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高冷的瑞國公主的恥辱乳交【圖】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 大肥豬拱白菜 暫不接稿 · 1 / 2
燭火燃盡,晨光熹微。
楊過從林婉兒身上起身,那赤紅的嫁衣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狼藉一片。他隨手扯過錦被,蓋在她裸露的身子,動作竟是前所未有的輕柔。
「婉兒。」他低聲喚道。
林婉兒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那雙杏眼中還殘留著昨夜的驚惶與疲憊,眼尾紅腫,唇瓣被咬得有些破皮。
她動了動身子,下身傳來酸澀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公子……」她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怯意。
楊過伸手,指腹輕輕撫過她臉頰上乾涸的淚痕,又撫過她唇瓣上的傷口。他的動作極輕,極慢,與昨夜的粗暴判若兩人。
「昨夜是我太粗魯了。」他低聲道,「不過男人嘛,對自己女人粗俗些,那是為了磨磨她的傲骨。若一開始就太舔著,女人就要翻了天,不把男人當回事了。」
林婉兒愣了愣,沒料到他會說出這番話來。
她想起昨夜他的種種作為——強迫她穿上鳳冠霞帔,讓她跪地口交,撕碎她的嫁衣破去她的處子之身,又用多種姿勢激烈交合……樁樁件件,都是折辱。
可此刻他卻又如此溫柔地為她蓋被子,說著這番話,讓她心中五味雜陳。
「婉兒明白。」她垂下眼睫,輕聲道,「婉兒以後……會聽公子的話。」
「嗯。」楊過點頭,「起來洗漱,我帶你看看楊家莊。」
林婉兒一愣:「楊家莊?」
「你的新家。」楊過笑了笑,起身披上外袍,「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林婉兒心中一暖,眼淚差點又要掉下來。她強撐著酸痛的身子起身,撿起地上那件破爛不堪的嫁衣,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用穿了。」楊過看了一眼,道,「讓侍女給你拿套新的衣服。」
不多時,有侍女進來,捧著一套嶄新的衣裙。
那衣裙是淺青色的交領襦裙,面料輕薄柔軟,繡著淡淡的竹葉紋樣,清新雅致。
林婉兒換上後,又重新梳了發髻,雖然臉上還有些倦容,但已恢復了些許世家貴女的氣度。
楊過看著她,點了點頭:「走吧。」
他牽著她的手,走出院落。
林婉兒跟在他身後,一到楊家莊,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宏大的山門,廣闊的演武場,高入雲層的會客大殿,地面鋪著青石板,乾淨整潔。
廣場盡頭,是一排排整齊的獨立院落,白牆黑瓦,飛檐翹角,每座院落都自成一體,院門緊閉,門口小橋流水。
她粗略數了數,目力之所及都有數千棟之多!
「這是就是楊家莊了嗎」她忍不住問道。
「嗯。」楊過頭也不回,「這些是給楊家旁系,以及未來的客人、弟子居住的獨立院落。每座院落都配有小院、廚房、水井,生活起居一應俱全。」
林婉兒只覺得喉頭髮乾。數千棟獨立院落!這是甚麼概念?光是這前區,怕是就比整個臨安城還要大了!
楊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楊家莊的前院,叫劍舞坪,面積是2000X4000米,800萬平方米。
除開演武場和會客大殿這些,每個小院子都有近一千平方的佔地面積,在我前世,都可以算大別墅了。
楊過牽著她穿過廣場,沿著一條青石小徑繼續往前。
小徑兩側是茂密的竹林,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陽光從竹葉縫隙中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穿出竹林,眼前豁然開朗——是一片廣闊的花海,各色花朵競相開放,蝴蝶在花間飛舞,香氣撲鼻。
再往前,是一片濕地,水草豐茂,水鳥棲息,一派自然野趣。
「這是中區,只有楊家家人才能進來的地方,以後我會在這裡設置結界禁止外人進來。」楊過介紹道,「竹林、花海、濕地,這些都是重要生態系統,這裡空氣清新,靈氣充裕,最適合修煉。」
林婉兒聽得雲里霧裡,「靈氣」是甚麼她不懂,但眼前的景象已經讓她震撼得說不出話來。這哪裡是甚麼莊子,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穿過中區,眼前出現的景象,更是讓林婉兒徹底失去了言語能力。
只見遠處,三座宏偉的宮殿拔地而起,高聳入雲,幾乎看不到頂端!
每座宮殿都綿延數公里之長,通體用白玉與青石建造,在陽光下泛著聖潔的光澤。
宮殿飛檐斗拱,雕梁畫棟,恢弘壯麗,徬彿神話中的天宮!
「這……這是……」林婉兒只覺得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這是後院。」楊過指著第一座沒有名字的宮殿,「這第一座宮殿,是我給你,還有未來的姐妹們準備的。你可以先選一層居住。」
「一……一層?」林婉兒瞪大了眼,聲音發顫,「公子是說……一層都給我?」
她抬頭看向那座宮殿,一層便有數丈高,少說也有數千個房間!她一個女子,如何用得了這麼多?
