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真的沒想和女友母親啪啪啪啊
關於我女友的母親是個超贊的av女優這回事 · 暗影之主 · 2 / 2
「讓你們只能在那種地方……一定很不舒服吧?環境不好,還要擔心被人發現,連好好享受、嘗試不同的姿勢都很難,對吧?每次都匆匆忙忙的,很掃興吧?」
她說得如此直白,甚至帶著一種「同為過來人」的體諒,讓我更加無地自容,只能僵硬地點點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樣可不行呢。」保奈美小姐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她伸手,從旁邊沙發扶手上放著的通勤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那是一款最新款的智能手機,套著質感很好的皮質保護殼。
她熟練地解鎖屏幕,手指在上面滑動了幾下,然後抬起頭,對我露出了一個堪稱迷人的微笑。
那微笑里,帶著邀請,帶著誘惑,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吶,賀川君,」她將手機屏幕轉向我,上面顯示的是添加聯繫人的界面。「我們交換一下聯繫方式吧?」
「誒?」我愣住了,完全跟不上她的節奏。「為、為甚麼?」
「當然是為了你們方便呀。」她理所當然地說,眼神清澈,徬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你看,現在你也見過我了,我也知道你是瞳認真交往的男朋友。以後你們再想約會,或者……想找個安靜舒服的地方獨處的時候,就不用再跑去公園或者卡拉OK那種地方了呀。」
她向前傾身,將手機又遞近了一些,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分享秘密般的親暱:
「以後,只要你們提前告訴我,我就會把家裡空出來給你們用。想去多久都可以,不用擔心時間,也不用擔心被人打擾。這裡總比公園的長椅或者廁所隔間要舒服得多,對吧?」
這個提議……聽起來簡直像是天上掉餡餅。
對於我們這對一直為地點發愁的小情侶來說,這無疑是雪中送炭。
但是……為甚麼?
她為甚麼要為我們做到這個地步?
僅僅是因為開明?
還是……
我的理智在尖叫著不對勁,但誘惑實在太大。
而且,她給出的理由似乎也合情合理——既然已經「暴露」了,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不如行個方便。
「可是……」我掙扎著,試圖抓住最後一絲邏輯。「如果是那樣的話,讓仁美直接聯繫您不就好了嗎?為甚麼需要我的聯繫方式?」
「啊啦,這不一樣哦。」保奈美小姐搖了搖頭,笑容里多了一絲神秘,還有一絲……不容錯辨的狡黠。
「這可不是簡單的‘媽媽借房子給女兒約會’哦。這是……」
她頓了頓,目光緊緊鎖住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這是我,把‘這個家’暫時借給你們當‘愛情旅館’使用的……交換條件。」
交換條件?
我還沒完全理解這個詞的含義,她已經從單人沙發上站起身,邁著優雅的步伐,坐到了我旁邊的長沙發上。
距離瞬間拉近。
沙發因為她的體重微微下陷,我能感覺到她身體傳來的溫熱,還有那股更加濃郁的、混合了香水、體溫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成熟女性荷爾蒙的馥郁香氣,排山倒海般將我包圍。
她側著身子,面對著我,一條手臂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幾乎將我半圈在她的氣息範圍內。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看清她皮膚上細膩的紋理,能數清她長長的睫毛,能聞到她呼吸間淡淡的紅茶香氣。
她的眼睛在近距離下顯得更加深邃迷人,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
這是甚麼?
這就是所謂的……「費洛蒙」嗎?
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血液加速流動,下腹部傳來一陣熟悉的、令人尷尬的緊繃感。
我竟然……對著女友的母親,產生了生理反應?
這個認知讓我更加慌亂,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身體向後縮了縮,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但保奈美小姐似乎完全沒有察覺我的窘迫,或者說,她察覺了,卻毫不在意,甚至……樂見其成?
「我也想,和賀川君你……好好相處呢。」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氣音,像羽毛輕輕搔刮著耳膜,酥酥麻麻的。
「畢竟,以後說不定會成為一家人,不是嗎?提前熟悉一下,培養一下感情,不是很好嗎?」
她說著,又湊近了一點,我能看到她粉潤的嘴唇開合,吐氣如蘭。
「啊,不過這件事,」她竪起一根纖細的食指,抵在自己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眼神里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要對我們家瞳保密哦?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秘密?
和女友的母親之間的秘密?
這感覺太詭異了,也太危險了。
我的理智在瘋狂拉響警報,告訴我必須拒絕,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但是,她的提議對我們來說誘惑太大了。
而且,她此刻散髮出的那種強烈的、成熟的女性魅力,混合著長輩的權威和某種曖昧的邀請,形成一種奇特的、令人難以抗拒的漩渦,將我牢牢吸住。
她看著我眼中激烈的掙扎,臉上的笑容加深,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她將手機再次遞到我面前,屏幕亮著,等待著輸入號碼。
「怎麼樣?賀川君。只是一個聯繫方式而已。有了它,你和瞳就能有一個安全又舒適的‘秘密基地’了哦。想想看,柔軟的床,乾淨的浴室,沒有人打擾的整個下午或者晚上……不比在公園的廁所里,時刻擔心門自動打開要強得多嗎?」
她的話語像魔鬼的低語,精准地擊中了我內心最渴望的部分。
我想起和仁美在那些窘迫環境下的每一次倉促結合,想起她對一個真正屬於兩人的空間的嚮往,想起我們看著情人旅館招牌時羨慕又無奈的眼神……
我的手指,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顫抖著,接過了她的手機。
冰涼的機身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屏幕上那空白的輸入框,像是一個充滿誘惑的深淵。
保奈美小姐安靜地等待著,笑容不變,眼神里充滿了鼓勵和……期待。
終於,我屈服了。在巨大的誘惑和眼前這個女人無形的壓力下,我緩慢地、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輸入了我的手機號碼,然後點了保存。
「太好了。」保奈美小姐接過手機,看著屏幕上新添加的聯繫人「賀川翔太君」,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她手指飛快地操作了幾下。
幾乎同時,我褲子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發出一聲短促的提示音。
「這是我的號碼,」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機,「我也存好了。以後,隨時可以聯繫我哦。當然,要避開瞳的時候。」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
我像個提線木偶,被她牽著鼻子走。
交換完聯繫方式,她又隨意聊了幾句,但內容我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最後,我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鈴木家。
走出那棟淡藍色小屋時,夕陽已經完全沈入了地平線,天空染上了深藍和絳紫色。
晚風吹在滾燙的臉頰上,帶來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心頭的混亂和那一縷莫名的、揮之不去的悸動。
那天晚上,我果然接到了仁美打來的電話。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急切和不安,劈頭就問:
「翔太君!今天……媽媽沒對你說甚麼奇怪的話吧?沒對你做甚麼吧?你……沒事吧?」
我握著手機,站在自己房間的窗邊,看著窗外沈沈的夜色。
電話那頭,仁美焦急的詢問聲還在繼續,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
我的嘴唇動了動,那句「我們交換了聯繫方式」在舌尖滾了幾滾,最終,還是被我咽了回去。
「沒、沒甚麼。」我聽到自己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回答,「就是喝了杯茶,隨便聊了聊。保奈美阿姨……人挺和氣的。」
「真的?」仁美的語氣里充滿了懷疑,「她真的沒說甚麼?沒問甚麼……特別的問題?」
「……沒有。」我撒謊了,心裡湧起一陣愧疚,但更多的是對那個「秘密」和那個「交換條件」的本能保護。
「就是問了些普通的問題,家裡情況,學校怎麼樣之類的。然後我就告辭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仁美如釋重負的、長長的吐氣聲。
「那就好……嚇死我了。我真怕她會為難你,或者說些讓你難堪的話……對不起,翔太君,今天讓你遇到這種尷尬的事。」
「沒事的,別放在心上。」我安慰道,心裡卻沈甸甸的。
我們又聊了幾句,仁美叮囑我早點休息,明天學校見,然後才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我久久沒有動彈。
窗玻璃上倒映出我模糊的、帶著困惑和一絲不安的臉。
我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台燈,暖黃的光暈照亮了桌面,卻照不進我紛亂的心緒。
保奈美小姐……她到底想幹甚麼?
