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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和少女完美的約會,以及露出

和青梅結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爾基里之翼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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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換著花樣吃。

早上她還沒睜眼,他就從後面掀開她的睡裙,把昨晚留在裡面的東西混著她的愛液一點點擠壓出來。

她迷迷糊糊地抓著枕頭,聲音都帶著沒睡醒的鼻音。

他邊操邊咬她的耳朵,問:「知不知道自己被弄成甚麼樣了?」

余悅的手往下面一摸,指頭上全是膩滑和濕黏。

他把她翻過來,扛起一條腿,繼續往里頂。

「快看啊,小蕩婦,看看自己是怎麼被插進去的。」

余悅一低頭就看到那根粗長的肉棒在自己腿心裡進出,白漿順著會陰一股股往下流,弄得床單花得不成樣子。

她的臉燒得厲害,想閉眼,他就掰著她的下巴不讓她躲,一邊頂一邊說:「看啊,悅悅,看清楚,看看自己淫蕩的小穴怎麼吃進我的肉棒。」

等他在她嘴裡和身體里交替著射了兩回,才肯放她下床去做飯。

余悅兩條腿像踩在棉花上,扶著牆才能站穩。

她套了件他的T恤光著腿去廚房煎蛋,煎蛋煎到一半又被跟進來的他按在料理台邊上後入。

他一邊操她一邊把火關了,說蛋要糊了。

余悅哪裡還顧得上蛋,灶台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乳尖,身後他一記深過一記,頂得她連料理台的把手都抓不住,最後是整個人軟在廚房門口,被他抱去浴室。

從浴室出來已經快中午了。

余悅以為總該消停了,他卻要她穿上他選的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小風衣出門。

「哦對了,你裡面別穿了。」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那件風衣。

這件衣服料子很薄,長度剛到大腿中斷,連風一吹都能清楚地映出身體的輪廓。

「光天化日的……凜岳,這樣怎麼出門呀……」

「就一會兒,陪我去買個飯嘛。」

余悅咬著下唇,最後還是把風衣披上了。

也不知道為甚麼,余悅總覺得自己應該盡可能滿足衛凜岳。

大衣裡面甚麼都沒穿。

她感到自己的腿根和陰戶直接貼著風衣粗糙的裡襯,每走一步都會輕輕摩擦到,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從小腹一直竄到後腰。

她光著腳穿了一雙平底鞋跟在衛凜岳身後出了門,風從樓道口灌進來,吹得她下擺往上掀。

她趕緊用手按住衣擺,臉已經紅透了。

衛凜岳帶著她往小區門口那家黃燜雞店走。

中午小區里人不多,偶爾有買菜回來的大爺大媽經過,余悅的身子就繃得像根弦,腳下越走越慢,最後只肯躲在他身後,可她的手臂一抬起來去拉他,胸前那兩顆已經挺起來的乳尖就在薄薄的風衣下面頂出了兩粒明顯的凸起。

還好附近沒人。

「凜岳,這樣會被人看見的……」她小聲說,又羞又不敢走快,怕衣服飄起來。

他低頭看她一眼,眼裡那點笑意讓余悅更無地自容。

「你自己摸摸,濕了沒有。」

正走在菜市場附近的林蔭道上。

他忽然把人拉到一輛停在路邊的箱貨車後面,用一個高大的車身擋住了外界的視線。

他一隻手從風衣下擺探進去,順著她光裸的大腿往上走,果然在腿心處摸到一片滑膩。

「還說不想出來?」他俯在她耳邊說,手指就著那點濕意輕輕撥開她的陰唇,不緊不慢地揉她已經發硬的陰蒂。

余悅差點叫出聲,雙手死死捂住嘴,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衛凜岳托著她的小屁股,讓她靠在車身上,掏出了自己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在她的穴口磨了兩下,叫她扶穩,然後一挺腰就整根送進去。

青天白日里,街邊車來車往,不過幾步外就是人行道。

余悅又緊張又刺激,裡面絞得比平時更緊,吸得他頭皮發麻,可他動得極慢,好像故意要讓她記清每一下的感覺。

「怎麼夾這麼緊?」他頂到最深處,抵著花心慢慢研磨,「是怕人看見,還是想被人看見以後來救你……小騷貨。」

余悅說不出話,只能摟著他的脖子拼命搖頭,兩條腿卻纏著他的腰,屁股在他的手臂里不自覺地迎湊。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車都被他乾得輕輕晃動。

