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和少女完美的約會,以及露出
和青梅結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爾基里之翼 · 1 / 2
洛月撲進他懷裡的力度實在是太大了。
她的旅行包掉在地上,然後用空出來的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整張臉都埋進他胸口,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熱熱地撲在他T恤領口的皮膚上。
衛凜岳的手懸在半空中停了兩秒,然後落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行了,這大庭廣眾的。」他說。
洛月在他懷裡悶聲笑了一下,抬起臉來看他。
她化了淡妝,比暑假見面的時候更顯得好看了,眉毛修得像柳葉的,嘴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淺粉色唇釉,顯得嘴唇潤潤的。
女為悅己者容啊。
她的杏仁眼明亮清澈,眼底盛著光,嘴角翹著,露出左邊臉頰上一粒小小的酒窩。
「讓我多抱一會兒嘛……我大老遠跑過來的。」她的聲音有些撒嬌的意味,少了平時跟別人說話時那副從容淡定的樣子。
於是衛凜岳沒再繼續催她,由她抱著。
南站出站口的人流從他們身邊經過,行李箱輪子在地磚上發出此起彼伏的摩擦聲,偶爾有人朝他們投來目光,但都沒怎麼在意。
人這一輩子有幾次能遇見真正的兩情相悅呢?他沒臉沒皮地想著,胳膊也慢慢收緊了一些。
洛月感受到了他的回應,把臉埋得更深了。
「凜岳哥,我好開心啊,真的很開心。」她很小聲地說,聲音幾乎被周圍的嘈雜聲淹沒。
衛凜岳揉揉她後腦勺,把她的頭抬起來。
「走吧,帶你去國博,再坐地鐵過去,咱們開車到市裡太堵了。」他說著彎下腰幫她撿起掉在地上的旅行包。
洛月這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臉,接過旅行包背在肩上,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大概是在確認臉上的溫度。
衛凜岳把車留在停車場,領著洛月去坐地鐵。
十月初的京城,秋高氣爽,天清氣朗。
從南站坐四號線轉一號線,地鐵里人擠人,洛月全程緊貼著他站在一起。
搞得衛凜岳心裡癢癢的。
她比余悅高得多,腦袋剛好到他下巴,車廂搖晃的時候她的肩膀時不時撞上他的胳膊,後來乾脆沒再分開,就想著,能多貼一會兒是一會兒。
地鐵列車一個趔趄,衛凜岳不小心按到了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妹妹那形狀完美的右乳,搞得洛月臉紅紅地瞪了他一眼。
倆人倒地鐵的時候她被人流衝散了,衛凜岳回頭去找她,看見她站在幾米外朝他揮手,笑容燦爛得像十月明媚的太陽。
他幾大步逆著人流走過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帶到了自己身側。
「小心點,帝都人太多了,比不了津城。」
「嗯,我抓著你。」
洛月低頭看著他攥著自己手腕的手,抿嘴笑了一下,雙手抓住衛凜岳的胳膊,乖乖地跟著他走。
從天安門東站出地鐵,經過安檢進入廣場範圍。
國慶期間天安門廣場周邊的人流量大得嚇人,這會兒各處都是遊客和巡邏的警車。
洛月比衛凜岳還興奮,仰著頭看城樓上的國徽和迎風招展的紅旗,掏出手機拍個沒完。
說來也奇怪,這傢伙好像沒怎麼來過京城玩。
明明54.5買張高鐵票,半小時就能過來。
「之前只在電視上看過,今天就算是趕上國慶假期了,人也太多了!」她拍了幾張照片,又轉過來把手機舉高,把自己和衛凜岳以及背後的城樓一起框進取景框里。
「來,看鏡頭。」她往他身邊靠了靠,歪著頭比了個剪刀手。
衛凜岳配合地低下身子,洛月卻忽然轉過臉,在他臉頰上快速地親了一口,同時按下了快門。
照片里她笑得眉眼彎彎,嘴唇還貼在他皮膚上,他微微愣神的表情被拍了個正著。
「這張我要設置成壁紙。」她得意地把手機揣回兜里。
衛凜岳拿她沒辦法,只能搖搖頭。
從廣場往東走一點就是國家博物館西門。
