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項目啓動
和青梅結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爾基里之翼 · 1 / 2
【本書會是好結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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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是下午兩點過。
衛凜岳推開門,玄關的燈開著,客廳里飄著一股燉肉的香味兒。
余悅大概又在廚房裡忙活了一天,這會兒灶台上正燉著東西呢,旁邊放了個廚房鬧鐘。
他換了拖鞋走過去,果然看見灶上架著一口燉鍋,小火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鍋蓋的氣孔里噴出一股股白霧。
他用抹布抓著鍋蓋,揭開鍋蓋看了一眼——啊,是紅燒排骨,是衛凜岳的老爸教她的做法,加了八角和桂皮,而且醬油色很重,咸口還放了點辣椒,這會兒湯汁已經收得有些濃稠了,掛在排骨上油亮油亮的。
旁邊案板上還擺著備好的菜:一盤切好的菜等著下鍋爆炒,一盤涼拌海帶絲已經調好了醋汁和蒜末,旁邊還擱了兩個他愛吃的皮蛋,剝了殼切成了月牙瓣。
余悅不在廚房,也不在客廳。
衛凜岳轉身往臥室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放慢下來。
臥室的門虛掩著,他推開一條縫,看見余悅躺在床上睡熟了。
她還是穿著自己那件大T恤,趴在枕頭上,臉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張小臉,臉蛋被枕頭擠得嘟起來,嘴唇微微張開,鼻尖上有一層細密的汗。
這丫頭,睡覺也不開空調?
衛凜岳是肯定要開空調才睡得著的。
她的被子只蓋到腰上,兩條光溜溜的白嫩小腿從被子邊沿伸出來,一隻白玉小腳搭在他昨晚睡的那個枕頭上,另一隻垂在床邊。
奇葩的睡相。
衛凜岳輕輕把門關上,沒有叫醒她。
他回到廚房,系上圍裙,把燉鍋的火調小,然後開始動手收拾案板上的備菜。
菜已經擇好了,他洗了洗手,切了幾瓣蒜,準備等她醒了再下鍋炒,不然炒早了放久了會蔫。
涼拌海帶絲放進冰箱里冷藏,皮蛋淋了點生抽和香油,端上餐桌用罩子罩住。
做完這些,他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掏出手機,洛月的QQ頭像安靜地躺在消息列表裡,暫時沒有新消息發來。
他退出QQ,隨手刷了刷微博,熱搜上全是最近新出的遊戲大作的新聞,他看了幾眼就關掉了。
然後他靠在沙發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下午的太陽透過半拉的窗簾灑進來,空調出風口裡吹出乾燥的冷風,樓底下有小孩子的嬉笑聲隱隱約約地傳上來。
四點多的時候臥室那邊傳來動靜,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然後衛生間的門開了一下又關上,水龍頭嘩嘩地響了一陣。
又過了一小會兒,余悅揉著眼睛從走廊里走出來,頭髮睡得翹了一根呆毛,大T恤皺皺巴巴地掛在身上。
她看見衛凜岳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然後迷迷瞪瞪地說:「老公,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呀?我都沒聽見動靜呀。」
「我回來有陣子了,這不是看你睡得香,沒叫醒你。」衛凜岳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看著她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余悅走到沙發旁邊,直接倒在他身上,把臉埋進他脖子里,整個人縮成一團,兩條腿蜷起來擱在沙發墊上。
她大概是還沒完全睡醒,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呼吸又慢慢變得均勻起來,像是在他身上打算再睡一覺似的。
衛凜岳摟著她的腰給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手掌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把那撮翹起來的呆毛往下按了按。
