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夫目前犯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2 / 2
「凝兒……你好緊……好舒服……」陸鎮山喘著粗氣,雙手掐著她的纖腰,節奏越來越快。
「嗯……嗯啊……哦齁……鎮山……好棒……」
她叫得很動聽,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聲音聽起來應該是沈醉的、滿足的。
陸鎮山只覺腰間一陣酸麻,那團積蓄已久的慾火順著脊椎猛然竄起。
他低吼一聲,雙目赤紅,十指深深陷進璩紫凝腰間的軟肉里,將她死死固定住,然後發起最後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刺耳,夾雜著黏膩的水漬聲,在屋內回蕩。
他的肉棒在妻子濕潤的花徑中飛速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恨不得連囊袋都擠進那張貪婪的小嘴裡。
「凝兒……我要射了……都給你……全都給你!!」男人的聲音沙啞而急促。
「啊……啊啊……好深……鎮山……嗯齁……啊啊啊!!」璩紫凝被撞得語不成調,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
又是十幾下猛烈的撞擊。
突然,陸鎮山全身繃緊,腰身猛地一挺——
「哦哦哦——!」
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馬眼處噴薄而出,猛烈地打在璩紫凝的花心上。
他渾身顫抖著,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徬彿要將這些日子的虧欠都在這最後一刻補償給她。
璩紫凝被這股熱流一燙,身體猛地弓起,雙腿下意識地夾緊,花徑一陣痙攣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
「呼……呼……」
陸鎮山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
他心滿意足地吻了吻她的肩膀,緩緩抽出軟化的肉棒。
隨著他的退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那尚未合攏的花唇間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
他摟著她,疲憊而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而璩紫凝,依舊睜著眼睛,望著房門。
夜深人靜。
陸鎮山睡得很沈,方才那場酣暢淋灕的歡愛耗盡了他的體力,此刻他呼吸均勻,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璩紫凝背對著他側躺著,呼吸輕微,似乎也睡著了。
然而,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有節奏的晃動從他身下的床榻傳來,木質的床架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斷斷續續,若有若無。
陸鎮山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意識從沈睡中緩緩浮起。他沒有立刻睜眼,迷迷糊糊間,耳邊飄來一陣聲音——
起初他以為是夢,但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
是女人的呻吟聲。
嬌媚,浪蕩,帶著壓抑不住的歡愉和放縱,在這寂靜的深夜裡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兒子……你好棒……乾的娘親好舒服!」
陸鎮山的眼睛驟然睜開。
他的身體僵住了,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那聲音……那聲音是璩紫凝的。
而那個聲音說出的那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他的耳膜和心臟。
而且,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分明身邊。
陸鎮山猛地轉頭,瞳孔瞬間收縮。
昏暗的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床榻之上,他看見璩紫凝正跪趴在床邊。
一個年輕人赤裸著精壯的上身,雙手正握著璩紫凝纖細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動。那張俊美的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正是陸麟州。
「娘親~你好緊啊……夾得兒子好舒服?」
陸麟州的聲音低沈而戲謔,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放慢速度,讓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過璩紫凝濕潤的花徑。
龜頭刮過每一處褶皺,頂開層層媚肉,直到抵住最深處那團軟肉。
「啊啊啊……麟州……你……你好會……嗯齁……嗯齁齁齁……」
璩紫凝仰著頭,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豐滿的雙乳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翻飛。
她完全沈浸在快感之中,雙眼迷離,嘴角掛著涎水,哪還有半分平時端莊賢淑的模樣。
「娘親,你看~父親在看著我們呢?」陸麟州故意放緩動作,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同時挑釁般地對上陸鎮山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眼睛。
璩紫凝聞言,微微睜開眼,看向陸鎮山的方向——
但她沒有任何羞愧,反而更加浪蕩地扭動腰肢,主動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嗯哼……鎮山……你……你不要看……兒子……啊……啊啊啊……他的雞巴好大……頂得娘親好深……嗯齁齁齁!!」
陸鎮山想要起身,想要怒吼,想要將這畜生從妻子身上拖下來——
但他動彈不得,發現自己被鎮壓在床上。
靈氣被封,無力反抗,身體如同灌了鉛一般沈重,連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他只能睜著眼睛,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床上,被自己的兒子肆意玩弄。
「噗啾噗啾噗啾——」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陸麟州抬起璩紫凝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發起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啊啊啊!兒子!好棒!好棒!用力!操死娘親!操死我!!嗚嗚嗚!!對!就是那裡!頂到了!頂到了!!」
璩紫凝的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甲都嵌進了掌心。
花徑被粗大的肉棒反復貫穿,每一次都帶出晶瑩的愛液,濺在地上形成一片又一片的水漬。
「娘親~叫大聲點~讓父親聽清楚~你的親親娘親是怎麼被兒子肏上高潮的?」
