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夫目前犯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1 / 2
傍晚時分,天邊的雲霞被染成一片暗紅色。
交接儀式的喧囂終於漸漸散去,廣場上的人群如同退潮一般緩緩消散,只余下幾名城主府的侍衛在清掃殘局。
城主府大廳內,燈火通明。
凌千夢款步走到主座前,卻沒有坐下,而是轉過身,看向跟在身後走進來的陸麟州和陸鎮山,悠然開口:
「恭喜陸城主了。」
陸麟州拱了拱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笑容:
「凌殿主客氣了。父親,凌殿主,我已為大家準備了晚宴,請移步宴會廳,一同用膳吧。」
他的語氣溫和有禮,完全是一副東道主的模樣。
然而,一旁的陸鎮山卻根本沒有理會這客氣話。
他沈著臉,目光冰冷地盯著凌千夢,聲音里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
「凌千夢,我已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他一步步逼近,聲音愈發低沈:
「現在——你該把我妻子還給我了。」
大廳里的空氣驟然凝固了幾分。
凌千夢卻像是聽到了甚麼有趣的話一般,輕輕笑了出來。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攏了攏鬢邊的發絲,悠悠道:
「她啊——」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看著陸鎮山那張漸漸繃緊的臉,才慢悠悠地補充道:
「我已經請她了。等會兒在晚宴上,會讓你們相見的。」
陸鎮山沈默了好一會兒,目光如刀一般在凌千夢臉上剮過,又冷冷地、近乎厭惡地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陸麟州。
然後他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大步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宴會廳內,燭火通明。
長長的紅木餐桌上擺放著珍饈佳餚,銀質燭台上跳動的火焰在每個人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璩紫凝和陸婉兒已經坐在了桌旁。
當陸鎮山大步走進宴會廳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和女兒——
「凝兒!婉兒!」
陸鎮山的聲音里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與欣喜,腳下步伐不由得加快,幾乎要衝上前去。
然而,一隻手卻毫無預兆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不輕不重,卻剛好將他的腳步硬生生按住。
「前城主大人——」
凌千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別著急嘛。」
她緩緩走到陸鎮山身側,笑著補充道:
「先用膳。人就在這裡,又不會跑了,您說是吧?」
陸鎮山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側過頭,看了凌千夢一眼,然後不得不收斂起那份急切的心情,僵硬地點了點頭。
眾人紛紛落座。
陸鎮山和陸麟州坐在長桌的一側,對面正是璩紫凝和陸婉兒。
而凌千夢則悠然走到了長桌盡頭的主位上,款款坐下。
她端起面前的酒盞,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高高舉起:
「來——」
她的聲音里帶著志得意滿的暢快:
「祝賀我們,成功入駐陵山城!」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陸麟州身上,似笑非笑地補了一句:
「也祝陸城主,順利繼位。」
陸鎮山也跟著舉起了酒杯。
他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機械般地舉起酒盞,嘴唇翕動著,卻甚麼話也沒說出口。
只是他沒有發現——
桌子對面,他的妻子璩紫凝和女兒陸婉兒,表情異常古怪。
那張本該因重逢而欣喜的臉上,沒有半分喜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僵硬。
她們端坐在椅子上,身體似乎在微微顫抖。
宴會繼續。
眾人各懷心事地舉筷夾菜,廳內偶爾響起杯盞碰撞的清脆聲響。
然而桌下的暗流,卻在悄無聲息地湧動。
陸麟州坐在椅子上,面上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壞笑,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緩緩在對面璩紫凝和陸婉兒的臉上游移。
他的身體輕微扭動著,像是在調整坐姿,又像是在享受甚麼隱秘的樂趣。
而他的雙腳,則在桌布的遮掩下,悄然無聲地活動著。
桌下——
啪嗒。啪嗒。
細微的聲響,被滿桌的歡聲笑語掩蓋得乾乾淨淨。
陸鎮山端起酒杯,正要湊到唇邊,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妻子的臉龐。
他看到了甚麼——
璩紫凝的臉色有些發白,眉頭微蹙,嘴唇緊緊抿著,像是在忍耐著甚麼。
陸鎮山放下酒杯,眼神中流露出詢問的意味。
夫妻多年,那份默契早已刻進骨子裡。
璩紫凝察覺到丈夫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顫。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平靜而從容的表情,朝著陸鎮山輕輕搖了搖頭。
那眼神徬彿在說——沒事,我沒事。
陸鎮山眉頭微皺,卻也不好再追問甚麼,只能將目光移開。
然而——
「啊!」
一聲輕哼,驟然從璩紫凝的口中漏了出來。
聲音不大,卻在這安靜的宴會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陸鎮山的身體猛地一僵。
而坐在璩紫凝身旁的陸婉兒,此刻已經面紅耳赤,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低著頭,幾乎要將臉埋進胸口裡。
