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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高冷的瑞國公主的恥辱乳交【圖】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 大肥豬拱白菜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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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

她咬牙切齒地喊道,聲音卻因為內力被封而顯得有些虛弱,「你敢對我下藥!」

楊過聽見動靜,轉過頭來,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加深了些。他放下茶盞,起身走進屋裡,步履從容,徬彿來探望一位老友。

「師姐誤會了。」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昨夜婉兒並不知道師姐的身份,只當你是來者不善,怕你有害於我,這才出此下策。」

趙阮想要坐起身,卻發現自己連撐起上半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力地靠在床頭。

她一隻手捂著胸口,感受到胸腔內劇烈的心跳——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那尚未完全消散的藥效。

「那你為何點我的穴!」她質問道,杏眼中怒火灼灼,「還不快給我解開!」

楊過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像帶鈎子一樣,從她憤怒的臉龐緩緩下移,掠過她修長的脖頸,落在她胸口。

她身上那件玄黑的華服,經過一夜的昏睡,衣襟微亂,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

抹胸上銀線繡著的纏枝荊棘紋樣,在昏暗的室內泛著冷冽的光澤,襯得那片肌膚愈發瑩白。

他眸色微暗,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我這不是怕師姐醒來發瘋麼。」他輕笑著,在床沿坐下,身子微微前傾,氣息幾乎拂過她的面頰,「師姐的脾氣,我昨夜可算是見識過了。若是讓你帶著內力醒過來,這屋子里的東西,怕是保不住幾樣了。」

趙阮被他這無賴的語氣氣得胸口起伏,那玄黑的抹胸隨著她的呼吸劇烈顫動,銀線荊棘紋徬彿活了過來,在她雪膚上蜿蜒,勒出一道道肉痕,那深邃的乳溝更是忽隱忽現,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你——!」她氣結,「快給我解開!你敢囚禁我?!」

「囚禁談不上。」楊過搖了搖頭,目光依舊黏在她胸口,徬彿那裡長出了一朵花,「只是請師姐暫時在這裡歇息幾日。對了,師姐也餓了吧?」

他說著,轉身從床邊的矮幾上端過一個食盒,打開蓋子。裡面是幾碟精緻的菜餚,一盅熱氣騰騰的湯,還有一碗白米飯,香氣撲鼻。

「黃島主並未教我解穴的方法。」楊過一邊將飯菜擺到桌上,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師姐先吃飯吧。到時辰了,穴道自然就解了。」

趙阮看著那桌飯菜,又看看楊過那副無所謂的模樣,心中又氣又無力。她內力被封,四肢酸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逃跑了。

她咬了咬牙,只能暫時壓下怒火。

「你這飯菜里,不會又有毒吧?」她警惕地問。

楊過聽了,笑出了聲。他拿起筷子,夾起一箸青菜送入口中,咀嚼,咽下,然後攤了攤手。

「那倒沒有。」他笑道,「師姐放心吃。」

趙阮盯著他看了片刻,確定他確實沒有異常,這才端起碗筷。

她睡了一天一夜,確實餓極了。

起初她還端著公主的架子,小口小口地吃著,但飢餓很快佔了上風,她漸漸加快了速度。

楊過坐在她對面,單手支著下巴,看著她吃飯。

他根本沒在聽她說甚麼。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胸前那片起伏的春光吸引了。

她這身衣服的設計,真是絕了。

玄黑的啞光緞面抹胸,緊緊包裹著她豐盈的乳房,銀線荊棘紋從胸間蔓延至腰際,線條冷冽尖銳,卻更襯得那團柔軟的形狀呼之欲出。

抹胸兩側開了鏤空,露出一線纖細的腰肢,若隱若現,誘人遐想。

外面罩著的廣袖外衫,衣襟敞開,鎖骨和肩頸的線條一覽無余。

又颯,又騷。這高嶺之花的大師姐,又是公主,若是能按在胯下把玩,那滋味定是銷魂蝕骨。

楊過感覺下腹一陣燥熱,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

他看著她低頭吃飯的樣子,烏黑的發髻上,銀質荊棘冠垂落的細銀鏈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末端的水滴形墜飾掃過她白皙的脖頸。

