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項目啓動
和青梅結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爾基里之翼 · 2 / 2
余悅被插得開始胡言亂語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嘴裡念叨著:「……凜岳、凜岳、凜岳,我愛你呀、我愛你呀……」
衛凜岳感覺自己的極限也快到了,他抓著她兩瓣屁股的嫩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後把她的胯骨死命按在自己身上,龜頭抵著子宮口,猛烈地射出精液。
射精的量很大,一股一股地打進她的子宮里,刺激得余悅渾身都在抖,她發出最後一聲軟軟的呻吟,整個人徹底癱倒在他懷裡。
射完之後衛凜岳沒有馬上把她放下來,保持著插入在裡面的狀態,抱著她濕漉漉的赤裸的身體半靠在床頭。
他感覺余悅的陰道還在高潮後的余韻中一下一下地抽動,而她緊緊地抱著他,把頭靠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連挪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過了一會兒,高潮後的余悅緩了過來,問道:「凜岳,你今天心情不好呀。」
衛凜岳僵住了。
其實他今天心情相當不錯。
過了一會兒,他放鬆下來,手臂收緊,把余悅更用力地抱進自己懷裡。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然後關了燈。
黑暗裡余悅在他懷裡拱了拱身體,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大亮,窗簾縫里透進來一縷光,小區樓下的垃圾車轟隆隆地響。
媽的,這才凌晨四點多,天天都這樣。(天津市垃圾車是真的煩人)
余悅還睡得很沈,蜷在他懷裡,腦袋抵著他胸口,一條腿搭在他腰上,光溜溜的皮膚貼著他。
衛凜岳晨勃了,硬得發疼,火氣全攢在充血的海綿體上,頂在余悅柔軟的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這個淫蕩的蘿莉杯子。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這丫頭昨晚被折騰得太狠,潮吹了三次,最後是哭唧唧睡著的。
此時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里還帶著點昨晚沒散乾淨的奶香味,是他給她買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試著把她的腿從自己腰上挪開,剛動了一下她就皺了皺鼻子,手在他胸口無意識地抓了一把,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夢話,又往他身上拱了拱,那兩粒小巧的乳頭蹭在他胸肌上,軟軟的。
衛凜岳深吸一口氣,他把手伸進被子里,扶著硬燙的肉棒,對準她下面無毛陰戶上的幼嫩細縫,用龜頭蹭了蹭。
這裡真是……被自己那樣使用,被陸鵬玩了半年,還是跟處子一樣緊致白嫩……
真是完美的飛機杯。
余悅在夢里發出一聲細細的嚶嚀,身體本能地微微張開了腿。
她的穴口濕了,龜頭很容易就推開了那兩瓣肥嫩的大陰唇,卡在穴口上。
他扶著她的腰,一點一點往里推,她的陰道內壁還沒完全從昨晚的蹂躪中恢復過來,紅腫的嫩肉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每一道皺摺都被撐開,疼得余悅在夢里皺起了眉頭,嘴裡含含糊糊地說「疼……不要……」。
但是她的身體誠實得很,穴肉一邊喊疼一邊貪婪地吸上來,深處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衛凜岳悶哼一聲,也不管她醒沒醒了,掐著她的屁股開始慢慢抽送起來。
余悅被肏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著,身後那個人正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屁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個人一聳一聳地往前滑。
她的兩只手被按在枕頭兩側,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枕套,喉嚨里漏出來的聲音還是半夢半醒的奶音:「嗯……凜岳,幾點了呀……你怎麼、怎麼這麼早就……哎喲,慢一點嘛……」
「還早,你睡你的。」衛凜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
余悅迷迷糊糊地「哦」了一聲,閉上眼睛又眯了一會兒,但是很快就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趕走了睡意。
她被他翻了過來,正面朝上,兩條腿被分開壓到胸口兩側,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
衛凜岳從上往下地貫穿她,眼睛盯著她逐漸變紅的臉,她羞得用枕頭遮住臉,卻把自己的小穴拱得更高,方便他插得更深。
清晨的性交沒有持續太久。
衛凜岳本來也只是想用身下的蘿莉飛機杯解決晨勃,抽送了十來分鐘就抵著她的子宮口射了出來。
余悅的身體痙攣了幾下,跟著也高潮了,她的反應比昨晚輕柔多了,也算是舒舒服服。
完事之後她軟塌塌地躺在床上,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伸手摸了一把小腹上溢出來的白色稠液,然後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把臉埋回枕頭裡,含糊地說了句:「凜岳,我再睡一會兒……」