那份過於開明的態度,那些直白到驚人的問題,那個充滿誘惑又帶著莫名危險的「交換條件」……還有她看著我的眼神,那裡面閃爍的,絕不僅僅是長輩對女兒男友的審視。
一種強烈的好奇和莫名的躁動在我心底滋生。我打開電腦,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開了瀏覽器。在搜索欄里,我輸入了那個名字——鈴木保奈美。
搜索結果很多,但大多是一些普通的社區信息或者同名人士,沒有特別值得注意的。
我皺起眉頭。
難道是我多心了?
她真的只是一個特別開明、甚至有點開放過頭的普通母親?
不,不對。
仁美那種近乎恐懼的回避,她母親那種異於常人的言行舉止和渾身散髮的、與「普通家庭主婦」截然不同的氣場……還有,她今天那身過於正式、甚至有點像要去參加重要活動或工作的套裝……
一個模糊的念頭閃過腦海。
我關閉了普通搜索,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片刻,然後,像是被某種直覺驅使著,我點開了一個平時幾乎不會主動訪問的、帶有一定特殊性質的視頻網站。
這是我父親常用的賬號,他熱衷於收藏某些特定類型的成人影片,長年累月下來,購買列表裡積累了海量的作品,其中不乏一些多年前的、現在已經很難找到的「經典」。
我知道賬號和密碼——這當然是個秘密——偶爾會在他出差時,偷偷登錄上去,滿足一下青春期男孩旺盛的好奇心和生理需求。
網站的界面是熟悉的深色系。
我登錄了父親的賬號,光標移動到「我的購買歷史」上。
列表加載出來,密密麻麻的影片封面排列著,時間跨度很大,從十幾年前的復古畫質到最近的高清作品都有。
父親的口味……比較廣泛,但似乎對某些特定類型和女優情有獨鍾。
我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帶著一種窺探秘密的緊張和興奮。我在搜索框里,輸入了那個讓我在意得不得了的名字——
「保奈美」。
敲下回車鍵。
頁面刷新。篩選結果出現。
數量不算特別多,大概二十幾部,時間跨度從大約十年前延續到近期。我的目光首先被那些封面吸引。
1
雖然妝容、髮型、拍攝風格隨著年代有所變化,但那張臉……那張帶著嫵媚笑容、眼波流轉、極具辨識度的漂亮臉蛋……
我點開其中一部大約五年前的作品封面,放大。
屏幕上的女人,擁有一頭染成淺亞麻金色的利落短髮,笑容性感大膽,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鏡頭,帶著挑逗和邀請。
她身上只穿著極其省布料的黑色蕾絲內衣,襯托出那對驚人的、幾乎要衝破束縛的豐滿胸部,腰肢纖細,身材曲線火爆得令人咋舌。
標題是:《爆乳金髮美人妻·鄰居少年的性啓蒙老師》。
我的呼吸屏住了。
又點開一部三年前的。
封面上的她穿著白色的護士服,但衣服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情趣內衣,手裡拿著聽診器,表情卻淫靡不堪。
標題:《潛入男科病房的淫亂護士長·日夜不停的精液採集》。
一部一年前的。
她穿著職業套裝,戴著眼鏡,一副精英女性的打扮,卻被綁在辦公椅上,眼神迷離,嘴角帶著銀絲。
標題:《被下屬脅迫的J杯女上司·墮落成全天候便器的恥辱錄像》。
最新的一部,是兩個月前發佈的。
封面上的她,妝容更加精緻成熟,眼神卻更加狂野大膽,穿著一身紅色的和服,衣襟被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溝。
標題:《未亡人旗袍下的渴肉痴態·繼承儀式後的徹底玷污》。
所有的封面,所有的標題旁,女優的名字都清晰地印著——
若村 保奈美。
若村……保奈美。
不是「鈴木保奈美」。是「若村保奈美」。
那個在成人影片界活躍了超過十年,以J罩杯的爆乳身材、大膽豪放的演出風格、幾乎無所顧忌的戲路和那張兼具甜美與妖艷的漂亮臉蛋而聞名,被譽為「常青樹」和「傳奇現役」的頂級AV女優——若村保奈美。
竟然……就是仁美的母親,鈴木保奈美?
