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關於我女友的母親是個超贊的av女優這回事 > 第2章 趁女友出差和她媽瘋狂亂倫

第2章 趁女友出差和她媽瘋狂亂倫

關於我女友的母親是個超贊的av女優這回事 · 暗影之主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仁美是羽毛球部的成員。

偶爾我會去看她練習,即使是穿著運動內衣,那對H罩杯的乳房也會隨著她跳躍、揮拍、急速轉向而劇烈地上下彈跳、左右晃動,呈現出一種充滿生命力的、近乎淫蕩的震顫。

那沈甸甸的重量感與運動帶來的彈性結合在一起,透過吸汗的緊身面料,勾勒出飽滿到驚人的輪廓,頂端的兩點凸起即使在快速移動中也清晰可辨。

和排球、籃球那種參與者眾多、視線容易分散的集體球類不同,羽毛球通常是單打或雙打,場地相對集中,我的目光可以毫不費力地、長時間地鎖定在她身上,捕捉她每一個彎腰撿球時領口若隱若現的溝壑,每一次躍起扣殺時胸前驚心動魄的晃動。

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和後背,運動短裙下的雙腿結實修長,每一次蹬地都充滿力量,但我的注意力總會不由自主地被那對不安分的豐盈吸引過去。

雖然比起游泳部那種近乎全裸的狀態要好得多,但說實話,作為男友,看著其他男生——無論是同部員還是對手——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仁美因為運動而更加凸顯的胸部曲線時,我心裡總會泛起一陣微妙的不快和佔有欲作祟的煩躁。

我知道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吸引,但就是忍不住會在意。

就是這樣的仁美所屬的羽毛球部,從明天開始要進行為期兩天一夜的強化集訓。

「對不起哦,翔太君。」傍晚放學後,我們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仁美輓著我的胳膊,語氣里滿是歉意和依戀。

「這個週末不能約會,也不能……親熱了。不過晚上安頓下來後,我會給你打電話的,集訓宿舍應該能偷偷用手機。」

「只是週末一天見不到而已,太誇張啦。」我揉了揉她的頭髮,試圖讓氣氛輕鬆些。

「我會在家玩玩積壓的遊戲,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你好好訓練,爭取回來的時候技術大漲。」

「嗯……我會努力的。」她點點頭,但隨即又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我,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我的衣袖。

「不過……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不能……出軌哦?絕對、絕對不行!」

她淚眼汪汪地懇求著,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仁美就是這樣的女孩,在性事上主動熱情、樂於付出,但同時也是個不折不扣的醋罈子。

她不喜歡我和社團里其他女生多說一句話,即使只是普通的事務性交談,她事後也會裝作不經意地打聽內容。

我去看她比賽時,哪怕隔著一段距離,我也能感覺到她偶爾投來的、確認我視線的目光,看我是否在認真看她,還是在看別的甚麼。

這種佔有欲有時讓我有點壓力,但更多時候是一種被深深在乎的甜蜜。

當然,這也意味著我必須格外小心。

比如,我手機里保奈美小姐的聯繫方式,備注名早就從最初的「仁美的母親」改成了一個虛構的、在其他高中就讀的初中同學名字,並且每次通話或信息後,我都會立刻刪除記錄。

至於我已經發現保奈美小姐就是AV女優若村保奈美這件事,更是對仁美絕口不提。

因此,私下裡和保奈美小姐保持聯繫這件事,始終像一根細小的刺,扎在我內心的某個角落,時不時帶來一陣隱密的刺痛和愧疚感。

尤其是保奈美小姐聯繫得相當頻繁,雖然內容大多看似平常,但那種成年女性特有的、帶著些許挑逗和暗示的語調,總讓我心跳加速,又暗自惶恐。

順便一提,我們現在已經徹底告別了公園多功能廁所那種提心弔膽的地方。

基本上每天放學後,只要確定保奈美小姐不在家(她總是信守承諾,為我們騰出空間),我們都會在仁美那間充滿少女氣息的臥室里盡情纏綿。

那張鋪著淺粉色床單的床,承載了我們無數次的歡愛和溫存。

今天也不例外,我們在她柔軟的床上激烈地做愛,空氣中還瀰漫著情事後的甜膩氣息,此刻正準備整理衣衫離開。

「出軌甚麼的,想都不會想。」我捧起仁美的臉,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濕意,認真地望進她的眼睛。

