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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由那滿溢的愛意轉化而來洶湧的恨意

和青梅結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爾基里之翼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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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不爭不搶,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他附近,偶爾遞一瓶水,偶爾在余悅不在的時候陪他聊幾句。

「喲,老衛,你怎麼在這啊?」洛月走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隨便轉轉。」衛凜岳把手從褲兜里拿出來,勉強笑了一下,「你呢?」

「找了個工作,暑假在這邊畫室帶集訓,暑假結束就準備開學了。」洛月朝美院大門努了努下巴,「考上了,雕塑系。」

「厲害。」衛凜岳由衷地說。洛月的文化課成績比余悅還好,而專業水平僅次於自己,考這所美院確實是意料之中。

洛月得意地笑了笑,笑著看他,漂亮的鳳眼眯成一條縫。

「哎,話說,老衛,你新婚燕爾的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余悅呢?我記得你倆跟連體嬰似的,分都分不開,居然捨得把你一個人放出來?」

衛凜岳沈默了一下,扯了扯嘴角,說:「嗯,她在家休息呢。」

洛月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

她捕捉到了衛凜岳嘴角那個弧度,那是硬撐出來的皮笑肉不笑。

「凜哥。」她的語氣忽然就變了,從熱絡的寒暄變成了更沈著的聲音。

「你怎麼了?有甚麼事不高興?」

衛凜岳沒有回答。

他看著街對面一家舊書店。

洛月見狀沒有追問,她向來是那個最懂得分寸的人。

她只是走到他旁邊,和他並排站在櫥窗前。

安靜了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你以前說過要考這所美院的。後來聽余悅說你改了志願,我們都挺意外的。」

衛凜岳的喉結滾了一下。

洛月偏過頭看著他。

「凜哥,你如果不開心,可以跟我說說。你放心,我不跟余悅講。」

衛凜岳微微轉頭,對上她的目光。

洛月確實是不會告密的人。

從小到大三個人玩的任何事,但凡他說「別告訴悅悅」,她就真的從沒說過一次。

有時候余悅問他倆背著她嘀咕甚麼,洛月一揚眉毛你來猜啊,猜不出來自己想去。

給余悅氣得夠嗆。

這姑娘嘴嚴得超出年齡,天生就是能保守秘密的性格。

衛凜岳張了張嘴。

他本能地想對洛月傾訴。

這些天的事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上,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今天早上對余悅的失控只是石頭表面崩落的一塊碎屑,底下還有更多他這個年紀壓根消化不掉的東西。

但他只說:「真沒事,就隨便轉轉。最近壓力有點大,出來透透氣。」

這句話自己聽了都不信,所以他也別過臉去,不再看洛月。

洛月盯著衛凜岳看了幾秒,然後很自然地收回目光,笑了笑。

「行,不想說就不說。走,我帶你逛逛,這條街去年拆了好幾棟老房子,你還沒見過吧?以前咱倆經常去的那家舊書店搬到巷子裡面去了,老闆還是那個光頭大叔。」

她沒有追問,沒有旁敲側擊,甚至連一個意味深長的停頓都沒有留。

衛凜岳說沒事,她就當沒事處理了。

這大概是洛月和余悅最大的不同。

余悅要是察覺到衛凜岳不高興,會像一隻聞到了罐頭味道的貓一樣圍著他轉,用各種方式撬開他的嘴,直到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洛月不會。

她會在旁邊待著,等他自己想說的時候再說。

兩人沿著梧桐樹蔭往前走。

六月底的太陽毒辣,但這條老街兩邊都是幾十年的法國梧桐,枝葉在空中交握成一個綠色的拱頂,把整條街罩在一片清涼的綠蔭里。

蟬鳴從頭頂的枝葉間灑下來,反而襯得這條街更加安靜。

洛月走在前面,背帶褲的帶子在她肩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對這些畫材店如數家珍,一家一家地給衛凜岳介紹:這家顏料上新了進口品牌,那家素描紙最近在打折,巷子拐角那家新開了個畫廊,老闆是個央美畢業的學姐,人特別好。