余悅死死咬著下唇,把呻吟全壓在喉嚨里,下體卻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聽著比任何時候都淫蕩。

快感像燒開的水一樣在小腹翻滾,她甚至有些恍惚,分不清自己是害怕還是期待。

如果有人從車頭繞過來,就能看見這個穿著風衣的嬌小少女,被男人抵在車廂上,衣服下擺全掀到腰上,兩條白嫩的小腿在他手裡亂晃。

快高潮的時候,她哀求他快點射,他偏不。

直到她渾身痙攣,噴了他一褲,他才猛地衝刺起來,最後拔出來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完事之後余悅腿軟得坐在地上,風衣下擺蓋住了她已經被乾得一塌糊塗的下體,但乳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流下來,在日光下亮晶晶的,淫蕩到了極點。

衛凜岳幫她清理了一下,又把自己收拾好,拉著她去了一家黃燜雞買了飯。

余悅連走路都打顫,坐下之後還不忘把衣擺死死按在膝蓋上,桌上的人沒一個知道,這個面色潮紅的嬌小女孩,剛剛在路邊被丈夫乾到潮吹。

回到家以後她以為就算了,他卻說以後這樣的事還會有,而且不少。

余悅埋著頭不說話。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不排斥這樣玩。

甚至,還有一點喜歡。

晚上他又要了她。

這次是在窗前,把窗簾大開著,對面樓還亮著燈。

余悅一絲不掛被按在窗戶玻璃上,身後衛凜岳大開大合地乾她,整個房間都是汗水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她背貼著冰涼的玻璃,乳尖摩擦在玻璃上,滿臉潮紅地嗚咽。

「對面的人會看見的……會看見的啊……」

「讓他們看你這副樣子,你不是挺興奮的嘛。」

他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白嫩的肉波輕顫。余悅「呀」地叫出來,小穴猛地緊縮,又到了。

這天夜裡衛凜岳射了三次,最後射完還抱著她不讓動,讓精液在她體內留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醒來,他果然又硬了,也不管她還沒醒,把人翻過去就著側臥的姿勢從背後慢慢操進去。余悅在夢里被操得直哼哼,迷迷糊糊醒了。

他讓她趴好,從後面整根沒入。

她歪過頭來,用那雙還沒完全睜開的桃花眼看他,又委屈又依戀地叫了聲「凜岳」。

衛凜岳俯身咬她後頸,把她的話堵在喉嚨里,腰下加力,操得床板直響。

這天下午,他把余悅帶到樓頂天台。

門一關,天高雲淡,對面幾棟矮房一覽無余。

他叫余悅脫掉風衣,光著身子走到天台上去站個兩分鐘。

余悅猶豫著不肯,他拉著她的手把風衣剝下來,摸她的小穴,笑道:「都濕透了還裝純情呢。」

正是下午人少的時候,天颱風大,余悅抱緊自己站在牆邊,身子被風吹得發紅,乳尖硬成了小石子。

他站在她身後,貼著她耳朵說:

「別動,好好站著。一會兒我就從後面進去。」

這話讓余悅幾乎站不住,她踮著腳,手扶著牆沿,小屁股不自覺地往後抬了抬。

他低笑了一聲,捏著她的後頸把她壓在女兒牆邊,肉棒直直捅進去。

天台上風呼呼響,掩蓋了一部分聲音,但樓下方圓幾十米都算安靜,余悅那細軟又急促的呻吟格外清晰。

只要有人一抬頭,就能看見頂樓邊上半裸的少女被人從後面按著乾。

他越乾越狠,余悅被撞得撐著牆打顫,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會嗯嗯啊啊地小聲叫。

他拔出來,叫她扶著牆彎腰,把精液全射在她光潔的背上。精液被風吹得很快變涼,余悅抖個不停,卻還乖巧地回頭,想讓衛凜岳親她。

他真的俯下身去親她,親得又深又慢,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那之後,有時出門前,余悅明顯食髓知味,會紅著臉問他:「今天……要去哪裡呀?」

十一假期過得快,七天一眨眼就沒了。

十月八號早上,余悅是被衛凜岳從被窩里撈出來的。

她整個人掛在他手臂上,眼睛都沒睜開,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讓我再睡五分鐘」。

「再睡五分鐘就要遲到了。」衛凜岳把她舉著放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把毛巾用溫水浸濕了擰乾,糊在她臉上擦了一把。

