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遇黃老邪,俘獲花魁林婉兒芳心【圖】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 大肥豬拱白菜 暫不接稿 · 1 / 2
陸展元眉飛色舞地放下酒杯,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楊兄!這上策……這上策真是絕妙!納李莫愁為平妻,既能化解她的怨氣,又能保我陸家莊安寧,此乃兩全其美之計啊!"
他站起身來,豪爽地拍著楊過的肩膀,笑聲朗朗:"楊兄大才!我陸展元今日能結識楊兄,實乃三生有幸!不如我們就在此結拜為兄弟,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楊過也站起身,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陸兄言重了,不過是恰逢其會。"
陸展元根本沒注意到,站在他身側的何沅君,那張鵝蛋臉上雖然還帶著溫婉的笑,可那雙杏眼深處卻藏著難以言喻的疲憊與複雜。
她身後的裙擺,正無聲無息地滴落著點點乳白色的液體,在漢白玉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而她胸前那層層疊疊的珍珠項鍊與玄黑抹胸的縫隙間,也滲著可疑的深色污漬,將那原本華貴的纏枝牡丹紋染得斑駁不堪。
何沅君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那條細金鍊流蘇。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丈夫——陸展元此刻興高採烈地說著結拜,完全不知道就在半個時辰前,她被這個即將成為他兄弟的男人,按在幽靜小院的石橋上,強行做了那樣的事。
可……這個計策,又的確有用。
她抬起眼,從濃密的睫毛下偷偷瞥了一眼楊過。
這個男人正從容地與陸展元對飲,神色間看不出絲毫異樣。
可何沅君知道,那張薄唇上沾過她的體液,那雙手剛剛才捏過她的乳肉,那根東西……還在她體內射過。
原來,他說的上策,是真的。
讓陸展元娶李莫愁,這個念頭她不是沒有過。
可她終究不肯——她是陸家莊夫人,怎能與丈夫納一個江湖女子為平妻?
更何況是李莫愁那樣心狠手辣的人。
但現在……自己被楊過玩弄體無完膚後,倒覺得這個坎,其實也不是過不去。
畢竟,楊過已經看透了她所有的驕傲與矜持,將那層"陸家莊夫人"的外殼,剝得乾乾淨淨。
"夫人?"陸展元注意到何沅君的發愣,關切地問道,"你臉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無妨。"何沅君勉強笑了笑,將垂在胸前的一縷散髮別到耳後,那銀質蝴蝶發夾的碎鑽在燈光下閃了閃,"只是有些乏了。"
陸展元沒再多問,轉身從侍者手中取過一壇酒,親自斟了兩杯:"楊兄,我陸展元是個粗人,不會說那些文縐縐的話。今日能與楊兄結拜,是我陸展元的福分!來,我們喝了這杯血酒!"
說罷,他咬破指尖,將血滴入酒中。楊過也依樣畫葫蘆,兩人將酒杯相碰,一飲而盡。
"好!"陸展元大笑,"從此以後,你我就是兄弟!楊兄不計前嫌,還為我出謀劃策,我陸展元記下了!待我娶了李莫愁,定要好好酬謝楊兄!"
何沅君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稱兄道弟,心中五味雜陳。她想起楊過在小院裡說的話——"朋友妻不客氣"。
現在,陸展元真的成了楊過的"朋友"。
而她,則成了這個"朋友"玩過的女人。
一種奇異的麻木感漫過全身,她竟然覺得,這或許就是命。
"夫人,我們該回去了。"陸展元轉頭對她說,"我已迫不及待要去找李莫愁了。"
何沅君點點頭,低聲應道:"好。"
她跟著陸展元往外走,出了會客大廳。
穿過迴廊時,她明顯感覺到大腿內側有滑膩的液體流出,那是在小院裡被灌入的精液,正順著甬道往外淌。
每走一步,那種黏膩濕滑的觸感就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可她不能停,也不能表現異常。
只能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陸展元在前頭走著,步伐輕快,嘴裡還哼著小曲。何沅君跟在他身後半步,玄黑織金馬面裙的裙擺輕輕掃過地面,遮住了那些滴落的污跡。
直到出了楊家莊的大門,陸展元去喚馬車,何沅君才終於松了口氣,靠在石柱上,微微喘息。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裙擺的內側,已經濕了一小塊。
她閉上眼睛,楊過的聲音徬彿還在耳邊回響:"我的雞巴是不是比陸展元的大?"