衛凜岳跟在她身後,聽著她說話,偶爾應一句。

洛月的聲音不像余悅那麼甜美,反而帶著點清冷感,她的語速不快,說每句話之前都好像先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才說出口。

組織語言的能力挺強。

「——然後,就那個破滑梯,你還記得嗎?」洛月說到一半,回頭看他。

衛凜岳回過神來:「甚麼滑梯?」

「大院操場那個,大象形狀的那個,現在還在呢。」洛月也不惱,又講了一遍。

「你還記得嗎,小時候咱仨在那玩,你非要學超人從滑梯頂上飛下來,還披著你媽的床單當披風。結果飛是飛下來了,臉先著地,門牙給你磕掉半顆。」

衛凜岳笑出聲來:「我記得我記得,那次被我媽狠狠揍了。」

「余悅哭得比你媽還凶,」洛月說到這裡,語氣頓了頓,抬手攏了一下腦後的馬尾。

「她還以為你要死了,趴在你身上死活不起來,你媽都拽不走。」

衛凜岳嘴角的笑意淡了:「……我怎麼不太記得她哭這件事了?」

「廢話,你那一跤摔出個輕微腦震蕩,整個人都是懵的,只記得自己臉疼牙沒了,哪兒記得別人哭了多久。」洛月白了他一眼,又繼續往前走。

「我當時就在旁邊呢,余悅那嗓門兒,半個足球場都聽見了,你媽最後沒辦法,把你們兩個一起抱回家的。」

衛凜岳沈默了一會兒,低頭看著腳下的地磚縫。

那條地磚縫里長了一株細小的草,從水泥的罅隙里硬擠出來,被太陽曬得有點發蔫。

那大概是他六歲還是七歲的事。

他只記得自己摔了以後被媽媽揍了,自己的牙掉了又長出來了,現在那顆門牙長得比原來的還齊整,但是他唯獨不記得余悅趴在他身上哭了。

但是洛月替他記得這些。

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在洛月身上,明明暗暗的。

她走路的步子不緊不慢,大長腿踩在人行道的老紅磚上,沒甚麼聲響。

又聊了聊各自的高考分數。

洛月進步很大,尤其是文化課方面。

自從洛月的父母離異之後,她的母親因為小生意成功的緣故,讓她們家條件變得很好。

離異之後洛母相當捨得為女兒花錢,洛月整個高三都有一對一私教輔導,硬把文化課拖到了能穩穩壓線美院的程度。

衛凜岳知道自己如果不改志願,現在就是和洛月當大學同學了。

逛到一點多,洛月說肚子餓了,領著衛凜岳拐進巷子深處一家小館子。

這家店門臉不大,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但是裡面的蓋飯做得相當不賴。

衛凜岳點了個宮保雞丁蓋飯,洛月要了魚香肉絲蓋飯,兩個人坐在臨窗的位置上,各自扒飯。

「你現在住哪兒?」衛凜岳問。

「我媽在北站買了套房子,我暑假住那邊。離美院近,騎車才幾分鐘。」

「你媽還在外地沒回來?」

「嗯,她生意忙嘛。」洛月夾了根肉絲放進嘴裡,嚼了兩下,「不過啊,我習慣了,一個人住還挺自在的。」

衛凜岳看了她一眼。

洛月父母離異的事在大院裡不是秘密,她爸是落區部技術方面的主任,常年出差,然後就有了新歡。

她媽利利索索地離婚,那會兒洛月才初中。

那之後洛月整個人都變了,從一個咋咋呼呼的瘋丫頭變成了現在這副沈穩的樣子,說話有分寸,做事有邊界感,像是提前長大了好幾歲。

「一個人住也別老吃外賣,」衛凜岳把碗里剩下的一塊雞肉夾到她碗里,「學著做點飯,不難。」

洛月愣了一下,看著碗里那塊雞肉,嘴角彎:「你還說別人呢,你會做飯?」

「我會啊。」

「真的假的?你跟誰學的?」

「自己琢磨的。」衛凜岳端起碗扒完最後一口飯,「我跟悅悅都會。」

洛月的筷子停了一瞬。她低頭把雞肉放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才說:「你對她真好。」

