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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如既往的夜生活

雲雨箱庭?大膽去乾! · Xiaodie Zhua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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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渾身一顫,扶在我胸前的手指驟然收緊。最初的幾秒,她沒有回應,像是還在理智與情感之間掙扎。

我沒有逼迫她,只是擁著她,溫柔地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她緊繃的唇終於松開。

那份回應很輕,也很生澀,卻讓這個吻徹底越過了原有的界線。

我們在寂靜的迴廊里擁吻了很久。直到椿的呼吸完全亂掉,她才猛然清醒過來,偏過臉,將額頭抵在我的胸口。

「夠了……真。」她沒有推開我,聲音里也聽不出真正的責備。

我將她擁得更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別怕。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椿閉上眼睛,沈默了好一會兒。「宴會的事……明天再談吧。」

「好。」

「你也早點休息。」

我最後抱了抱她,才松開手,沿著迴廊繼續往自己的房間走。

走出幾步後,我忍不住回頭。

椿依然站在原地。

昏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她望著我離開的方向,一隻手無意識地觸碰著自己的唇,神情像是茫然,又像是在回味甚麼。

直到我再次邁開腳步,她才匆匆轉身,朝浴室走去。

回到自己房間時,沙羅已經坐在床上等著了。

她似乎才來了不久,手邊還放著一本只翻開幾頁的書。

她穿得比風香更騷。

黑色的薄紗睡裙幾乎是透明的,奶頭的顏色和形狀清晰可見,下身那道縫隙也若隱若現。

腿上套著油亮的黑色吊帶襪,襪口深深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

與風香那種急切的主動不同,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反而更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見我推門進來,沙羅眼中先是浮起一絲喜色,隨即又化為似笑非笑的幽怨。

「原來阿真不是回來得晚。」

她合上書,朝我伸出手。

「只是先去陪了別人。」

我走到床邊。沙羅替我整理著微亂的衣領,指尖若有若無地掠過頸側。

她抬手替我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動作溫柔,話里卻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醋意。

「你身上有風香的味道。」

頓了頓,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聲音更輕了些:「……還有姐姐的。」

我的呼吸微微一滯。

沙羅將這一瞬間的變化盡收眼底,卻沒有繼續逼問,只用指尖緩緩撫過我的唇。

「看來在回來以前,還發生了姨母不知道的事情。」

「姨母吃醋了?」

「當然。」她回答得坦然,唇邊甚至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不過比起追問,姨母更想知道——」沙羅輕輕勾住我的衣襟,將我拉到近前。「無論發生甚麼,阿真最後還願不願意回到我身邊。」

我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吻了一下。「遊戲只是消遣。姨母也從來沒有排在誰的後面。」

沙羅凝視著我,眼裡的複雜終於一點點化開。沙羅凝視著我,眼中的幽怨逐漸化開,卻多了一點複雜。

「這句話倒還算好聽。」

說著,她抬起一條穿著吊帶襪的長腿,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撥開薄紗,用兩根手指慢慢分開粉嫩的陰唇,把那已經有些濕潤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直接甩開睡袍,撲了上去。

先從她的唇開始,深深吻住,舌頭纏進去攪動。

她立刻回應,雙手環住我的脖子。

吻一路往下——脖子、鎖骨、香肩,再到那對在薄紗下輕輕起伏的嫩乳。

我掀開布料,含住一側乳尖用力吮吸,再用舌尖撥弄、繞圈。

她的呼吸瞬間亂了,手指插入我的頭髮。

繼續往下。

白嫩滑膩的小腹、修剪整齊的恥毛、已經微微腫脹的陰蒂。

我含住那一點用力吮,再把舌頭整個貼上去,從陰蒂一路舔到穴口,再探進去攪動。

沙羅的腰肢猛地弓起,發出又軟又浪的呻吟:

「啊……阿真……舌頭……好會……姨母要……」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路摸到我已經硬得發疼的性器,握住上下套弄,掌心全是前液。

等她濕得一塌糊塗,我分開她的腿,用正常位對準,腰一沈,整根捅到底。「嗯啊——!」

她的穴肉又熱又緊地纏上來,層層軟肉吸得我頭皮發麻。

我扣住她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沙羅的浪叫幾乎沒有停過,卻始終帶著那種從容的、被取悅後的滿足:

「好深……阿真……再重一點……姨母的裡面……要被你操壞了……」

我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一手抓著她的臀肉用力拍打,清脆的聲音混著水聲在房間里回蕩,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晃動的乳房。

「騷姨母,每天晚上都想著我自慰才能入睡,是不是?」

「啊……你、你都……嗯啊……看到了?哦……好深……好棒……」

「我就在隔壁。你自慰的時候浪叫那麼大,是不是故意的?」

「嗯……好深……是……姨母就是要讓阿真聽到……齁哦哦……要壞掉了……」

「故意讓我聽到,好過來操你,是吧?」

「是……就是想被阿真操……每天都想……啊……那裡……太深了……姨母要去了……!」

她的高潮來得又凶又密。

我每頂十幾下她就痙攣一次,穴肉瘋狂絞緊,淫水不斷噴在我小腹上。

我咬著牙又堅持了一會兒,終於低吼著抵在最深處,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子宮。

沙羅被內射的瞬間又達到了一次小高潮,整個人徹底軟倒在被褥上,只有穴肉還在一下下地抽搐,把還埋在裡面的性器吸得更深。

我沒有拔出來。

就著插入的姿勢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汗濕的肩窩,聲音低低的:「今晚就在這睡了。」

沙羅已經累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反手抓住我的手臂,把身體又往後靠了靠,像是要把自己嵌進我懷裡。

窗外夜色很深。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以及結合處偶爾傳來的、極輕的水聲。

沙羅依偎在我懷裡,指尖與我十指相扣。就在意識即將沈入睡夢時,她忽然輕聲說道:

「一周後的家宴,不管發生甚麼,都有姨母呢,放心吧?」

我收緊手臂。「好。」

窗外夜色沈靜。

另一頭浴室里水汽氤氳。

椿獨自坐在浴池邊,素白的外衣已經整齊疊放在一旁。

她閉著眼睛,腦海中卻始終揮不去迴廊里發生的一切。片刻後,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落在仍有些發燙的唇上。

停留了很久。

直到水面重新恢復平靜,她也沒有將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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