"夫人?車來了。"陸展元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何沅君睜開眼,面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端莊:"來了。"
她提著裙擺,登上馬車,將那些狼狽與屈辱,全部關在了門外。
而楊家莊內,楊過目送著他們離開,臉上笑容微收,轉身向後面走去。
穿過念慈宮,到達三百層的樓頂。推開院門,裡面靜悄悄的,只有淡淡的檀香。
穆念慈躺在廂房的軟榻上,面容安詳,似乎正在沈睡。她穿著一身素色的中衣,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呼吸均勻綿長。
楊過站在榻邊,靜靜觀察了片刻。
她的氣息很穩定,丹田處似有真氣緩緩流轉,周身的經脈也隱隱有靈氣流動的跡象。看來築基的過程很順利,只是還需要時間。
他沒打擾,轉身退了出去,輕輕闔上門。
楊過再去嘉興城,這次是為了招募更多家丁和女眷。
翌日清晨。
楊過換了一身玄色錦袍,腰間系著白玉腰帶,頭髮以玉冠束起,看起來頗為儒雅。
他帶著白澤團子,往嘉興城的方向而去。
楊家莊距離嘉興城不過數十里,以他如今的速度,半柱香的功夫便到了。
城門口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楊過在城門口張貼了一張告示,上面寫著——
"楊家莊招募家丁、女眷,年二十歲以下,男女不限。月銀五兩,包吃住。有意者往城東楊家鎮報名。"
這告示一出,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月銀五兩?"
"這……這也太多了吧?"
"尋常人家一個月也不過幾百文錢,這楊家莊是做甚麼的,竟然給這麼多?"
議論聲此起彼伏。
楊過站在一旁,神色淡然。
白澤團子趴在他肩頭,小聲道:"主人,你這報酬給得是不是太高了些?"
楊過笑了笑:"高?不高怎麼招到人?"
他看向那些議論紛紛的百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要的,不僅僅是人。
更是人心。
半日功夫,楊家鎮的報名處已經排起了長龍。
楊過坐在大堂正中,翻看著花名冊。
"下一個。"
一個年輕男子走上前,拱手行禮:"草民王大,年十九,願入楊家莊。"
楊過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繼續翻閱:"可識字?"
"回公子,草民略識得幾個字。"
"可會武功?"
"草民幼時跟村裡獵戶學過幾招拳腳。"
楊過點點頭,在冊子上勾了一筆:"去左側廂房驗身,合格者留下。"
"多謝公子!"
王大退下後,又上來一個。
是個年輕女子,約莫十七八歲,穿著一身粗布衣裳,面容姣好,只是皮膚有些粗糙。
"民女春杏,年十七,願入楊家莊。"
楊過看了她一眼,問道:"可識字?"
春杏搖頭:"民女不識字。"
"可會女紅?"
"民女自幼幫娘親做針線,會繡花,也會做衣裳。"
楊過點點頭:"去右側廂房驗身,合格者留下。"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整整一上午,楊過都在翻閱花名冊。
到午時,他已經招募了三百餘人。
可讓他頭疼的是,這些人中,識字的不到十分之一,更別說精通文墨的了。
"主人,這樣下去可不行。"白澤團子在他耳邊小聲道,"你總不能親自教他們識字吧?"
楊過揉了揉眉心:"我自然知道。"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罷了,先去吃頓飯,下午再想辦法。"
他走出大堂,正要往城中酒樓去,忽然——
"喲,這位公子,看您面生得很啊!"
一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婦人迎了上來,一把拉住楊過的袖子。
楊過皺眉,下意識想要甩開,卻被那婦人纏得更緊。
"公子,我們教坊司可是嘉興城最有名的去處,裡面的姑娘個個才藝雙絕,公子何不進去坐坐?"