衛凜岳沒接這句話。

他把碗放在桌上,筷子橫擱在碗沿,望向窗外。

巷子里一個老頭蹬著三輪車慢悠悠地經過,車鬥里裝著幾個紙箱子,上面印著時令水果的字樣。

吃完飯,兩人在巷子口道別。

洛月下午兩點還有集訓課要帶,得趕回畫室。

她揮揮手說了句回頭微信聯繫,就轉身往美院方向走了。

走了一段,又回頭衝他喊了一句「凜哥!開心點!」

衛凜岳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開車。

他沒有忘記繞去那家奶茶店。

桂花酒釀,大杯,半糖,這是余悅喜歡的口味。

店員問他要加珍珠嗎,他說不用,她不喜歡珍珠,要小芋圓。

店員又問要不要奶蓋,他說加一份芝士奶蓋,麻煩了。

這些細節刻在他腦子里。

從小學開始,余悅的每一個偏好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她喝奶茶一定要半糖因為她說全糖齁嗓子,她不吃椰果但喜歡小芋圓,她冬天要點熱飲但永遠喝不完一杯所以他會幫她喝掉剩下的一半。

這些事他做了十幾年,從喝奶茶的事到他第一次被余悅分享喝奶茶的事,斷斷續續,從未停止。

甚至包括余悅和陸鵬天天做愛的那段時間。

嫉恨正在燃燒衛凜岳。

提著奶茶走出店門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機。

余悅在二十分鐘前發了條微信——「凜岳,你甚麼時候回來呀?我今天做了飯等你一起吃!」

後面跟了一串表情包,全是卡通小貓撒嬌打滾。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兩秒,然後敲了三個字:路上了。

其實衛凜岳很想回她那套卡通小貓表情里的另一個:臭。

推開家門的時候,玄關的燈亮著。

客廳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餐桌上擺了四個菜,冒著細弱的熱氣。

糖醋排骨、番茄炒蛋、涼拌黃瓜、紫菜蛋花湯。

都是家常菜,賣相不錯,每一盤都端端正正地擺在桌上,筷子也整整齊齊地擱在筷架上,連餐巾紙都疊好了壓在碗底下。

余悅系著圍裙站在桌邊,正在擺湯碗。

這個圍裙實在是太大了,是她媽給她準備的成人款,系在她的蘿莉身體上幾乎垂到腳面。

她聽見開門的聲音,抬起頭來,眼睛一亮。

「你回來啦!」

她小跑過來,圍裙的下擺拖在地上差點絆她一跤。

她跑到衛凜岳面前,第一眼先看他手裡提著的東西,看到奶茶杯上那家店的logo和杯壁上標著的「桂花酒釀·大杯·半糖」幾個字,那雙桃花眼彎了起來。

「我看看我看看。」她踮起腳尖接過奶茶,雙手捧著,像捧了一個獎杯,「你真的給我買了!我以為你早上是哄我的呢,沒想到你真的跑去那家店了。那家店好遠的,在城北呢。」

「嗨,順路。」衛凜岳換掉皮鞋,趿拉上拖鞋。

「你才不會順這種路呢。」余悅美滋滋地抱著奶茶,湊到他跟前,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響亮地親了一口,「你專門去買的,我就知道。」