余悅被毛巾悶得悶哼一聲,總算睜開了眼,在水汽氤氳的鏡子里看見自己一張紅撲撲的臉和身後衛凜岳好整以暇的表情。

上午的課是高等數學,余悅背著書包出門的時候嘴裡還在嚼最後兩口包子。

衛凜岳慶幸自己是學油畫的……不需要學高數這種天書一樣的玩意兒。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圓領毛衣搭著一條深藍色的半身裙,頭髮扎成高馬尾,額前留了幾縷碎發,整個人看著乾乾淨淨的,像個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小女主角。

衛凜岳是第二節才有的課,站在陽台上看著她一路小跑消失在樓道拐角。

她跑路的姿勢一顛一顛的,裙擺輕輕地飄,路過樓下的花壇時還蹦了一下,大概是踩到了甚麼她不想踩的地磚縫隙。

這小東西。

上午的課沒甚麼特別的,油畫系的專業課是人體素描,來了個中年的男模特,坐在台子上一動不動,底下二十幾個學生坐在畫架前安靜地畫。

張方霆一邊畫一邊低聲跟衛凜岳吐槽說他老覺得這模特肚子上那褶子畫不出來,李昱霖從旁邊探過頭看了一眼說他用筆太碎了。

於文濤那邊已經換了好幾根炭條。

這傢伙沒怎麼用過炭條,掌握不好力度,柳木條一用力就會斷掉。

衛凜岳倒是沒怎麼說話。

畫到一半他就停下來了,對著畫紙上已經成型的線條看了很久,然後手指無意識地轉了一下筆桿。

然後他就開始研究中午吃甚麼了。

腦子里翻了一下這幾天的菜單,食堂里的黃燜雞吃了有一段時間了,麻辣燙倒是只吃了一回,但是味道一般,昨天中午是烤冷面加手抓餅,也有點膩味。

今天要不吃那家山西面館的刀削麵吧。

他畫了幾筆陰影,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下課再看吧。

畫完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他把畫板收拾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彈出的消息是余悅發來的。

「凜岳!中午來找你吃飯!你在食堂等我!」

後面跟著一個冒火的小表情。

衛凜岳愣了一下。他回了一句「我在一食堂等你」,然後洗完手背著包往食堂走。

他到一食堂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余悅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她穿著白毛衣深藍的裙子,背著一個粉色的小書包,雙手摟著一瓶檸檬茶,低著頭,腳在地磚上踢來踢去,踢得鞋尖一蹭一蹭的,顯然不太高興。

跟早上興高採烈地出門完全不一樣。

衛凜岳快走兩步到她跟前,抬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頂:「怎麼了?等久了?」

「沒等多久……」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睫毛低垂,嘴角撇著,看著蔫了吧唧的。

她拉住他袖口往食堂裡面走,打了兩個飯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拿勺子戳著盤子里那碗米飯,戳了三四下才悶聲開口:「凜岳,我跟你說個事。」

「嗯。」

「有人跟我表白了……我們班的一個男生。」

衛凜岳拿筷子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他把一塊肉夾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甚麼時候的事?」

「就是今天上午,下課的時候。他把一張紙條塞給我,上面寫了那種……那種話,甚麼喜歡我很久了,想約我週末看電影甚麼的。然後他說完就走了,臉特別紅。」

余悅說著說著腮幫子鼓起來了。

「煩死了,我都不認識他!我們也就才上了一個月的課!」

衛凜岳沒說話,把碗里的飯扒拉了幾口,抬眼看著坐在對面的余悅。

他忽然盯著她上下打量起來。

余悅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你、你看甚麼呢……」

衛凜岳沒接話,就這麼看著。

他以前覺得自己和余悅從小一起長大,對她的樣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閉著眼睛都知道她長甚麼樣。

但此刻他忽然發現,余悅確實跟以前相比變了。

這種變化很細微,細微到不是從小朝夕相處根本發現不了。

她五官沒甚麼明顯的變化,但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比如她說話時的眼神,帶著一點自然而然的媚態,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被人輕輕咬開一小口,滿枝的香氣都順著那道裂縫溢出來。

