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真的沒想和女友母親啪啪啪啊
關於我女友的母親是個超贊的av女優這回事 · 暗影之主 · 1 / 2
那天,我們在公園的多功能廁所里做愛。
午後的陽光透過磨砂玻璃窗,在瓷磚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空氣里飄著消毒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霉味。
之前在沒甚麼人的長椅上,我們就已經按捺不住。
仁美背靠著粗糙的木條椅背,我傾身吻她,她的嘴唇柔軟濕潤,帶著草莓味潤唇膏的甜香。
我們互相愛撫,隔著制服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胸前的飽滿和溫熱,她的手指則試探性地滑過我的褲襠,那裡早已被先走液和愛液弄得滑膩不堪,內褲黏黏地貼在皮膚上,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難耐的悸動。
呼吸交纏間,能聽到遠處孩童模糊的嬉笑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響,但那些聲音都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遙遠而不真切,只有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壓抑的喘息在耳邊無限放大。
「快點……去那邊……」仁美在我耳邊呵著氣,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灼人的熱度。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濕潤迷離。
我點點頭,拉起她的手,兩人幾乎是半跑著衝向公園角落那個灰白色的方形建築。
推開厚重的隔音門,裡面是意料之中的狹窄空間,不鏽鋼的扶手和馬桶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但此刻卻成了我們眼中唯一的庇護所。
我利索地掏出安全套,塑料包裝撕開的聲音在密閉空間里格外清晰。
身為我戀人的仁美則背對著我,毫不猶豫地撩起深藍色的百褶裙,布料摩擦發出窸窣聲響。
她彎腰褪下那條印著小碎花的白色棉質內褲,動作有些匆忙,內褲勾在腳踝上晃了晃才被完全踢開,將那片早已濕潤、在微弱光線下泛著水澤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
然後她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微微塌下腰,臀部向後翹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回頭用眼角余光瞥我,無聲地催促。
「翔太君,快點把雞巴放進來。」她的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些,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這裡過了二十分鐘門會自動開的,我聽說上次有對情侶差點被發現……」
「嗯,這就進去哦。」我安撫道,心跳如擂鼓。
喉嚨有些發乾,我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步,身體幾乎貼上她的後背。
能感覺到她背部透過薄薄襯衫傳來的體溫,還有微微的顫抖。
我將龜頭抵在已經濕滑不堪的入口,那裡溫熱柔軟,像有生命般微微翕張。
稍稍調整角度,然後腰腹用力,緩緩地、但堅定地推了進去。
那裡早已被愛液浸得濕滑泥濘,幾乎沒甚麼阻力就順暢地吞納了我的東西,被緊密包裹的觸感瞬間從尾椎骨竄上頭頂。
「啊……哈啊嗯……進來了?」仁美髮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撐著牆壁的手指微微蜷縮,指尖泛白。「翔太君的雞巴……好熱……全都進來了?」
她不僅說,腰肢還配合著向後頂了頂,讓結合更加深入。
我能感覺到她內部肌肉一陣陣有規律的收縮吮吸,像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輓留。
這讓我更加興奮,原本還殘留的一絲緊張被洶湧的情慾徹底淹沒。
我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側,掌心感受著肌膚的滑膩和體溫,又往更深處頂入,直到小腹緊密地貼上她挺翹的臀瓣。
然後開始擺動腰部,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感受著甬道內每一寸褶皺的摩擦和擠壓。
同時,我空出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摸索著探向制服襯衫下那對沈甸甸的果實。
隔著白色的棉質襯衫和裡面那層薄薄的胸罩布料,我能清晰地描摹出那H罩杯巨乳的豐滿輪廓,掌心下是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因為身體前傾的姿勢,仁美的巨乳正不受控制地、淫蕩地沈甸甸地搖晃著,隨著我抽插的節奏晃出誘人的乳波。
「啊? 那裡……頂到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呼吸越來越亂。
「胸部也好舒服哦? 翔太君的手……好暖和……吶,」她側過臉,眼角緋紅,眼神里帶著祈求,「我把上衣也脫掉吧,想讓你直接摸……想讓你用力捏我的乳頭呢?」
「好。」我的聲音也啞得不行。
被她內部的緊致和手中的豐盈雙重刺激著,理智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被我後入的同時,仁美艱難地扭動身體,摸索著解開胸前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扣子有些緊,她指尖發顫,解了好幾下。
我騰出手,幫她扯開剩下的。
她將領帶胡亂扯松,然後將頭從制服襯衫里脫了出來,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和背上。
接著是胸罩,白色的,帶著簡單的蕾絲邊。
背後的搭扣對她現在的姿勢來說太難了,她試了兩次都沒成功。
「翔太君……幫幫我……」她帶著鼻音哀求。
「嗯。」我松開她的腰,雙手繞到她背後,指尖觸碰到那小小的金屬鈎。
有些笨拙,但在她肌膚上摩挲了幾下後,終於「咔噠」一聲輕響,搭扣解開了。
胸罩的肩帶從她肩頭滑落,那對一直被束縛著的豐盈雪乳瞬間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昏暗光線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哈啊……」仁美髮出一聲解脫般的嘆息,身體更軟地靠向我。
我重新握住她的腰,繼續抽送,同時雙手毫無阻隔地復上那對裸露的乳房。
掌心直接貼合細膩溫熱的肌膚,觸感好到讓人嘆息。
我揉捏著,感受著沈甸甸的重量和驚人的柔軟,手指尋到挺立的乳尖,先是輕輕撥弄,然後用指腹按壓,最後像擠奶一樣,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節用力揪住,捻動。
「啊啊……?」仁美的呻吟陡然拔高,身體猛地一顫,內部也瞬間絞緊。
「最喜歡……被翔太君像對待奶牛一樣……用力捏乳頭了? 再、再用力點嘛? 嗯啊……就是那裡……?」
「仁美你的乳頭,真的很敏感呢。」我喘息著說,指尖的動作更加放肆,時而揉按整個乳肉,時而重點照顧那兩顆變得硬邦邦的小東西。
