈了一下,連穴肉都猛地收縮,咬著唇沒忍住溢出一聲嬌吟,立刻又死死捂住嘴,眼眶都紅了。
我趁著她失神的功夫,把那方滑膩的綢緞嚴嚴實實地貼在了她腿心,剛好墊在我和她的交合處。
軟乎乎的料子蹭著她敏感的恥丘,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嚶嚀……」母親仰起頭,纖細的脖頸繃出極美的弧度,胸膛起伏得厲害。
我能清晰感覺到插在她穴里的肉棒被一陣陣蠕動的軟肉包裹著——緊接著,身下一股溫熱的液體湧了出來,盡數澆在那方靈蛟綢緞上。
那寶貝果真神奇,那些液體落在上面,非但沒有浸濕布料,反而暈開一層粉瑩瑩的光,像被甚麼東西吸進去了似的,連一點濕痕都沒透出來。
反而那股龍涎香里漸漸混進了母親身上獨有的冷香,聞得我腦子發漲。
隔著薄薄的綢緞,我能清楚摸到她洩身時的每一下收縮。
軟乎乎的布料被她的臀肉碾著,蹭得我大腿根都發燙。
母親閉著眼,睫毛上沾了點濕意,卻死死咬著牙沒再發出一點聲音——她活了近百年,從來沒有這麼狼狽羞恥過。
被親生兒子按在懷裡肏到失禁也就罷了,居然還用這麼珍貴的靈蛟綢緞來接……她心裡又羞又怒,恨不得立刻把這逆子踹下車,可身體里的快意和失控的感覺攪在一起,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一波波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悉數被那方軟緞吸了個乾淨。
她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等此事了了,定要好好收拾這個混賬東西。
等那陣痙攣終於過去,母親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靠在我胸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我才小心翼翼地把那方綢緞抽出來——原本瑩白的料子上暈開一大團粉潤的水痕,像朵開得正好的牡丹,摸上去沈甸甸的,還帶著她的體溫。
綢緞表面滑溜溜的,卻半點不沾手,那股冷香混著龍涎香的味道反而更濃了。
這可是無價之寶!
我心裡狂喜,趁著母親閉眼緩神的功夫,飛快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母親體香和龍涎香的氣息鑽進肺腑,爽得我頭皮都發麻。
我趕緊把它塞進最貼身的那個儲物袋里,藏得嚴嚴實實。
「你……」母親緩過勁來,看見我這副珍藏寶貝的樣子,氣得胸口起伏,抬手就想給我一巴掌。
可手抬到半空,瞥見窗外遠處似乎有身影晃動,硬生生忍住了,只狠狠剜了我一眼,聲音冷得像冰,「回頭再跟你算賬。」
我懸著的心也跟著落下。
母親說完這句話,已是香汗淋灕,白嫩無瑕的玉頸上泛起層層粉紅。
她像從河裡撈出來似的,氣力全無,軟軟倒在我身上,卻刻意偏過頭不看我,連碰都不願多碰我一下,只剩微微起伏的胸膛洩露出她的不平靜。
我禁不住剛才的刺激誘惑,猶豫片刻,便再次挺動堅硬肉棒,在她小穴中馳騁出入,冠頂次次頂撞敏感嬌嫩宮口。
母親並無太大反應,只偶爾悶哼一聲,全程死死咬著唇,眼神冷得嚇人,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又像是在默默記賬,等著事後一起清算。
她這般宛如冰封的沈默姿態,反而更激起我邪惡的征服慾火。
畢竟能把嚴厲強勢的靈律閣首座徹底征服——這是我意淫無數次的事,如今竟誤打誤撞達成,怎能不欣喜若狂。
一想到此,肉棒便堅硬如鐵,一口氣瘋狂猛肏幾十下。
肉棒攪得小穴里淫漿橫流,橫衝直撞間,連綿淌出黏稠淫汁,順著交合處流到我大腿上,溫溫熱熱的。
低頭看去,每當小腹恥骨與母親雪白通透的豐臀分離,都會拉出一條條透明的淫絲,牽在彼此之間,像蛛絲粘連,看著十分淫靡放蕩。
不消片刻,母親油膩軟糯的蜜穴又一次自主收縮,裹得我如騰雲駕霧,飄飄欲仙。我牙根漸酸,身體燥熱滾燙,心知這回是真忍不住了!