排隊的人排了老長,洛月早早掏出了手機,兩人按照預約的流程刷碼進場。
國家博物館入口的安檢很嚴格,洛月那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被要求當場喝完,她鼓起腮幫子灌了半瓶,憋得臉通紅,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然後大大地喘了口氣。
衛凜岳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第一次覺得,這小妮子確實挺可愛的。
進了博物館,兩人先去了地下一層的古代中國陳列。
洛月對歷史類文物比衛凜岳預想的還要感興趣。
「凜岳哥,你看這個,那個獸面紋方鼎,這種饕餮紋在商晚期特別有代表性。」
她明明是在看文物,卻時不時會叫他的名字,好像必須讓這些東西跟自己有關聯一樣。
「凜岳哥,你快看這件陶俑,好萌啊。」
「凜岳哥,你說這個銅鏡背面畫的是不是西王母啊?」
衛凜岳跟在她身後半步,時不時回答兩句。
洛月看的比他想的還細緻,就連漢代一個破陶罐,就剩半個罐身,她都能湊近了研究半天,說釉面顏色真好看。
她的藝術直覺是真的好,對形式感和紋樣結構的敏感度比他見過的很多美院學生都強。
兩個人走到明代展區的時候,洛月停在一組青花瓷瓶前面看了很久。
「這釉色真是太正了。」她小聲感嘆,「這種藍在畫布上很難調出來,得用群青加一點點酞菁藍,但是又不能太多,不然就發悶。」
衛凜岳「嗯」了一聲,沒接話,只是笑了笑。
從博物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天起了點風,反而更藍了。
兩個人坐公交去王府井,車上沒座位,一人一手抓著吊環並肩站著,衛凜岳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考來北京後的生活。
到了王府井,洛月突然來勁了,拉著衛凜岳進了商場。
商場里開了冷氣,人也不少,到處是國慶促銷的紅色廣告牌。
「你衣服穿來穿去就那麼幾件,我給你挑幾件秋天穿的。」洛月動作很快,從一排衛衣里拎出一件深灰色的連帽衫在他身前比了比,又放了回去。
「這個不好,太悶。你穿暗紅色好看,很襯你膚色。而且你鼻子好直,戴個棒球帽會很酷……你有沒有棒球帽?」
「沒有。」
「正好,我給你買一頂。」
哎喲,讓洛月破費了這是。
逛了一個多小時,洛月的包里多了幾件給他買的衣服,她自己甚麼都沒買,只是試了件外套,照了照鏡子就脫下來掛回原位了。
衛凜岳記下來洛月試穿的款式,按下不表。
晚飯是在商場負一層的美食城對付的。
本來衛凜岳看上了一家西式牛排快餐。
洛月:「我有點兒不想吃西餐,胃口不好。」
隨後拉著衛凜岳去了一家小菜館。
衛凜岳:「這種多半是預製菜……」
隨後意識到自己失言,跟女孩子出來玩怎麼能掃興呢?
不過洛月嘿嘿一笑,沒太在意。
兩個人坐在靠圍欄的位置。
洛月點了一個清炒蝦仁、一個京醬肉絲、一份桂花糖藕,還叫了兩碗米飯。
等菜的時候她托著下巴打量著對面坐著的衛凜岳,忽然說:「凜岳哥,你的遊戲美術風格我看過了,有模仿老暗黑那味兒對吧,但是沒那麼髒。
「我以前總想著黑暗幻想一定要髒兮兮的同時破破爛爛的,看了你的圖才明白,原來場景一片乾淨,這時候切入絕望,更讓人難受啊……」
「因為這世界本來就不髒,髒的是裡面的人。」衛凜岳說。
洛月眨了眨眼睛,復誦了他這句話,隨即莞爾。
懂的都懂。
「就是,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現在我打算調整一下原來的思路,嗯……總的來說,就是讓玩家有真正被掠奪感……就說有關疫民那些支線吧,我改了幾個地方,等我回津城就把第二版大綱發你,你費心看看。」
「行,你今晚發我,我明天之前看。」
衛凜岳默認她不會在京城過夜。
兩個人就著遊戲的事聊了將近一個小時。
洛月明顯做了很多功課,從系統設計談到劇情編排,又聊到美術資源的規格,她的條理很清晰,邏輯也非常連貫。
衛凜岳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補幾句。
他發現洛月對當前獨立遊戲市場的品味很好,提的建議不算多麼石破天驚,但是都很有趣,關鍵是可行性特別高。
飯快吃完的時候,洛月忽然停下筷子,壓低聲音問他:「你出來一天了,余悅沒起疑心吧?」