我能感覺到,每次用力捏弄乳頭時,她膣壁的收縮就會格外劇烈,緊緊箍著我,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快感。
「嗯……因為翔太君總是玩個不停嘛?」她的聲音帶著甜蜜的抱怨,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我的撞擊。
「都是翔太君的錯……我的胸部,感覺越來越大了……脹脹的……?」
「再大一點我也非常歡迎哦。」我低頭,親吻她光滑的後頸,舌尖嘗到細微汗水的咸味。「仁美的胸部,怎麼摸都摸不夠。」
「那……我會努力讓它們更大的?」她吃吃地笑,帶著情慾的沙啞。「為了翔太君……啊啊嗯?」
當我再次用力揪住她一邊的乳頭,甚至略帶粗暴地向外拉扯時,仁美髮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嬌吟,上半身猛地向後仰,背部完全貼靠在我胸前。
膣壁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痙攣般的緊縮,幾乎要把我擠出去,又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吮吸。
可愛的、壓抑不住的嬌喘聲也從她喉嚨深處不斷溢出,越來越大,混合著肉體碰撞的黏膩水聲和牆壁輕微的震動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仁美,聲音……稍微小一點。」我勉強維持著一絲理智,喘著氣提醒,雖然我自己也快控制不住呻吟。「外面……可能會聽到……」
「嗯,對不起……」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試圖咬住下唇,但下一秒又被一陣強烈的快感衝擊得松開了齒關。
「但是……和翔太君做愛太舒服了嘛……控制不住……? 裡面……好滿……好熱……?」
「真可愛啊,真是的。」我嘆息道,心裡卻因為她這毫無保留的反應而更加熾熱。
我一邊繼續擺動腰部,抽送的力度和速度都在加快,一邊用空著的手將她有些汗濕的、扎著的馬尾撥到一側,露出她泛紅的耳朵和脖頸。
然後,我將手輕輕按在她正不斷溢出甜美呻吟的嘴唇上,掌心感受到她濕熱的氣息和柔軟唇瓣的蠕動。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聲,隨即,我感覺到掌心傳來一陣濕潤柔軟的觸感——她輕輕吻了一下我的掌心,舌尖甚至調皮地舔過。
那細微的、帶著無限親暱和依賴的動作,像一股暖流瞬間擊中我的心臟。
不知為何,這比任何直白的情話都讓我感覺被愛意包圍,非常開心,甚至有種奇異的感動。
而反過來,被這樣安撫的仁美,似乎更加放鬆,也更加沈溺,反而發出了更加甜膩淫蕩的呻吟,隔著我的手掌,悶悶地傳來。
「啊……? 喜歡……翔太君……最喜歡了?」她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每一次深入。
「啊……好厲害……頂到最裡面了……最喜歡翔太君的雞巴了……?」
我也徹底興奮起來,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右手更加用力地捂住她的嘴,感受著她唇瓣的翕動和濕熱呼吸噴在掌心的癢意。
左手則回到她胸前,不再滿足於揉捏,而是帶著些許粗暴的意味,用力抓握那對晃動的巨乳,指縫深深陷入乳肉,讓白皙的肌膚從指間滿溢出來,乳尖在指尖被揉搓得更加紅腫。
腰部像是脫離了控制,瘋狂地擺動,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又快速抽出,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拍打在她的大腿內側和我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
「唔嗯!嗯——!」仁美被捂住的嘴發出模糊的悶哼,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扣著牆壁,指甲幾乎要在瓷磚上刮出聲音。
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背部弓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啊……太好了……不行了……快要去了……?」當我的撞擊達到一個近乎狂暴的頻率時,她從我的指縫間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吶……翔太君也一起……射吧? 就當是……要在我裡面內射……把精液……全部射出來? 我想……感覺……?」
「嗯……一起……」我從喉嚨深處擠出回應,小腹收緊,那股熟悉的、爆炸般的酥麻感從尾椎骨急速攀升,沿著脊椎衝上大腦。「仁美……!」
「翔太君……最喜歡你了……?」
最後的時刻,我松開捂著她嘴的手,雙臂緊緊環抱住她柔軟的身體,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腰部用力向前一頂,抵著最深處,顫抖著釋放。
滾燙的液體隔著安全套的薄膜衝擊而出,徬彿永無止境。
同時,仁美的身體也在我懷中猛地僵直,隨後開始一陣陣劇烈地、無法控制地抽搐,喉嚨里溢出綿長而高亢的、近乎哭泣的絕頂呻吟。
溫暖的愛液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大量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磚上,形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高潮的余韻像潮水般衝刷著四肢百骸,帶來短暫的空白和極致的舒爽。
我們維持著緊密結合的姿勢,劇烈地喘息著,狹小空間里充滿了濃重的性愛氣味和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汗水從我的額頭滑落,滴在她的肩胛骨上。
仁美渾身癱軟,全靠我抱著才沒有滑下去,背部隨著喘息微微起伏。
但這份余韻沒能持續多久。
牆上的電子計時器發出細微的「滴答」聲,提醒著我們時間的流逝。
我勉強從混沌中找回一絲神智,小腹的悸動還未完全平復,就不得不緩緩將已經半軟的陰莖從她依舊溫熱緊致的體內抽離。
拔出時帶出更多混合的液體,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我穩住有些發軟的雙腿,迅速取下前端鼓脹的安全套,用紙巾草草擦拭了一下。
「哈啊……哈啊……」仁美依舊撐著牆壁,雙腿微微打顫,慢慢轉過身來。
她臉上情潮未退,雙頰緋紅,眼神迷蒙,嘴唇被吻得有些紅腫,額發被汗水黏在皮膚上。
制服襯衫敞開著,露出赤裸的、布滿紅痕的雪白胸脯,隨著喘息起伏。
裙子雖然放下來了,但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這幅模樣,淫靡又美麗得驚心動魄。
「翔太君……」她聲音沙啞地喚我,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我剛想說甚麼,她卻忽然蹲下身。
「啊,等等。」她伸手輕輕按住我的大腿。「我想幫你……稍微清理一下。」
我低頭,看著她。
仁美仰起臉,對我露出一個有些羞澀卻又大膽的笑容,然後湊近我那根還沾著彼此體液、顯得有些狼藉的陰莖。
她沒有絲毫猶豫,張開嘴,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前端。
「嗯……」我輕輕吸了口氣。
她不是簡單地含住,而是伸出靈巧的舌頭,沿著莖身仔細地舔舐,從根部到頂端,繞開系帶,最後將龜頭整個含進嘴裡,用舌尖抵著馬眼打轉。
口腔內壁柔軟濕滑,舌頭的觸感細膩,帶來一陣不同於性交的、別樣的舒爽。
