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炎谷前夕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連續洩了兩次元陽之後,我麻木的大腦還沒從高潮余韻里轉過來,眼看混合著精液的淫液還在往外湧,急忙再摸出靈絲巾,重復方才的清理動作。
濃稠如靈米糊的白濁液體源源不斷從母親穴口湧出,接了好一大捧,勢頭才稍見緩和。
我拭去額上熱汗,在母親分開的腿間清理良久,想起她此刻失神的狀態,忍不住好奇抬眼瞥了一下——視線剛落過去便頓時呆住。
只見母親上身倚靠車窗,白玉藕臂枕著螓首,細潤唇瓣輕啓喘息。
雙腮紅撲撲、水嫩嫩地沁著細汗,褪去了平日的冷硬威嚴,透出無可比擬的柔媚,美得沁人心脾。
再仔細一看,她唇角竟淌出一絲涎液!
晶瑩的涎水拉成細亮的銀線,滴落在玉臂之上,和她下體仍在緩緩滲出的蜜汁遙相呼應。
我瞪大雙眼,看得怔怔出神——那個平日里連發絲都不容許凌亂分毫的靈律閣首座,此刻竟失態到涎水橫流而不自知。
她整個人像是被融化的蠟像,往日那副冷硬威嚴的殼子正在高溫下一點點坍塌,露出底下那具真正屬於女人的、柔軟潮熱的軀體。
至此一瞬,母親在我心中那正經嚴肅、成熟穩重的形象轟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盡的媚態放縱,勾得人只想跟著她一同墮入深淵。
徬彿她本就是這世間最勾人的魅惑妖姬。只要見她這般模樣,便想將她按在身下,徹徹底底佔有她性感胴體的每一寸,至死方休。
雖然兩次洩身之後身體已疲憊乏力,可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小腹一熱,那物竟不受控制地再度勃發——硬得發疼,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我心頭天人交戰:機不可失,可若繼續,耗時愈久,暴露的風險便愈大。萬一被父親和姐姐察覺,我們母子二人都不用在宗門立足了。
忌憚周遭環境,我有些徘徊不定。可很快,一道詭譎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怕甚麼,她已癱軟成這般模樣,豈非任我施為?
母親的秘穴如此銷魂,何不趁此機會盡興一番?
況且她《九幽通玄秘錄》的反噬還沒消,正需要我的陽氣中和,這哪裡是淫邪,分明是助她渡劫之舉!
既已犯下逆倫大錯,一次和一百次又有甚麼分別?
況且只需插進去不再動作,等快到地方再退出來,元陽不洩,反而不會留下痕跡,更不易暴露。
如此一想,我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丹田處那縷和母親同源的寒息居然也跟著跳了跳,像是在附和這個荒唐的想法——徬彿我們之間的羈絆,從我在她腹中成形那一刻起就已注定,今日之事不過是命運的安排。
那物再次充血翹昂,恰好貼在母親蜜桃臀瓣下的白嫩穴口。
她還陷在高潮余韻里失神,絲毫沒有察覺。
那紅腫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在無聲地呼喚。
錯誤一旦開始,便再也停不下來。
我沒再多想,深吸一口母親身上甜蘊幽香——高潮後的她體香格外濃郁,如蘭似麝中混著情慾蒸騰後的濕熱氣息,撩得人心頭髮癢。
小腹湧上一股邪火,臉色漲紅髮燙,心頭如有萬千螞蟻在爬。
我急切地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往母親臀底一湊,冠頂準確抵住她那飽滿的穴口。
觸到那濕滑軟肉的一瞬,激得兩瓣嫩嫩的陰唇本能地一縮,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
「嗯?」
母親身子一抖,立時驚醒,惱怒地伸手要推我。
可我早有預謀,輕而易舉便制住了她軟綿無力的抵抗。
心一狠,腰身奮力向前一捅——肉棒強行擠入母親那軟糯多汁的緊穴之中。
能清晰感受到那層層嫩肉被一寸寸撐開,像在強行打開一朵緊閉的花苞。
「唔~」
母親眉頭鎖緊,檀口死死抿住,纖指捏成玉拳,似是極其難受。
兩腿本能一夾,小穴死死纏住那物,溫熱軟肉裹得我渾身一麻——那是一種窒息的緊致,像是她的身體在無意識地抗議,又像是在熱情地輓留。
那物傳來深陷沼澤般的快感,令我眼珠一翻,眼前車內景物瞬間模糊,舒爽感直衝靈台。
噢,便是這般感覺——太美妙了。
此番進入母親滑膩緊窒的穴內,渾身毛孔都泛起顫慄的禁忌感,以及前所未有的心靈震撼,迫使我亢奮得渾身發抖。
那是一種混雜著罪孽與極樂的複雜感受,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往下跳——明知會粉身碎骨,卻抵不住那種墜落的快感。
即便我平日便是膽大妄為之輩,卻也抵不住這般倫理衝擊,全身如患癔症般顫抖,徬彿下一刻便要崩潰!