「啊啊啊啊啊!!!丟了丟了丟了!!娘親要丟了!!!好爽好爽好爽!!哦齁哦齁哦齁!!麟州!!我的寶貝兒子!!你乾死娘親了!!!」
璩紫凝的身體猛地顫抖,花徑劇烈痙攣,一大股熱液噴湧而出,澆在陸麟州的龜頭上。
而她身邊的床榻上,陸鎮山的眼眶幾乎瞪裂。
陸鎮山的嗓子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發出的聲音乾澀而嘶啞。
他拼命想要掙扎起身,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枷鎖牢牢釘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布滿血絲,死死盯著眼前那不堪入目的畫面。
「你……你們……」
他的嘴唇在顫抖,聲音從喉嚨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
「凝兒……??」
這一聲呼喚,帶著難以置信,帶著絕望,帶著最後一絲祈求。
他多麼希望這只是幻覺,多麼希望下一刻璩紫凝會回過頭來,哭著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璩紫凝確實聽到了他的聲音。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那股瘋狂扭動的腰肢稍稍停頓了一瞬。她緩緩轉過頭,迷離的雙眼對上了陸鎮山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那一刻,空氣徬彿凝固了。
但僅僅是一瞬。
陸麟州冷哼一聲,胯下再度發力。
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重新挺動起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龜頭狠狠碾過璩紫凝花徑里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噗呲噗呲噗呲——」
黏膩的水聲再度響徹房間,在寂靜的深夜中格外刺耳。
璩紫凝被這一輪猛烈的抽插頂得渾身亂顫,雙手無力地在床上胡亂抓著。
忽然,她摸到了陸鎮山的手,那只僵硬的、冰冷的手。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握住他的手指,然後整個身子隨著陸麟州的衝刺而前後搖擺。
「鎮山……鎮山……我好舒服……啊啊……真的好舒服……哦齁齁齁……」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放縱,帶著徹底放棄抵抗的沈淪。
就在這時,陸麟州抬手,「啪」一聲,重重拍在璩紫凝豐滿的翹臀上,雪白的臀肉頓時泛起一片紅暈。
「娘親,」他喘著粗氣,一邊狠狠挺動腰身,一邊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戲謔和挑釁,「我問你——是我的雞巴舒服,還是父親那根老東西舒服?」
璩紫凝被頂得翻起白眼,涎水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已經徹底被快感吞沒。她的理智早已蕩然無存,身體的本能和慾望佔據了全部。
她喘息著,聲音顫抖卻清晰無比:
「你……你的舒服……啊啊啊……兒子的肉棒……唔唔唔……好厲害……比你父親的……要……」
她頓了頓,咬住下唇,然後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羞恥:
「……要厲害多了……哦齁齁齁肏死娘親了!兒子……你好會乾!!」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花徑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陸麟州的龜頭上。
「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娘親被兒子肏上天了!!」
她渾身抽搐著,死死握著陸鎮山的手。
而陸鎮山,雙目赤紅,眼角已經沁出了淚。
陸麟州看著陸鎮山那張因絕望而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的腰身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加快了節奏,每一次挺動都又深又重,將璩紫凝的花徑乾得滋滋作響。
「父親,你也不要這麼痛苦,」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戲謔地說道,「在之前,其實母親早就和大哥做過了,哈哈哈哈!」
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陸鎮山的心口。
「什……甚麼?!」
陸鎮山猛地瞪向璩紫凝,他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臉上的肌肉因震驚和憤怒而劇烈抽搐。
他死死盯著那張自己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臉,聲音沙啞而顫抖:
「凝兒!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說啊!!」
然而,璩紫凝沒有回答。
她只是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迎合著陸麟州一下又一下的衝刺,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陸麟州冷笑一聲,一把將璩紫凝整個人抱了起來。
他讓她雙腿分開跨坐在自己腰間,雙手托著她豐滿的臀瓣,然後猛地往上一頂——那根沾滿淫液的粗大肉棒整根沒入,發出「噗嗤」一聲水響。
他將兩人的交合處對準陸鎮山的視線,讓那根進進出出的肉棒和翻出帶進的紅潤媚肉一覽無余。
「父親,你看清楚了!」
陸麟州一邊用力向上頂弄,一邊用下巴抵著璩紫凝的肩膀,邪笑著說:
「大哥那根大雞巴,早就操過母親這個騷逼里了!每次背著你和我,這騷娘們爽得都快上天了!」
「你……你說謊!!」
陸鎮山聲嘶力竭地嘶吼,額頭青筋暴起,淚水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拼命掙扎,身體卻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屬於自己兒子的肉棒,在自己妻子體內進進出出。
「凝兒!快說!不是這樣的!你快說啊!!」
他嘶啞著嗓子,聲音里帶著最後的哀求。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璩紫凝被乾得斷斷續續的浪叫。
「啊……啊……好棒……麟州……用力……乾死娘親……對……就是那裡……哦齁齁齁齁齁……」
她閉著眼睛,滿臉潮紅,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那張臉,沒有半分羞愧,只有徹底的沈淪和放縱。
陸鎮山看著那張臉,那顆心,終於徹底碎了。
此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陸鎮山的眼角余光瞥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他艱難地轉動脖子,當看清來人的面容時,他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
她徑直走向床邊,臉上掛著淡淡的紅暈,嘴角帶著一抹嫵媚的淺笑。
「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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