不,或許根本就沒有「鈴木」這個姓氏。
「鈴木」可能是仁美父親的姓氏,或者……根本就是假的?而「若村保奈美」,才是她真實的、或者說,在另一個世界廣為人知的身份。
我靠在椅背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耳邊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
難怪……難怪仁美死也不肯讓我去她家。
難怪她如此害怕我和她母親見面。
難怪保奈美小姐身上有種不同於普通主婦的、強烈的性吸引力和徬彿對一切都游刃有餘的開放態度。
難怪她今天的穿著那麼正式——那不是去上班,很可能是去……拍攝現場。
難怪她對男女之事如此直言不諱,甚至帶著一種專業的審視和討論興趣。
難怪……她看著我的眼神,有時會讓我覺得,不像是在看女兒的男友,倒像是在評估一個……潛在的、可以發生點甚麼的異性。
一切都有了答案。一個荒謬絕倫、卻又如此合理的答案。
仁美的母親,是我最喜歡的AV女優之一。
是我青春期中無數次性幻想的對象。
是我在無數個夜晚,對著屏幕上的她自慰、射精,將她意淫成各種角色的那個女人。
而現在,我剛剛和她面對面喝了茶,交換了聯繫方式,還定下了一個曖昧不明的「秘密約定」。
我顫抖著手,點開了那部最新作品《未亡人旗袍下的渴肉痴態》的預覽片段。
視頻開始播放。
高清畫質下,那張熟悉的臉更加清晰。
她穿著紅色的旗袍,開叉很高,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大腿。
她被一個男人按在日式房間的榻榻米上,旗袍被粗暴地撕開,那對熟悉的、我在封面上見過無數次的J罩杯爆乳彈跳出來,在鏡頭前晃動著。
她發出甜膩的呻吟,主動迎合著男人的侵犯,臉上是沈醉於情慾的痴態,嘴裡說著淫穢的台詞……
我猛地按下了暫停鍵。
屏幕定格在她張著嘴、眼神迷離的瞬間。
我的下身,可恥地、硬邦邦地勃起了。
僅僅是因為看到了她的臉,聽到了她的聲音,聯想到了今天下午在客廳里,她靠近我時那馥郁的香氣和成熟的身體曲線。
羞恥感、罪惡感、強烈的興奮感、還有對仁美巨大的愧疚感,像一團亂麻,死死纏住了我。
我竟然對著女友的母親——一個AV女優——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性衝動。
而就在幾小時前,我還在和她女兒熱烈地做愛。
混亂。極致的混亂。
我關掉了視頻窗口,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指尖冰涼。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在昏暗的桌面上發出幽幽的光。是一條新信息。
我拿起來,解鎖。
發信人:仁美的母親。
內容只有短短一句話:
「今天聊得很開心,賀川君。期待下次再見哦。?」
句尾,跟著一個粉紅色的愛心符號。
我看著那個符號,徬彿能看到保奈美小姐發送信息時,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帶著鈎子的笑容。
我放下手機,沒有再回復。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經不一樣了。
那個秘密,那個約定,還有屏幕上定格的、她母親那張情動迷醉的臉……像一顆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漣漪,正在不斷擴大,終將吞噬掉某些東西。
而我,站在漩渦的邊緣,不知所措。
和仁美通完電話後,房間里只剩下台燈昏黃的光暈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遠處街道偶爾傳來車輛駛過的聲音,更襯得屋內寂靜得可怕。
仁美那帶著擔憂和如釋重負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回響,但更清晰、更灼熱地烙在我腦海裡的,卻是另一張臉——那張在電腦屏幕上、在各種淫靡封面里、在今天下午客廳的柔光下,都顯得風情萬種、充滿侵略性的臉。
保奈美小姐……不,若村保奈美。
我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太急,帶倒了桌上的筆筒,幾支筆稀裡嘩啦滾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但我無心理會。
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團火,燒得我口乾舌燥,坐立難安。
那個秘密,那個身份,像一顆投入深水的炸彈,在我心底轟然炸開,餘波未平,反而激起了更深、更洶湧的暗流。
我走到門邊,反手將房門鎖死。
冰冷的金屬鎖舌「咔噠」一聲扣入鎖槽,將我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接著,我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徹底擋住了窗外可能窺探的視線和遠處零星的燈光。
房間陷入一片近乎絕對的黑暗,只有書桌上的台燈,像孤島上的燈塔,照亮一小片狼藉的桌面和我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膛。
我需要確認。我需要更多。僅僅幾個封面和標題,不足以填滿我此刻洶湧澎湃的好奇心和……那難以啓齒的、混合著罪惡感的強烈興奮。
我重新坐回電腦前,屏幕的光映亮了我有些扭曲的臉。
再次登錄那個熟悉的賬號,光標在「若村保奈美」的搜索結果列表上逡巡。
那些封面上的她,或清純,或妖艷,或楚楚可憐,或放蕩不羈,不變的是那雙徬彿能勾魂攝魄的眼睛和那副無論甚麼打扮都遮掩不住的、火辣到極致的身材。
我的目光最終停留在其中一個標題上——《露出不倫·旅行先で3穴輪姦志願する借金奴隷妻》。
(《露出不倫·旅行中自願三穴輪姦的負債奴隸妻》)
這個標題……太具衝擊力了。
而且,不知為何,我隱約記得這部作品。
或許是在某個論壇的討論里看到過推薦,或許是父親某次喝醉後含糊提過「若村ほなみ的這部真是絕了……」。
總之,它像一根刺,扎進了我此刻異常敏感的神經。
我幾乎沒有猶豫,點擊了購買和下載。
網速很快,高清文件的進度條迅速被藍色填滿。
等待下載的間隙,我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心臟跳得飛快,像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我點開旁邊另一部作品的預覽片段,是《中出し専用両穴性奴隷に墮ちた若妻捜查官》(《淪為內射專用雙穴性奴隸的年輕妻子搜查官》)。
畫面里,她穿著被撕扯得破爛的制服,臉上帶著淚痕和屈辱,卻又在男人的侵犯下露出痴迷的表情,嘴裡喊著「請……請更多地……玷污我……」 我立刻關掉了,不敢再看,但那畫面和聲音已經鑽進了腦子。
下載完成的提示音響起。
我像做賊一樣,從抽屜深處翻出那副只在深夜使用的頭戴式耳機,仔細地戴好,確保將耳朵完全包裹。
然後,深吸一口氣,點開了剛剛下載完成的視頻文件。
播放器窗口彈出,全屏模式。黑暗的屏幕亮起,出現製作公司的Logo,然後是標題。接著,畫面切入。
是一家看起來像是廉價情人旅館的和室房間。
榻榻米,矮桌,牆上掛著俗氣的浮世繪複製品。
鏡頭有些晃動,像是手持拍攝,營造出一種紀實般的、粗糲的真實感。
她出現了。
穿著一身素雅的淺色碎花浴衣,頭髮松松地輓起,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甚至有些良家婦女的溫婉。
但眼神卻不安地游移著,手指緊張地絞著衣帶。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是三個看不清臉、只穿著褲衩、身材粗壯的男人。
「拜託了……各位。」她開口了,聲音和今天下午聽到的有些不同,更軟,更怯,帶著顫抖,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絲決絕。