她的唇色是啞光的豆沙色,沾了些許油光,因為咀嚼而微微蠕動著,像是在邀請甚麼東西進去。

一個淫邪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生根發芽,迅速壯大。

他緩緩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身後。

趙阮正專心吃著飯,一邊吃一邊說道:「我真是服了你了。我們是名門正派,你以後不要用這種暗算人的小動作。這種行為,有失俠義道風度。」

楊過沒有回答。他站在她身後,垂眸看著她的後頸。那截脖頸纖細修長,肌膚細膩如瓷,幾縷碎發垂落在上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他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的胯下。隔著布料,那裡已經硬挺如鐵,脹得發痛。

「師姐教訓的是。」他漫不經心地應道,手指解開褲帶,將早已勃發如鐵的肉刃掏了出來。

那根巨物暗紅髮紫,青筋暴起,如同一條猙獰的毒蛇,在昏暗的室內泛著淫靡的光澤。

龜頭碩大圓潤,頂端的一線馬眼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的黏液。

他握住根部,緩緩擼動,目光依舊黏在她胸前。

從後面看去,她抹胸的吊帶勒進肉里,勾勒出乳房圓潤的輪廓,那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簡直是天生的肉壺。

趙阮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男人的舉動。她內力被封,感官比平時遲鈍了些,而且她怎麼也想不到,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掏出這種東西。

她繼續說道:「我給你說過的,幫我爹做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我爹可能真的要派人去收服開封,丞相原來也勸過,說強行收服蒙古人必然反叛,到時候江山社稷危矣,但是他不聽……」

楊過一隻手撐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握著肉刃,緩緩蹭上了她的後背。他龜頭的頂端,抵住了她後背的紗衣。

那裡的布料很薄,幾乎只有一層紗。

他感覺到滾燙的龜頭抵在了柔軟溫熱的布料上,那種觸感讓他頭皮發麻,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他忍不住往前頂了頂,肉刃隔著她的衣服,在她後背蹭動,留下一道道黏膩的痕跡。

前液從馬眼滲出,沾濕了她玄黑的外衫,很快暈開一片深色。

趙阮吃飯的動作頓了頓。

她感覺到背後有甚麼東西在動,硬硬的,熱熱的,還帶著一點潮濕。

但她怎麼也想不通那是甚麼。

她這輩子,連男人的手都沒怎麼碰過,更別說見過這種東西了。

她皺了皺眉,轉頭問道:「師弟在乾嘛?有聽我說話嗎?」

楊過正享受著那種隔靴搔癢的快感,聽她問起,停下了動作,但肉刃依舊抵在她後背,甚至更加用力地頂弄著。

「哦,師姐。」他喘息著說道,聲音有些低沈,帶著一絲壓抑的情慾,「我在看看能不能給你解穴。」

趙阮愣了愣,隨即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會就算了!到時辰就自己解了,你別在那亂點!」

她說著,又轉回身去繼續吃飯,嘴裡還嘟囔著:「年紀輕輕的,做事怎麼這麼不靠譜……」

這種懵懂無知,反而讓楊過更加興奮。

他的肉刃在她後背蹭得更歡了。

他龜頭抵著那層薄紗,沿著她脊椎骨的線條上下滑動。

前液越滲越多,將那片布料浸濕,顏色變深,貼在她肌膚上,隱約勾勒出她肩胛骨的形狀。

「師姐說得對。」他一邊蹭著,一邊說道,「我不該亂點。不過師姐這穴道封得深,我得研究研究……」

趙阮只覺得背後那東西動得越來越奇怪,又熱又硬,還帶著奇怪的濕潤感。她正想再說甚麼,忽然聽到楊過開口道:

「師姐,想要我答應幫你爹,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趙阮放下碗筷,皺眉問道:「甚麼條件?」

楊過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她胸前那團起伏的柔軟,呼吸越來越重,像是一頭餓狼盯著一塊肥肉。

「師姐,你先閉眼。」他說,聲音低啞,「我再告訴你。」

趙阮狐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甚麼藥。

但她想著,自己現在內力被封,人在他手裡,就算他有甚麼壞心思,自己也沒辦法反抗。

而且他剛才的表現,雖然無賴,倒也不像是甚麼大奸大惡之人。

於是,她閉上了眼。

就在她眼睫輕顫、雙目閉合的剎那,楊過動了。

他一把扣住她纖細的右腕,高舉過頂,迫使她上身微微後仰,胸前的豐盈隨之挺起。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握住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龜頭精准地抵住了她抹胸與外衫之間那道狹窄的鏤空縫隙——那位置正對著她敏感的乳暈邊緣。

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他腰身猛地發力,粗硬的肉刃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狠狠擠了進去!