過了好一會兒,余悅才徹底清醒過來,從他身上爬起來,揉了揉鼻子,說:「我的排骨燉好了吧?鬧鐘為甚麼沒響呀……我去炒菜,你等著吃就行。」
然後小丫頭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進了廚房。
油鍋滋啦一聲響,空心菜下鍋了。
衛凜岳晚飯吃得很香。
他父親做法的紅燒排骨的醬汁拌飯是一絕,余悅比平時多吃了小半碗飯,吃得嘴角都是醬汁,被衛凜岳一塊餐巾紙摁在臉上擦乾淨了。
余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後把盤子里的排骨又往他碗里夾了兩塊。
涼拌海帶絲酸甜爽口,爆炒白菜的火候剛好,嚼起來還是有脆勁的。
吃完了飯余悅說想玩會兒Switch,衛凜岳說行,兩個人就窩在沙發上打了兩盤任天堂全明星大亂鬥。
余悅玩這種格鬥遊戲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每次都被他用庫巴的必殺技打飛出屏幕,氣得用靠枕砸他:「你就不能讓我贏一次?」
衛凜岳就真的放水讓她贏了一盤,她贏了以後盤腿坐在沙發上舉著Joy-Con衝他得意地笑:「看到沒有,本小姐也不是吃素的。」
然後她就打了個哈欠,像是累了。
洗澡的時候,余悅在水霧裡幫衛凜岳擦背,這是最近開始才有的習慣。
畢竟她的個頭太低,只有踩著浴凳才能夠得著他的肩膀。
她拿著搓澡巾用力的在他背上搓了幾下,然後忽然停下來,把臉貼在他濕漉漉的脊背中央,兩只手繞到前面抱住他的腰,就那樣在淋浴的水柱下面安靜地抱了一會兒。
然後上了床,兩具洗得乾乾淨淨的身體貼在一起。
余悅今晚穿了一套白色的蕾絲內衣,是那種前面系扣的款式,她跪坐在床上,低著頭解扣子的時候手指發抖,明顯是動情了。
衛凜岳沒有等她把扣子全解開,伸手托起她小巧玲瓏的下巴,拇指摩挲過她柔軟的嘴唇,然後讓她低頭含住了自己的巨龍。
余悅很順從地照做了。
她趴在床上,後腦勺扎著兩條乖巧的低馬尾,鵝黃色的絲帶上沾了些水珠。
她的嘴溫溫熱熱的,舌頭靈活地舔過莖身。
衛凜岳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和因為塞得滿而微微鼓起的腮幫子,伸手握住了她散落的一根馬尾環在手背上,不急不慢地在她嘴裡抽送。
余悅發出悶悶的嗚咽聲,嘴巴被撐得往下流口水,沿著她的下頜滴到枕頭上。
衛凜岳在她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退了出來,把她拉起來按在床上。
他的手從她脖子後面繞過去,把她胸前內衣的扣子一個一個解開,然後把那塊薄薄的布料丟到床腳去。
余悅平坦的小胸脯露出來,她的乳尖已經硬硬地挺立起來了,粉色的乳暈很小一圈,看起來顏色很淡,像是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學生一樣。
他低頭在小學生的蓓蕾上咬了一口。
然後他摸到下面,那條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她凸起的小肉縫上,透出底下的嫩粉色。
他用手指勾住濕漉漉的內褲邊緣,把襠部撥到一邊,然後把她的腿分開。余悅喘著氣,主動張開膝蓋,把兩條腿架到了他的腰側。
衛凜岳掐著她盆骨兩側,滑入,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插進去。
由於自己的尺寸相較於余悅的小穴實在是過大了,這個過程很緩慢,他感覺到身下幼嫩蘿莉的多汁陰道內壁一點點被撐開,那些緊致的花蕊皺摺從他的龜頭頂端一路刮過去。
「噫……凜岳……凜岳……啊、啊……」她的眉頭在他開始抽送的一瞬間皺起,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小可愛的呻吟。
他開始動了。
一開始只是不緊不慢地用腰發力抽送著身下的幼嫩肉穴,隨後漸漸開始發力狠鑿。
每一下都把她的身體撞得往上滑一小截,白嫩的肥臀貼在床單上蹭出窸窣的聲響。
余悅的小腿在他腰側隨著撞擊的動作一顛一顛地晃動,腳趾時而緊緊蜷起來,時而舒展開。
她的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詠嘆調,聲線奶乎乎嬌滴滴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撒嬌一樣。
衛凜岳的動作越來越凶猛。
他把她的腿從腰側抬起來,左右大大分開,壓到她胸口兩側,用全身的重量往下鑿擊。