「請……用我丈夫以外的肉棒……徹底地……玷污我吧。」
我的呼吸一窒。
她開始動作有些僵硬地解開浴衣的帶子。
布料滑落,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一套款式老土、毫無性感可言的白色內衣。
但她接下來的動作卻毫不遲疑。
她脫掉內衣,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鏡頭和三個男人的目光下。
那對即使在如此糟糕的打光和角度下,也依然顯得碩大飽滿、形狀完美的乳房,沈甸甸地垂下,頂端的乳暈顏色很淡,乳頭卻已經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挺立。
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臀部圓潤豐滿。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動作——她向前伏低身體,額頭抵在冰冷的榻榻米上,雙手前伸,擺出土下座的姿勢。
光滑的背部弓起優美的曲線,臀部高高翹起,腿間的私密部位在鏡頭下一覽無余。
「請把大家的肉棒……塞進我的嘴巴……和賤穴里……」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哭腔,卻又異常清晰。
「把我變成……精液淋灕的、用過的肉便器……然後,請把錄像……寄給我的丈夫……拜託了!」
畫面外傳來男人粗嘎的笑聲和含糊的議論。
接著,一隻粗糙的大手伸進畫面,粗暴地抓住她後腦勺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她被迫仰起臉,臉上濕漉漉的,不知是汗還是淚,眼神空洞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順從。
一根紫黑色的、青筋暴突的男性生殖器,毫不留情地抵到了她的嘴邊。
她張開嘴,沒有太多猶豫,將其含了進去。
但尺寸顯然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龜頭剛進去,她就發出了痛苦的悶哼,眼睛瞪大,生理性的淚水湧了出來。
男人卻不管不顧,按住她的頭,開始前後挺動腰部。
「(唔咕……!咕……!)」
深喉。
粗暴的、幾乎令人窒息的深喉。
她的臉頰被撐得變形,嘴角無法閉合,透明的唾液混合著可能是前列腺液的液體流淌下來。
她發出被嗆到的、痛苦的乾嘔聲,身體劇烈掙扎,但頭髮被死死抓住,無法掙脫。
鏡頭拉近,特寫她痛苦扭曲卻又帶著一絲異樣潮紅的臉,和那根在她口腔里凶狠進出的猙獰肉棒。
「(嗚呃……咳嗬……咳嗬……!)」
終於,男人抽了出來。
她立刻彎下腰,劇烈地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胸口劇烈起伏。
但還沒等她緩過來,另一個男人已經提著她的胳膊,將她像貨物一樣拖到房間中央的矮桌旁,將她面朝上按倒在桌面上。
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另一根不同的肉棒,對準她腿間早已濕潤泥濘的入口,沒有任何前戲,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她發出一聲拔高的、不知是痛苦還是解脫的尖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
畫面切換到多角度。
一個男人繼續按住她的頭,將半軟的肉棒再次塞進她還在咳嗽的嘴裡。
另一個男人站在桌邊,抓著她的一條腿,腰身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撞擊著她雪白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著。
第三個男人則站在她頭部上方,將勃起的傢伙湊到她臉旁,示意她用手去服務。
三穴……同時。
我的手指死死扣著桌沿,指節泛白。
耳機里傳來她含糊的呻吟、嗚咽、肉體的拍打聲、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指令。
屏幕上的畫面淫靡、暴力、充滿壓迫感。
若村保奈美——那個今天下午還優雅地給我泡紅茶、和我談論她女兒的女人——此刻正像最下賤的性奴隸一樣,被三個男人同時侵犯著,臉上是痛苦、麻木、卻又逐漸浮現出的、沈溺於肉慾的痴態。
罪惡感像冰水一樣澆下,但緊隨其後的,卻是更猛烈、更灼熱的興奮。
我的下身早已硬得發痛,內褲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我的一隻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隔著校服褲子,用力按住了那勃起的部位。
布料摩擦帶來的刺激讓我悶哼一聲。
視頻還在繼續。
場景變換,似乎是換了房間,或者時間推移。
她身上的浴衣早已不知去向,全身赤裸,被要求擺出各種屈辱的姿勢。
有在旅館走廊里,被抵在牆上後入,路過的工作人員視若無睹的「露出」橋段。
有在狹窄的轎車後座,她趴在男人胯間奮力吞吐,車窗外的路燈偶爾照亮她淫靡側臉的「車震」場景。
而最刺激的,莫過於影片後半段,再次回到和室,她穿著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浴衣,幾乎衣不蔽體,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其中一個甚至將目標對準了她身後那處更隱秘的菊穴……
當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大量潤滑劑的幫助下,艱難地撐開那個緊窄的入口時,她發出了介於慘叫和呻吟之間的、高亢得變了調的聲音。
畫面給了特寫,結合部被撐開到極致,邊緣泛白。
男人開始抽送,她全身痙攣,手指死死摳抓著榻榻米,臉上是徹底崩潰的、介於極樂與痛苦之間的扭曲表情。
「あ……ああ……ぐ……里も……里も犯されて……(啊……啊啊……咕……後面……後面也被侵犯了……)」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風箱,手已經拉開拉鍊,探了進去,握住自己滾燙堅硬的慾望,開始上下套弄。
眼睛卻死死盯著屏幕,盯著那個被肆意玩弄、三穴齊開、沈浸在肉慾深淵里的女人。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將屏幕上的她,和下午那個穿著米白色西裝套裙、笑容優雅的保奈美小姐重疊起來。
想象著,如果是她跪在我面前,用那張說過「請多關照」的嘴,含住我的……想象著,如果是她躺在我身下,用那對J罩杯的爆乳夾緊我……想象著,如果是她背對著我,翹起那穿著絲襪的圓臀,讓我進入那今天在影片里被如此粗暴開發的緊致後庭……
「砰!」
一聲悶響,我另一隻手握拳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顯示器都晃了晃。
強烈的射精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我低吼一聲,腰部向前猛挺,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濺在電腦桌下的地毯上,還有一些沾在了我的手上和褲子上。
高潮的瞬間,眼前閃過的,是保奈美小姐下午靠近我時,那深邃誘人的乳溝和帶著玩味笑意的眼睛。
我癱在椅子上,劇烈地喘息著,渾身被汗水濕透,精液黏膩的觸感和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腥羶味讓我感到一陣反胃和巨大的空虛。
罪惡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將我淹沒。