衛凜岳光著身子下床,去浴室洗澡。熱水澆下來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在半硬狀態的肉棒,上面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擠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洗乾淨,衝掉,關水,拿浴巾擦身體。
鏡子上的水霧慢慢散開,露出他自己那張臉,沒甚麼特別的表情,只是眼下的黑眼圈比前幾天淡了些。
他裹著浴巾走出浴室的時候,余悅正站在浴室門口等著。
她光著腳,穿著他昨晚脫下來的那件大T恤,兩條腿並在一起站著,看到他從浴室里出來,臉立刻紅了,瞪了他一眼,然後低著頭從他旁邊溜進了浴室,啪地把門關上了。
衛凜岳聽見門裡面傳來水龍頭開啓的聲音和她悶悶的嘟囔:「這個色狼,一大早就……」。
衛凜岳去廚房按下燒水鍵,打開冰箱拿出兩枚雞蛋和一袋切片麵包。
平底鍋燒熱,化了一小塊黃油,麵包片放下去煎到兩面焦黃,盛出來放在盤子里。
煎蛋做好之後他把蛋放進盤子里,又洗了兩個西紅柿切成瓣撒了點白糖,簡簡單單收拾好一頓早飯。
早飯快做好的時候余悅從浴室出來了。
她換了一件蘋果綠的短袖T恤和白色短褲,頭髮吹到半乾,臉頰被熱水蒸得還是粉撲撲的。
她走到餐桌旁邊坐下,端起他放在桌上的一杯溫水喝了一口,拿起筷子夾了片煎麵包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一邊嚼一邊抬眼看他。
衛凜岳給自己倒了杯速溶咖啡,在她對面坐下,拿著片麵包往嘴裡送。
吃了一會兒,余悅的腳在桌子底下伸過來,光著的腳趾碰了碰他的腳踝。
衛凜岳抬頭看她,她立刻縮回腳,低頭假裝專心致志地吃煎蛋。
隔了幾秒,她的腳又伸過來了,這次直接踩在他的腳面上,腳底涼絲絲的。
「乾嘛呢你。」衛凜岳說。
余悅抬頭衝他笑了一下,看著有點心虛,像是在醖釀甚麼。
果然,她放下筷子,雙手捧著水杯,視線聚焦在他領口那顆沒扣的襯衫扣子上:「凜岳,我有事想跟你說。」
「你說。」
「我都聽洛月說了……你昨天拉她進遊戲小組了,對吧?洛月……性格挺好的,咱們也一塊長大的,她挺聰明,有她當策劃肯定比我一個人瞎想強。
「而且她又考了美院,美術上也能幫你分擔不少。三個人一起做,進度肯定比咱們兩個人快多了……」
余悅放下杯子,看著他的眼睛:「我就是覺得,這樣你就不用那麼累了。你一個人又畫又策劃,我怕你忙不過來。洛月能幫你分擔一些,你就可以專心畫圖了。我不想讓你太累。」
衛凜岳端著咖啡,在杯子後面繼續喝咖啡,觀察著余悅的反應。
余悅的嘴唇抿了抿,嘟了起來:「就是,你不許跟她有甚麼,聽到沒有?她長得又高又漂亮,你要是有多餘的精力你就找我嘛,不許找她。」
這丫頭在吃醋。
余悅從小就一直對洛月有競爭者的危機感。
但是她沒有質問,沒有撒嬌說讓洛月滾蛋不許她進組。
她是衛凜岳的妻子,也是一個獨立遊戲項目的程序負責人,她用理性告訴自己,拉洛月進組是正確的決策。
而且,此時激烈拒絕,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衛凜岳點了點頭:「嗯,咱們是合作。」
余悅開心地笑了一下,整個話題就這麼翻過去了。
吃完飯衛凜岳收拾了碗筷,余悅去臥室抱了筆記本電腦出來,窩在沙發上開始研究遊戲引擎的文檔。
她看文檔的時候很專注,屏幕上的代碼和英文術語她一條一條地看,遇到不懂的就複製粘貼到搜索引擎里查,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擊著。
衛凜岳在餐桌旁邊坐下來,打開自己的筆記本。
QQ剛登上就收到了消息轟炸:班級群里那幫人從昨晚就在聊,好幾百條內容,有的說誰和誰又復合了,有的約酒,有的在罵報的駕校教練是傻逼。
他翻了翻自己兄弟們的聊天,然後創建了一個新群。
群名想了十幾秒,最後打上去的是「遊戲小組」。然後把余悅拉進來,又把洛月拉進來。
三個頭像排在成員列表裡,整整齊齊。
「喲,凜岳哥,群建起來了。」洛月消息秒回,然後發了一個貓貓冒頭的表情包,「老闆好,以後請多關照啦。」
余悅的回復緊隨其後:「月月好呀~咱們三個人一起加油!」
「那我們開個簡單的語音會吧,我把大體的方向跟大家說一下。」
衛凜岳敲鍵盤,然後發了群語音邀請。
兩個人秒接。
余悅在臥室里對著麥克風喊了一句「聽得到聽得到」,洛月在那邊輕聲說了句「清楚」。
衛凜岳把筆記本挪到茶几上,清了兩下嗓子,開始說遊戲的事。
大概是中世紀的背景設定,瘟疫肆虐的世界觀,主角是一個意外獲得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在絕望的世界里靠有限的資源活下去;玩法上結合瞭解謎探索和生存要素,核心機制是瘟疫感染值和光明值,氛圍陰暗,但是真結局是光明的,要給人希望嘛。
衛凜岳一向相信希望。
洛月聽著,等他說完才開口:「我想想啊。凜哥你那美術估計要搞黑暗幻想風格吧,材質上肯定不能太亮太乾淨。
「交互上我覺得可以多做一些環境敘事,別上來就大段台詞扔過去,玩家自己探索發現的東西比給答案來得有吸引力,你說是吧。
「還有啊,劇情線我傾向主線和支線交織推進,這樣,我先搭個大概的框架。」
余悅立刻接上:「那這樣的話怪物AI要用行為樹控制,光照系統估計得寫個動態全局光照。
「凜岳呀,你這個美術量肯定不小,要不材質庫咱們一起做,我讓洛月分一部分時間幫你畫貼圖。
「洛月你到時候劇情對話文本甚麼的早點給我,我提前把對話系統寫好。」
洛月笑著答應。
衛凜岳聽著她倆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感覺自己的部分反而成了最不需要多說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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