她身上有油煙的味道,番茄炒蛋的鍋氣,還有她自己勾人的甜香,混在一起。

這曾經是衛凜岳夢中渴求的氣息。

這種氣息讓衛凜岳心裡那塊堵著的堅硬巨石軟了一點點。

余悅拉著他的手腕走到餐桌邊,指著桌上的菜,仰頭看他,表情是那種求表揚的神色。

「你看,我做了四個菜!」接著,余悅雙手背到身後,歪著頭看他,「快嘗嘗吧。」

衛凜岳坐下來,拿起筷子。

他先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

說實話,很美味,這個手藝都可以當廚師了……

他嚼了嚼,咽下去,又夾了一筷子番茄炒蛋。

嗯,酸甜鮮香。

「怎麼樣怎麼樣?」余悅在他對面坐下,胳膊肘撐著桌面,雙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那個眼神裡面有期待也有緊張,像是交了一份認真完成的作業等著老師打分。

「真不錯。」衛凜岳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湯,咸淡剛好,湯底竟然還挺鮮。

他看了余悅一眼。

「這湯也不錯。」

余悅的嘴角翹起來,勝利般地哼了一聲:「那當然,我爸教了我好幾天呢。他還說怕你最近累著了,讓我多給你做點湯。」

「咱爸?」

「你爸。咱爸。咱親爹。」余悅掰著手指頭糾正他,「你爸昨天專門給我打了個電話,說甚麼凜岳這孩子心思重,有甚麼事兒都藏在心裡,讓我的寶貝悅悅多照顧照顧他。我說你放心爸,交給我了!」

她學著公公說話的樣子,故意把聲線壓粗了,但說到最後幾個字又憋不住笑,聲音變回原本的軟糯。

衛凜岳手裡握著筷子,筷子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落在哪個盤子里。

他扯了扯嘴角,又夾了兩筷子菜,扒拉了幾口飯。

衛凜岳此時很撐,但是又不好說。

余悅自己幾乎沒怎麼動筷子,就托著腮看著他吃,間或把他夾得少的菜推到他面前,也不催他多吃,安靜地等他。

她盤子里自始至終只有幾口菜,但是那份桂花酒釀她倒是喝得很快,吸管被她咬出了一圈淺淺的牙印。

吃完飯,余悅把碗筷收進洗碗機,衛凜岳去衝了個澡,換了件乾淨的T恤坐在客廳沙發上。

電視開著,在重播一個無聊的綜藝,笑聲罐頭隔幾秒響一次。

余悅收拾完廚房湊過來,挨著他坐下,腿搭在他腿上,頭靠在他肩膀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她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睫毛時不時輕輕顫動,嘴裡還含著沒吃完的一口奶茶,腮幫子鼓了一小團。

衛凜岳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

那些視頻又在腦子里閃了一下,他閉上眼,把那些畫面壓下去,伸出手把余悅的腦袋挪到他腿上,讓她枕得舒服一點。

余悅在夢里嘟囔了一句甚麼,翻了個身,臉埋進他腿間,手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衣角,揪得緊緊的,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下午兩人倒是沒怎麼鬧彆扭,余悅午覺睡醒以後跟衛凜岳一起看了部高三的時候沒時間看的電影。

晚飯吃的是衛凜岳簡單炒的青椒炒肉,和中午的剩菜。

晚上睡覺時,余悅換了身半透的薄紗睡裙,一直在盡自己所能地勾引衛凜岳。

衛凜岳又硬了,拳頭和肉棒一起。

他一把抓過余悅,把她狠狠扔在床上。

「凜岳?你乾嘛呀……」她支起身子,雙馬尾散落在枕頭上。

衛凜岳沒回答。

他解開浴巾,露出底下那根已經半勃的肉棒,這玩意尺寸驚人。

他跪上床,膝蓋陷進床墊里,一隻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另一隻手直接掀開了她的裙擺。