我剛剛……對著我女友的母親,一個AV女優的作品,自慰射精了。
而幾個小時前,我還在和她的女兒熱烈地做愛。
混亂。骯髒。卑劣。
我扯下耳機,像扔掉甚麼髒東西一樣丟在桌上。
屏幕上,視頻已經接近尾聲,處於被輪姦後的虛脫狀態,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上滿是精液和汗水,腿間一片狼藉。
我顫抖著手移動鼠標,關掉了播放器。
黑暗重新籠罩了屏幕,也讓我稍微喘了口氣。
但那種悸動和探究欲,卻沒有隨著釋放而平息,反而像野草一樣,在心底瘋長。
我點開購買列表,開始一部一部地下載若村保奈美的其他作品,尤其是那些標題勁爆、看起來口味很重的。
下載列表排起了長隊。
在等待的間隙,我點開了她近期的作品列表,查看最新的發佈。
果然,有近一個月內發佈的。
封面上的她,看起來比幾年前更加成熟嫵媚,身材卻保養得極好,甚至因為年齡的增長,那股熟女的風情更加醇厚誘人。
我點開一部最新作品的預覽片段。
場景似乎是某個高檔公寓。
她穿著真絲睡袍,坐在沙發上,對面是一個年輕得多的男優。
她主動撩開睡袍下擺,露出沒穿內褲的下體,對男優勾勾手指,笑容嫵媚又放蕩。
然後她跪下來,為男優口交,技術嫻熟老道,眼神卻一直帶著挑逗看著鏡頭……
是她。毫無疑問。就是今天下午那個保奈美小姐。
若村保奈美還在活躍。
還在拍攝。
也就是說,今天下午她和我見面、交談的時候,很可能不久前,或者就在今天白天,她還在攝影棚里,在鏡頭前,和不同的男優進行著各種激烈的性愛演出。
她身上那套正式得過分的西裝套裙,仁美那句「媽媽你今天怎麼穿得這麼認真」的疑問……現在都有了答案。
那很可能就是拍攝結束後,還沒來得及換下的「戲服」,或者是為了某個拍攝主題而特意準備的裝扮。
這個認知讓我剛剛稍微平復的呼吸再次紊亂起來。
想象著她被陌生男人進入、呻吟、高潮的模樣,想象著那些畫面被記錄下來,被成千上萬像我一樣的男人觀看、意淫……而這個人,是仁美的母親,是我剛剛交換了聯繫方式、約定「秘密」的女人。
一種混合著強烈興奮、巨大荒謬感和一絲扭曲刺激的情緒攫住了我。
我點開另一部稍早的作品,是《娘の夫に脅されて……美しきストリッパーは人妻肉便器に墮ちる》(《被女兒的丈夫威脅……美麗的脫衣舞娘墮落為人妻肉便器》)。
光是標題就讓我心頭劇震。
影片開始,她扮演一個為了女兒學費去跳脫衣舞的母親,卻被女兒的男友認出並威脅,最終被迫淪為他的性奴……
我看著屏幕上她被脅迫、被凌辱、逐漸沈淪的樣子,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將「女兒」代入了仁美,將「女兒的男友」代入了……我自己。
這個聯想讓我渾身戰慄,下身在疲軟之後,竟然又有了隱隱抬頭的趨勢。
該死!我在想甚麼?!
我猛地關閉了所有頁面,雙手用力搓了搓臉。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甚麼樣。
但那個疑問,那個自從下午交換聯繫方式後就一直盤旋在心頭的疑問,卻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灼人:她為甚麼要和我交換聯繫方式?
那個「交換條件」真的只是為了方便我和仁美嗎?
那句「我也想和賀川君好好相處」到底是甚麼意思?
還有她看著我的眼神……那些似有若無的觸碰和靠近……
就在這時——徬彿是為了印證我最隱秘、最不敢深究的猜想——被我扔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不是消息提示燈,而是來電顯示。
屏幕在昏暗的房間里發出刺眼的光,上面清晰地顯示著聯繫人名字:
「仁美的母親」。
我的心臟瞬間停跳了一拍,然後以更瘋狂的速度擂動起來,撞擊著胸腔,發出「咚咚」的巨響。血液似乎全部衝向了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
她……打電話來了?
在這個時間?在我剛剛對著她的作品自慰之後?
巧合?還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感應?
我盯著那不斷閃爍、振動著的屏幕,像盯著一條吐信的毒蛇。接?還是不接?
理智告訴我不該接。太晚了。而且剛剛經歷了那樣的事,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聲音一定會出賣我的慌亂和……罪惡。
但是,手指卻像有自己的意志,在鈴聲響到第五下、即將自動掛斷的前一秒,劃開了接聽鍵。
我將手機顫抖著舉到耳邊,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正常:
「餵……我是賀川。」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那笑聲通過電波傳來,有些失真,卻依然帶著下午那種慵懶的、性感的磁性,甚至因為電流的修飾,平添了幾分曖昧的沙啞。
「哎呀,這麼晚打擾,真是不好意思呢,賀川君。」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種熟稔的親暱。
「你還沒睡吧?希望沒有吵到你。」
「沒、沒有。我還沒睡。」我聽到自己乾澀地回答,喉嚨有些發緊。
「那就好。其實呢,」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真誠的暖意,「我是特意打電話來,想再次謝謝你今天的。」
「謝我?」我一愣,「謝我甚麼?」
「謝謝你願意和我交換聯繫方式呀。」她笑著說,我能想象電話那頭她微微彎起的眼睛。
「能認識賀川君這樣優秀的男孩子,我真的非常開心。瞳能找到你這麼好的男朋友,我這個做母親的,也總算能放下心來了呢。」
她的語氣充滿欣慰和贊賞,完全是一個為女兒找到好歸宿而開心的母親形象。如果忽略掉下午那些出格的對話和此刻這通深夜來電的話。
「您太客氣了……」我機械地回應著,腦子卻在飛速運轉。真的只是為這個道謝?
「不是客氣哦,是真心話。」她的聲音輕柔下來,「賀川君長得帥,個子高,有禮貌,看起來也很有責任心。比現在很多毛毛躁躁、只知道玩樂的小男孩強多了。瞳能和你交往,是她的福氣。」
她又誇了我一遍。這種直白的、來自年長女性的贊美,讓我有些無所適從,心裡那點異樣的感覺卻又悄悄滋長。
「也謝謝您……能認可我。」我低聲說,「能認識保奈美小姐,我也……很高興。」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高興?是的,複雜情緒底下,確實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刺激和隱秘興奮的「高興」。
「聽到你這麼說,我更開心了。」她的笑聲傳來,像羽毛搔過心尖。
「那麼,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哦。我已經和瞳說過了,以後你們想約會的時候,隨時可以跟我說,我會把家空出來給你們的。啊,不過,」她的語氣稍微嚴肅了一點,但依然溫和,「避孕措施一定要做好哦,賀川君。你們還年輕,有些責任要懂得承擔。」
「……是,我明白。」我的臉頰又開始發燙。和她討論這個,比和仁美討論更讓人難為情,卻又帶著一種奇特的、背德的刺激感。
「嗯,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我相信你。」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語氣又輕鬆起來。
「那我就不多打擾你休息了。只是突然很想聽聽你的聲音,跟你說聲謝謝。那麼,晚安了,賀川……」
她似乎準備道別掛斷。
我聽著她溫柔的聲音,看著眼前黑暗的電腦屏幕——那裡剛剛還播放著她被肆意侵犯的畫面——一種強烈的衝動和混亂讓我脫口而出:
「那個……保奈美小姐!」
「嗯?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詢問。
「我……」話到嘴邊,我又卡住了。我能問甚麼?問你真的是AV女優嗎?問你今天是不是去拍片了?問你為甚麼對我……?