她已經被男人好好開墾過了。

她坐著的時候肩膀微微內收,兩條腿不自覺地併攏,那是身體已經有了記憶的姿勢。

她伸手撩耳邊的碎發時,指尖捻過耳垂的動作帶著一絲不自知的停頓,像是在想甚麼讓自己害羞的事。

她的嘴唇也比以前飽滿了一些,顏色像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不笑的時候嘴角也有微微上翹的弧度。

被男人長期滋養過後,那個青澀的少女已經漸漸褪去了稚嫩的外殼,露出底下柔軟多汁的果實。

余悅自己對此渾然不覺。

畢竟她每天早上醒來總是被自己的丈夫摟在懷裡,她習慣了那種溫暖,習慣了氣味的環繞,習慣了自己被餵飽的滿足感。

但在外人眼裡,她整個人都在散髮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那是一種被男人的精液常年灌溉過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態。

大學校園裡那些血氣方剛的男生看到這樣的女孩子,聞到那樣的味道,本能地就會被吸引過去。

這很正常。

想入非非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要怪就怪他那玩意兒質量太高,把自家的蘿莉少女養得過分水靈了。

衛凜岳很確定,倆人結婚之前余悅並不這樣,說明陸鵬都做不到澆灌這朵淫蕩的小花。

衛凜岳放下筷子,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聽不出喜怒:「哦?那你怎麼回答的?」

「我沒回答呀!」余悅急得凳子都往前拖了一下,「我都懵了他就走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叫甚麼名字!我只知道他好像是咱們班好多男生裡面那個坐我斜後排的……」

她越說越急,好像生怕衛凜岳誤會自己在意那個男生。

「凜岳,你可不要想多了。他給我寫信我也不會看的,我怎麼可能喜歡別人嘛。咱倆都結婚了,我是你老婆啊!我就算……就算被表白了,那也只能是你一個人的。我不可能出軌的!這輩子都不會!」

她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語氣格外認真,認真的同時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誠懇,看著衛凜岳的眼神乾淨得不摻一絲雜質。

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衛凜岳可能還會掂量掂量。

但從余悅嘴裡說出來,他倒是信。

因為余悅的邏輯很簡單,她認定了一件事就認定到底。

可正是因為她信誓旦旦地說出「我不可能出軌」這句話的時候,衛凜岳心裡一下子湧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余悅確實不會出軌了。

因為她已經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在結婚之前就給出去了。

她只是給出了,然後拍拍手回到他身邊,心安理得地當他的妻子,甚至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

她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已經出軌過了。

衛凜岳心裡那股熟悉的沈悶感又開始往上湧,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兩下,把那口悶氣壓下去,然後伸手越過飯桌,捏住余悅的臉頰肉往外拉了拉。

「那就好。你只能是我的。」

余悅被他捏著臉頰,嘴都撅起來了,說話含含糊糊的:「唔唔,本來就素你的嘛……你捏我臉乾啥。」

衛凜岳又捏了一下才鬆手。

余悅揉了揉自己的臉,低頭繼續吃飯,吃了幾口又抬頭看他,表情比剛才輕鬆多了,像一顆小太陽又滿血復活了。

她夾了一塊肉放到衛凜岳碗里,笑著喊了一句:「老公,你也吃呀!」

周圍幾桌的人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看了他們一眼。

衛凜岳低頭看著碗里那塊肉,把心裡那點說不出的東西一起咽了下去。

吃完午飯,余悅說要回宿舍午休一會兒,下午還有一節大課。

她踮著腳尖在食堂門口衝他擺擺手,轉身往宿舍樓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衝他比了個嘴形:晚上見。

衛凜岳點了點頭,目送她走遠。

他往教學樓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踢著路沿,腦子里盤旋著余悅那句「我不可能出軌的」和那個在電腦屏幕上扭動腰肢的嬌小身影。

他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如果他再仔細想想,他應該會發現自己正在對那個文件夾里在別人身下婉轉承歡的淫蕩蘿莉余悅產生一種畸形的依賴。

每一次打開那個文件夾,他都會硬如鐵杵。

自己解決以後,他會笑自己一句,然後把視頻關掉,去洗個澡。

然後一夜無夢。

不過,隨著用過的時間越來越多,衛凜岳也開始有些麻木……陸鵬拍的那些視頻有些不夠刺激有趣了。

這天晚上,余悅洗完澡穿著睡衣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衛凜岳走過去,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抱進臥室。