「我的心裡只有仁美。所以,別胡思亂想,好好享受集訓,嗯?」

說完,我在玄關前低頭吻住她。

今天的仁美格外熱情,甚至帶著點不安的索求,徬彿要把未來一天份的親密度都預支掉。

她不僅主動迎合我的吻,小手還鑽進我的襯衫下擺,留戀地撫摸我的背脊。

更讓我意外的是,她甚至提前準備了一套護士服,紅著臉要求我玩Cosplay性愛。

那套白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護士服穿在她身上,與她清純的氣質形成奇妙的對比,H罩杯的胸部被包裹得更加呼之欲出,短裙下的吊帶襪勒出大腿肉感的弧度……我們就在她臥室的穿衣鏡前,從背後進入她,看著鏡中她隨著撞擊晃動不止的巨乳和迷醉的表情,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地倒在床上。

「一路順風。我會想你的。」我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嗯……翔太君也要想我哦。」仁美回抱住我,將臉埋在我胸前蹭了蹭,這才依依不捨地松開。

送走仁美後,我回到家,心裡空落落的。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習慣了每天見面、親熱的戀人突然要離開一天,失落感還是悄然蔓延。

我打開遊戲機,試圖用虛擬世界的廝殺來填補這份空虛,但注意力卻始終無法集中。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讓我的心猛地一跳——「仁美的母親」。

不,在我的通訊錄里,她現在是「山田健一」,一個虛構的男同學。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走到陽台,確保周圍沒人,才接起了電話。

「晚上好,賀川君。」聽筒里傳來保奈美小姐那熟悉的、帶著慵懶磁性的嗓音,即使在電流的修飾下,也依然性感撩人。「沒打擾你吧?」

「晚上好,保奈美小姐。沒有打擾,我剛回到家。」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那就好。其實呢,我是想問問,」她開門見山,語調輕快,「這個週末,你應該有空了吧?你看,仁美明天一早就出發去集訓了,這兩天家裡就我一個人,怪冷清的……我想著,賀川君要是沒事的話,要不要過來玩玩?」

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握著手機的手心微微出汗。

玩玩?

這個詞在她口中,顯然有著遠超字面的、曖昧不清的含義。

一個像她這樣性感成熟、經歷過無數男人、並且毫不掩飾自身慾望的AV女優,邀請一個年輕男孩在女兒不在家時單獨去家裡「玩」,其中的暗示幾乎不言而喻。

「呃……」我一時語塞,喉嚨有些發乾。「那個……是甚麼意思?」

「哎呀,賀川君真是的,非要我說得那麼明白嗎?」她輕笑一聲,那笑聲像羽毛搔過心尖。

「就是……賀川君心裡期待的那種事哦。或者說,需要我描述得更具體、更符合你從影片里瞭解到的……我的‘喜好’嗎?」

她的直白讓我臉頰發燙。我確實看過太多她的作品,知道她「喜好」的範圍有多麼廣泛和驚人。

「不、不用了……」我含糊地應道。

「那好吧,還是我來說清楚好了,免得賀川君誤會。」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分享秘密般的親暱,卻又無比清晰地將每一個字送入我的耳中。

「我啊,其實一直有點擔心呢。擔心仁美年紀小,經驗不足,有沒有好好滿足她男朋友的需求。如果有甚麼賀川君其實很想嘗試、但仁美還沒能為你做到的玩法……我這個做母親的,可以代替她,好好‘教導’你哦。」

她停頓了一下,徬彿在欣賞我這邊驟然加重的呼吸聲,然後才用更加誘惑、更加露骨的語調繼續:

「畢竟,我可是那個在鏡頭前連內射輪姦都能坦然接受、說‘沒問題’的若村保奈美呀。所以,賀川君完全不用擔心,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哦。直接用你年輕有力的肉棒插進來,在我裡面盡情射精也沒關係。嗯……讓我說得更直白一點吧——」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嘆息般的渴望:

「我想和你這個女兒的男朋友偷情做愛,想得身體都發疼了呢? 這份背德的刺激感,光是想想就讓我濕透了哦。」

轟——!