「沒甚麼,」我最終咽下了那些瘋狂的疑問,改口道,「只是想跟您說,也謝謝您的紅茶。很好喝。」
「你喜歡就好。」她輕笑,「下次來,我再泡別的口味給你嘗嘗。那麼,真的晚安了哦,賀川君。祝你好夢?。」
最後那句「祝你好夢」,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人遐想的旖旎。然後,電話掛斷了。
忙音傳來。
我舉著手機,呆呆地站在原地,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她那聲帶著鈎子的「?」。
然而,就在我心神激蕩、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我的另一隻手下意識地去摘還掛在脖子上的耳機(剛才只摘了一隻耳罩),動作幅度大了些,胳膊肘不慎撞到了桌上的一個東西。
是那個之前被我碰倒、還沒來得及撿起來的筆筒?
還是一個堆在桌邊的課本?
「嘩啦——」
東西掉在了地上。這本身沒甚麼。
但糟糕的是,我那副頭戴式耳機的連接線,正纏繞在手臂上。這猛地一扯——
「啪!」
3.5mm的音頻插頭,從電腦主機箱前端的耳機孔里,被硬生生拽了出來!
由於我之前為了沈浸觀看,將電腦的音量調到了很大(雖然戴了耳機,但有時會下意識調高),而播放器軟件在我接電話前只是暫停了視頻,並沒有關閉……
於是,就在這夜深人靜、我的房間一片死寂的時刻——
從我電腦那對質量不錯的立體聲音箱里,猛然爆發出了一陣毫無遮擋、清晰無比、淫靡至極的聲響!
那是視頻暫停前最後一刻的聲音。
是若村保奈美——保奈美小姐——在影片高潮片段時,被連續內射後,發出的那種混合著極致快感、痛苦、崩潰和徹底臣服的、高亢而扭曲的呻吟與哭喊,還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
「あ……あああ……出る……また中に出されて……里もおまんこも、ぐちゅぐちゅ……ご主人様……(啊……啊啊啊……要出來了……又被射在裡面了……後面也好前面也好,都變得一塌糊塗……主人……)」
聲音在房間里炸開,回蕩。清晰得每一個氣音、每一次吞咽、每一下撞擊都徬彿近在耳邊。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徹底凍結了。
時間徬彿凝固。
我僵硬地、一點點地轉動脖子,看向電腦屏幕。
播放器因為檢測到音頻輸出設備變更,自動將暫停的視頻繼續播放了幾幀——正好是特寫鏡頭,她滿臉精液、眼神失焦、張著嘴無聲喘息的模樣。
然後,我才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撲過去,手忙腳亂地抓住鼠標,狠狠點擊了播放器的關閉按鈕!
「咔。」
世界重新歸於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但剛才那短短兩三秒的、石破天驚的淫聲浪語,已經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划破了夜晚的寧靜,也划破了我所有僥倖的偽裝。
我握著鼠標的手抖得厲害,背上瞬間被冷汗浸透。
我猛地抬頭,驚恐地看向房門——隔音還好嗎?
剛才的聲音有多大?
隔壁的父母……會不會聽到?
不,他們房間在走廊另一頭,應該……但願……
然而,比擔心父母更讓我魂飛魄散的,是手裡的手機。
電話……雖然我這邊掛了,但保奈美小姐那邊……她掛斷了嗎?是在那聲音爆出之前,還是之後?
剛才那驚心動魄的幾秒鐘,在電話里聽起來會是甚麼樣子?雖然音箱的聲音主要是外放,但手機麥克風會不會捕捉到一些……?
徬彿是為了回答我心中的驚懼,手機屏幕,再次亮了起來。
不是來電。
是一條新信息。
發信人:「仁美的母親」。
我顫抖著,點開。
信息內容只有一句話,但每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眼睛上:
「哎呀,剛才那個聲音……聽起來很耳熟呢。」
停頓了幾秒。
又一條信息跳了出來:
「是我出演的《露出不倫·旅行中自願三穴輪姦的負債奴隸妻》對吧?」
我的呼吸停止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她聽出來了。不僅聽出來了,還準確地說出了作品名稱。
第三條信息接踵而至:
「真讓人高興~那部作品,是我自己也很喜歡的自信作之一哦。賀川君也看過嗎??」
句尾,依然跟著那個粉紅色的、刺眼的愛心符號。
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幽幽地亮著,那幾條信息像毒蛇的信子,冰冷而精准地刺入我的眼球。
房間里死寂一片,只有我粗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呼吸聲,還有太陽穴血管突突狂跳的聲響,敲打著耳膜。
她聽出來了。不僅聽出來,還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分享秘密般的口吻承認了。
我癱坐在椅子上,渾身冰涼,剛才高潮後的黏膩和此刻湧上的虛脫感混合在一起,讓我胃部一陣翻攪。
手指僵硬地懸在屏幕上方,卻一個字也打不出來。
承認?
否認?
還是裝作沒看見?
在我混亂不堪的思緒做出任何決定之前,手機的震動再次傳來。不是信息,是來電。
屏幕上,那個名字——「仁美的母親」——又一次閃爍著,伴隨著嗡嗡的震動,在安靜的桌面敲擊出令人心悸的節奏。
她……又打過來了。
這一次,我沒有猶豫太久。或者說,是某種破罐子破摔的衝動,或者是對這詭異局面本能的探究欲,驅使著我劃開了接聽鍵。
「餵……」我的聲音乾澀沙啞,像砂紙摩擦。
「賀川君?」聽筒里傳來保奈美小姐的聲音,比剛才電話里多了幾分……玩味?
或者說,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後的從容。
「剛才的信息,看到了嗎?」
「看、看到了……」我艱澀地回答,喉嚨發緊。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帶著氣音,搔刮著我的耳膜。「嚇到了?還是……覺得很刺激?」
我無言以對。刺激?是的,那種被揭穿的羞恥和隱秘被窺破的驚慌之下,確實翻湧著一種病態的、令人作嘔的興奮感。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沒有繼續逼問,而是用一種閒聊般的輕鬆語氣說:「那部作品啊,拍攝的時候可真是辛苦呢。深喉的部分,差點真的窒息,導演喊卡之後咳了好久。後面的戲份更是……不過,出來的效果我很滿意。那種被徹底摧毀、變成純粹慾望容器的感覺,演得很過癮。」
她……在跟我討論她出演的AV的拍攝細節?
用這種分享工作心得般的平常語氣?