也許我本就沒想再強撐,才會不知死活般向母親聖所瘋狂進攻。
呃呃~不行!我還不能射,還要再玩一會兒,再堅持幾下……
我死死咬緊牙關,仍想貪戀母親那熱烘烘的香穴。
可無意間瞥見,母親正偏頭斜睨,臉上布滿陰狠凶厲,一雙媚眼中目光凝聚如刀,盯得我心頭髮毛。
我垂於一線的脆弱神經,因恐懼而瞬間潰散。像痙攣般,肉棒猛往母親花穴內一捅,腰眼一酸,冠頂狠狠壓在子宮口上……
哦哦~不行了,呃唔……
身體狂抖不休,痛快無比射出元陽,一滴不漏盡數注入母親體內……
「呃嗯……!」母親悶哼一聲,原本僵直的身子猛地一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滾燙的衝擊。
第一股熱流打在宮頸口上時,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像是想逃開,可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已經接連湧來。
而母親起初自是不肯,豐臀扭動,屈辱地又推又撓。
但許是想到——若不射在裡面,又能洩在哪裡?
怎麼也避不開——她只得玉拳緊攥,怒目切齒被迫承受,全程沒再說一個字。
然而那滾燙的精華還在繼續注入,她能清晰地數出每一股衝擊——足足七八下。
那灼熱的液體帶著霸道無匹的陽氣,衝進她體內最隱秘的角落,燙得她嫩肉一陣痙攣般的收縮。
她能感覺到那些陽精正滲透進她每一寸腔壁,與她體內殘留的陰寒氣息交織、融合、中和——那股折磨了她二十年的寒意,竟在這滾燙的澆灌下節節敗退。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明明心裡恨得滴血,可那被熱流灌滿的充實感,那陽氣湧入時帶來的溫暖與安寧,讓她緊繃了二十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
就像一塊被凍了太久的冰,終於泡進了溫水中——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舒適,是她這二十年來從未體會過的。
可隨即湧上來的,是更深的羞恥。
她竟然……被親生兒子的精液安撫了。
這算甚麼?
母親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力道大得幾乎要刺破皮肉——她想用疼痛來蓋過體內那股不合時宜的快意。
可那股滾燙的、填滿她整個身子的充實感,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身體最深處。
她恨透了自己這副身體。
更恨的是,她心底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竟在偷偷地期盼這一刻——期盼這種被填滿、被溫暖、被佔有的感覺。
這種感覺,她這輩子從未從丈夫那裡得到過。
母親閉上眼,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比悲傷更複雜的情緒——徬彿是認命。
約莫一分多鐘,將母親蜜道射得滿滿漲漲,半根肉棒幾乎泡在精液里。我兩腰酸疼,身體空虛乏力,才喘著粗氣從母親頸邊抬起頭。
她冷若冰霜的目光再度追來,霎時令我慾火消退,神智回歸,膽戰心驚,無所適從。
逃避般靠向靈獸皮椅背,氣息急促不定,來回掃視眼前狼藉場面,不知該如何收場,腦中陷入混亂風暴……
不住自問:我該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難道解釋——娘,對不起,我不是禽獸,也不是有意侵犯您,希望您別放在心上……
那她恐怕會立刻取我性命!
她的性子我最清楚,素來眼裡揉不得沙子。
上次那個偷了半塊靈玉的外門弟子,都被她廢了半身修為逐出門牆,更遑論今日這等大逆不道的事。
若是我拿這事兒要挾她,只求饒我一命就行……
她必會親手殺了我!
母親身為靈律閣首座,最痛恨受人脅迫。
上次那個偷鎮靈珠的外門弟子,最後不還是被廢了修為逐出門牆,她向來說到做到。
如今對象換成我,她又會怎麼處置?
又見母親微顯凌亂的盤發髻,恍如方才留下的罪證,我後背一涼,全身不寒而慄,微微發抖。
稍待片刻,母親謹慎觀察窗外動靜,確認父親和姐姐還沒回來,才默默從儲物袋取出靈絲巾,墊在底褲上,安靜優雅整理衣衫。
動作利落得看不出半點失態,徬彿剛才那個失控失禁、被精液灌滿的人根本不是她——只是泛紅的耳尖和微顫的指尖,還是洩露了她並未完全平復的情緒。
我不敢輕舉妄動,偶爾還會幫襯一二。
可母親全程一言不發,連個眼神都沒給我,令我頓覺周遭有無形壓力籠罩。
心中七上八下,緊張兮兮,坐立難安,大有死期將至、引頸待戮之感。
衝動過後,我此刻腸子都悔青了,又開始不停反省自責。
自己怎麼會乾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她可是我親生母親!
母親平時那麼關心、教導我,我卻這樣對她,我還是人嗎?
要是……時光能倒流就好了,我發誓絕不碰她分毫,也絕不再對她生任何不倫之念!
……
可惜此時虔誠,輓回不了任何事。剛才發生的一幕幕,已深印腦海揮之不去。
就在我惶惶不安時,遠處傳來姐姐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
我和母親同時一僵,她猛地抬頭,眼神里難得露出一絲驚恐,我也嚇得瞬間手腳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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