大腦徬彿被重錘擊中,一陣眩暈。

雖然早有預感,但當這份邀請如此赤裸裸、毫不掩飾地擺在面前時,衝擊力還是超乎想象。

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明晃晃的、帶著火熱溫度的勾引。

電話那頭,保奈美小姐徬彿能透視我此刻的慌亂和掙扎,她輕笑著,拋出了更無法抗拒的籌碼:

「吶,賀川君,你看著我的影片自慰的時候,難道沒有幻想過,如果能和真正的AV女優做愛該有多好嗎?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哦。只要你點頭,說一句‘我去’,這兩天里,若村保奈美就是你專屬的、活生生的、隨你怎麼使用都可以的肉便器哦? 你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任何你在影片里看到過的、或者你自己想象出來的玩法,我都願意配合哦?」

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面:她跪在地上深喉,她被多人輪姦時崩潰的表情,她穿著各種制服被侵犯的痴態……那些我曾無數次對著屏幕幻想的場景,現在似乎觸手可及。

一股灼熱的氣流猛地從小腹竄起,直衝頭頂。

「……那個,」我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帶著一絲可恥的期待和顫抖,「深、深喉口交……也可以嗎?」

話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我在問甚麼啊!這簡直是不打自招,承認了我不僅看過她的作品,還對其中特定情節抱有幻想。

然而,保奈美小姐的反應卻出乎意料地……愉悅。

「當然可以啦?」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笑意和鼓勵,「我的嘴巴,賀川君可以當成最棒的飛機杯來用哦,想插多深都可以,直到你滿意為止? 不只是內射,顏射之後,不擦掉那些白濁液體就直接繼續做愛也可以哦? 啊,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甚麼,語氣變得更加甜膩誘人,「肛交的準備工作,我也早就做好了哦,潤滑劑和擴張都完成了,你隨時都可以‘使用’呢? 想試試在AV里看到的、被開發過的後庭嗎?」

仁美也會給我口交和乳交,甚至前幾天在浴室里,還紅著臉、試探性地舔了一下我的後面,讓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但是,像影片里那種近乎窒息的深喉,我從未向她提出過,總覺得對她而言可能太過勉強和粗暴。

然而,此刻保奈美小姐的邀請,卻精准地擊中了那個我一直壓抑著的、黑暗的渴望。

想象著她——那位傳奇的AV女優——跪在我面前,晃動著那對J罩杯的爆乳,努力張大嘴,將我硬挺的肉棒深深吞入喉嚨,直至根部……光是這個畫面,就讓我下體瞬間脹痛,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理智和慾望在腦中激烈交戰。

一邊是對仁美的愛和忠誠,以及隨之而來的沈重罪惡感;另一邊,是來自憧憬已久的性幻想對象的、赤裸裸的、允諾了無限可能的誘惑。

天平劇烈地搖擺著。

終於,慾望的重量壓垮了理智的防線。我深吸一口氣,徬彿要為自己的背叛行為釘上最後的恥辱柱,用清晰到殘忍的聲音說道:

「……我明白了。我……會和保奈美小姐出軌。」

我說出了「出軌」這個詞。徬彿這樣明確地定性,就能讓我在良心上稍微好過一點——看,我沒有欺騙自己,我知道這是背叛。

「出軌?」保奈美小姐在電話那頭輕笑,語氣卻帶著一絲不贊同的嬌嗔,「說甚麼呢,這明明是增進感情的親子交流哦? 當然啦,要對仁美保密,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呢? 明天九點以後,仁美應該已經在去集訓地的大巴上了,你隨時都可以過來哦。啊,對了,」她像是想起甚麼有趣的事,補充道,「雞巴不用特意洗哦,我就喜歡男孩子原汁原味的味道呢? 那麼,我等你哦,賀川君?」

電話掛斷了。

我握著發燙的手機,慢慢滑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冰涼的牆壁,仰頭望著天花板。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路燈的微光透進來,勾勒出傢具模糊的輪廓。

我做了甚麼?我答應了甚麼?