我的大腦再次陷入混沌。
這超現實的對話讓我完全喪失了應對能力。
「保奈美小姐……您……」我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您就是……若村保奈美?」
問出來了。這個從下午開始就像幽靈一樣盤旋在我心頭的問題,終於問出了口。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然後,我聽到了她更加清晰、更加坦然,甚至帶著一絲愉悅的回答:
「是哦。我就是若村保奈美。怎麼樣,很驚訝吧?沒想到瞳的母親,會是拍那種電影的女人。」
她的承認如此乾脆,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愧或遮掩,反而帶著一種「你終於發現了」的輕鬆感。
「我……確實沒想到。」我喃喃道,腦子里閃過無數畫面——屏幕上的她,客廳里的她,玄關門口的她——重重疊疊,最後融合成眼前這片黑暗。
「仁美她……就是因為這個,才一直不想讓我來家裡,不想讓我見您吧?」
「大概吧。」保奈美小姐的語氣里聽不出甚麼特別的情緒,似乎對此早已習慣,「那孩子,表面上好像接受了我的工作,但心裡還是覺得丟臉吧。畢竟在學校里,如果被知道母親是AV女優,肯定會引來很多麻煩的閒言碎語。她不想讓你用異樣的眼光看她,更不想……讓你用異樣的眼光看我,然後影響到你們的關係吧。」
她分析得很冷靜,甚至帶著一種理解。但這理解之下,我總覺得還有別的甚麼。
「我不會……」我下意識地想辯解,但話說一半又卡住了。
我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仁美嗎?
或許不會。
但看她呢?
就在幾分鐘前,我還在對著她的作品自慰。
這算不算「異樣的眼光」?
「你不會甚麼?」保奈美小姐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遲疑,追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我……」我深吸一口氣,混亂的思緒里,一個念頭卻異常清晰起來。
既然她已經如此坦率,既然秘密已經揭開,那我那些齷齪的、難以啓齒的念頭,似乎也有了傾瀉的出口。
一種豁出去的衝動攫住了我。
「我其實……早就知道若村保奈美。」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顫抖,「而且……很喜歡。」
「哦?」她的聲音微微上揚,興趣更濃了。「喜歡?哪種喜歡?」
「就是……」我閉上眼睛,感覺臉頰燒得厲害,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
「看過很多您的作品……是……是我的……嗯……喜歡的女優之一。」
說出「女優」這個詞時,我感到了巨大的羞恥,但同時也有一種扭曲的快感。我在對我女友的母親說,我是她的影迷,是她的性幻想對象。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我聽到了一聲更加愉悅、更加綿長的輕笑。
「真的嗎?那真是……太讓人高興了。」她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欣喜,甚至有一絲……滿足?
「能被賀川君這樣優秀的男孩子喜歡,作為女優,沒有比這更值得開心的事情了了呢。?」
她又加了那個愛心符號,即使是在通話中,我也徬彿能看到她臉上那抹勾人的笑意。
「那麼,」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誘人深入的磁性,「賀川君……看著我的作品,自慰過嗎?」
轟——!
剛剛才稍微平復一點的血液再次衝上頭頂。她問出來了!如此直接,如此赤裸,就像下午問我和仁美是否做過愛一樣,毫無避諱。
我的沈默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看來是有了呢。」她輕笑,語氣里沒有鄙夷,反而帶著一種……鼓勵?
「誠實一點嘛。能被賀川君用我的身體來幻想,來獲得快感,我真的……非常開心哦。這比任何獎項和銷量都更讓我有成就感。」
她的話語像帶著魔力的咒語,瓦解著我最後的防線和羞恥心。在AV女優本人如此直白、甚至帶著鼓勵的詢問下,承認似乎也不再那麼困難。
「……有。」我終於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有過……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呢?」她不依不饒,聲音里帶著好奇和一絲挑逗,「幾十次?還是……幾百次?」
我的頭皮發麻。這個女人……她到底想聽到甚麼答案?
「可能……幾百次吧。」我自暴自棄地說,感覺臉上燙得能煎雞蛋。「從……從初中開始,就偶爾會看。後來……看得多了。」
「初中?」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些許驚訝,隨即又化為更濃的笑意,「哎呀,那還真是……早熟呢。不過,我很高興哦,能陪伴賀川君度過那麼多個……獨自的夜晚。?」
她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品味我的窘迫和坦誠帶來的樂趣,然後才用更加親暱、徬彿分享秘密般的語氣問:
「吶,賀川君,除了剛才那部,我出演的作品里,你還喜歡哪些?能告訴我嗎?我很好奇呢,像你這樣的男孩子,會喜歡甚麼樣的類型。」
這算甚麼?粉絲訪談?還是……某種更加曖昧的調情?
我的腦子因為這番超現實的對話而暈乎乎的,但身體里那股躁動和某種想要「表現」的衝動卻越來越強。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移動鼠標,點開了還在後台運行的視頻網站頁面,看著那一長串「若村保奈美」的購買和下載列表,像報菜名一樣,結結巴巴地開始回答:
「還、還有……《淪為內射專用雙穴性奴隸的年輕妻子搜查官》……《若村保奈美的J罩杯就是為了被侵犯而存在·被內射輪姦的游泳部顧問》……《被女兒的丈夫威脅……美麗的脫衣舞娘墮落為人妻肉便器》……這幾部……看、看得比較多……」
每說出一個標題,我都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罪惡,但同時也有一股莫名的、背叛了甚麼的快感。
我在向仁美的母親彙報,我如何意淫她在影片中被凌辱、被侵犯。
「哎呀呀,」保奈美小姐聽完,發出了意味深長的感嘆,「看起來,賀川君的口味……比你的外表要重得多呢。喜歡看我被欺負、被強迫、變成奴隸的樣子嗎?」
「我……」我語塞。
是的,我喜歡。
喜歡看她那副美麗成熟的身體被摧毀、被玷污、被逼到絕境時流露出的脆弱和淫靡。
這種喜好在此刻被當事人點破,讓我無地自容。
「不用不好意思哦。」她的聲音溫柔下來,帶著一種奇特的包容,「很多男性觀眾都喜歡這一類型的。而且,我自己……在拍攝那些作品的時候,雖然身體很辛苦,但精神上……某種程度上,也很享受那種被徹底支配、不用思考、只需要感受快感的感覺呢。」
她在分享她的「體驗」。這比任何影片都更具衝擊力。
「那部搜查官的作品,」她繼續用閒聊般的語氣說,徬彿我們只是在討論一部普通的電影,「最後那段,肛門和陰道被連續中出,精液都混在一起流出來的戲……拍的時候,真的有種腦子要坯掉的感覺呢。事後看回放,自己那張完全沈迷在肉慾里的臉,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陌生,但又……很興奮。」
我的呼吸再次粗重起來。她的手握著電話下體,又開始不安分地抬頭。她描述的場面,正是我無數次在腦中回放、用來助興的片段。