她吞吐了幾次,嘴唇緊緊裹著,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用口腔內壁和舌面的壓力,將上面殘留的液體大部分都清理乾淨。
然後才緩緩吐出,舌尖還意猶未盡般地舔了舔唇角。
「對不起哦,」她抬起頭,眼神水潤,嘴唇亮晶晶的。「本來想好好幫你清潔一下的,但是……時間好像不太夠了。」她瞥了一眼計時器。
「沒關係的,」我伸手摸了摸她發熱的臉頰,「早點離開比較重要。」
她點點頭,扶著我的腿站起來,身體還有些虛軟,晃了一下。
我扶住她。
她拿起剛才擦過自己的紙巾,又仔細擦了擦大腿內側,然後整理衣衫。
扣上襯衫扣子時,手指還有些抖,我幫她扣好了最上面兩顆。
胸罩暫時沒法穿回去,她只好把它塞進書包里,好在制服襯衫的布料不算太透。
裙子拉好,只是大腿內側的濕潤一時半會兒乾不了。
我也迅速整理自己。
將用過、打結的安全套,連同它的包裝鋁箔紙一起,塞進早就準備好的、不起眼的黑色小塑料袋里,緊緊扎好。
然後拉上褲子拉鍊,系好皮帶。
做完這一切,我們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和一絲冒險後的興奮。
我深吸一口氣,先一步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仔細傾聽外面的動靜。
只有風吹過的聲音,和更遠處模糊的車流聲。
我輕輕擰開門鎖,推開一條縫隙,謹慎地向外張望。
午後陽光有些刺眼,通道里空無一人,不遠處的遊樂設施也寂靜無聲。
「好像沒人。」我低聲說,回頭示意仁美。
她點點頭,拎起書包,跟在我身後。
我先閃身出去,然後彎下腰,幾乎是半蹲著,沿著牆壁快速移動,確保自己的頭不會高過牆壁上方的通風窗。
仁美學我的樣子,也彎著腰,跟在我後面。
我們像兩個蹩腳的特工,心臟怦怦直跳,迅速離開了多功能廁所的區域,穿過一小片灌木叢,回到公園的主幹道上。
直到混入三三兩兩散步的行人中,我們才直起身,稍微放緩了腳步。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剛才在陰涼廁所里的激烈情事徬彿是一場恍惚的夢。
仁美悄悄伸出手,勾住了我的小指,輕輕晃了晃。
「翔太君,舒服嗎?」她側過頭看我,臉上紅暈未完全消退,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狡黠和期待。
「嗯,」我反手握緊她的手,掌心相貼,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
「和仁美做愛是最棒的。每一次都是。」我頓了頓,看著她在陽光下格外明媚的側臉,由衷地說:「能有這麼可愛又色情的女孩做我的戀人,我真的好幸福。」
仁美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用力回握我的手。
我和仁美畢業於不同的中學,是升入這所高中後才開始交往的。
新生入學典禮上,我就注意到了她。
在那一群穿著同樣制服、略帶拘謹的新生里,她安靜地站著,陽光灑在她金色的長髮和長長的睫毛上,側臉美好得像一幅畫。
後來知道,仁美既是公認的美少女,又擁有H罩杯的驚人巨乳,開學沒多久就成了男生們私下討論和憧憬的對象,誰都對她虎視眈眈。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機會。
直到一次偶然的班級值日合作,我們被分到一起打掃音樂教室。
她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難以接近,說話輕聲細語,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我們聊起了喜歡的音樂,發現意外地合拍。
那天夕陽把教室染成暖金色,她站在窗邊擦黑板,回頭對我笑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跳如鼓,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在送她回教室的路上,結結巴巴地提出了交往的請求。
而她,在短暫的驚訝後,竟然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那對我來說,簡直是奇跡般的時刻。
而且,讓我這個男生非常高興甚至有些受寵若驚的是,仁美是個與外表那種清純乖巧感完全相反、在性方面非常積極主動且開放的女孩。
開始交往第三天,放學後在天台,她就主動踮起腳,吻了我的嘴唇,雖然只是輕輕一碰,卻讓我頭暈目眩了一整天。
第二天,在放學後空無一人的教室里第二次接吻時,她便引導著我的手,隔著夏季薄薄的襯衫,復上了她胸前的柔軟,那驚人的飽滿和彈性讓我瞬間僵住。
第一次正式約會看電影,在昏暗的電影院後排,她趁著劇情緊張的時刻,小手悄悄滑進我的褲子口袋,然後隔著布料,輕輕握住了我已經有了反應的陰莖,指尖若有若無地揉按,讓我整場電影都看得心猿意馬。
第二次約會去卡拉OK,在小包廂震耳欲聾的音樂掩護下,她跪在我面前,用生澀卻熱情的口舌取悅我,後來又用那對豐滿的乳房夾住我,上下滑動,直到我失控地射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然後,在我家人集體外出、確定晚歸的那個週末下午,仁美來到了我家。
我們躺在我的床上,她雖然緊張得身體微微發抖,卻依然用那雙濕潤的眼睛看著我,小聲說「沒關係」,然後將自己寶貴的處女之身,完整地、毫無保留地獻給了我。
「但是,總是很難找到能安心做愛的地方呢。」仁美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我的掌心,將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我們正沿著公園旁的林蔭道慢慢走著,影子被斜陽拉得很長。
這確實是我們目前最大的難題。
在我家,父母工作不算特別忙,妹妹也總在家,很難找到確定無人、而且有足夠長時間的空檔。
母親有時會突然提前下班,父親也可能臨時回家取東西,那種提心弔膽、隨時可能被打斷的恐懼,實在稱不上美好的體驗。
所以很多時候,我們只能像今天這樣,冒險在公園、學校體育館後隱蔽的角落、或者放學後空置的教室、頂樓樓梯間這類地方匆匆解決。
每次都要竪起耳朵警惕周圍的動靜,無法完全放鬆,更談不上甚麼舒適和情調。
「上次我們攢錢去的那家情人旅館,空閒時段三小時,那才叫棒呢。」我回憶起那次經歷。
有柔軟乾淨的大床,寬敞的浴室,甚至還有情趣椅。
我們可以慢悠悠地洗澡,互相塗抹泡沫,在床上嘗試不同的姿勢,不必擔心時間,也不用害怕被人發現。
結束後相擁著看一會兒電視,那種安心和滿足感,是任何一次「野戰」都無法比擬的。
「嗯……」仁美也露出懷念的表情,但隨即又垮下臉。
「可是出來的時候,被附近便利店打工的同校前輩看到了我們的自行車……車上還有學校的標誌。雖然前輩沒說甚麼,只是笑了笑,但總覺得好尷尬,之後好幾次在走廊遇到,他都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過來……」
「是啊。」我也想起那次,頓時覺得臉上有點發燒。我們用零花錢湊房費本來就不容易,還得擔驚受怕。
沈默了一會兒,我側頭看她,猶豫著再次提起那個提議:「吶,仁美,果然還是不能去你家嗎?」
雖然我們不太提起這個話題,但我隱約知道,仁美是單親家庭,和母親一起生活。
母親好像有工作,但具體做甚麼我不清楚。
按理說,比起我家那種幾乎隨時可能有人的情況,她家的空置率應該會高一些才對。
至少,她母親白天上班的時間段,家裡應該是沒人的。
聽到我的話,仁美輓著我的手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垂下眼簾,盯著自己的鞋尖,良久,才用比剛才低了一些的聲音重復了那個我聽過很多次的回答:
「不行……只有我家,是絕對不行的。」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堅決,甚至有一絲……緊張?