毫無疑問,我跨過了一條絕不能跨過的線。

我背叛了信任我、愛著我的仁美。

僅僅因為對方是若村保奈美,是我青春期性幻想的圖騰,我就輕易地屈服了。

心臟在胸腔里沈重地跳動著,混合著強烈的興奮、巨大的罪惡感,以及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空虛。

我明明那麼喜歡仁美,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無論是日常的相處還是激烈的性愛。

可是,當保奈美小姐——那個在另一個維度滿足了我無數隱秘慾望的女人——發出邀請時,我還是沒能抵抗住。

也許,我骨子裡就是個卑劣的人吧。

在心裡對仁美重復了無數遍無聲的道歉後,我拿起手機,像往常一樣和仁美互發了幾條叮囑和思念的消息。

她似乎已經到了集訓地安排的宿舍,發來一張窗外夜景的模糊照片。

看著她熟悉的頭像和話語,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幾乎將我淹沒。

為了驅散這種令人窒息的感覺,也為了給明天的「約會」做所謂的「預習」,我鬼使神差地打開了電腦,點開了保奈美小姐——若村保奈美——的影片收藏夾。

那些熟悉的封面再次映入眼簾,但今晚看來,感覺卻截然不同。

屏幕上的她不再只是一個遙遠的、供人意淫的影像,而是一個明天就要與我肌膚相親、讓我為所欲為的活生生的女人。

這種認知讓我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

我點開一部她早期的、以口交服務著稱的作品,看著畫面中她熟練而熱情地吞吐著不同男人的肉棒,想象著明天她也會這樣對待我……下體不可抑制地再次勃起。

我就在這種混亂、罪惡又充滿期待的情緒中,強迫自己關掉電腦,爬上床。

但閉上眼睛,腦海裡翻騰的都是保奈美小姐在影片中的各種姿態,以及明天可能發生的、超出我想象的淫靡畫面。

直到天色微亮,我才在極度疲憊和亢奮交織的狀態下,勉強入睡。

第二天早上,我準時出現在學校門口,目送仁美和羽毛球部的同學們登上前往集訓地的大巴。

仁美穿著運動服,背著大大的運動包,在車窗邊用力向我揮手,臉上是明媚的笑容。

陽光灑在她金色的長髮上,閃閃發光。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甚麼東西揪緊了,酸澀難言。

「真好啊,仁美。男朋友特意來送行,感情真深呢?」同部的一個女生笑著打趣道,其他幾個女生也發出善意的哄笑。

仁美臉紅紅的,有些害羞地瞪了她們一眼,但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甜蜜。

我卻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機械地揮手,臉上努力維持著笑容。

我的心思早已飛到了幾個小時後,飛到了那個即將只有我和保奈美小姐兩個人的房子里。

這種分裂感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大巴緩緩駛離,仁美的身影消失在車窗後。我站在原地,直到大巴徹底消失在街角,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九點整,我站在了那棟熟悉的淡藍色獨棟住宅前。

和第一次來時相比,心情已是天壤之別。

那時是緊張、好奇,帶著對戀人家庭的窺探欲。

而現在,是罪惡、興奮、以及一種奔赴禁忌之約的決絕。

我按響了門鈴。

幾乎就在鈴聲落下的瞬間,門就被打開了。保奈美小姐出現在門口,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燦爛又性感的笑容。