衛凜岳正在剔魚刺,手指頓了一下:「沒有,我出來的時候就說了去寫生。」
洛月點點頭,垂下眼睛攪了攪碗里的米飯:「那就好。其實……我這次來,是真有點想你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帶著點軟乎乎的鼻音。
衛凜岳放下筷子,看著她。
眼前這個少女……讓自己恍然看到了過去那個自己眷念的余悅。
從飯館出來,洛月看見王府井書店,非要進去逛逛。
衛凜岳跟著她走了過去,書店在商場旁邊,暖黃色的燈光從玻璃幕牆里透出來,跟外頭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知道為甚麼,門口台階上坐了好些個老外。
洛月一進門就直奔藝術區,在一排畫冊前面停下來,手指從書脊上一本一本點過去,最後抽出來一本精裝的西方油畫集,靠在書架旁邊翻起來。
她看書的時候整個人都安安靜靜的。
衛凜岳站在兩步外,看了一眼手機,然後拍拍她肩膀:「我先去個洗手間,你在這看會兒,別亂跑。」
「我又不是小孩兒,你去你的。」洛月頭也沒抬,眼睛還粘在書上呢。
衛凜岳出了書店,沒去洗手間,而是快步進了隔壁商場。
下午那家店在二樓拐角來著。
他走進去,憑著記憶把掛在展示架上的那幾件衣服挨個拿下來:那件霧霾藍的針織開衫,那條米白色的百褶半身裙,還有那件洛月試了又掛回去的米色廓形大衣。
她當時站在試衣鏡前面的時候自己看了好一會兒,衛凜岳就知道她喜歡。
他又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搭在裡面,想了想,又讓導購拿了條淺駝色的羊絨圍巾。
大包小包提在手裡,他才覺得自己這行為有點像在給洛月……算了。
回到書店,洛月果然還在剛才的位置,只是從油畫集換到了一本宋畫全集上,看得入神極了。
他把幾個紙袋往她腳邊一放,她這才抬起頭,愣了愣。
「不是,你去趟廁所怎麼帶著東西回來了?」
「路過看見打折,順手買的。」衛凜岳把袋子往她旅行包旁邊推了推,「試過的衣服挺好看的,不買回來太可惜了不是?咱們又不是沒錢,後面天冷了反正也要穿的嘛。」
洛月眨眨眼,眼神看向那些紙袋。
她認出了那個品牌,那正是她剛才自己試衣服的那家店。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小聲嘟囔:「我才剛說呢,他居然真的記住了……」
從書店出來的時候快七點了。
國慶節假期高鐵票根本沒有現買這回事,洛月一周前就在網上預定了回程的票。
不然怕是只能騎共享單車回津城了。
但她還是磨磨蹭蹭地不想走,一出商場看見門口有賣冰糖葫蘆的就拉著衛凜岳的袖子說想吃,衛凜岳給她買了一串糖葫蘆,她就邊吃邊抱怨天黑了。
小丫頭磨磨唧唧:「又不是回不去,要不然乾脆改簽……但是凜岳哥你家沒有多餘的房間吧……」
衛凜岳想說其實有地方住,但是不太好跟余悅解釋。
現在有些事還沒挑明呢。
坐地鐵到南站,安檢進站。
候車廳里人山人海,廣播里一遍一遍播著列車到發信息。
洛月把吃了一半的糖葫蘆塞進袋子里,一隻手拽著衛凜岳的胳膊,兩人站在巨大的電子顯示屏下面,她的車次已經顯示「開始檢票」了。
一路上黏得不行的人,這個時候反倒安靜了。
她抬頭看著屏幕,衛凜岳低頭看著她。
「洛月。」他叫了一聲。
「嗯。」她轉過來。
「到家給我發個消息。」他說,「路上注意安全,別在車上睡熟了坐過站。」
洛月撲哧一聲笑出來:「天津站不是終點站麼,就一站,我睡過頭也能下車呀……」
她定定地注視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往前邁了半步,整個人貼近他懷裡,踮起腳尖,嘴唇印上來。
她主動張開嘴,舌尖貼著他的唇縫輕輕一勾,人就整個軟進他懷裡了。
衛凜岳向後退了半步穩住重心,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深深地吻下去。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她的舌頭探進來,溫熱又靈活,帶著糖葫蘆的酸甜味。
衛凜岳含著她的舌尖輕輕吸了一下,洛月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小的悶哼,雙手攀上他的脖子,腰不自覺地貼得更近。