「你以後作為楊家莊的女主人之一,要管理侍女團隊。」楊過淡淡道,「你可以把你的心腹放在你身邊,怎麼弄我不管你。總之一條,別為非作歹給我到處惹事,但咱們楊家莊的人,也不能給外人欺負了。」
林婉兒聽得心潮澎湃。
女主人之一!
管理侍女團隊!
她一個罪臣之女,教坊司的賤籍,如今不僅有了名分,還能管理這麼大的家業!
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婉兒……婉兒一定不負公子所托!」她激動得眼淚又要掉下來,這次卻是喜悅的淚。
楊過笑了笑,又指著後面兩座宮殿:「後面這是龍女宮,是我未來正妻小龍女的。再後面那座是念慈宮,是我娘的居所。」
林婉兒心中一凜。
龍女宮……正妻小龍女……她雖不知這小龍女是何人,但聽楊過特意為她建了一座宮殿,還以「龍女」命名,便知她在楊過心中的分量非同一般。
心中不由得湧起一絲羨慕,甚至還有隱隱的酸楚。
但轉念一想,自己能夠擁有這宏大宮殿中的一層,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要知道,這一層的面積,便堪比整個皇宮的大小!還有甚麼不滿的呢?
「婉兒明白。」她低下頭,輕聲道,「婉兒會恪守本分,不敢有絲毫逾越。」
楊過看了她一眼,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點點頭,道:「你先回去休息。我還有事要去前院。」
「是,公子。」
林婉兒行了一禮,目送楊過遠去。
她轉身看向那第一座宏偉的宮殿,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喜悅,有憧憬,也有隱隱的不安。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的人生將與這龐大的楊家莊緊緊聯繫在一起了。
楊過離開後院,來到前院的山門處。
他站在山門前,看著腳下數百階的台階,筆直向上,直通大門。
大門上方,一塊巨大的匾額尚未題字,只有光潔的石面。
他抬頭望向遠處連綿的山巒,心中豪情萬丈。
「這便是未來修仙宗門的雛形……」他喃喃自語,「一切都在按計劃發展。」
他心念一動,試圖召喚系統。
「系統。」
然而,腦海中一片寂靜,沒有絲毫回應。
他皺了皺眉,再次嘗試:「系統,在嗎?」
過了片刻,終於有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卻不是他熟悉的那個聲音:
「本系統正在其他位面奪取氣運中,宿主請稍候。」
楊過一愣。其他位面?奪取氣運?
他下意識看向懷中,那裡原本睡著一隻白色毛團——系統的化形,白澤團子。然而此刻,懷中空空如也,白澤團子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他心中一沈,但很快便平靜下來。
系統既然說是在「奪取氣運」,想來是去執行甚麼重要任務了。
白澤團子陷入沈睡,應該也與這有關。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地發展自己的勢力,靜待系統歸來。
他轉身,沿著台階往回走。
剛走到演武場中央,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
「嗖——!」
楊過反應極快,身形一閃,同時反手拔劍出鞘!
「鏘——!」
火花四濺!
他回頭,只見一個黑衣蒙面人手持長劍,正從空中撲殺而來!那黑衣人身形矯健,劍法凌厲,每一招都直指要害,顯然是個高手!
楊過自跟隨黃藥師學習武功以來,雖然只學了一些基礎,但憑借著過人的悟性和系統的輔助,他的武功已經頗具章法。
此刻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他竟絲毫不落下風,劍光如水,格擋、反擊、騰挪,一氣呵成。
兩人鬥了數十個回合,劍光交錯,火星四濺。
楊過越打越心驚。這黑衣人的武功路數,竟然與黃藥師所傳有幾分相似!桃花島的武功講究輕靈飄逸,奇巧多變,這黑衣人的劍法正是如此!
「莫非也是桃花島的後人?」他心中暗道。
很顯然,對方也有同樣的想法。
那黑衣人一劍刺來,被楊過側身避開,劍尖擦著他的衣襟划過。
黑衣人借勢後躍,拉開距離,開口道:「你的武功怎麼也有桃花島的路數?你究竟是何出身?」
聲音清冷,竟是個女子!
楊過心中一動,劍尖斜指地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闖入我家,還問我是何人?不過我也看出來了,你的武功也是桃花島的路數。」
那女子沈默片刻,忽然嘆了口氣:「我叫趙阮,是宋理宗的女兒。我師父是馮默風,只是他不肯認我這個徒弟,一直以大哥相稱。」
楊過腦子飛速轉動。趙阮……宋理宗的女兒……馮默風的徒弟……馮默風是黃藥師的弟子,算起來,這趙阮是他的師姐!
