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合歡宗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1 / 2
合歡宗大殿內,往日素雅的帷幔被扯得七零八落,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令人作嘔的淫靡氣味。
透過破碎的紗幔,只見遍地都是白花花的肉體交纏在一起,淫水混著精液流淌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啊啊……哦齁……哦齁齁齁……好棒……魔教的雞巴好大……」一個女弟子雙腿大開,被兩個魔教徒夾在中間前後夾擊,雪白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晃動,奶頭上還沾著晶瑩的口涎。
「噗嗤噗嗤……噗啾噗啾……」淫靡的水聲不絕於耳。
「唔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操死我了……嗚嗚嗚……好深……頂到子宮了……啊啊啊!!」
另一個角落,一位曾經的高傲師姐此刻正跪在地上,嘴裡塞滿了粗大的陰莖,被按著腦袋前後套弄,喉嚨里發出「咕嗚……咕嗚……」的哽咽聲,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
「啊……啊……肏我……肏我……魔教的大人……用力……再用力些……?」又一個女弟子趴在供桌上,翹起渾圓的臀部,任由身後的人狠狠撞擊,肥美的陰唇被操得翻進翻出,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了一地。
整個大殿里回蕩著各種浪叫:
「哦齁……哦齁齁……好麻……雞巴好燙……要把人家的屄操壞了……」
「嗚嗚嗚……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嗯噗嚕嚕嚕嚕嚕嚕……太深了……頂到胃了……」
月清雅看著滿目瘡痍的宗門,那些曾經高傲清冷的弟子們此刻全被操得翻著白眼,嘴裡溢出白沫,雙腿抽搐著不停高潮。
「啊……啊……不夠……還不夠……?」弟子的浪叫聲此起彼伏,伴隨著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和粘稠水聲。
「大人……再快點……再重點……把弟子操爛吧……嗚嗚嗚……好舒服……好爽……?」
整個合歡宗大殿徹底淪為人間淫獄,昔日清修之所,此刻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與浪叫。
月清雅立在滿地淫穢之間,衣袍無風自動,清冷的眸子掃過那些被操得失神、嘴裡還含著男人精液的弟子們,銀牙緊咬,指尖掐得發白。
「嘖……真是暴殄天物啊,合歡宗那麼多極品鼎爐,卻一個個清高得像塊冰。」
一道低沈而戲謔的聲音自她面前傳來。
月清雅猛地抬頭,就見一個身著墨黑長袍的男人不知何時已懸空立於她三丈之外。
他面容陰柔邪魅,唇角噙著一抹狷狂的笑意,周身魔氣翻湧,赫然是——魔教教主,凌九幽。
「合歡宗主,聽說你的身體曼妙無比,無論何種境界的修士在你身下都撐不過十秒?」
凌九幽的目光帶著露骨的侵略性,自上而下地舔舐過月清雅的每一寸肌膚,徬彿早已透過那件素白長袍,看見了底下那具被譽為「天下第一鼎爐」的聖體,「本教主倒是想試試。」
月清雅眉頭緊鎖,瞳孔驟縮。
該死的邪修,竟然敢侵襲修行聖地,毀我宗門弟子道心,還妄想玷污本宗主聖體!