「肛門解禁是另一部作品了,」她似乎回憶著,「不過那部《三穴輪姦》算是第一次在正式作品里嘗試那種玩法。被從後面進入的時候,那種被填滿到極致、好像連內臟都要被頂出來的感覺……很特別。雖然一開始很痛,但習慣了之後……嗯……」
她恰到好處地停頓,留下無盡的遐想空間。我的手指已經再次握住了自己。
「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甚麼,「你剛才說的《被女兒的丈夫威脅》那部,劇本我還蠻喜歡的。扮演一個為了女兒犧牲自己的母親,那種矛盾感和背德感……演起來很帶勁。尤其是被‘女兒的男友’強迫的時候,那種屈辱和隱隱的興奮……」
「女兒的男友」……這個詞像一根針,狠狠刺了我一下。
影片里是虛構的,但現實中,我就是她女兒的男友。
這個聯想讓我渾身戰慄,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背德刺激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
「賀川君?」她似乎察覺到了我這邊異常的沈默,聲音里帶著關切,「怎麼了?我說這些……讓你不舒服了嗎?」
「不……沒有。」我連忙否認,聲音更加沙啞,「只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噗嗤。」她又笑了,「抱歉抱歉,是我太直接了。畢竟做這一行久了,說話有時候會忘記分寸。不過,和賀川君聊天很愉快呢,感覺可以不用偽裝,想到甚麼就說甚麼。」
不用偽裝……是啊,在她面前,我最大的秘密——我是她的狂熱影迷,對著她的作品自慰——已經暴露無遺。
在她面前,我似乎也沒甚麼需要偽裝的了。
「我也……覺得和保奈美小姐聊天,很……特別。」我斟酌著詞句,感覺自己在危險的邊緣試探。
「特別?是好特別的特別,還是坯特別的特別?」她追問,語氣里帶著笑意。
「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體驗。」我老實說。
和AV女優本人——尤其還是女友的母親——深夜電話聊她的作品和我的性癖,這體驗恐怕沒幾個人有過。
「那以後,我們可以多聊聊哦。」她的聲音輕柔而充滿誘惑,「關於我的作品,關於你的想法,甚麼都可以。當然,還是要對我們家瞳保密。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對吧?」
又是「小秘密」。這個詞此刻聽起來,充滿了曖昧和危險的意味。
「嗯……」我含糊地應了一聲。保密,當然要保密。如果讓仁美知道我和她母親在深夜討論這些,她一定會崩潰的。
「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學吧?」保奈美小姐體貼地說,「我就不多打擾了。今天能和你聊這些,我真的很開心。感覺和賀川君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很多呢。」
她的聲音里帶著滿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
「我也……很開心。」我說的是實話,儘管這「開心」里摻雜了太多混亂的東西。
「那麼,晚安了,賀川君。做個好夢……希望你能夢到我哦。?」
最後那句暗示性極強的話,伴隨著輕笑和那個無形的愛心,一起鑽進了我的耳朵。然後,電話掛斷了。
忙音再次響起。
我放下手機,渾身脫力般靠在椅背上。房間里重新被寂靜籠罩,但我的內心卻像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暴,波濤洶湧,久久無法平息。
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對話而微微顫抖,下身的慾望雖然因為釋放過一次而暫時平息,但那種被撩撥起來的、混雜著罪惡感和極致興奮的躁動,卻依然在血管里奔流。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電腦屏幕。
那些下載列表裡的影片圖標,一個個排列著,像是一扇扇通往不同淫靡世界的門。
而剛才電話里,保奈美小姐用聲音親自為我打開了其中幾扇,讓我窺見了門後更「真實」的景象。
一種難以遏制的衝動湧了上來。
既然已經如此……既然秘密已經揭開……既然她本人似乎都不介意,甚至樂在其中……
我移動鼠標,點開了那部《淪為內射專用雙穴性奴隸的年輕妻子搜查官》。
影片開始播放。
我關掉了房間的燈,只留下屏幕的光,映亮我專注而帶著沈迷的臉。
我沒有再戴耳機,而是將音箱的音量調到一個既能聽清、又不會傳出房間的程度。
畫面里,她穿著筆挺的搜查官制服,一臉正氣,卻在敵人的脅迫下,一步步褪去衣衫,露出那具我早已熟悉無比的身體。
她被捆綁,被凌辱,被強迫用嘴巴和後面同時服務,臉上是屈辱的淚水,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我看著,手再次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這一次,不再有最初的驚慌和罪惡感,反而帶著一種被許可的、甚至是被鼓勵的放縱。
腦海裡回響著她電話里的聲音——「我自己也很享受那種被徹底支配的感覺」、「被從後面進入的時候,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感覺……」
我將屏幕上的她,想象成下午那個優雅的保奈美小姐。
想象著是我在脅迫她,是我在侵犯她,是我把她變成影片里那副淫亂的模樣。
而她在我的身下,會不會也露出那種痛苦又愉悅的、沈迷的表情?
快感積累得很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點開下一部,《若村保奈美的J罩杯就是為了被侵犯而存在》。
畫面里,她穿著緊身的游泳教練服,被一群男學生圍住,衣服被撕碎,那對巨乳被無數只手揉捏、吮吸,她哭喊著,掙扎著,卻無法反抗……
再下一部,《被女兒的丈夫威脅》……我刻意跳過了這部,暫時不敢看。但標題已經足夠讓我浮想聯翩。
一部接一部。
我像著了魔一樣,在她過往的作品里徜徉。
每一次射精後,短暫的虛脫和悔恨很快就會被新的影片和新的幻想覆蓋。
電話里她那些帶著笑意的、鼓勵的話語,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直到窗外天際泛起魚肚白,直到電腦因為連續高溫運行而發出輕微的嗡鳴,直到我的下身因為過度使用而感到麻木和刺痛,我才終於筋疲力盡地停了下來。
桌下的地毯上,已經是一片狼藉。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令人作嘔的腥羶氣味。
我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被掏空,心裡也一片荒蕪。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我和保奈美小姐之間,那層名為「長輩與晚輩」、「女友母親與女兒男友」的脆弱屏障,已經被那通電話和這一夜瘋狂的自我放縱,徹底擊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危險、更加曖昧、更加糾纏不清的聯繫。
而仁美……我那個單純地愛著我、擔心著母親會為難我的女友……被我完完全全地、背叛了。
不是肉體上的背叛——至少現在還不是。
而是精神上,更深層、更骯髒的背叛。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吝嗇地灑進一絲光亮。
新的一天開始了。
但對我來說,某些東西,已經永遠地停留在了那個混亂、淫靡、背德的黑夜裡。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