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五大世家和試裝
雲雨箱庭?大膽去乾! · Xiaodie Zhuang · 1 / 2
第二天,小月遠足要一早出發。
我早飯才剛吃到一半,她已經吃完自己的那份,背起小書包走向玄關——當然沒忘記拉著我一起。
臨出門前,她拽著我的衣角,仰起臉討要告別吻。
我俯下身,裝作要親她的臉頰,卻在她即將踮起腳尖、偷襲我嘴唇時迅速直起身子,然後笑著揉了揉因為計劃落空而嘟嘴不高興的小月的腦袋:
「哈哈,同一招可不管用哦。」
說完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又雙手輕輕捧著她的臉,在她嘴唇上點了一下。
小月愣了愣,隨即高興地撲進我懷裡,用力蹭了幾下,這才心滿意足地踏出家門。
直到徹底走出宅院大門,她一直三步兩回頭地衝我招手,像是期待著我會突然改口,讓她不用去遠足。
早飯過後沒多久,大廣間那邊便傳來消息,說是國見老師到了。
我對這個名字還有些陌生,跟著母親過去以後才弄明白——國見宗子是常年負責各世家禮法與儀態訓導的老師。
母親只記得從她還是姑娘家的時候起,國見老師便出入各家府邸。
如今鬢發已經花白,腰背卻依舊挺得筆直,一雙眼睛掃過人時,帶著一種見慣世面的精准與不怒自威。
「小少爺。」
她朝我微微欠身,隨即向母親點了點頭。
「情況我已經大致瞭解了。今天我們先試試衣服,然後有時間的話看看你的禮儀。」
說完,她也不多寒暄,「煩請把去年新年家宴時穿的和服與西裝都取來吧。」
母親聞言吩咐倆侍女去取衣服,國見老師也徑直吩咐身後跟隨的兩名侍女去搭把手。
不多時,兩套衣服便被送進大廣間。
一套是藏青色的紋付和服,另一套則是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此刻都整整齊齊地懸掛在衣架上。
沙羅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與國見老師打了招呼,站在母親身側,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既然要赴宴,該過的規矩便一樣也不能少。」國見老師語氣平靜,卻沒有多少商量的餘地。
「先從和服開始試一下。」
母親聞言,拿起素色中衣,帶我來到屏風後頭。
我脫下身上的家常浴衣,只余一條貼身短褲。母親正準備將素色中衣披到我身上,目光觸及我赤裸的胸膛時,卻忽然停頓了一下。
半個多月以來,原本略顯單薄的肩背已經舒展開來,胸膛與腰腹也逐漸顯出了清晰的輪廓。
雖然算不上多麼強壯,但與剛出院時相比,變化已經十分明顯。
「怎麼了?」我看向沈默的母親。
「沒甚麼,只是覺得……」
母親的視線在我的肩膀與胸口之間停留片刻,像是欣慰,又隱約帶著幾分羞澀。
「你的身體確實結實了許多。」
她替我披上中衣,雙手從肩頭緩緩撫下,將輕薄的布料整理平整。掌心經過胸口時,動作不知為何慢了幾分。
我伸手握住她尚未收回的手。「當然得好好鍛鍊了。」
我認真地看著她,下意識握得更牢了一些。「這樣以後母親才可以依靠我啊。」
母親怔了怔。隨後,她像是被這句話從恍惚中拉回了神,唇角揚起一個略顯無奈、卻又藏不住暖意的笑。
「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已經足夠了。」
她輕輕抽回手,替我暫且系好腰帶,重新恢復了平日溫和從容的模樣。
「好了,別讓國見老師久等。」
布料輕薄地貼著身體,幾乎能夠感覺到周圍空氣的溫度。
我跟著母親走出屏風,重新回到國見宗子面前。
她隨即開始檢查。
動作利落而講究,先看中衣下擺的長短是否合宜,再確認肩線是否平直,最後才逐寸整理領口。
指尖在我的肩頭輕輕一壓,我便立刻明白,她是在示意我站直。
我的目光無意間掠過衣架上完整展開的藏青色和服,這才注意到,左右胸前各繡著一枚圓形朱紋。
細看之下,紋樣是由飽滿的稻穗環繞著一縷流雲構成,針腳細密,在沈靜的藏青色襯托下,透著一股沈甸甸的莊重感。
「這是我們家的家紋?」
「對。」母親原本站在一旁看著國見宗子替我檢查,聞言,也將目光轉向那件和服。
「東雲家的家紋。」
「那其他幾家呢?分別是甚麼樣的?」
母親沒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斟酌該從哪裡講起。
國見宗子則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對那兩名侍女低聲吩咐了幾句。我隱約聽見「去車里取……」隨後兩人便退出了大廣間。
「原本也該替你補一補這些課。」母親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既然你問起來,那便從家紋講起吧。」
她略作停頓,緩緩開口:「中御門家,家紋由日輪與菊葉結合而成,象徵皇統,是五家之中身份最為尊崇的一支。」
她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沈穩。「你現在只需記住,見到中御門家的人,禮數和忠誠絕不能少。」
這時,國見宗子示意我抬起右手,開始替我穿上那件藏青色和服。
手臂伸進袖口時,母親順勢替我整理起右側衣袖。
一直守在衣架旁的沙羅也自然地走上前,接過另一側的衣料,幫忙展開左袖。
「南宮家的家紋,是日柱居中、雙月相擁。」母親一邊替我壓平袖口,一邊繼續說道:
「她們主要負責男子的戶籍、醫療、婚育與安全事務。你之前見過的南宮賴人,只是南宮家的旁系,正統一脈另有其人。」
說到這裡,她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又補充道:
「對了,那位林秋薇主任,她所在的生殖管理局,其上級機構是男子厚生廳。那裡實際上也深受南宮家的影響。」
母親話音剛落,另一側替我整理起左袖的沙羅便順勢接過了話頭。
「北條家的家紋,是一隻展翅的鷹,下方重疊著三支箭矢,象徵軍權與武力。」
她一邊整理,指尖卻有意無意地從我的手腕內側輕輕划過。
「五家之中,屬她們家的家教最嚴,規矩也最多。不過她們大多直來直去,沒甚麼壞心眼。唯獨一點,別在她們面前評論中御門家,尤其是負面的謠言之類的,只字不能提。」
一整套和服穿戴完畢,國見宗子後退兩步,繞著我仔細審視了一圈。
隨後,她伸手檢查袴的腰圍,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緊了。」她言簡意賅地作出判斷。
「肩背、腰圍和腿圍都不合適。勉強穿著赴宴,只會在席間失禮。」
椿與沙羅一同打量起我。
母親走到我正面,重新確認了一遍領口與肩線。
沙羅則繞到側面,沿著我的肩膀、胸膛與腿側迅速比量了一番。
沙羅的動作看似認真,卻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掩,在某處故意多停留了半秒。
「你這才練了不到一個月,變化就這麼大。」
也不知道她說的「大」,究竟是在指哪裡。
「那不是姨母指導得好嗎?」
我借著寬大袖擺的遮掩,悄悄將手探進了她的裙底。沙羅的身體驟然一僵。
今天有外人在場,她難得規規矩矩地穿了一件米黃色的及膝裙,外表看起來端莊得很。
可指尖傳來的觸感,卻立刻證實了我的猜測——裙下果然甚麼都沒穿。
腿心溫熱而柔軟,已經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意。
我沒有停,指腹順著那道縫隙輕輕探入,剛沒入一個指節,她的呼吸就亂了半拍,幾乎要溢出生理性的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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