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母女二人在丈夫面前被乾到失神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1 / 2
陸鎮山看到陸婉兒的那一刻,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
那個赤裸著身子、緩緩走來的女人,分明是他最疼愛的女兒——陸婉兒!
他的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一般,半晌才發出聲音,嘶啞而顫抖:
「婉兒……你快走!!快走啊!!」
他拼命嘶吼著,聲音里帶著絕望。
他寧願她甚麼都沒看到,寧願她轉身就跑,永遠不要踏進這間屋子。
然而陸婉兒沒有走。
她赤著腳,一步步走到床邊,雪白的胴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瑩光。
她的雙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粉嫩的乳頭微微挺立,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毛髮之間,隱約可見粉嫩的花唇已經微微濕潤。
她爬上床,柔軟的手掌輕輕按住陸鎮山的小腿,然後一點一點向上攀爬。
她整個人如同一隻溫順的貓,慢慢爬到陸鎮山的腿間,雙手輕柔地覆上他雙腿之間的位置。
陸鎮山渾身一震,那地方竟不知何時已經微微隆起。
陸婉兒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摩挲著那硬挺的輪廓,她抬起頭,臉上帶著天真又嫵媚的笑意,那雙清澈的眼眸直直望著父親布滿驚恐和羞恥的臉。
「父親,」她的聲音軟糯香甜,像是在撒嬌一般,「看到女兒赤裸的身體,您這裡……為甚麼會硬起來呢?」
她的手指輕輕一勾,沿著那隆起的輪廓緩緩滑動,動作溫柔又撩人。
「明明嘴上叫著讓我快走……可父親的身體,卻很誠實呢?」
陸婉兒的手指靈巧地解開陸鎮山的褲帶,布料滑落,那根半硬的肉棒彈了出來,暴露在曖昧的空氣之中。
她握住那根微微顫動的肉棒,柔嫩的掌心貼著滾燙的表面,緩緩摩挲,動作輕柔又熟練。
陸鎮山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他瞪大了眼睛,想要說甚麼,嘴唇抖了抖,卻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陸婉兒的指尖沿著柱身滑動,她微微歪著頭,那雙清澈的眼眸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望著陸鎮山那張被羞恥和慾火折磨得通紅的臉。
「父親,」她甜甜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促狹,「以前在女兒洗澡的時候……您有偷看過吧?」
陸婉兒感受到手中的肉棒猛地又漲大了一圈,堅硬滾燙,青筋在手心下突突跳動。
她低頭看著那根因為她的那句話而又大了一圈的肉棒,輕笑一聲,眉眼彎彎:
「咦,父親的肉棒……更硬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輕輕撫過龜頭頂端,將那滲出的透明前液均勻塗抹開來,發出細微的水聲。
「父親看來真的喜歡女兒呢……」
陸婉兒輕輕抬起身,雙腿跨跪在陸鎮山腰側。
她的小穴早已濕漉漉的,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一隻手壓住那根堅硬滾燙的肉棒,將它貼平在陸鎮山小腹上,然後微微沈腰,用濕潤柔軟的陰唇夾住棒身,前後緩緩摩擦起來。
「嗯……啊……」
她仰起頭,喉間溢出軟糯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的花唇緊緊裹住,每一次前後滑動,龜頭都擦過她充血的陰蒂,帶出一陣酥麻的快感。
蜜液越流越多,將陸鎮山的小腹沾得濕亮一片。
陸鎮山緊緊閉著眼睛,額頭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咯吱作響。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不……不要這樣子!我是你父親……」
他嘶啞地低吼著,聲音里滿是痛苦和掙扎。
然而那根被女兒花穴夾住的肉棒,卻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硬得發燙,頂端還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混在女兒的蜜液里,將那片區域弄得一片狼藉。
耳邊,是妻子璩紫凝被兒子乾到高潮的浪叫聲。
「啊啊啊……州兒……好棒……娘親又要丟了……又要丟了啊啊啊……哦齁齁齁齁……」
「噗呲噗呲噗呲——」
而眼前,是女兒騎在自己身上,用那稚嫩的花穴夾著自己的肉棒前後擺動,口中發出甜膩的呻吟。
「嗯……嗯……父親的肉棒好燙……好硬……磨得婉兒好舒服……」
陸鎮山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憤怒、絕望、背德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淹沒。他在黑暗中掙扎,卻越陷越深。
身體最誠實的那一部分,已經徹底背叛了他。