「噫!凜岳,你、你輕點……」余悅的臉騰地紅了,耳尖燒得像要滴血。

她沒有掙扎,反而順從地躺在床上。

「你原來這麼想我呀……快,快來吧,我等了好久了……」

「閉嘴。」

衛凜岳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他拽下那條白色蕾絲內褲,少女白皙無毛的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陰阜光滑圓潤,兩瓣嫩粉色的陰唇緊緊閉合,中間那道縫隙若隱若現。

就是這裡無數次吞下了陸鵬的肉棒。

也是自己前天才插入的禁地。

他咽了一口口水。

「我說,余悅,你跟陸鵬做的時候,也這麼高興麼?」

余悅愣住了,臉上的紅暈瞬間被嚇得褪去一半:「你、你怎麼現在說這個……」

衛凜岳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他握住自己脹到發疼的肉棒,龜頭抵住那道窄縫,用力往里一頂。

「嗯噫!好、好大——!」余悅整個人弓了起來,雙手猛地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新婚夜余悅就發現了,衛凜岳的肉棒比陸鵬的還要粗、還要長,他的龜頭碾開層層疊疊的肉壁時,她感受到每一道皺摺被撐平的觸感。

火熱的、滾燙的、馬上要把她貫穿的巨物,一寸寸往她身體深處掘進,直到頂上子宮口,她的小小子宮口被頂得一陣酸麻。

衛凜岳掐著她的髖骨,開始用力往里撞。

「啊哈、啊、啊、慢、慢點……凜岳……我還沒適應呢……你、你的太大了……」余悅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眶里蓄滿了疼痛的淚水,哀求道。

她的小腿在空中亂蹬,珍珠一樣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伸展開來。

「唔嗯?……啊、啊!頂到了、那個地方頂到了……不要,不、不……慢、慢點啊……」

衛凜岳根本沒有停下來,反而加重了力道。

一下又一下,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就像用肉棒毆打身下這個淫蕩蘿莉一樣,龜頭的稜溝刮過她敏感的肉壁內側,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水滋滋的聲響。

為了保護身體不受傷害,她的愛液開始瘋狂分泌,透明的液體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衛凜岳不言不語,只是用力往里鑿,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處,臍眼上方的肉質突起被碾得變了形。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你明知道的……

你為甚麼要像個婊子一樣給別人破處?

衛凜岳沒能說出口。

余悅的眼淚開始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是櫻桃小口裡反而開始漏出了舒爽的呻吟。

衛凜岳的呼吸一窒,猛地抓住她散落的一根馬尾,用力往後拽。

余悅的脖子被迫後仰,露出纖細脆弱的喉嚨,衛凜岳用另一隻手勒住她的脖子,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余悅絲毫沒有反抗,反而桃花眼舒服得眯住,小穴里緊密的穴肉開始用力絞著正在讓自己窒息的丈夫的肉棒。

雖然叫不出聲了,但那張臉上分明是快樂的表情。

這個女人,他媽的就是欠操。

自己這樣虐待她,她居然會舒服?

這他媽的也是陸鵬調教的結果嗎?

衛凜岳腦中回想起高三那年余悅的一些異常情況,比如天氣挺熱的時候脖子上還圍著絲巾……

難道說……?

衛凜岳放縱著自己的幻想,讓自己的感情吞沒自己。然後他把她的身體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

她乖乖地扶著枕頭,翹起屁股。

看啊,這個動作,不是久經床笫之事的女人又怎麼會懂?

衛凜岳狠狠拍打了面前的蘿莉肥臀一巴掌,余悅嬌呼一聲,隨後桃花眼委屈地看向身後的衛凜岳:「哎呀,你乾嘛……」

衛凜岳沒理她,狠狠插了進去。

他從後面插進去的動作又凶又急,肉棒劈開充血腫脹的穴肉,直達最深處。

余悅發出一聲呻吟,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撐不住床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哼哼唧唧著。

衛凜岳的大手繼續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臀瓣上,啪啪啪的幾聲脆響之後,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大片紅印。

「啊哈!、啊、痛、痛……凜岳你乾嘛打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拱了拱,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毆打一樣。