這和她平時在性事上的大膽開放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我看著她緊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頭,心裡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不解。
「……這樣啊。」我沒有追問,只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手。
仁美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情緒,抬起頭,臉上露出混合著歉意和討好的笑容,晃了晃我的胳膊:「對不起哦,翔太君。下次……週末的時候,我們再去那家卡拉OK好不好?還是原來那個包廂,這次我會好好幫你口交的,原諒我吧。」她眨眨眼,試圖用這種親暱的承諾來彌補。
「嗯,」我順著她的話說,不想讓氣氛變得尷尬。「不過,不只是口交,還想要仁美的乳交。上次那樣……特別舒服。」
「真拿你沒辦法呢~」她拖長了語調,假裝無奈,眼角卻帶著笑意。
「那作為交換……」她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惑,「你也要好好摸我的下面哦……從頭到尾,慢慢來……不可以敷衍。」
「好,一言為定。」我心頭一熱,剛才那點小小的失落瞬間被新的期待取代。
我們相視而笑,繼續牽著手往前走。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融為一體。
那時的我,滿心都是對下一次約會的憧憬,以及掌心傳來的、戀人肌膚的溫暖觸感。
我並不知道,仁美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眸深處,飛快掠過的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
我也不知道,她如此頑固地拒絕讓我接近她家的背後,隱藏著怎樣一個令人震驚的秘密。
而那個秘密,即將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闖入我們的生活,將一切都攪得天翻地覆。
那天,仁美難得因為感冒請假沒來上學。
教室里她靠窗的座位空著,陽光直射在空蕩蕩的桌面上,反著光,讓我心裡也跟著空落落的。
上午的課聽得心不在焉,筆記記得七零八落,視線總忍不住飄向那個方向。
午休時,我正猶豫著要不要發個消息問問情況,一個同班的女生——我記得她叫佐藤,和仁美關係還不錯——從教室後門探進頭來,目光掃了一圈,落在我身上,然後徑直走了過來。
「吶,賀川君對吧?你是仁美的男朋友。」她用的是陳述句,語氣平常,手裡捏著幾頁釘在一起的A4紙。
「仁美早上給我發了消息,說老師可能會發下新的講義,拜託我如果方便的話幫忙領一下。不過我今天放學後社團有急事,得直接去車站那邊……能麻煩你幫忙送過去嗎?地址她發給我了。」
她說著,把一張對折的便簽紙連同講義一起遞過來。紙上用圓珠筆寫著清晰的地址,字跡工整。
「當然可以。」我幾乎是立刻答應下來,心裡甚至有點感激她給了我一個名正言順去探望的理由。
雖然沒進過她家,但只是送個東西到門口,應該沒問題吧?
「謝謝你告訴我,佐藤同學。」
「不客氣,拜託你啦。」佐藤笑了笑,揮揮手就轉身離開了,大概是趕著去社團。
我拿起那張便簽紙,仔細看了看地址。
我知道大概的方位,屬於隔壁的初中學區,是一片安靜的住宅區。
之前仁美給我看過她家房子的照片,一棟小巧可愛的、漆成淡藍色和白色、帶點北歐風格的獨棟住宅,門口有個小小的木質郵箱,窗台上擺著幾盆天竺葵。
照片是在夏天拍的,綠意盎然,看起來很溫馨。
我用手機打開地圖軟件,輸入地址,街景地圖加載出來,果然和照片上一樣。
房子比想象中更精緻一些,靜靜地立在一條兩邊種著銀杏樹的小路盡頭,顯得安靜又私密。
從我家騎自行車過去,雖然跨了學區,但直線距離不算遠,估摸著十五到二十分鐘就能到。
下午的課更是難熬,我看著窗外逐漸西斜的太陽,手指在桌下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張寫著地址的便簽紙邊緣。
放學鈴聲一響,我幾乎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
跑到自行車棚,解鎖,把書包甩進車筐,長腿一跨就蹬了出去。
風掠過耳畔,帶著初秋傍晚微涼的氣息。
我騎得很快,心裡揣著一種混合著期待和些許緊張的情緒。
期待見到她,哪怕只是匆匆一面;緊張則是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明確地前往她的「領地」,那個她一直對我緊閉門戶的地方。
穿過熟悉的街道,拐進陌生的住宅區。
這裡的氛圍確實更安靜,車輛稀少,偶爾有主婦牽著狗散步,或者小學生結伴回家。
我放慢了車速,一邊騎一邊核對門牌號。
按照地址,應該就是前面那棟了。
「嗯,是這裡了。」
我在那棟淡藍色的小屋前停下。
和街景地圖上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甚至窗台上的天竺葵還在,只是花朵不如夏天時繁盛。
白色的木質籬笆修剪得整整齊齊,小小的前院裡種著一些低矮的灌木。
我支好自行車,目光首先落在門邊的表札上。
銅制的牌子,刻著「鈴村」兩個字,在夕陽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澤。
是這裡,沒錯。
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表情看起來自然些,然後走上前,按響了門柱上的門鈴。
清脆的「叮咚」聲在安靜的傍晚顯得格外清晰。
我屏息等待。
幾秒鐘,十幾秒鐘……沒有任何回應。屋裡靜悄悄的,聽不到腳步聲或者人聲。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電視聲和更遠處電車駛過的轟鳴。
不在家嗎?還是睡著了沒聽見?我猶豫了一下,再次伸手,按了第二次。這次按得稍微久了一點。
「叮咚——叮咚——」
依然是一片寂靜。窗簾都拉著,看不清裡面的情形。我側耳傾聽,似乎連一點走動的聲音都沒有。
「果然……不在嗎?或者睡得太沈了?」我自言自語道,心裡划過一絲失望。
或許她吃了藥,正睡得熟。
又或許,她母親帶她去醫院了?
之前通電話時,她說燒已經退了,但也不排除反復的可能。
既然這樣,也不好一直打擾。
我看了看手裡的講義,又看了看門口那個小巧的、帶著屋檐的木質郵箱。
只好放這裡了吧。
我上前一步,正準備打開郵箱的蓋子——
「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突然從屋內傳來,是有人正飛快地跑下樓梯!