余悅手裡的手機掉在沙發上,她兩只手環住他的脖子,兩條腿夾住他的腰,不等他把她放到床上,已經湊上來親他的嘴唇,親得又輕又快,像小雞啄米。

「我想你插我了。」她說。

衛凜岳把她放在床上,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俯下身去。

他動作溫柔,一下一下地親她的額頭、眉心、鼻尖、嘴唇,像在品嘗一顆甜度剛剛好的果實,不急不躁,不再像前幾日那樣一味地粗暴。

余悅被他親得整個人都軟了,手腳都舒展開來。

然後他把她的睡裙推上去,低頭含住她小巧的乳尖,慢慢舔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直到那顆乳頭在他嘴裡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她才輕輕地顫了一下,從鼻子里洩出一聲細碎的哼聲。

他把手探下去,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停在腿心,隔著內褲輕輕按揉。

余悅的腿心已經濕了一片,內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一層小小的水痕。

他手指捏著那塊潮濕布料的邊緣往旁邊撥開,指尖沿著那道縫隙不緊不慢地蹭了蹭,她的小腹立刻微微收了一下。

「凜岳,進來……」她小聲地催他,聲音帶著黏糊糊的鼻音,好像已經等不及了。

她等不及了,可衛凜岳還在不慌不忙地撥弄她的陰蒂,用指腹不輕不重地磨蹭,直到她按捺不住,伸手自己去拽他的褲腰。

他這才拉下褲腰,讓肉棒彈出來,抵在她的穴口慢慢磨蹭。

他的龜頭沿著她濕透的穴縫上下滑動,沾滿她的體液,就是不急著進去。

「凜岳……」余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伸手勾住他的腰,小腿纏上他的背,把他往自己身上拉,「求你了……快進來嘛……」

他這才把龜頭對準穴口,緩慢地挺了進去,一寸一寸,不急不躁。

余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那根肉棒被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又熱又濕,她滿足地哼了一聲,聲音又嬌又軟。

他開始動的時候很輕很慢,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余悅的呻吟從細碎的哼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咿呀,又軟又黏,像是最甜膩的糖漿。

他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騎在自己身上。

余悅跨坐上去,自己扶著肉棒對準位置,慢慢坐下來,她知道他的尺寸大,便小心地一點點吃進去,等整根沒入以後,她停了一會兒,適應了才開始慢慢動。

她騎著他不急不緩地搖著腰,小手撐在他胸口,低頭看著他,桃花眼亮晶晶的。

她咬著嘴唇,自己動著,動到舒服的地方就眉眼彎彎地勾一下嘴角,像一隻嘗到甜頭的貓。

衛凜岳伸手扶住她的腰,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自給自足的樣子,忽然想到,余悅從甚麼時候起已經學會自己動了?

他沒有說出口,只是用力往上一頂,頂得她輕叫了一聲,整個人趴在他懷裡,小嘴微張,咿咿呀呀地哼個不停。

他抱著她坐起來,讓她摟住自己的脖子,兩個人面對著面,她跨坐在他身上,他托著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頂得她渾身發抖,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會把臉埋進他肩窩里喘氣,指甲扣進他後背的皮膚里。

他把她壓在床上,繼續從正面研磨著往里頂,她整個人都軟了,雙腿纏著他的腰,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好深,好舒服」,她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有多放蕩,她只是完全地、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交給他去開採。

第二天早上,余悅是被他舔醒的。

她的睡裙被推到鎖骨,他趴在她腿間,舌頭沿著那道已經濕潤的縫隙慢慢舔了一遍,她醒過來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便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呻吟,兩條腿纏上了他的肩膀。

他把她舔到高潮之後才翻過她,從後面探入她的身體。

她趴在枕頭上,側著臉,被他一下一下地頂著,嘴裡含著枕頭角,發出悶悶的嗚咽聲。

「昨天說喜歡你的那個男的,叫甚麼?」他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余悅被他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利索,斷斷續續地回:「我不、不記得了……啊……都說了不記得了嘛……」

他掐著她的腰又加快了速度,余悅的呻吟被撞成了碎片。她只能抓著枕頭,嗚嗚啊啊地叫,最後被他按在床上一記深頂,整個人弓起來,噴了。

他趴在她身上,吻了吻她汗濕的後頸,低聲道:「這是再懲罰你招蜂引蝶。」

余悅癱在床上,喘了半天才緩過來,聲音沙啞地嘟囔了一句:「你等著,我下次也罰你招蜂引蝶。」

她還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經開始招蜂引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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