「早上好,賀川君!真準時呢?」她今天穿著一件非常貼身的淺灰色細肩帶背心,布料薄而柔軟,完美地勾勒出上半身驚心動魄的曲線,尤其是那對J罩杯的爆乳,幾乎要從低胸的領口滿溢出來,深深的乳溝一覽無遺。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熱褲,短得驚人,緊緊包裹著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

她顯然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點明顯的凸起在背心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早上好,保奈美小姐。」我的喉嚨有些發乾,視線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連。這副居家又極度性感的裝扮,比任何刻意的暴露都更具衝擊力。

「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乖乖忍住,沒自己解決呀?」她俏皮地眨眨眼,側身讓我進來。

玄關裡飄散著她身上淡淡的、甜膩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絲剛沐浴過的清新氣息。

「還、還好……」我含糊地回答,走進玄關,關上門。密閉的空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緊繃。

「今天和明天,我們可要好好把握時間,盡情享受哦?」保奈美小姐靠近一步,仰頭看著我,眼神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期待。

「我啊,可是準備了好多有趣的‘節目’呢。各種Cosplay的服裝都準備好了哦?本來想穿更性感的內衣來迎接你的,但轉念一想,賀川君可能更想直接開始吧?所以……」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熱褲邊緣,「下面我也甚麼都沒穿哦。要不要……就在這裡,先來一髮真槍實彈的‘熱身賽’呢??」

她的直白邀請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我壓抑了一早上的躁動。

我能感覺到血液向下身湧去,褲襠處迅速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大腦因為她的靠近和話語而變得有些暈眩,理智所剩無幾。

「啊……好……」我聽到自己沙啞的回應。

「真乖?」保奈美小姐滿意地笑了,目光向下,落在我鼓脹的胯間,舔了舔飽滿紅潤的嘴唇。

「賀川君這麼棒的年輕男孩,雞巴一定也很精神吧?不用害羞哦,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如果你願意交給我來主導的話……」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蹲下身,仰起臉,用一種近乎崇拜又充滿挑逗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微微張開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空氣中做了一個緩慢的、暗示性極強的舔舐動作。

「我現在就想跪下來,好好品嘗一下賀川君硬邦邦的肉棒呢? 可以嗎?」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了。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手有些顫抖地解開了皮帶扣,拉下拉鍊,將早已勃起到發痛的肉棒從內褲中釋放出來。

它直挺挺地立著,頂端因為興奮而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哎呀,真的沒洗就來了呢。」保奈美小姐非但沒有嫌棄,反而湊得更近,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像是在嗅聞甚麼令人愉悅的氣味。

「男孩子特有的、混合著一點點汗水和慾望的味道……真好聞呢,特別有真實感,特別色情? 賀川君的雞巴,形狀漂亮,顏色健康,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我啊,已經快忍不住了?」

話音未落,她已不再等待,微微張開紅唇,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我龜頭的頂端。

「嗯……?」

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和仁美生澀但努力的口交不同,保奈美小姐的技術顯然高超了無數個層級。

她的舌頭靈活得像有自己的生命,先是繞著冠狀溝細細舔舐,然後重點照顧敏感的系帶,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馬眼,時而用舌面整個壓住龜頭摩擦。

口腔內壁柔軟而富有吸力,每一次吞吐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她吞吐的節奏並不快,但每一次深入都恰到好處,配合著舌頭的動作,帶來多重刺激。

更讓我血脈賁張的是,隨著她頭部的上下運動,那對毫無束縛的J罩杯爆乳也在劇烈地晃動著,沈甸甸的乳肉從低胸背心的領口蕩出驚人的弧度,乳尖摩擦著布料,變得更加挺立。

「保奈美小姐……好厲害……」我喘息著,不由自主地將手放在她金色的短髮上,感受著發絲的柔軟。

「唔嗯……啾嚕……?」她發出含糊的、帶著水聲的回應,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滿是鼓勵和縱容。

