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合歡宗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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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取宗門禁術,散布謠言,說合歡宗勾結魔教,意圖魅惑天下各大宗門。四大門派信以為真,聯合圍剿合歡宗。

葉無雙雖是當世第一高手,卻被四大宗主聯手拖住,只能在遠處眼睜睜看著宗門子弟慘遭屠戮。

而凌天,那個畜生,帶著人突破了她親自布下的護山大陣結界。

他一步步走向她,當著滿山屍骸的面,扯開她的衣襟,說要讓所有弟子看看他們的宗主夫人是如何被操成母狗的。

葉無雙看到了。

他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

於是,那個從來都是溫潤如玉的男子,做出了最瘋狂的決定——

他強行將合歡陰訣引入體內,陰陽雙修同運,修為在瞬間暴漲至超越當世任何人的境界。

一擊——

三位宗主當場斃命。

一位宗主重傷遁走。

但葉無雙自己,也被陰陽二氣反噬,經脈寸斷,五臟俱焚。

月清雅被制住,眼睜睜看著丈夫渾身浴血,一步步走向她——為了救她,擊殺凌天。

可那個畜生,竟趁葉無雙虛弱之際,以禁術偷襲,奪路而逃。

而葉無雙,在確定她安全之後,終於撐不住,在她懷裡——閉上了眼。

「啊啊啊啊——!!!」

月清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渾身靈力在這一瞬間暴漲,竟掙脫了凌九幽的束縛!

她雙手抓住凌九幽的衣領,眼中滿是瘋狂而熾烈的殺意:

「凌天——!我要你血債血償!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月清雅雙手結印,體內合歡陰訣瘋狂運轉——周身靈力如海嘯般暴漲,原本被魔氣侵擾的燥熱感竟被她硬生生壓制下去。

她身後,無數道銀白色的絲線驟然射出,如同蛛網般鋪天蓋地罩向凌九幽!

那是合歡陰訣獨有的絕技——情絲縛!

每一根絲線都是由她最精純的陰柔靈力凝聚而成,蘊含著冰寒刺骨的殺意。

「咻咻咻——!」

絲線如活物一般纏繞上凌九幽的身體,瞬間將他捆成了一個銀白色的蠶繭。

凌九幽面色微變,奮力掙扎——

「嗤啦——」

幾根絲線被他掙斷,但更多的絲線立刻補上,將他纏得更緊。

那些絲線越收越緊,死死勒進他的血肉之中,甚至割破他的皮膚,滲出一道道血痕。

「哼……」凌九幽悶哼一聲,卻依舊揚著唇角,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月清雅……你倒是比你那個廢物丈夫有辦法多了。」

月清雅一步步走近,眼中殺意凜然:「你會死在這裡——為無雙陪葬。」

「哈哈哈哈哈哈——!」

凌九幽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癲狂與嘲弄。

「月清雅。」他舔了舔嘴角滲出的血,眼神驟然變得幽深而滾燙,「當年葉無雙都留不住我——更何況是現在的你?」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陰鷙:

「當年沒做完的事情——」

他猛地震碎更多絲線,周身黑色魔氣如火焰般沖天而起:

「我今天會變本加厲——做!完!」

話音未落,他渾身肌肉暴漲,那股黑色魔氣如同實質般炸開,「砰——!」的一聲巨響,所有銀白色絲線盡數崩斷,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而凌九幽的身影,已經如同獵豹一般撲向月清雅!

時間,在此刻凝固了。

四周的空間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空氣停滯流動,連風都停止了呼吸。

那些正在交合的男男女女,衝刺到一半的男人挺著腰,少女翻著白眼高潮——所有人,所有動作,全部定格在了這一瞬。

像是整個世界的畫面被按下了暫停鍵。

只有凌九幽,憑借他超越常人的修為,勉強保留了一絲微弱的意識。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卻發現自己的手指都無法動彈一根。

「這……這是甚麼?你到底使了甚麼妖術?!」

月清雅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淒然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恨、有悲、有絕望——還有一絲釋然。

她輕輕開口,聲音徬彿從天邊傳來,縹緲而空洞。

「隨我一起葬身於此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月清雅的身體,驟然裂開!

「噗嗤——!」

沒有鮮血四濺,沒有血肉模糊。

她的頭顱、雙手、雙腿、屁股、軀乾上齊齊斷裂,如同被無形之刃切割開來,朝著四個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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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她的最後一部分——那個從腰部到大腿根部的圓柱形肉體,還留在原地。

那是一個完整的私處。

飽滿的恥丘,濕潤的陰唇,微微張開的穴口——月清雅的意識,她所有的靈魂,全部灌注進了這一塊血肉之中。

「啊啊啊啊——!!!」

凌九幽目眥欲裂,渾身肌肉瘋狂鼓脹,青筋如同蚯蚓般爬滿脖頸和額頭。

但他拼盡畢生修為,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掙脫——那無形的禁錮徬彿整片天地的重量,將他鎮壓在原地,如同螻蟻。

他張開嘴,發出嘶啞而怨毒的咆哮:

「我還會回來的——!!!」

「我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你困不住——」

最後一個「我」字沒能出口,他的意識便隨著整個世界一同,墜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自此,合歡宗舊址化作一片殘破廢墟。

終年迷霧環繞,陰氣不散。闖入其中的修士,或瘋或傻,也有強者能從中帶出些許合歡宗遺留的秘寶與功法殘卷。

而這處被歲月塵封的迷失寶域,引得無數後人前赴後繼,試圖一窺當年那場驚天變故的真相。

二十年後。

一位少年站在合歡宗舊址外圍的斷壁殘垣前,抬頭看了看頭頂毒辣的太陽。

「正午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喃喃自語,「公會典籍上記載,合歡宗廢墟終年迷霧環繞,唯有正午時分陽氣最盛,霧氣會短暫散盡——」

他握緊了腰間的長劍,深吸一口氣:「就是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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