木質的樓梯被踩得發出悶響,速度很快,帶著一種匆忙甚至慌亂的意味。
我動作一頓,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緊接著,是門鎖被快速轉動的聲音——「咔噠、咔嚓」。玄關那扇白色的門猛地從裡面被拉開。
仁美出現在門口。
她顯然是從床上直接跑下來的,身上穿著一套淺粉色的、印著卡通兔子圖案的棉質睡衣,上衣的扣子扣得有點歪,領口松垮,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和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膚。
金色的長髮沒有像往常那樣整齊地扎起,而是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和背後,幾縷發絲黏在微微出汗的額角和臉頰。
她的臉色比平時蒼白一些,帶著病後的虛弱,但雙頰卻因為奔跑和或許是一點焦急而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最要命的是,因為睡衣單薄且顯然沒穿內衣,那對H罩杯的豐滿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頂端甚至能看出微微凸起的形狀,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這幅剛睡醒、毫無防備、甚至帶著幾分慵懶性感的模樣,毫無保留地撞進我的視線。
我的目光幾乎是無法控制地被吸引了過去,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才猛地意識到不對,趕緊移開,臉上有些發燙。
「翔太君?」仁美睜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訝,似乎完全沒預料到門外的人會是我。
她一手還扶著門框,胸口因為喘息微微起伏。
「你怎麼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鼻音,聽起來比平時更軟糯,卻又因為驚訝而有些緊繃。
「啊,這個……」我舉起手中的講義,努力把注意力從她睡衣領口挪開,看向她的臉。
「佐藤同學拜託我送過來的,說是新的講義。你早上聯繫過她的吧?她社團有事,就讓我幫忙了。」我頓了頓,關切地問:「感冒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嗯……」仁美似乎還有些沒回過神,她抬手揉了揉眼睛,這個動作讓她睡衣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腕。
「燒已經退了,明天應該能去學校了。就是嗓子還有點不舒服,頭也昏昏沈沈的……」她說著,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講義上,又抬頭看了看我,臉上那種驚訝慢慢褪去,轉而浮現出一種混合著無奈和些許困擾的複雜神色。
「真是的……你要是先發個消息給我就好了嘛。」
她的語氣里沒有責怪,更多的是某種……焦躁?或者說,是事情超出掌控的不安。
「抱歉,」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裡那點「想給她驚喜」的念頭,在看到她此刻明顯不算驚喜的反應後,變得有些尷尬。
「想著說不定能給你個驚喜……」
這當然是藉口。
真實原因是,我隱隱擔心如果事先發消息,她可能會像之前很多次那樣,找理由婉拒,不讓我過來。
我害怕聽到那句「不用麻煩了」或者「放在學校就好」。
所以不如先斬後奏。
但此刻看她的反應,我的擔心似乎並非多餘。
仁美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但又咽了回去。
她微微側身,倚在門框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睡衣的衣角,臉上露出一種為難的神情。
沈默了幾秒,她才輕聲說:
「對不起哦,明明說了別來家裡的,還是給你添麻煩了吧。」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歉意,但那份歉意之下,似乎還藏著別的甚麼——一種急於讓我離開的催促,一種秘密可能被窺見的緊張。
「不,不是那樣的。」我連忙搖頭,不想讓她誤會。
「你能來看我,我真的很開心。」她抬起眼看向我,那雙漂亮的眼眸里情緒翻湧,真誠與不安交織。
「其實真想讓你到房間里來,哪怕只是稍微待一會兒,讓我能好好看看你……甚至……想和你親熱一下也好……但是……」
她咬了咬下唇,視線越過我的肩膀,飛快地掃了一眼門外的街道,又收回來,壓低了聲音,語速加快:
「媽媽差不多快回來了……」
果然。
又是這個理由。
我心中瞭然,但那份不解也隨之加深。
怎麼好像,比起讓我進家門,她更害怕的,是讓我和她母親碰面?
那位「母親」,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難道真如我所猜測,是個非常嚴厲、難以相處、甚至會對女兒的戀情橫加干涉的類型?
可仁美平時提起母親,語氣雖然有些複雜,但並沒有多少畏懼或厭惡。
她只是……絕口不提帶我去見她。
「別在意。」我壓下心頭的疑惑,努力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那我先回去了。仁美你能出來見我一面,我就很開心了。」
說著,我準備把講義遞給她,然後轉身離開。雖然有點遺憾,但我不想讓她為難。
「等等。」仁美卻忽然伸出手,不是接講義,而是輕輕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微涼,帶著病人特有的熱度,觸碰的瞬間讓我心頭一跳。
她看著我,眼神閃爍,裡面掙扎和渴望交織。
「對不起哦,真的。」她重復著道歉,但拉著我的手卻沒有松開。「可是……至少接個吻再走……好嗎?就一下……你先進來一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懇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壓抑的情慾。
或許是因為生病變得脆弱,或許是因為我的突然到訪打亂了她的心防,又或許,僅僅是戀人之間的思念在作祟。
她拉著我的手,微微用力,將我向門內帶,同時另一隻手將門扇推得更開一些,留出足夠的空隙。
我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
她的眼神,她的觸碰,她話語里那點可憐的、小心翼翼的祈求,瞬間擊潰了我所有理智和顧慮。
我點點頭,順勢向前邁了一步,跨過了那道對我來說一直顯得神秘而難以逾越的門檻。
玄關很整潔,鋪著淺色的木地板,放著一雙可愛的絨毛拖鞋和一個藤編的鞋架。
空氣里有淡淡的、像是柑橘混合薰衣草的清新劑味道,還夾雜著一絲仁美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一點點汗味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門在我身後被仁美輕輕關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響,將外面的世界暫時隔絕。
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玄關沒有開主燈,只有從旁邊客廳窗戶透進來的、被窗簾過濾後的昏黃暮色。
這昏暗讓空間顯得更加私密,也讓我們的距離感瞬間消失。
幾乎在門關上的同一秒,仁美就轉過身,撲進了我的懷裡。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帶著睡衣棉布的粗糙觸感和底下肌膚的細膩光滑。
我下意識地張開手臂,將她緊緊抱住。
她的臉頰埋在我的頸窩,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癢癢的,熱熱的。
我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對毫無阻隔的豐盈緊緊壓在我的胸膛上,柔軟的觸感和驚人的彈性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清晰傳來,讓我瞬間有些口乾舌燥。
「翔太君……」她在我耳邊呢喃,聲音悶悶的,帶著依賴和一絲撒嬌的意味。
我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低頭尋找她的嘴唇。她微微仰起臉,閉上了眼睛。我的吻落了下去。
起初是輕柔的碰觸,帶著試探和憐惜。
她的嘴唇有點乾,但依然柔軟。
很快,她主動張開嘴,伸出小巧的舌尖,舔過我的唇縫。
我立刻回應,含住她的舌尖,吸吮糾纏。
她的嘴裡有淡淡的、像是薄荷牙膏的味道,還有一點生病時微苦的氣息,但這絲毫不影響這個吻的熱度。
我們靠在玄關冰涼的牆壁上,忘情地接吻。
仁美的吻總是充滿熱情,帶著一種與她清純外表不符的、近乎貪婪的索取。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我口腔里探索,勾纏著我的,交換著唾液,發出細微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我的呼吸很快就變得粗重起來,抱著她的手臂也越來越用力,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里。
隔著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蝴蝶骨的形狀和脊柱的凹陷,也能感受到她臀部圓潤的曲線。
我的手開始不滿足於僅僅停留在她的背部。
它順著脊柱下滑,滑過腰間,最後復上了那挺翹的、被薄薄睡衣包裹著的臀瓣。
掌心下的觸感飽滿而富有彈性,我忍不住揉捏起來,五指陷入柔軟的臀肉,感受著那美妙的形狀和熱度。
「嗯……」仁美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舒服的哼吟,身體更緊地貼向我,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用胯部磨蹭我的大腿。
「不行……那裡……再摸的話……下面會濕的……?」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在親吻的間隙,帶著情動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渴望。
這句話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更赤裸的邀請。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在升高,隔著褲子,也能察覺到她小腹下方傳來的、不同尋常的熱度和濕潤感。
「再吻一分鐘就走,」我喘息著,嘴唇流連在她的唇角、下巴、頸側,留下濕熱的痕跡。「求你了,讓我摸仁美的屁股……就一會兒……」
我的聲音也啞得不像話,下身的反應早已無法掩飾,硬硬地抵著她的小腹。
「真是的……好吧。」她似乎嘆了口氣,又像是在笑,聲音里帶著縱容和寵溺。「但是就一分鐘哦?說好了……」
得到了許可,我的動作更加大膽。
我將手直接從她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
睡衣的布料柔軟,我的指尖輕易地滑過她光滑的腰側肌膚,觸手一片溫潤滑膩。
她沒有穿內褲。
這個認知讓我小腹猛地一緊。
我的手掌毫無阻隔地、整個復上了她赤裸的臀瓣。
肌膚相親的觸感比隔著布料要強烈無數倍。
她的臀部肌膚光滑細膩,像最上等的絲綢,又帶著活生生的溫熱和彈性。
我貪婪地揉捏著,感受著掌心裡飽滿的肉感,手指甚至試探性地滑入股溝,觸碰那隱秘的、更加柔軟溫熱的地帶。
「啊嗯……」仁美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隨即更加熱情地回吻我,舌尖幾乎要深入到我的喉嚨。
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柔軟,幾乎完全掛在我身上,全靠我的手臂支撐。
我能感覺到她臀部的肌肉在我的揉捏下微微繃緊又放鬆,皮膚的溫度也在升高,甚至滲出一點點細密的汗珠,讓觸感更加滑膩。
「翔太君……?」她含糊地叫著我的名字,一隻手環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卻悄悄下滑,隔著校服褲子,精准地握住了我已經勃起得發痛的部位。
她的手掌不大,卻剛好能圈住,帶著試探性地輕輕揉按。
我們就這樣在昏暗的玄關裡,背靠著牆壁,瘋狂地接吻,互相愛撫。
她的睡衣上衣在摩擦中敞開了更多,一邊的肩膀甚至滑落下來,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邊雪白的乳房,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硬挺著,隨著我們身體的擠壓和摩擦,不斷蹭著我的胸膛。
我的手在她赤裸的臀瓣上流連忘返,時而揉捏,時而拍打,時而用指尖划過臀縫,引來她一陣陣戰慄和更加甜膩的呻吟。
她的手指則隔著褲子布料,或輕或重地撫弄著我,偶爾還會用掌心按壓頂端,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時間的概念早已模糊。
說好的一分鐘?