「放肆!」她一聲冷喝,周身靈力驟然炸開,手中法劍嗡鳴作響,寒光直指凌九幽的咽喉,「今日我必斬你於劍下,以祭我宗門被辱之恥!」
然而她話音剛落,身後又傳來一陣陣淫浪的叫聲——
「啊啊……哦齁……宗主……救我……救……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弟子的屄要被操爛了……嗚嗚嗚……?」
「噗嗤噗嗤……噗啾噗啾……嗯齁哦哦哦哦……」
月清雅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那些弟子的呻吟徬彿帶著某種魔性的力量,一下下鑽入她的耳膜,撥動著她體內那沈睡已久的某種渴望。
凌九幽舔了舔嘴唇,笑得愈發邪魅:
「聽到了嗎,月宗主?你的弟子們,可比你誠實多了。」
月清雅不再廢話,手腕一翻,一道凌厲的劍氣裹挾著冰寒的靈力直斬而出——「嗖!」
劍氣划破空氣,帶著凜冽殺意直取凌九幽的咽喉。
然而那黑衣男子竟不閃不避,只是輕輕抬起兩根手指,「叮——」的一聲脆響,那道足以劈山斷河的劍氣竟被他指尖夾住,如同捏住一片飄落的枯葉。
「嘖嘖嘖……」凌九幽把玩著指間逐漸消散的劍氣,眼中玩味之色更濃,「不愧是合歡宗主,連發怒都這麼好看。不過……」
他身形一閃,下一瞬竟已出現在月清雅身後,滾燙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低沈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美人發怒的樣子……更讓本教主想把你壓在身下,聽你叫得比那些弟子還浪。」
月清雅渾身汗毛倒竪,反手就是一掌拍出——
「啪!」
然而這一掌只拍中了空氣,凌九幽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消失,出現在她前方數丈之外,舔著嘴唇,眼神愈發灼熱。
「這具聖體……果然名不虛傳。」他的目光如同實質,一寸寸舔舐過月清雅的軀體,「我聞到了……你體內那股純陰之氣……真是……讓人硬得發痛啊……」
月清雅握著劍柄的手微微發白,但更讓她心驚的是——在那股魔氣籠罩下,她體內的聖體竟隱隱有種……躁動的跡象。
話音未落,凌九幽的身形如鬼魅般再次閃爍。
月清雅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要運劍格擋——但對方的動作實在太快了。下一瞬,一隻修長而有力的手掌已經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呃……!」
月清雅呼吸驟然受阻,雙手下意識地抓住那只掐在喉嚨上的手,卻發現自己周身的靈力竟像是被某種力量壓制住了一般,根本無法運轉。
凌九幽湊近她的面龐,目光帶著探究與玩味,徬彿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藏品。
「傳聞說……」他的聲音低沈而危險,像是一條毒蛇在耳邊吐信,「當年的合歡宗主,是一名男子。他擁有當世第一功法——合歡陽訣。此訣剛猛霸道,可採陰補陽。」
他微微收緊五指,看著月清雅因為窒息而泛起紅暈的臉頰,眼中笑意更濃。
「後來傳言,合歡宗主欲陰陽雙修慘遭反噬而隕落,取而代之的,是身為妻子的月宗主。」
凌九幽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月清雅微微起伏的胸脯上,目光變得愈發灼熱而露骨。
「所以……本教主很好奇。那合歡陽訣,究竟還在不在你身上?」
一股陰冷的黑色魔氣順著凌九幽掐在她喉嚨上的手掌,如同毒蛇一般鑽入月清雅的經脈之中。
那魔氣一路橫衝直撞,直搗丹田。
「唔……!」
她渾身猛地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感從丹田炸開,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那股熱流如同烈焰般灼燒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
「哈……哈啊……」月清雅不受控制地張開口,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私密處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溫熱的液體,褻褲在一瞬間便濕透了。
那股濕潤感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浸透了宗主服的下擺,在素白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這是……這……!」月清雅的瞳孔猛然收縮,像是想起了甚麼可怕的記憶,聲音因驚駭而顫抖,「合歡……禁術?!」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眼前那張邪魅的笑臉,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驚怒。
「你是……當年那個叛徒!!」
那個想要偷取合歡陽訣,偷學宗門禁術,引來眾宗門圍攻合歡宗的叛徒——凌天!!
凌九幽聞言,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嘖……被認出來了啊。」他松開了掐在月清雅喉嚨上的手,指尖卻順著她的脖頸緩緩滑下,在她鎖骨處流連忘返,「不過本座現在尊名——凌九幽!」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道:
「那本合歡禁術……本教主已經練到了第九層,第十層遲遲無法突破。而你體內的合歡陰訣凝聚的陰柔之氣,正好……助我突破最高境界。」
「今晚,本教主要當著所有弟子的面,把你這個曾經的宗主夫人——徹底操成只屬於我的母狗。」
月清雅的雙眼在一瞬間充血,眼白被密密麻麻的血絲覆蓋,那原本清冷如月華的眸子此刻燃燒著滔天的恨意。
仇恨如同毒火,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面前這張臉——這張讓她午夜夢回時無數次想要撕碎的臉!
是他!凌天!
當年合歡宗最驚才絕艷的天才弟子,也是親手將整個宗門推入深淵的叛徒!
她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
正值合歡宗鼎盛之際,以合歡陽訣聞名天下,與天劍宗、碧落宮、萬佛寺、幽冥殿並稱五大頂尖宗門。
而她與丈夫——當時的合歡宗主葉無雙,更是天下修士眼中的神仙眷侶。
就在那一天,凌天叛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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