又是一巴掌,更重,更狠。

「噫噫噫!凜岳別、別打了……」余悅的聲音碎成了片,夾雜著哭泣和喘息,臀瓣上紅印疊紅印,整片皮膚都泛著燙。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黏膩的愛液,順著膝蓋窩流下來,打濕了床單。

衛凜岳沒有說話,他掐著她的屁股,開始了新一輪有力的衝刺。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棒摩擦過她穴壁的每一條皺摺,龜頭一下下鑿開她宮頸口的軟肉,然後整根沒入。

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拍打的水聲、少女壓抑的喘息和啜泣,以及床墊彈簧被擠壓的吱呀聲。

余悅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滑,又被掐著腰拽回來,重重地撞在他胯下。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翻攪,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開。

她的眼前開始冒金星,嘴裡的呻吟已經變成了失去含義的單音節,香津順著嘴角流下來,浸濕了枕套。

「啊啊、好深、好深……要去了、凜岳我要去了……嗯噫噫噫?!」她的小腹猛地抽搐,穴肉痙攣,子宮口咬住龜頭,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衛凜岳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拔出肉棒,把她從床上拖起來。

余悅的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膝蓋一彎就要跪下去。

他抓住她的頭髮根部,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

那根沾滿了兩人體液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動,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上面還掛著她的愛液和他自己的前液。

「來,張嘴。」

余悅抬起迷蒙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嘴唇顫了顫,然後乖乖地張開小嘴。

那根肉棒塞進她口腔,只聽見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那東西太大了,把她小小的嘴撐得滿滿的,舌頭頂端能嘗到咸澀的黏液味。

她的雙手撐在衛凜岳的大腿上,指尖陷入他緊實的肌肉里。

衛凜岳抓著她頭髮根部的手收緊,開始在她嘴裡抽動。

龜頭撞進她的喉嚨,她整個人乾嘔了一下,眼淚嘩地流下來,但是他沒有停下來。

巨大的肉棒在她溫熱的喉嚨里進出,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沿著脖頸流到了貧瘠的雙乳間。

「唔、嗚嗯……嗯唔……」她的舌頭頂端笨拙地舔舐著柱身,牙齒時不時磕到龜頭邊緣,又小心翼翼地避開。

她努力地含住那根巨物,下巴酸得要脫臼了,但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凜岳要吃掉她,凜岳想要她的侍奉,凜岳在她身上發洩他對她的慾望。

這也是余悅期盼的。

衛凜岳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掐著她的後腦勺,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龜頭卡進她的喉嚨深處,他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在抽搐,但那只小舌頭還在笨拙地、賣力地舔弄著柱身的根部。

他低吼一聲,精液猛地噴湧而出,一股股灌進她的喉嚨深處。

余悅的喉嚨不停吞咽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眼眶里全是淚。

她整個人跪在地上,頭髮凌亂地披在肩上。

衛凜岳拔出肉棒時,她劇烈地咳嗽起來,殘餘的精液混著唾液從嘴角滴落,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淚汪汪的,但是反而更加黏人也更加乖巧了。

「凜岳……」她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嘴角還掛著他的精液,聲音軟得能把人的心肝都叫化了,「你……你還要嗎?我還能……」

衛凜岳盯著她那張純真又淫蕩的臉,盯著她嘴角的白濁和她天真的笑容,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分不清自己是憤怒,是愛,還是某種佔有欲。

他彎腰,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扔回床上,又一次壓了上去。

「你給我記住,」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以後只能是我。」

余悅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那根已經又開始硬起來的肉棒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

還沒等她回答甚麼,肉棒就再次鑿開了她的小穴。

「噫噫——哦、哦、嗯、嗚、啊、啊……」

與被插得迷離混亂的余悅不同,衛凜岳此時大腦卻無比清醒。

自己要把身下這個蘿莉婊子,變成自己的飛機杯。

不管花多少時間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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