恐怕早就超過了。
我們沈浸在這突如其來的、帶著禁忌感和偷情般刺激的親熱中,忘記了門外可能響起的腳步聲,忘記了隨時可能轉動鑰匙開門的聲音,甚至忘記了仁美之前反復強調的「媽媽快回來了」的警告。
我們太投入了。
太沈迷了。
以至於,當玄關門外傳來清晰的、鑰匙插入鎖孔的金屬摩擦聲時,我們甚至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咔嚓。」
是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來自外部的介入感。
緊接著,是門把手被向下壓動的「咔噠」聲。
我和仁美的動作同時僵住。
嘴唇還貼在一起,但親吻停止了。
我的手還停留在她的睡衣里,覆著她赤裸的臀部。
她的手還按在我的胯間。
我們像兩尊突然被按了暫停鍵的雕像,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間被無限放大——耳邊是彼此驟然變得沈重而凌亂的呼吸聲,鼻腔里是濃重的、混合了情慾和汗水的氣味,皮膚上是對方灼熱的體溫,還有……
還有那扇白色的、此刻正被緩緩推開的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門外傍晚的天光,比玄關內明亮許多的光線,隨著逐漸擴大的門縫,像一把利刃,斜斜地劈了進來,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微塵,也照亮了我們緊貼在一起的、衣衫不整的身體。
一切都太晚了。
我們甚至來不及分開。
來不及整理凌亂的衣衫。
來不及擦掉嘴角可疑的水痕。
來不及掩飾臉上情慾未退的潮紅和眼中的慌亂。
門被完全推開。
一個高挑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
那身影微微側頭,似乎是在將鑰匙從鎖孔里拔出來,動作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韻律。
鑰匙碰撞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在死寂的玄關裡格外清晰。
然後,她轉過身,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屋內,投向玄關深處,投向那對在昏暗中幾乎融為一體、姿勢曖昧到無法辯解的年輕男女。
光線勾勒出她的輪廓。
修長的身形,利落的短髮——是染成淺亞麻金色的短髮,發尾微微外翹,在門口湧入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米白色西裝套裙,裙擺及膝,露出一截裹著薄薄膚色絲襪的小腿,腳上是一雙簡約的黑色高跟鞋。
手裡提著一個看起來質感不錯的皮質通勤包,另一隻手還捏著那串剛剛用過的鑰匙。
她的臉,在看清屋內情形的那一剎那,露出了一個笑容。
不是驚訝,不是憤怒,甚至沒有多少意外,更像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混合著幾分玩味和……興致盎然?
「哎呀呀,」她開口了,聲音比我想象的要年輕許多,帶著一種慵懶又性感的磁性,語調微微上揚,像在吟唱。
「剛才在路邊看到一輛放著男生書包的自行車,車筐里還有我們學校的標誌,我就想會不會是……現在看來,果然沒錯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優雅地彎下腰,將高跟鞋脫下來,整齊地擺放在門口的鞋墊上,動作流暢自然,徬彿眼前這尷尬到極點的場面不過是日常回家的一幕。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她直起身,目光在我和仁美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我臉上,笑容加深,眼尾彎起好看的弧度。
「啊,媽媽……」仁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顫抖和驚慌。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從我懷裡彈開,雙手慌亂地拉扯著自己滑落的睡衣肩帶,試圖遮住裸露的肩膀和胸口,又手忙腳亂地想把被我揉得皺巴巴的睡衣下擺拉平。
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神躲閃,完全不敢與門口的女人對視。
「瞳的男朋友?」女人——仁美的母親,將通勤包隨手放在旁邊的矮櫃上,向前走了兩步,完全進入了玄關。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清淡卻極具存在感的香水味飄了過來,像是混合了白麝香、小蒼蘭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雪松木,成熟、優雅,又帶著點撩人的意味。
她在我面前站定,稍稍仰頭看著我——她個子很高,加上高跟鞋的加持,幾乎與我平視——然後伸出了一隻保養得宜、手指纖長的手。
「初次見面,我是瞳的母親,保奈美。」她自我介紹道,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眼神明亮而直接,帶著審視,也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
「請多關照哦,……這位同學?」
「啊,是!初、初次見面!」我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幾乎是九十度鞠躬,手忙腳亂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軟,肌膚細膩,但握力卻相當穩定,甚至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力度。
我直起身,結結巴巴地報上名字:「我、我是賀川翔太!仁美……鈴木同學的同班同學!那個……請、請多關照!」
我的臉頰燙得厲害,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完了完了完了……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
被戀人的母親撞見我們在玄關……接吻、愛撫,而且還是仁美衣衫不整、我也明顯情動的樣子。
這簡直是社會性死亡的現場。
她會怎麼想?
一定會覺得我是個輕浮、不懂禮節、只會誘騙她女兒的不良少年吧?
一定會嚴厲禁止我們繼續交往吧?
仁美之前那麼害怕讓我和她母親見面,果然是因為……
然而,預想中的怒斥和冷臉並沒有出現。
保奈美小姐——我實在無法立刻將她與「阿姨」或「伯母」這樣的稱呼聯繫起來——松開了我的手,目光卻依然停留在我臉上,上下打量著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剛剛對她女兒「圖謀不軌」的臭小子,倒更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物品?
或者說,評估?
