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如既往的夜生活
雲雨箱庭?大膽去乾! · Xiaodie Zhuang · 1 / 2
似乎幾人對即將到來的家宴都有點焦慮?那就用愛滿足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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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線後,我沿著迴廊往自己房間走。
路過風香房門時,門突然被拉開。
她站在門後,身上只穿著一件幾乎遮不住甚麼的黑色情趣睡衣。
細帶掛在肩上,胸前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兩團柔軟被勒出明顯的形狀,乳尖的顏色隱約可見。
下擺短到大腿根,腿上沒有穿絲襪,卻因為剛剛洗過澡而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靠在門框上,眼神比平時軟,聲音卻還帶著那點慣有的急躁:「玩到這麼晚,眼裡還有沒有別人了?」
我沒說話,直接上前扣住她的後腦,吻了進去。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雙手卻立刻環上我的脖子,主動把身體貼上來。
房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我已經把她抵在門板上。
睡袍下的性器徹底硬起,隔著布料頂在她小腹上。
她像是被燙到似的輕輕一顫,隨即伸手探進我的睡袍,握住那根滾燙的東西,上下套弄起來。
我也沒客氣。
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隔著那層薄得可憐的內褲撫摸她的縫隙。
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陰蒂被我用指腹輕輕碾過時,她的腿明顯軟了一下。
「已經這麼濕了?」我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問。
風香沒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開,把自己往我手指上送。
等她濕得差不多,我把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衣櫃上,從後面掀開那點布料,龜頭抵上濕軟的入口,腰一沈,整根沒入。
「嗯——!」
她瞬間繃緊,卻沒有叫我停下。
我扣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晰的聲音。
風香的呼吸很快就亂了,偶爾溢出的呻吟還帶著點不服氣的鼻音:
「啊……好深……你、你慢點……嗯……」
我伸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晃動的乳房,指尖夾住已經硬起的乳尖用力擰。
她的穴肉瞬間絞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加快速度,專往最深處頂,每一下都撞得她向前聳。
「姐姐裡面這麼會吸……是不是早就等著了?」
「少、少廢話……啊……好深……要、要去了……」
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幾乎站不住,只能靠衣櫃支撐。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了十幾下,低吼著抵在最深處射了進去。
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子宮,她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穴肉死死咬著不放。
射完後,風香無力地伏在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她已經累得連眼睛都不願睜開,卻還是不肯鬆手。
我替她撥開黏在臉頰上的發絲。
「滿意了嗎?」
「……沒有。」她的聲音很輕,仍舊帶著不肯服輸的倔強。
我忍不住笑了,把她抱到床上,又從正面乾了一次。
這一次她雙腿纏著我的腰,眼神徹底媚開,嘴裡不斷溢出又軟又亂的呻吟。
等第二次射在她體內時,她已經連手指都懶得動,只是滿足地眯著眼,身體還在細細發抖。
我俯身親了親她的唇,正準備起身,她卻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衣袖,聲音又軟又啞:「……別走。」
話一出口,她自己像是被這兩個字燙到,耳尖瞬間紅透。沈默了兩秒,才別過臉,硬撐著補上一句:
「行了……回你房間去。誰要你留下了。」
「真的?」
「少囉嗦。」
我替她拉好被子。剛走到門口,身後又傳來一陣窸窣聲。
風香赤著腳追上來,抓住我的衣角,把我拉回去,用力吻了一下。
「宴會上……」她貼著我的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不許一轉眼就跟別人走了。」
原來她今晚一直在意的是這個。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不會丟下你的。」
風香這才松開我,又立刻恢復了那副嫌棄的表情。「誰怕你丟下我了?快走。」
我重新穿好睡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迴廊里只亮著幾盞昏黃的壁燈。
我剛轉過拐角,便看見椿站在那裡。
她似乎正準備前往浴室。
懷裡抱著的換洗衣物有些散亂,素白色的薄外衣肩領微微向兩側滑落,露出一小截鎖骨和胸口細密的汗光。
烏黑的長髮松松輓在腦後,幾縷發絲黏在頸側。
與我視線相撞的一刻,她明顯怔了一下,臉上還殘留著一層不太自然的潮紅,呼吸也比平時略亂。
「媽,這麼晚還沒睡呢?」
「阿真?」
椿下意識攏了攏領口。短暫的慌亂過後,她很快恢復了平日的端莊。
「還在想家宴的事。半個多小時前,我去你房間找過你,只是你不在。」
「所以準備洗澡睡覺了?」
「嗯。原本有些事情想提前告訴你,不過現在已經太晚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眉眼間的疲憊卻藏不住。
這些日子,她既要處理家裡的事務,又要應付五家的試探。即便在我面前,她也很少真正放鬆下來。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住了她。
椿的身體頓時僵住。「真?怎麼了?」
「媽一個人操心這麼多事情,辛苦了。」我收緊手臂,讓她靠得更安穩一些。
「以前都是你替我擋著。可是宴會也好,五家的事也好,本來就不該由你一個人承擔。」
「我已經不是只能躲在你身後的孩子了。以後不管發生甚麼,我都會陪你一起面對。」
椿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她緊繃的肩膀才一點點放鬆下來。
她緩緩抬起雙手,遲疑著環住我的後背,將額頭輕輕靠在我的肩上。「你能這樣想,我已經很高興了。」
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可是對母親來說,保護自己的孩子從來都不算辛苦。」
我松開她,卻沒有立刻後退,而是扶住她的肩膀,低頭注視著她的眼睛。
椿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呼吸微微一滯。
迴廊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庭院中的蟲鳴。
我看著她。這一瞬間,我忽然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不再是兒子對母親的依賴,也不是單純的安慰。是我想越過那條線。
「椿。」我沒有叫她母親。她的睫毛輕輕一顫。「你好美。」
那一刻,她眼中苦苦維持的平靜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
我低頭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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