陸鎮山的喉結上下滾動,粗重的喘息在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不敢睜眼,但身體的每一寸感官都被無限放大——女兒那濕軟滾燙的花穴正含著他的龜頭,那溫熱緊致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幾乎要失控地挺腰迎合。
然而就在他即將沈淪的下一秒——
「啵。」
那濕潤的包裹感突然消失了。
陸婉兒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站在他腿間,黏膩的蜜液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細長晶亮的銀絲,緩緩斷開。
她雙手叉腰,歪著頭,饒有興致地俯視著父親那張寫滿隱忍與渴望的臉。
「咦?」
她輕挑尾音,語氣里帶著幾分促狹和捉弄。
「父親怎麼滿臉失望的樣子……是在期待些甚麼嗎?」
陸鎮山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依舊緊閉著雙眼,眼皮卻在微微顫抖。
額角的汗水滑落,混著羞恥與快要壓抑不住的慾望,順著臉頰滴入枕間。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只擠出一個沙啞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沒……沒有……」
可他胯間那根直挺挺翹起的肉棒,正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著,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誠實地暴露了他所有的渴求。
陸婉兒輕笑一聲,緩緩蹲下身,指尖輕輕撥了撥那根硬挺的肉棒,像是在逗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父親這張嘴啊……甚麼時候才能跟下面的嘴一樣誠實呢?」
陸婉兒再次趴在陸鎮山身上,柔軟的身子貼著父親僵硬的胸膛,一隻手探下去,握住那根肉棒,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速極快,掌心滾燙,虎口緊緊箍著棒身,每一次都從根部狠狠擼到龜頭,再重重壓下來。
黏液被攪得咕嘰作響,淫靡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
「嗯……嗯……父親的肉棒好燙……好粗……」
她一邊套弄,一邊湊到陸鎮山耳邊,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耳廓上,聲音帶著甜膩又殘忍的笑意:
「不過呢……父親的肉棒完全比不上弟弟的呢。」
陸婉兒感覺到手中的肉棒猛地一跳。
她輕笑一聲,舌尖輕輕舔過父親的耳垂,聲音更低了,像是惡魔的低語:
「怪不得母親會被奪走呢……被弟弟按在床上乾得死去活來,舒服得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兒子奪走一切的滋味,如何呢?」
陸鎮山的太陽穴突突狂跳,額頭青筋暴起如蚯蚓,喉嚨里發出野獸般壓抑的低吼。
那根被女兒小手緊緊箍住的肉棒已經硬到了極致,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大張,透明的前液不斷湧出。
他渾身肌肉緊繃,瀕臨崩潰的邊緣——
就在那臨界點即將爆發的瞬間——
陸婉兒的手突然停住了。
套弄戛然而止。
陸鎮山的身體猛地一僵,高潮被硬生生截斷,那股洶湧的快感瞬間逆流,衝撞在身體里無處發洩。
他臉色由漲紅轉為鐵青,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嘶啞氣音,表情扭曲得近乎猙獰。
陸婉兒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父親那張痛苦又渴望的臉,輕輕歪了歪頭:
「女兒停下來啦……父親是覺得樂意呢,還是……遺憾呢?」
她說著,雙手撐在陸鎮山胸口兩側,緩緩抬高身體,整個人懸空在他上方。
那片濕漉漉的花穴就在他肉棒的正上方,幾滴晶瑩的蜜液滴落下來,砸在龜頭上,濺開小小的水花。
她低頭看著那根高高翹起、不斷顫動的肉棒,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
「父親認為……女兒會進來嗎?」
話音未落——
「哦……哦齁……好……好大……」
一聲浪叫突然從陸婉兒口中迸發出來。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雙眼瞬間失神,花穴被一根肉棒從身後狠狠貫穿。
那根肉棒比陸鎮山的更長更粗,青筋虯結,一插到底,直直撞進花心最深處。
是陸麟州。
他已經將璩紫凝操得不省人事,癱軟在床上,雙腿大開,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小穴里汩汩流出。
而陸麟州拔出來肉棒,就那樣挺著沾滿母親淫水和精液,走到姐姐身後,對準那個早已濕透的小穴,一挺而入。
「唔唔唔!!!」
陸鎮山猛地瞪大雙眼,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蹦出來。
他想要嘶吼,想要怒罵,想要將面前這兩個孽畜撕碎——可嘴巴剛剛張開,一團濕漉漉的布料就被陸婉兒隨手塞了進去。
那是璩紫凝被脫下來扔在床邊的襪子,還帶著他妻子下體的腥甜氣味。
陸鎮山劇烈地掙扎起來。
「弟弟……好猛啊!乾死我!乾死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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