楊過正要拒絕,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
他神色微動,問道:"裡面在做甚麼?"
老鴇笑道:"今兒個是我們教坊司的花魁林婉兒姑娘舉辦的猜燈謎大會,公子若是感興趣,不妨進去瞧瞧?"
楊過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好。"
老鴇大喜,連忙引他進去。
教坊司內佈置得頗為雅致,不像尋常青樓那般淫靡,倒像是個文人雅集的場所。
台上,一群舞姬正在翩翩起舞,演的是一齣戲。
楊過看了一眼,便認出是《木蘭從軍》。
台下坐滿了文人雅士,有的搖頭晃腦地吟詩,有的交頭接耳地議論,卻沒有一個人能說出這戲的含義。
楊過找了個位置坐下,隨手打賞了老鴇五十兩銀子。
老鴇大喜,遞上一張花名帖,低聲道:"楊公子,接下來的節目是猜燈謎,但謎面是一個節目,猜的方法也比較特別,需要作詩作詞一首。若是哪個公子猜出來,便可得到花魁林婉兒的垂青。"
楊過接過花名帖,隨手翻了翻,嘴角微微上揚。
他雖然不是甚麼文人,但作為穿越者,腦子里裝著不少藍星的經典詩詞。
這點小事,難不倒他。
台上,戲已演到尾聲。
木蘭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徵戰沙場,最終凱旋。
楊過看著台上那抹英姿颯爽的身影,腦海中浮現出一首歌的歌詞。
他提起筆,在紙上寫下——
《赤憐》
戲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歡唱離合 無關我
扇開合 鑼鼓響又默
戲中情戲外人 憑誰說
慣將喜怒哀樂都融入粉墨
陳詞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憂國 哪怕無人知我
台下人走過 不見舊顏色
台上人唱著 心碎離別歌
情字難落墨 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 戲幕落 誰是客
他寫完,又在旁邊用宋代的反切法標注了音調,確保這些文人能讀懂。
"交上去吧。"他將紙張遞給旁邊的侍者。
侍者接過,往台上的評委席送去。
楊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等著。
不一會兒,評委席上便傳來一陣驚呼。
"好詞!好詞啊!"
"這詞填得,簡直絕了!"
"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這一句,當真是點睛之筆!"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看向楊過這邊。
楊過神色淡然,徬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台上,簾幕緩緩拉開。
一個身著素色羅裙的女子緩緩走出,面容清麗脫俗,眉眼間帶著幾分清冷,卻又不失溫婉。
她便是花魁林婉兒。
林婉兒走到台前,朝楊過這邊微微欠身,柔聲道:"這位公子的詞,婉兒甚是喜歡。不知公子可願聽婉兒唱一曲?"
楊過笑了笑:"請。"
林婉兒點點頭,轉身走到琴前,素手輕揚,撥動琴弦。
琴聲悠揚,她的歌聲也隨之響起——
"戲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歡唱離合 無關我……"
她的聲音清亮婉轉,如黃鶯出谷,將這首《赤憐》唱得淒美動人。
當唱到"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時,台下眾人紛紛鼓掌,贊嘆不已。
"好!唱得好!"
"這詞填得好,這戲子也不忘國家大事,當真是難能可貴!"
楊過聽著這些議論,嘴角微微勾起。
林婉兒唱完,朝楊過這邊盈盈一笑,又轉身退入簾後。
楊過正要起身離開,忽然——
"好一個位卑未敢忘憂國。"
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楊過回頭,只見一個青衫老人正朝他走來,身旁還跟著一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孩子。
那老人須發皆白,面容清癯,雙目炯炯有神,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出塵之氣。
楊過一眼便認出了他。
黃藥師。
東邪黃藥師。
他心中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道:"黃島主謬贊了,晚輩不過是隨手塗鴉,當不得前輩如此誇獎。"
黃藥師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小子倒是好眼力,一眼便認出老夫?"