「賀川翔太君,是嗎?很好聽的名字呢。」她微笑著點了點頭,語氣輕鬆平常,徬彿剛才甚麼也沒看見。
「真是的,瞳這孩子,」她轉向仁美,語氣里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親暱的調侃,「交了這麼棒的男朋友,居然一直藏著掖著,都不帶回家給媽媽看看。害得我還在想,我家女兒這麼可愛,難道真的沒人追嗎?」
仁美的頭垂得更低了,手指死死揪著睡衣的衣角,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沒有回應。
「那個……保奈美……女士,」我艱難地開口,試圖解釋這混亂的局面,「今天是因為仁美同學生病請假,有同學托我送講義過來,所以我才冒昧打擾……剛才、剛才只是……那個……」
我的話卡在喉嚨里。怎麼解釋?說我們只是在「友好地打招呼」?還是說我在幫她「檢查身體」?無論哪種說法都荒謬得可笑。
「啊啦,不用這麼緊張,賀川君。」保奈美小姐卻擺了擺手,打斷了我語無倫次的辯解,笑容依舊溫和,甚至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年輕人嘛,感情好是好事。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可比你們大膽多了呢。」她說著,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這……這反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顯得如此開明,甚至……有點過於開明瞭?我愣住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
「不過,」她話鋒一轉,視線再次落回仁美身上,語氣稍微嚴肅了一點,但依然不算嚴厲,「瞳,你可是還在生病哦。穿著睡衣在玄關和男朋友……唔,『敘舊』,萬一著涼了怎麼辦?而且,把客人——尤其是這麼重要的客人——堵在玄關說話,可不是我們家的待客之道哦。」
仁美猛地抬起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說:「對、對!媽媽說得對!翔太君只是來送講義的!現在已經送到了,他也該回去了!翔太君,今天謝謝你跑一趟,明天學校見!」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神拼命向我示意,裡面寫滿了「快走!趁現在!求你了!」
我立刻會意,連忙點頭:「啊,是!是的!講義送到了,我也該告辭了!打擾您了,保奈美女士!仁美同學,你好好休息!」
說完,我幾乎是轉身就想往門外衝。
「哎呀,這可不行哦。」
保奈美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柔和力道。
她上前一步,恰好擋住了我通往門口的去路。
雖然她比我矮一點,但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場卻讓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賀川君難得來一趟,還是瞳的男朋友,怎麼能連杯茶都不喝,就在玄關被趕走呢?這要是傳出去,別人該說我這個做母親的不知禮數了。」她微微歪著頭,看著我和仁美,臉上帶著一種「我已經決定了」的微笑。
「瞳,你先回二樓房間休息去。生病了就要好好躺著。賀川君,請上來吧,我去泡茶。放心,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只是稍微坐坐,說幾句話。畢竟,我也很想認識一下,能讓我家這個倔丫頭傾心的男孩子,到底是甚麼樣的人呢。」
「可是,媽媽!」仁美急了,聲音都提高了些,「翔太君他……他可能還有事!」
「再有事,喝杯茶的時間總是有的吧?」保奈美小姐看向仁美,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里透出幾分母親特有的、不容反駁的威嚴。
「還是說,瞳,你覺得媽媽會吃了你的男朋友?」
「不、不是那個意思……」仁美的氣勢瞬間弱了下去,她咬著嘴唇,看看我,又看看她母親,眼神里充滿了焦急、無奈,還有一絲……近乎哀求的絕望?
她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不要答應!想辦法拒絕!快走!』
「就這麼定了。」保奈美小姐不再給仁美反駁的機會,她轉向我,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溫和,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賀川君,請別客氣,上來吧。就當是滿足一下我這個做母親的好奇心,好嗎?」
她的話語滴水不漏,態度親切卻堅定,完全佔據了主導。
我站在玄關,進退兩難。
答應?
仁美顯然一萬個不願意,而且這局面尷尬得讓我頭皮發麻。
拒絕?
面對長輩如此「熱情」且「合理」的邀請,我實在找不到任何不失禮的藉口。
更何況,她剛才那番關於「待客之道」和「母親好奇心」的話,已經將我的退路堵死了。
我看向仁美,她正用那雙快要哭出來的眼睛望著我,眼神里傳遞著無比清晰的訊息:『拜託了!不要留下來!之後我甚麼都答應你!求你了!』
但是……已經晚了。
保奈美小姐已經轉身,赤足踩上通往室內的地板,回頭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徬彿一切盡在掌握。
「我……那就……打擾了。」我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說道。
在仁美瞬間黯淡下去、甚至帶上了一絲怨恨的目光注視下,我僵硬地、一步一步地,跟著保奈美小姐,走進了鈴木家的客廳。
客廳比我想象的要寬敞明亮。
落地窗佔了大半面牆,此刻拉著米白色的紗簾,過濾後的夕陽余暉將整個房間染成一片溫暖柔和的橙黃色。
傢具是簡潔的北歐風格,淺色的原木茶几和沙發,搭配著灰藍色的布藝坐墊,看起來乾淨又舒適。
空氣里飄著和玄關類似的柑橘薰衣草香,還混合著一點咖啡的醇厚氣息。
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的裝飾畫,角落的綠植生機勃勃。
整體感覺溫馨、有品位,和仁美給人的那種精緻感很相配。
但我此刻完全無心欣賞。
心臟在胸腔里不規律地狂跳,手心沁出冷汗。
跟在保奈美小姐身後,看著她婀娜的背影——那套西裝套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線,走動時,裙擺下包裹在絲襪里的小腿線條流暢,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無聲——我只覺得更加緊張,甚至有點莫名的窒息感。
她身上散髮出的那種成熟女性的強烈存在感和若有若無的壓迫力,讓我這個穿著校服、剛剛還在和她女兒偷情的高中生無所適從。
「請坐吧,賀川君,別拘束。」保奈美小姐指了指那張看起來就很舒服的布藝沙發,自己則走向與客廳相連的開放式廚房區域。
廚房是乾淨整潔的白色系,中島台上擺著咖啡機和一些精緻的杯具。
「喝點甚麼?咖啡?茶?還是果汁?啊,不過這個時間,喝咖啡可能會影響晚上睡眠呢。我給你泡杯紅茶吧,我前幾天剛買了不錯的伯爵茶。」
她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招待一個常來的客人,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從櫥櫃里取出茶具。
白色的骨瓷茶壺和茶杯,邊緣描著細細的金邊,看起來價格不菲。
「啊,謝謝您,甚麼都好。」我僵硬地在沙發邊緣坐下,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看才好。
目光掃過茶几,上面擺著一本翻開的時尚雜誌和一隻插著乾花的玻璃花瓶。
又忍不住瞥向樓梯方向——仁美剛才就是被「趕」上樓的,現在那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此刻一定在自己的房間里坐立不安吧?
會不會在生我的氣?
怪我最終沒能堅持離開?