他收起劍,笑道:「原來是公主殿下。那咱們是同門了。我叫楊過,黃島主教過我幾招武功,也沒收我做徒弟。不知道公主殿下來找我何事?」
趙阮扯下面上的黑巾,露出一張絕世容顏。
她有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下頜線條柔和流暢,膚如凝脂,白皙細膩得近乎透明。
一雙標準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極深的墨黑,如深潭靜水,清澈卻又藏著化不開的冷艷與孤絕。
遠山眉以淡墨細細勾勒,眉形細長平緩,眉峰微斂,尾端輕輕收尖,線條乾淨利落。
鼻梁小巧挺直,唇形飽滿精緻,唇峰分明,唇珠圓潤,唇色是啞光質地的豆沙色,清雅脫俗。
她一身勁裝,玄黑緊身衣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腰間束著寬幅腰封,更顯腰肢纖細。
烏黑長髮梳成高環凌雲髻,發頂正中是一枚銀質鏤空荊棘冠,枝椏間綴著銀質葉片與碎鑽,末端垂落細銀鏈流蘇,鏈身串著米粒珍珠,末端墜著水滴形的銀質墜飾。
耳垂上是一對長款銀質荊棘耳墜,垂至下頜,襯得脖頸愈發纖細修長。
她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清冷孤絕的氣質,徬彿高嶺之花,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但楊過看著她,心中升起的第一個念頭卻是——
這身衣服好颯啊。
若是能按在胯下把玩,那多美啊。
他眯起眼,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從她精緻的眉眼,到修長的脖頸,再到被勁裝包裹的曲線,最後停留在她緊抿的唇上。
趙阮顯然沒有察覺他這齷齪的心思,只是皺了皺眉,道:「若按年紀來說,我比你大。既然已經說開了,你以後喊我師姐便可,無需稱殿下。」
她說著,也不等楊過回答,便自來熟地朝著會客大殿走去。她步履穩健,脊背挺直,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公主的高傲與矜持。
楊過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輕笑了一聲。
有意思。
這位師姐,看起來是個冷艷的高嶺之花呢。
他跟了上去。
殿內,趙阮落座後,林婉兒很快便帶著侍女團隊送上了茶水、糕點。
她動作嫻熟,安排得井井有條,侍女們訓練有素,上茶、布菜、添水,一絲不亂。
楊過看著旁邊的林婉兒,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很出色,僅僅幾個時辰,就把新招募的侍女團隊管理得井井有條。不愧是他選中的女人。
趙阮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道:「我爹,宋理宗,聽說了你家在牛家村發生的異象,派我來調查。我一路找尋你的蹤跡,早就知道你叫楊過了。還知道你爹是金國餘孽。」
楊過臉色一沈:「你說誰餘孽?」
趙阮自知失言,改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在教坊司聽到你的分析,說蒙古會撕毀盟約。你的見識確實是常人不能及,應該是繼承了你爹的聰明。畢竟你爹會審時度勢,你也不會是個笨人。既然你有這個才華,我們又是同門師姐弟,你願不願意來給我爹做事?」
她說話時,雖然已經放低姿態,卻改不了公主的高傲。那雙杏眼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審視,徬彿在說:這是你的榮幸。
楊過冷笑一聲。
他還沒開口,忽然見趙阮身子一晃,手中的茶盞「當啷」一聲掉在地上,茶水灑了一地。她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了桌上,一動不動。
楊過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看向林婉兒,點了點頭:「婉兒乾得不錯,能知道我的用意。」
林婉兒上前一步,低聲道:「我看這人一來就對公子不利,早就備下了迷藥。沒想到,這人是公子的師姐。」
「無妨。」楊過走到趙阮身邊,低頭看著她昏睡的容顏。
她睫毛纖長,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嘴唇抿成一條線,透著一股清冷的倔強。
即便昏睡中,她眉宇間依舊藏著那股孤絕之氣。
「把她帶到劍舞坪,分配一間屋子。」楊過吩咐道。
林婉兒一愣:「不帶到後院的宮殿安置嗎?」
楊過搖了搖頭:「婉兒,你記住。後院的宮殿區,都是我楊家的家人居住的。以後我也會設下迷陣,不讓外人進入。前院的劍舞坪這幾千座獨立的小院子,便是給客人和以後的弟子居住的。」
林婉兒心中一凜,連忙點頭:「婉兒明白了。」
她招手喚來兩個侍女,將趙阮扶起,朝著劍舞坪的方向走去。
楊過站在原地,目送她們離開,心中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趙阮……宋理宗的女兒……馮默風的徒弟……桃花島的武功……
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趙阮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她只覺得頭昏腦漲,四肢百骸徬彿被重石壓住,動彈不得。
她努力睜開眼,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入目是一間素雅的廂房,陳設簡單卻乾淨,陽光從窗櫺透進來,在青磚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她試圖運轉內力,卻發現丹田空空蕩蕩,經脈中徬彿被塞了棉絮,半分力氣也提不起來。
「點了我的穴……」
趙阮心中一凜,猛地轉頭看向窗外。
院子里,一個年輕男子正坐在石桌旁,手裡捧著茶盞,姿態閒適,徬彿是在自家後花園賞花品茗。
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劍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微勾著,似笑非笑。
是楊過。
怒火瞬間在胸中燃燒。她趙阮,堂堂公主,將門貴女,竟被人暗算,還被點了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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