然後,她含得更深了一些,試圖將更多的部分納入。

我看著她努力吞咽的樣子,那個深埋心底的渴望再次浮現。我放在她頭上的手微微用力,將她的頭向下按去,同時腰部向前一挺。

「嗚咕……?」

肉棒更深地進入了她的口腔,抵到了喉嚨口。

保奈美小姐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帶來一陣強烈的緊箍感,但她並沒有抗拒,反而放鬆了喉部肌肉,嘗試著接納。

「保奈美小姐……可以……更深一點嗎?」我聲音沙啞地問,帶著試探和請求。

她聞言,稍稍後退,吐出濕淋淋的肉棒,用手握住莖身,抬眼對我露出一個混合著媚意和挑釁的笑容,聲音因為剛才的深喉而有些沙啞:「當然可以哦? 賀川君是想試試……真正的深喉嗎?像你在那些重口味的片子里看到的那樣?」

我點了點頭,心跳如擂鼓。

「那……要好好‘命令’我哦。」她舔了舔嘴角,眼神變得迷離而順從,「命令AV女優若村保奈美,為你做深喉侍奉。抓住我的頭髮,按著我的頭,把你的雞巴狠狠插進我的喉嚨深處……那樣的話,我會更興奮哦? 你有這樣‘命令’過仁美嗎?」

「沒有……還沒有。」我老實回答。對仁美,我始終帶著憐惜,不忍心提出可能讓她不適的要求。

「那太可惜了。」保奈美小姐微微歪頭,語氣帶著一絲誘惑的引導,「仁美也是我的女兒呢,說不定骨子裡也喜歡被稍微強硬一點地對待哦?要不要……先拿我練習一下?命令我,然後……為所欲為? 當你只顧著自己舒服、對我做這種自私的性愛時,我的身體,我的小穴,也會因為感受到強大雄性的征服而變得更加濕潤、更加渴望呢?」

她的話語像是最猛烈的春藥,徹底摧毀了我最後的猶豫。罪惡感和背德感此刻徬彿都化作了催化劑,讓興奮燃燒得更加猛烈。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再次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看著她的眼睛,用帶著一絲刻意強硬的語氣說:

「保奈美小姐,請……用你的喉嚨,好好侍奉我的雞巴。把它全部吞進去,可以嗎?」

「如您所願,賀川君?」她嫣然一笑,然後主動張大了嘴,將龜頭再次含入,並開始努力向下吞。

這一次,我沒有再客氣。

當她吞到一半時,我雙手移到她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柔軟的發絲間,然後腰腹用力,配合著她的吞咽,堅定而緩慢地向前頂入。

「嗯……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擠開她柔軟的舌面,滑過口腔上顎,最後抵住咽喉狹窄的入口。

那裡傳來強烈的收縮和擠壓感,幾乎要將我推出去。

保奈美小姐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生理性的淚水從她眼角滲出,但她依然努力放鬆著,甚至主動吞咽了一下。

那一下吞咽,讓她的咽喉肌肉產生一股向內的吸力,我的龜頭終於突破那層阻力,「滋」地一聲滑入了更深、更緊窄、更火熱的所在——她的喉嚨深處。

「嗚……!咕呃……?」

極致的緊致和包裹感從龜頭傳來,順著脊椎直衝大腦,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保奈美小姐的整個口腔和咽喉徬彿都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充滿吸力和蠕動感的肉套,緊緊箍著我的肉棒。

她的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溫熱而急促。

我開始緩緩擺動腰部,在她溫熱緊致的咽喉里抽送。

每一次進入,都能感受到喉部肌肉強烈的抵抗和隨之而來的吮吸;每一次退出,濕滑的舌頭又會纏繞上來,不捨地舔舐。

保奈美小姐雖然因為深喉而呼吸不暢,臉頰泛紅,淚水漣漣,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帶著一種沈醉和滿足,徬彿正在享受這種被征服、被使用的感覺。

「看……你很想要雞巴,對吧?」我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變形,動作也漸漸加快、加重,「對你這種……渴望女兒男朋友雞巴的淫亂女人,我就……好好滿足你吧!」