體內陽元狂湧,那物更是堅硬如鐵,似能捅穿金石。
我紅著眼,摟回母親軟綿的美體,下身不顧一切挺動起來。
「呃~不……不行……」母親慌亂抓住椅背,在這萬分敏感處境下僵住不敢亂動,掙扎顯得軟弱無力——她不敢鬧出太大動靜,只能任我擺布。
那種明明可以反抗卻因為怕暴露而不得不隱忍的憋屈,讓她眼底泛起了一層水光,襯得那雙丹鳳眸又亮又潤,別有一番風情。
我愈發得意,肉棒有條不紊地捅插在母親蜜穴中。
十幾個回合下來,下體傳來細微的「咕嘰~」水聲,我心頭一動——目光落在車窗上。
窗子半開著一道縫隙,山風從那裡鑽進來,發出嗚嗚的低響。
那聲音不大,卻恰好能將車廂里那些見不得光的動靜掩住。
我騰出手探到窗邊,指尖勾住窗沿的靈紋鎖扣,輕輕往下一拉——窗縫又開大了兩指寬。
山風裹著草木的清氣灌進來,吹在臉上涼絲絲的,也把車廂里那股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卷了出去,消散在茫茫山野之中。
如此甚好。
我內心得到極大滿足,膽子也跟著壯了起來。
我俯身湊在母親耳邊,壓低聲音道:「娘……您覺得如何……可舒坦否……」
母親一聽,氣息立時亂了,身子繃緊發燙,銀牙咬碎般道:「你再不停下,我立刻告訴你爹!我數三聲,一!」
她最後刻意提高了半分嗓音——可那聲音剛從唇邊逸出,便被窗外呼嘯的山風撕成了碎片,根本傳不到前排。
她自己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最後的倚仗也失效了。
我心中更是肆無忌憚。
父親聞聲望向後視鏡,剛好與我視線相對。
他疑惑而嚴肅的眼神,令我冷汗直冒,心臟「砰砰」狂跳,大氣不敢出,攥著母親腰肢的手都浸出了冷汗。
萬幸——父親根本不可能往這等荒唐事上想。他掃了一眼沒發現異常,搖搖頭繼續馭車。母親也未當場戳破我的獸行,我劫後餘生般松了口氣。
昏暗車廂內,母親喘息稍緩,壓低聲音斥道:「立刻出去!」
我恐將母親逼急,低聲乞求道:「娘,對不起,我也不知為何,就是憋不住……您功法反噬需陽氣中和,我實在難以自控……」
「現在我不想與你講話,最後一遍,出、去!」
「可您下面還在流……」
「你——」母親惱怒地正要再說,靈獸車輦碾過一塊山石,猛地劇烈搖晃。
她白嫩豐臀被顛得向上一拋,再重重拍在我腿上。
那物順著力道往她穴中狠狠衝刺一記,冠頂直直撞在宮頸口上——「唔!」母親打了個花顫,十指緊緊摳進我手臂,尖銳的刺痛順著神經往上竄。
這回父親沒再提醒。
接踵而來的,是母親身軀隨顛簸上下起伏。
蜜穴一下又一下吞裹肉棒,溫涼如玉、嫩如脂膏的腔肉全方位纏繞,爽得我大腦空白,全身泛起雞皮疙瘩。
那滋味就像泡在溫泉里被人從四面八方按摩,每一寸神經都在歡唱。
我不再管了——死便死罷!
接著我如失控般抱緊母親,又開始奮力挺身聳動。
……
「不要……你別動……」母親心切當下處境,焦急低喝,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可那聲音輕飄飄的,一出口就被風聲攪散,連她自己都聽不真切。
我不敢直面母親凌厲的神情,伏在她美背上,任她不斷掐扣抓撓,全然不顧。
肉棒在母親蜜穴中肆意攪動,引得陰道壁肉自發活躍蠕動——那蜜道內的嫩肉像活物一般,隨著我的抽送一收一放,時而緊箍,時而輕吮,配合得天衣無縫。
飽滿的緊穴圈住肉棒,一拉一套之時,宛如嬰孩柔軟的小手攥著似的,傳來陣陣熱烘烘、黏膩膩的快感。
那滋味無法言喻——像是有無數層細密的絲絨包裹著柱身,每一下抽動都牽動著千百根敏感的神經末梢。
唔~真纏人呀!
抽插十幾個來回,我猶如靈魂出竅,大腦眩暈飄忽,身心慾望達至高峰。
我對母親大人的愛戀與貪念,霎時達到難以附加的地步——那是一種混合著佔有欲、征服欲和扭曲愛意的複雜情感,像毒藤一樣在胸腔里瘋長,纏得我透不過氣來。
粗長火熱的肉棒不停在母親深幽小穴中進進出出,激烈程度宛如初嘗禁果,帶著無窮無盡的侵略慾望。
我忍不住往她臀肉上撞去,擠壓著那彈性驚人的玉臀——手感軟彈得像捏著一團溫玉,每一次撞擊都能看見那雪白的臀肉蕩起一層漣漪般的肉浪。
「哼嗯……不要……」
我愈發狂野地挺動之下,母親又氣又急地掙扎嬌斥。
兩條腴美長腿一會兒夾緊、一會兒發抖打開,香軟韻體漸漸無力承受——那原本緊繃的抗拒像被溫水泡軟的冰,正在一點點融化。
抽插越來越順暢。
當冠頂抵在她子宮口嫩肉上,隨車子搖晃如舂米般狠狠捅了幾回——「嚶嚀~」母親螓首一仰,玉指扣緊我手臂,嬌軀繃緊,渾身如篩糠般向上拱了拱。
緊穴纏裹肉棒,腔道肉壁一收一闔間滋滋冒水,陰精泛濫般狂洩,洋洋灑灑淋在冠頂上。
那溫熱的液體澆下來時,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衝擊——一股一股的,像小小的溫泉在噴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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