衛凜岳的手滑到她的後腰,隔著針織衫和裙子的布料,用掌心撫過她繃緊的腰線。
洛月的身子又軟又熱,她盡力地貼著衛凜岳,手指緊張地抓著他的衣領,睫毛掃在他顴骨上,顫得厲害。
周圍都是匆匆趕車的旅客,沒人顧得上看他們。
但這個吻太長了,長到洛月的腳跟都軟了,最後是衛凜岳托著她的腰把她扶穩。
她的唇妝被他親花了,呼吸急促,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臉頰一片粉紅,眼尾泛著點水光。
「凜岳哥……」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輕得像要散在風裡。
「該檢票了。」衛凜岳把她的旅行包和幾個紙袋塞進她手裡。
洛月退後一步,低著頭咬了一下嘴唇,又抬頭看他:「那我走了。」
說完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衝他用力揮了揮手。
「到家給你發消息!」
她背對著明亮的候車大廳一步步離開,淺綠色的針織衫在人群里漸漸走遠,消失在白色的檢票口後面。
衛凜岳在送客的地方站了很久,直到廣播里已經不再播報她那趟車的信息,才轉身離開。
開車回家的路上,他滿腦子都是洛月剛才那個吻。
他的慾望被撩撥得奇高。
說實話,今天沒把洛月吃乾抹淨而是放她回了津城,他是真不捨得……
但是這種事多半也不能太快,衛凜岳自己心裡也有坎兒沒跨過去……
洛月今天已經付出了初吻以外的很多第一次,他不能太得寸進尺。
然而衛凜岳的身體已經燒起來了。
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出頭了。
推開門,客廳只開著一盞落地燈,余悅趴在茶几上,筆記本的屏幕還亮著,人卻咕嚕嚕地睡著了。
她穿著一條居家的棉布睡裙,頭髮用抓夾隨便夾在腦袋後面,幾縷碎發落在臉頰上,被屏幕的光照得影影綽綽。
茶几上擺著半杯沒喝完的奶茶。
還有她寫的代碼草稿,打了半截的注釋如果從邏輯上看,這裡需要判斷……
衛凜岳把車鑰匙輕輕擱在玄關櫃上,趁自己還在脫鞋的功夫,目光掃過她裸著一雙白玉小腳趴在那裡酣睡的樣子,那睡裙下擺已經蹭到了大腿根。
他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走過去,彎腰把余悅從茶几前抱起來,她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含糊地叫了聲「凜岳?」然後又把腦袋往他胸口一埋,繼續睡。
呵,這丫頭有時傻得讓人發笑。
衛凜岳踹開臥室門,一把將余悅扔在了被子上面。
余悅摔在被子里,終於被弄醒了。
她揉著眼睛撐起身子,還沒說話,就被他拽住腳踝拖到床邊。
「凜岳?你回來啦,幾點了?我代碼還沒敲完呢……」她腦子還半醒不醒的,聲音滿是困意。
衛凜岳已經掀了她的睡裙下擺,裡面果然甚麼都沒穿。
這是她的一貫作風。
白生生的兩條細腿交疊著,腿心裡那道無毛小縫像蒸熟的白麵饅頭一樣緊閉著,正因著他逼近的氣息而微微泛著水光。
他把她亂踢的腿分開,整個人壓上去。
余悅被親得說不出話,一雙小手抵在他胸口,但壓根使不上力氣,只能由著他熱燙的舌頭在自己小嘴裡翻攪。
她迷迷糊糊地察覺到,今晚的凜岳比平時更急躁,他的手捏得自己身上好疼。
疼痛讓她的身子一下子熱了起來,理智說不要,白嫩的小穴卻誠實地分泌出了淫水。
衛凜岳把肉棒掏出來,沒半點前戲,扶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巨物蹭了蹭她的穴口,腰一沈就撞了進去。
余悅「噫」地叫出來,十根腳趾在半空中全蜷緊了。
裡頭比想象中更濕,但緊還是一如既往地緊。
就算被別的男人開發了半年,也是個好名器啊。
這次她還沒完全準備好,腔肉被那根燙硬的棒子整根撐開,又脹又麻,眼角一下滾出兩行淚水。
她像只被釘住尾巴的小貓,連呼吸都打著顫,好不容易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凜岳……啊……慢一點點、我還沒……」
話沒說完,臀部先了他一步,被弄得一聳一聳的。
衛凜岳掐著她的臀肉,窄腰擺動,幾乎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重重搗入。