「嘶啦——」

伴隨著布料纖維崩斷的細微脆響,那根猙獰的肉刃硬生生撐開了緊窄的衣料,蠻橫地鑽進了她抹胸內部。

滾燙的龜頭瞬間陷入了一團溫軟滑膩的乳肉之中,被兩瓣雪白的乳房緊緊包裹。

趙阮猛然睜開眼,瞳孔劇烈收縮!

入目所見,楊過正站在她身側,神色瘋狂。

而他的……他的那個東西,竟然真的插進了她的衣襟里!

從她抹胸的側面破開一道口子,斜斜地埋沒在她引以為傲的雪峰之間。

她這輩子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見識男陽,那暗紅色的肉刃青筋暴起,血管突突直跳,碩大的冠狀溝正死死抵著她左側乳房的嫩肉,將那原本平整的玄色抹胸撐得鼓鼓囊囊,勾勒出一根猙獰的輪廓。

「唔……!」

楊過根本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他一手死死按住她起伏不定的香肩,另一隻手直接復上她被撐得變形的胸口,隔著布料狠狠揉捏著那團軟肉,迫使乳溝變得更加緊致。

緊接著,他開始動了。

他挺起腰胯,將那根埋在乳肉里的肉刃向後抽出,直到只剩下碩大的龜頭還卡在乳溝口,帶出一股透明的粘液,拉出細細的銀絲。

隨後,他又猛地向前一送,龜頭重重地撞在她嬌嫩的乳尖上,在那顆早已挺立充血的紅梅上狠狠碾磨。

「啪!啪!啪!」

肉體與布料、布料與肉體相互擠壓、拍打的聲響在寂靜的室內回蕩,淫靡得令人面紅耳赤。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粗礪的摩擦感,那滾燙的肉刃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在她敏感的乳房間來回搗弄。

前液不斷地從馬眼滲出,塗抹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讓原本乾澀的通道變得泥濘不堪,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趙阮整個人都傻了,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口那近乎被燙傷的熱度和被粗暴侵犯的觸感。

「師、師弟!你瘋了……快拿出去!」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想要掙扎,卻發現內力被封的身體酥軟無力,甚至連推拒的手都在顫抖。

楊過充耳不聞,他低頭痴迷地看著那根暗紅色的肉刃在自己師姐的抹胸里進進出出。

那原本高貴的銀線荊棘紋隨著他的動作被撐得扭曲變形,玄色的布料被各種液體浸濕,緊貼在肉刃上,隨著抽插的動作帶出一個個細小的肉褶。

每當那布滿青筋的肉桿刮過她敏感的乳尖,或是冠狀溝勾住她乳暈邊緣的嫩皮時,趙阮整個人都會不受控制地猛顫一下,乳房表面泛起一層羞恥的粉紅,乳尖更是硬得像顆小石子,在粗暴的摩擦下又酸又脹。

「師姐,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想這麼乾你了。」他喘著粗氣,聲音低沈而沙啞,滿是佔有欲。

他按在她胸前的手掌毫不憐香惜玉,五指張開,肆意抓揉著那團豐盈,將柔軟的乳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瞧瞧你這身段,奶子大得驚人,還裹得這麼緊……不插進來發洩一下,怎麼對得起你這身騷肉?」

趙阮被他這番露骨到極點的話震得頭皮發麻,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屬於師弟的兇器在她最私密的胸口肆虐,感受著那滾燙的硬度將她的驕傲一點點碾碎。

「你……你瘋了?!」她咬著牙,聲音里帶著哭腔,「你怎麼敢對我做這種事!我是,是你師姐!」

「師姐又怎麼樣?」楊過冷笑一聲,手上用力,將她抹胸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甚至能看到那顆被蹂躪得充血挺立的乳頭,「現在你的奶子,正夾著我的雞巴呢,師姐。看看你這副德行,哪還有半點公主的樣子,分明就是個欠操的蕩婦!」

他說著,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臉,將她頭扳過來,強迫她仰起臉。然後他低下頭,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

趙阮瞪大了眼。她初吻被奪。

楊過的唇舌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那條濕熱的舌頭長驅直入,肆意掃蕩著她口腔的每一寸嫩肉,糾纏著她的舌尖,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