她的花心被他的龜頭每一次都撞得酥軟至極,小腹中央能夠看到一條肉棒進出的隆起,她的呻吟聲在他的暴乾之下徹底碎了,變成了被撞散的單個音節:「啊、啊、哈、嗯、噫——」
衛凜岳低頭看著她的臉,看著那雙動人充滿媚態的桃花眼在他的蹂躪下滲出眼淚,然後他伸手掐住了她細長的脖頸。
五指收攏,拇指按在她會厭下方的凹陷處,余悅的呻吟聲被掐斷了,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張開卻吸不到空氣,只有舌尖在輕輕顫動。
而她的陰道反而絞得更緊了,穴肉瘋狂痙攣著把他的肉棒往里吸,像是要把整根巨龍吞進子宮里一樣。
他松開掐她脖子的手,俯下身去吻她的嘴唇。
余悅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中回應著他的吻,舌尖顫顫巍巍地伸進他嘴裡,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她想說甚麼,但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凜岳——」然後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余悅劇烈地高潮了。
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著,子宮口咬住他的龜頭,一股滾燙的熱液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兩人交合處擠出來,打濕了他的陰囊和她的大腿內側。
她的身體持續痙攣了十幾秒,嘴裡的聲音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嗚咽,腳趾蜷得緊緊的,手指攥著床單攥到指節發白。
衛凜岳沒有停下來,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
他把還在高潮余韻中的身體翻了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
余悅的膝蓋在發抖,實在撐不住身體了,她的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枕頭上,臉埋在枕頭裡,只有屁股還被他掐著腰翹起。
他掰開她渾圓小巧的臀瓣,看著自己粗大的肉棒重新插進去。
余悅清楚地感覺到龜頭從她身體里碾過,像是自己沒法抵抗的酷刑。
「啊、不行了不行了……凜岳……我剛高潮……」余悅哭著求饒,想讓他輕一點,但是她的求饒聲越來越小,這並非是衛凜岳放慢了動作,而是因為她的意識正在浪潮般的快感中逐漸遠離她的大腦。
高潮過度的她有點不明白,她的竹馬丈夫今天為甚麼這麼興致勃勃。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被快感衝擊得不聽使喚了,明明已經高潮到快喘不過氣來,陰道里的嫩肉卻依然貪婪地纏著那根粗暴的肉棒不肯松開,哪怕撐到泛白也要舔舐每一寸皮膚。
穴肉深處的核心地帶依然在不停地吮吸他的龜頭,並且隨著他每一下深插,都會擠出一小股黏膩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然後很快,衛凜岳掐著她的後頸,用快到幾乎看不清的速度連續衝刺了幾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沒入。
余悅尖叫起來,屁股在發抖,大腿根在發抖,連咬著枕頭的牙齒都在發抖,然後身體猛地一軟,又高潮了。
她這次劇烈地潮吹了,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趴在那裡不停地痙攣著。
衛凜岳把她翻過來。
這次是面對面抱著她肏弄,他把她的腿盤在自己腰上,兩人面對面抱坐在一起交合。
這個姿勢插得特別深,龜頭直接卡進子宮口那圈軟肉里。
余悅已經沒有力氣動了,整個人軟塌塌地掛在他身上,兩條手臂勉強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里發出細微的悶哼。
他抱著她的臀部,把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往上拋,又讓她的體重把她的身體墜下來,每一次落下肉棒都頂到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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