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水聲黏膩,沒幾下那處小嘴就自己一縮一縮地吮著他。
「今天寫了多少?」他一邊操一邊低聲問,拇指按在她凸起的陰蒂上磨蹭著給余悅刺激。
「嗯……寫、寫了……」余悅話都說不利索了,拼命搖著頭,腳趾勾著床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回答甚麼。
「晚上我都沒回來,怎麼沒給我發消息?」
「看代碼……就忘……啊、啊、凜岳太深了……哈啊——」
他忽然笑了一聲,那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就貼著她耳廓。
「那以後記住,你男人回家之前,你得準備好你這別人開發成熟的小穴。」
余悅被他說得面紅耳赤,偏過頭把臉埋進被子里,腰卻在他手掌里越塌越低。
突然余悅又覺得不對,凜岳剛才說的是甚麼?
在她仔細想之前,就被衛凜岳扯著她兩條腿抬起來架到臂彎里,就著這個姿勢又深又重地乾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連思考的力氣都沒了,只剩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
衛凜岳眸子發暗。
他滿腦子都是另一個女孩的舌頭。
那個在候車廳里、在行人匆匆中,帶著糖葫蘆味兒的吻。
如今壓在自己身下的卻是余悅啊。
他越發用力,像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鑿進這具小小的身體里。
余悅十指抓著他的後頸,指甲在他後背留下好幾道抓痕。
她也不管了,腳趾痙攣似地蹬著,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頂,終於在衛凜岳一次極深的貫穿中尖叫著高潮了。
她下邊劇烈地絞緊,溫熱的淫水噴了他一小腹。
他非但不停,反而更加凶狠,讓她一雙無力的小手去抓床單,逼她把整個下體都挺起來,再由著自己從後面整根肏進那口濕潤軟爛的肉穴里。
「凜岳……別、別那麼快……真的會壞掉……會壞掉的!」她帶著哭腔,聲音卻軟得幾乎滴出水來。
余悅平時越是這樣求,他越是不會放過她。
洛月的影子又浮出來,和她此刻情動的臉重合,又錯開。
衛凜岳抓著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脖頸,然後從後面更深地操進去。
床板都被撞得砸在牆上咚咚悶響,余悅的浪叫再也兜不住,嗓子都叫啞了,細細的,像小貓發情。
最後他一記深頂,龜頭抵著子宮口全射給了她。
余悅大腿痙攣,翻著半截眼白,貧瘠的酥乳貼著濡濕的床單,身子抖如篩糠。
他抽出來一看,她的穴口還來不及合上,滿滿的白濁溢出來,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余悅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張著小嘴喘了好一會兒,才抱著一隻枕頭翻過身來,用軟軟糯糯的鼻音問他:「凜岳,你出去一趟……怎麼這麼凶呀?」
衛凜岳沒回答,低下頭舔掉她臉頰上的淚,又湊到她耳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我是因為想你了。」
余悅咬著嘴唇,眼神都軟了,她乖乖地湊過去親他的嘴,小聲重復:「我也想你。」
接下來幾天,衛凜岳跟余悅的下體幾乎就沒怎麼分開過。
余悅其實是有點受寵若驚的。
因為自從結婚以來,衛凜岳雖然不拒絕她的求歡,而且有時候也主動索取,但總歸是不會這樣一天到晚圍著她轉的。
這幾天他看她的眼神都和過去有些不同了,腦子里像憋著一股勁兒,非要在她身上鑿出花來不可。
余悅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太久沒吃肉憋的,後來發現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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