津液交換的嘖嘖水聲在靜謐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他的氣息充滿侵略性,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奪殆盡。

與此同時,他按在她乳房上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開始往下滑。

粗糙的指腹滑過她抹胸的銀線邊緣,勾起一陣陣戰慄;滑過她腰封上的銀鏈流蘇,發出細微的脆響;滑過她玄黑啞光緞裙的裙面,最後,停在了她雙腿之間。

隔著層層疊疊的紗裙,他的手掌寬厚而滾燙,嚴絲合縫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趙阮整個人猛地一顫!

「唔——!」她想要尖叫,卻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咽。

她感覺到他的手掌隔著裙子,在那片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區域按壓、揉捏。

那種異樣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她下身竄上脊椎,讓她頭皮發麻,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

特別是當他隔著布料,精准地捏住那顆隱藏在軟肉中的花蒂時,強烈的酥麻感讓她瞬間崩塌。

「師……師弟……住手……」她在他唇齒間含糊不清地求饒,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身體卻在快感中誠實地戰慄。

楊過松開她的唇,看著她滿臉淚痕、紅唇微腫的樣子,眼中掠過一抹殘忍的暗色。

「住手?」他低笑,手指隔著裙子,準確無誤地按在了她陰戶的位置,指腹用力下壓,隔著布料試圖擠進那條緊閉的縫隙,「師姐,你這裡都濕透了,內褲都黏在逼上了,還讓我住手?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真是欠操的賤貨。」

他說著,手指隔著一層薄紗,強行擠進她緊閉的腿縫,在那濕漉漉的泥濘中找到了那個隱秘的點,狠狠按壓。

那裡,是她從未被開發過的秘密花園。

趙阮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她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眼前一陣發黑,喉嚨里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啊——!!」

與此同時,楊過也到了極限。

他肉刃在她抹胸里抽插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挺送都頂撞著柔軟的乳肉,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打聲。

龜頭死死抵住那顆充血挺立的乳尖摩擦,那種極致的緊致與溫熱讓他頭皮炸裂。

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將那根怒漲的肉刃深深埋進她的乳溝深處!

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

「呲——呲——呲——」一道道白濁的液體,帶著灼人的溫度,強力射在她抹胸里,濺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順著她乳房的曲線往下流淌,燙得她渾身一激靈。

趙阮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濺在她胸前,那種溫度透過抹胸傳導到她肌膚上,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而楊過的手指依舊按在她下身那個點上,不斷地按壓、揉弄,將那股快感不斷放大、延長。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眼前白光一片,大腦一片空白,下身一陣陣收縮,竟然噴出了一股愛液,打濕了楊過的手指。

一滴,兩滴……

精液浸透了她玄黑的抹胸,從銀線荊棘紋的縫隙中滲出來,順著她雪白的肌膚往下流,流過她平坦的小腹,流過她腰間的銀鏈流蘇,最後沒入她玄黑的長裙之中,與她下身流出的淫液混在一起。

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羶氣息。

楊過緩緩抽出肉刃。

那暗紅色的巨物上,沾滿了白色的濁液和她抹胸上銀線的碎屑。他低頭看著她——

她依舊坐在椅子上,但整個身子已經癱軟下去。

她的發髻散亂,銀質荊棘冠歪到一邊,細銀鏈流蘇纏繞在她脖頸間。

她的抹胸被精液浸透,緊緊貼在她乳房上,勾勒出那團柔軟的形狀,乳暈的粉色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的裙擺凌亂,大腿間有一大片可疑的水漬。

她的臉上,淚痕未乾,雙目失焦,嘴唇微張,還在急促地喘息著,眼神中滿是迷茫與被玩弄後的屈辱。

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高潮,讓她整個人都失去了力氣。

楊過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饜足,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暗色取代。

他伸手,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又將沾滿精液的手指在她臉上蹭了蹭。

「師姐,」他低聲說道,聲音沙啞而殘忍,「這才剛開始呢。你這身衣服這麼騷,以後專門穿給我看,我教你做點更快樂的事。」

趙阮沒有回答。她的大腦還在混亂中,身體還在余韻中顫抖。她無法理解剛才發生了甚麼,也無法消化此刻的狀況。

她只知道,有些東西,徹底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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