「嗯……!咕嗚……? 嗯嗯……?」

她無法說話,只能用鼻腔發出悶哼和嗚咽,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微微陷入。

這副被深喉到幾乎窒息、卻依然努力承受和取悅我的模樣,比我以往看過的任何一部AV都更加刺激、更加真實。

快感迅速積累,腰眼發酸。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極限了。

「可惡……為甚麼你這麼色情……保奈美小姐……」我喘息著,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著她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我……我要射了……射在你嘴裡,可以嗎?」

她聞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用喉嚨更用力地收縮了一下,同時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努力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催促和鼓勵。

最後的理智弦繃斷。

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她的頭,將肉棒頂到最深處,腰部劇烈地痙攣了幾下,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深處。

「嗚……!咕嘟……咕嘟……?」

保奈美小姐的喉嚨本能地吞咽著,將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

一些來不及吞咽的,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混合著她的唾液,拉出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地板上。

我劇烈地喘息著,慢慢將半軟的肉棒從她口中退出。

她立刻低下頭,捂著嘴咳嗽了幾聲,臉頰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珠,但當她抬起頭時,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滿足而嫵媚的笑容,甚至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濁液體。

「哈啊……賀川君的精液……味道很濃呢……? 全都喝下去了哦。」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深喉而更加沙啞性感。

這一幕讓我剛剛射精過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看著她這副被顏射(雖然大部分是內射在喉嚨)後毫不在意、甚至津津有味的模樣,那種AV女優的專業感和放蕩感,與現實中的背德情境交織,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刺激。

保奈美小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反應,她輕笑一聲,扶著我的腿慢慢站起來,然後拉著我的手,引領著依然有些腿軟的我走向客廳。

「深喉服務還滿意嗎,賀川君?不過,今天可不止如此哦?」她一邊走,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背心側邊的細帶,讓那件薄薄的布料松松地掛在身上,幾乎遮不住甚麼。

「接下來,想試試別的嗎?比如……真正地侵犯我?」

我們來到客廳中央柔軟的地毯上。

保奈美小姐轉過身,面對著我,輕輕一拉,背心滑落在地。

那對堪稱完美的J罩杯爆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雪白飽滿,乳尖是漂亮的粉紅色,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硬挺著。

她接著雙手勾住熱褲的邊緣,慢慢將它褪下,露出完全赤裸的下體。

稀疏的金色毛髮下,是早已濕潤泥濘、微微張合的私處。

她就這樣毫無遮掩地站在我面前,臉上帶著邀請和一絲挑釁的笑容,張開雙臂。

「看,這就是和數百位男優做過愛、被無數鏡頭記錄過、也幫助過無數像賀川君這樣的男孩度過寂寞夜晚的身體哦?」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自豪和煽動性,「今天和明天,這個身體,從頭髮到腳趾,從嘴巴到後面……每一個地方,都是賀川君你專屬的性慾處理工具,是你一個人的飛機杯哦? 所以,不用客氣,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比如……」

她向前一步,幾乎貼到我身上,仰頭在我耳邊呵氣如蘭:

「比如,命令我躺下,張開腿,然後……用你剛剛射過精、但好像又精神起來的雞巴,插進我這個渴望被女兒男朋友侵犯的淫亂小穴里,怎麼樣??」

她的話語和赤裸的展示,讓我殘存的理智徹底蒸發。

我一把摟住她光滑的腰肢,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的身體溫熱而柔軟,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絲情動的微汗氣息。

「保奈美小姐……」我覆在她身上,看著身下這張混合著成熟風韻和AV女優特有媚態的臉,慾望如同脫繮野馬。

「你……真的可以嗎?讓我……為所欲為?」

「當然?」她毫不猶豫地回答,雙手環住我的脖子,雙腿主動分開,勾住我的腰,將濕潤的入口抵在我再次勃起的肉棒上。

「來,侵犯我吧。用你年輕有力的雞巴,好好懲罰我這個不知廉恥、勾引女兒男朋友的坯母親? 把我當成最下賤的肉便器來使用,讓我懷上你的孩子也沒關係哦?」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