雙手在桌布下面緊緊抓著甚麼。
整個身體繃得緊緊的,像是在拼命壓抑著甚麼,卻止不住那輕微的顫抖。
晚宴終於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侍女們魚貫而入,開始收拾殘羹冷炙,撤下銀盤碗碟。
璩紫凝和陸婉兒依然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一動不動。
兩人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鬢角的發絲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臉頰上。
璩紫凝的背脊早已被汗水浸透,薄薄的衣衫貼在身上,勾勒出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曲線。
陸婉兒更是面頰潮紅,雙眼微微失神,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指尖死死扣著桌沿。
而她們面前的碗筷,幾乎沒有被動過。
一桌珍饈,從始至終無人問津。
對面的陸鎮山也同樣沒甚麼食慾。
他面前的酒杯里還剩大半盞酒,筷子整整齊齊地擱在碗沿上,碟中的菜餚也只夾了一兩筷。
他的臉色陰沈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目光在妻子和女兒之間來回逡巡,眉頭鎖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與這三人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坐在主位上的凌千夢。
她姿態優雅地放下手中的銀筷,拿起餐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唇角,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她身旁的陸麟州也吃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端起酒杯淺酌一口。
兩人目光交錯時,彼此眼中都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
夜色漸深,宴會散去後,眾人各自回房。
長廊里燈火昏暗,璩紫凝的腳步有些虛浮,她緩緩走到陸鎮山身邊。
陸鎮山立刻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急切地壓低聲音問道:「凝兒,你還好吧?」
璩紫凝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將身子靠進他懷裡,溫軟的身體帶著微微的顫抖。
陸鎮山收緊手臂,將她摟緊,心中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總算稍稍落了地。
兩人穿過迴廊,推開那扇熟悉的房門——這是他們夫妻多年居住的主臥。
屋內陳設一如往昔,床幔低垂,燭台上的殘蠟還留著上次離開時的痕跡。
久違的溫馨湧上心頭。
陸鎮山關上門,轉過身時,璩紫凝已經抱住了他。她踮起腳尖,雙手捧著他的臉,目光中帶著水光:「鎮山,你辛苦了。」
話音未落,她仰頭深深地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溫熱而迫切。
陸鎮山先是一愣,隨即便被這久別重逢的激情點燃。
妻子柔軟的雙唇和舌尖徬彿帶著火焰,將他體內壓抑多日的思念與慾望一股腦地勾了出來。
他的手撫上她的背脊,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
久別重逢,加上自己的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陸鎮山只覺得小腹竄起一股燥熱的火苗,迅速蔓延全身。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一把將璩紫凝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褥上,然後急切地伸手去解她的衣帶。
紗衣滑落,露出白皙圓潤的香肩。
燭火搖曳,昏黃的燈光灑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映出一片誘人的光澤。
陸鎮山俯下身,吻上她的鎖骨,手掌沿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
床榻吱呀作響,陸鎮山伏在璩紫凝身上,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瘋狂地馳騁著。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帳內回蕩,每一次挺動都用盡全力,徬彿要將這些日子的思念與擔憂統統傾瀉出來。
「啊……鎮山……好深……嗯啊……」
璩紫凝仰著頭,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雙手攀在丈夫寬闊的背上,指尖隨著他的動作而在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身體迎合著他的節奏,腰肢如蛇般扭動,濕潤的蜜穴緊緊裹著那根粗燙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但她的眼神,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飄忽。
身體在歡愉中戰慄,敏感的花徑被丈夫的巨物反復碾壓,快感一波波地衝刷著神經——可她心裡,總覺得少了些甚麼。
少了甚麼?
她說不清。
陸鎮山渾然不覺妻子的走神,他低吼一聲,將她翻轉過來,從背後狠狠貫穿。
璩紫凝跪趴在床上,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長髮散落在枕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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