「別那麼緊張嘛。」保奈美小姐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來。
我轉過頭,看到她正將熱水注入茶壺,氤氳的熱氣升騰起來,模糊了她側臉的輪廓,讓她看起來有種朦朧的美感。
「我又不會吃了你。雖然剛才的場面確實有點……衝擊性,」她頓了頓,側過頭,對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帶著促狹,「不過,我可不是那種古板的老古董母親哦。誰都有年輕的時候嘛。」
她把泡好的茶倒入茶杯,放在一個小托盤上,又拿了一小碟看起來像是手工烤制的曲奇餅乾,然後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她走路的姿勢非常優雅,腰肢自然地擺動,帶著一種經過歲月沈澱的、渾然天成的風情。
她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將托盤放在茶几上,然後把那杯冒著熱氣的紅茶輕輕推到我面前。
「請用。小心燙。」
「謝、謝謝您。」我連忙雙手捧起茶杯。
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瓷壁傳來,稍稍安撫了一點我內心的慌亂。
我低頭看著杯中琥珀色的茶湯,茶葉的香氣混合著佛手柑的清新味道鑽入鼻腔。
保奈美小姐自己也端起一杯,卻沒有立刻喝,而是用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興趣。
「那麼,」她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交疊托著下巴。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即使在剪裁得體的西裝外套下也依然顯得傲人的豐滿,更加凸顯出來,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一瞬,又立刻像被燙到一樣移開,臉上更熱了。
「賀川君和瞳,交往多久了?」她問,語氣隨意,徬彿只是在聊天氣。
「呃……從高一下學期,四月份開始的。」我老實回答,不敢看她的眼睛,盯著茶杯里旋轉的茶葉梗。
「哦?那也有差不多半年了呢。」保奈美小姐點點頭,「瞳這孩子,真是的,瞞得夠緊的。之前問她有沒有喜歡的男孩子,她總是含糊其辭,我還以為她心思都在學習上,或者眼光太高呢。現在看來,是早就心有所屬,只是不好意思跟媽媽說呀。」
她的話聽起來像是在為女兒開脫,又像是在調侃我的「隱藏功力」。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幹巴巴地笑了笑。
「不過,看到是賀川君這樣的男孩子,我就放心多了。」她繼續說,聲音里帶著真誠的贊許,「長得帥,個子也高,看起來就很有禮貌,很穩重。剛才雖然有點慌亂,但應對得還算得體。比我想象中那些毛毛躁躁的小鬼頭好多了。」
「您、您過獎了……」我被她直白的誇獎弄得更加不好意思,心裡卻因為她的認可而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也許……她真的不像我想象中那麼可怕?
也許仁美只是單純地害羞,或者覺得還沒到帶男朋友見家長的時候?
「一點也不過獎哦。」保奈美小姐笑盈盈地說,目光在我臉上逡巡,像在欣賞甚麼藝術品。
「瞳的眼光果然隨我,喜歡的就是這一款呢。乾淨,清爽,帶著點少年的青澀,但又不會太幼稚……很不錯。」
她的話里似乎有別的意味,但我來不及細想。
她又問了一些普通的問題,比如我在哪個班,家住在哪裡,父母是做甚麼的,平時有甚麼興趣愛好。
我都一一謹慎地回答了,盡量表現得禮貌得體。
她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偶爾插話評論兩句,氣氛竟然漸漸緩和下來,不像最初那麼劍拔弩張了。
然而,這種表面的平和很快就被打破。
保奈美小姐將茶杯放回托盤,身體向後靠進沙發里,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起來。
絲襪包裹的腳踝纖細,腳尖微微勾起。
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臉上,這一次,少了幾分閒聊的隨意,多了幾分探究和……一絲玩味?
「說起來,賀川君,」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誘人傾訴的磁性,「有個問題,我有點好奇,不知道方不方便問?」
我的心又提了起來。「您請問。」
她微微傾身,靠近了一些。
那股混合著香水、紅茶和成熟女性特有體香的氣息更加濃郁地籠罩過來。
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是漂亮的深棕色,睫毛很長,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目光直接得幾乎有些燙人。
「你和瞳……已經做過愛了嗎?」
「噗——!」
我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幸虧只是含著一小口,但也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臉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放下茶杯,狼狽地用手背捂住嘴,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這甚麼問題?!這也太直接了吧?!哪有一見面就問女兒男朋友這種問題的母親?!就算她再開明,這也……這也太過界了!
「啊啦,小心點,沒事吧?」保奈美小姐卻像沒事人一樣,遞過來一張紙巾,臉上帶著關切,但眼底那抹促狹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看來是我問得太突然了,嚇到你了?」
我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嘴角和濺到手上的茶漬,咳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又覺得不對,點頭也不是,整個人僵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血液全部衝上了頭頂。
「看你這反應,」保奈美小姐用手背輕輕掩著嘴,低低地笑了起來,肩膀微微聳動,那笑聲像羽毛一樣搔刮著人的耳膜,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又性感的韻味。
「就算不是經驗豐富,至少也不是完全空白了呢。這樣啊……」
她收斂了笑容,但眼神里的興趣更濃了,像是發現了甚麼好玩的東西。
「其實,」她重新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啜飲一口,語氣變得有些感慨,「我一直有點擔心呢。瞳那孩子,外表看起來很開朗,但在某些方面其實挺單純,也挺倔的。我總怕她遇上不負責任的男孩子,或者因為不懂保護自己而受傷。不過,如果是賀川君你的話……」
她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我臉上,這一次,眼神里多了些別的東西——像是評估,又像是某種……確認?
「把瞳的處女之身,交給像你這樣看起來認真又溫柔的男孩子,我覺得……可以放心。甚至,有點高興哦。」
我徹底石化了。
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臉頰燙得可以煎雞蛋,耳朵里嗡嗡作響。
她……她不但不反對,反而……好像還挺贊成?
而且還用這麼平靜、甚至帶著點欣慰的語氣談論自己女兒的初夜?
這、這真的是正常的母親嗎?
我的震驚和混亂顯然都寫在了臉上。
保奈美小姐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瞭然的弧度,似乎對我的反應感到很有趣。
她沒有繼續在這個讓我尷尬到極點的話題上深入,而是話鋒一轉,問出了一個更讓我心驚肉跳的問題。
「那麼,你們平時……都在哪裡做呢?」她歪著頭,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下巴,作思考狀。「你家嗎?還是……」
我的大腦已經宕機,只能憑借本能搖頭,喉嚨里發出含糊的音節:「不、不是……我家不太方便……」
「哦?那難道是……」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想起了甚麼,閃過一絲瞭然,「公園?學校的角落?還是……卡拉OK的小包廂?」
她每說一個詞,我的心臟就猛跳一下。她怎麼……猜得這麼准?簡直像親眼見過一樣!
「啊,果然。」看到我瞬間僵硬的表情,保奈美小姐輕輕拍了下手,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微妙,混雜著理解、同情,還有一絲……懷念?
「真是的,想法都跟我當年一模一樣呢。那時候啊,也是找不到地方,只能偷偷摸摸的,提心弔膽……」
她似乎陷入了短暫的回憶,眼神飄向窗外,但很快又收了回來,重新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變得有些深邃。
「抱歉呢,賀川君。」她的語氣里帶著真誠的歉意,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那歉意底下還湧動著別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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