楊過笑了笑:"前輩風採卓然,晚輩一眼便知。"
黃藥師打量了他片刻,忽然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晚輩楊過,字改之。"
"楊過?"黃藥師眉頭微皺,"你父親是誰?"
楊過沒有隱瞞,坦然道:"家父楊康。"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一片嘩然。
"楊康?那個認賊作父的楊康?"
"這小子竟然是楊康的兒子?"
"哼,有其父必有其子,恐怕也不是甚麼好人!"
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多是鄙夷與不屑。
黃藥師卻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倒是坦誠。"
楊過淡淡道:"家父是家父,我是我。前輩若是因為家父的緣故而看不起晚輩,晚輩也無話可說。"
黃藥師哈哈大笑:"好!好一個'家父是家父,我是我'!你小子倒是有幾分骨氣,不像你那個爹!"
他走上前,拍了拍楊過的肩膀:"老夫欣賞你!"
楊過笑了笑,沒說甚麼。
這時,老鴇忽然湊了過來,在楊過耳邊低聲道:"楊公子,林婉兒姑娘有請。"
楊過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讓她換上鳳冠霞帔,在閨房等我。我處理完手上的事,便去見她。"
老鴇一愣,隨即滿臉堆笑:"好好好,奴家這就去告訴婉兒姑娘!"
她匆匆離去,楊過則轉頭看向黃藥師。
"前輩,這位姑娘是?"
黃藥師看了身旁的女孩一眼,嘆了口氣:"她叫程英,是老夫從南邊戰事中救出來的,正準備送往陸家莊。"
楊過看了程英一眼。
她約莫十五六歲年紀,面容清秀,眼神清澈,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憂慮。
"南邊?"楊過眉頭微皺,"前輩,南邊恐怕又要起大亂了。"
黃藥師問道:"何以見得?"
楊過沈聲道:"金人雖已滅國,但唇亡齒寒,但宋理宗若是要去取開封,蒙古人必然會撕毀盟約,南下侵宋。屆時,江南恐怕也難逃戰火。"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周圍文人的一陣騷動。
"胡說八道!蒙古人怎麼會撕毀盟約?"
"就是!這小子懂甚麼?"
"如今金國已滅,大宋正是休養生息之時,怎會再起戰事?"
爭論聲此起彼伏,吵得黃藥師直皺眉。
"罷了,這裡太吵,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楊過點點頭,起身往外走去。
黃藥師帶著程英跟上,三人一同離開教坊司。
在楊過的引路下,他們很快便到了陸家莊。
陸展元正好在莊中,見楊過帶人前來,連忙迎了出來。
"楊兄!這位是……"
黃藥師擺了擺手:"老夫黃藥師,今日特來送程英。"
陸展元大驚,連忙躬身行禮:"原來是黃島主!晚輩陸展元,拜見前輩!"
黃藥師點點頭,將程英交托給陸展元,又對楊過說道:"你小子不錯,不像你那個爹。你願不願意拜老夫為師?"
楊過笑了笑:"拜師就算了,若是前輩不嫌棄,晚輩願意與前輩結為兄弟。只是晚輩剛與陸兄結拜,不知黃島主可嫌棄?"
黃藥師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小子雖然沒大沒小,但是投老夫的脾氣!好!既然你不願意拜師,那老夫便教你幾招武學入門的功法。老夫看你毫無武功傍身,在這亂世之中,光有頭腦可保不住自己!"
楊過大喜,連忙拱手:"多謝前輩!"
黃藥師擺了擺手,開始傳授楊過一些基礎的武功心法。
楊過悟性極高,不到半個時辰便學會了。
黃藥師點頭贊許,又叮囑了幾句,便告辭離去。
楊過目送他離開,這才想起林婉兒的事。
他看了看天色,已是傍晚時分。
"糟了,讓她等了這麼久……"
他飛奔回到教坊司,找到了老鴇。
"林婉兒呢?"
老鴇連忙迎上來,滿臉堆笑:"楊公子,您可算回來了!"
楊過從懷中掏出一張兩千兩的銀票,遞給她:"這錢給林婉兒贖身,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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