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中了膠毒,竟要脫褲子露屁股!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1 / 2
旭日東升,金輝從柴門縫隙透入,灑在乾草堆上。
姜璃幽幽轉醒,昨夜一場滂沱大雨不知何時歇了,破檐角滴答著殘水,山間夏蟬迫不及待噪成一片。
姜璃在枯草堆里翻了個身,覺出周身清爽松快,腰不酸,腿不沈,連胸前乳團也綿軟許多,這一覺竟是她落入畫壁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回。
她徐徐坐起身來,掩好散亂襟口,理了理鬢角亂發,輕手輕腳推開柴門踱步出去。
門外晨光破曉,泥濘窪地泛著水光,嵐煙薄霧籠在枝頭,姜璃抬眼便瞧見廊下立著一道素白身影,不由得頓住腳步。
男人單手按劍立在屋檐下,衣擺與肩頭被夜雨濕氣浸得微潮,脊骨挺拔如松,自有一番出塵風骨。
姜璃倚著門框,心口一沈。
昨夜她從溪邊回來後不久,天便瓢潑似地下起大雨。她原以為他去了別處避雨,眼下看來,他似乎在門外守了一宿。
聽得木門響動,佘雁聲轉過身來。姜璃瞧見他眼窩泛著淡淡青暈,面上恢復了平日不染纖塵的清絕冷傲。
他緩步走上前,掌中平托著一片青翠闊葉,上頭碼著兩枚熟透的山桃,乾淨透亮,皮也削得乾乾淨淨。
「就近尋的,將就著潤潤口。」
姜璃微怔,雙手迎上去接。
指尖觸及葉邊,蹭著他溫熱帶繭的指腹,熱意鑽入指節,引得她腕子一顫,葉子險些從手裡滑落。
忙收攏五指捧穩,臉蛋熱熱地燒起來,低頭瞧著鮮桃,發頂一雙雪白狐耳羞怯怯伏在烏發裡頭,絨尖輕顫。
佘雁聲垂下長睫,目光在她微紅眼梢與微敞衣領處掠過,轉投向旁側掛著雨露的翠竹,淡然言道:「此處聚著邪氣,絕非善地,今日需趁早翻過前頭那道山梁,尋條出路。」
輕輕一頓,復又垂眸看她,溫聲相問:「你意下如何?」
姜璃捧著山桃,小口咬破鮮嫩果肉,酸甜的汁水在唇齒間四溢開來。
她性子本就柔順懦弱,往日在老宅諸事全憑徐郎作主,夫君平日誦讀求取功名,家裡的大事小情從來輪不到她置喙,更從未有人正經問過她的主意。
冷不丁被這樣一位清貴仙長鄭重相詢,她嘴裡含著桃肉,兩頰鼓鼓,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眨了兩下,平添幾分憨拙。
「我……我聽仙長的。」她老實咽下果肉,低眉順眼回道:「仙長指哪條路,我跟著走便是。」
佘雁聲見她這副呆樣,清冷眉宇間不由化開一縷柔光,再無多言,只略略頷首:「好,昨夜雨後山路陡峭濕滑,若走得累了,隨時同我說。」
說罷,他收劍入鞘,假裝若有其事地走到溪邊,兩人極有默契,對昨夜的荒唐只字不提。
山徑逼仄荒蕪,被暴雨洗過的岩石苔蘚濕滑難行。
越往前探,頭頂烈日穿透密葉越顯毒辣,深谷閉塞無風,蒸騰起滾滾濕熱濁氣,徬彿悶在籠屜之中。
見素法劍在佘雁聲手中青光流轉,劍鋒輕掠,斬落橫在道前的蔓藤與荊棘。
姜璃在後頭碎步相隨,踩在泥濘里頗顯費力,輓起衣袖拭抹額角香汗,身側密草掩映處忽起異響,一截粗藤如活蛇出洞,貼地面竄過來,纏住她纖細的腳踝,猛力往草叢拖拽。
姜璃立足不穩,身軀倒跌,頂上狐耳駭得聳立:「啊!」
未及落地,白影掠過,佘雁聲回身振臂,見素破空清嘯,一道青芒如霜雪橫掃。
只聽一聲悶響,粗藤被長劍齊根削斷,斷口噴出大股腥濁的暗綠汁液。
佘雁聲探臂攬住纖腰將人扶穩,長劍斜挑,蕩開亂草,「莫慌,這是魅藤。」
他垂眸打量劍尖沾染的黏稠綠汁,二指輕捻,湊近鼻端略一辨析,眼底沈了幾分。
「北山是整卷《欲相圖》最荒蕪的死角,畫中存世百年,眾生的貪念痴嗔經年累月沈在此處,積得久了,便生出活物。」
劍鞘微挑,將猶在彈動的斷藤撥開,「魅藤是欲念化生的妖植,最擅勾人神智。其根髓會滲出無色催情漿汁,一旦沾身侵入經絡,便會誘發情潮,趁人失智用藤蔓裹挾吸髓食陽。」
話至此處,姜璃很有眼色地沒有再追問下去。
她心裡立時省出了昨夜那場荒唐的由頭,正如他所言,能讓他失了方寸的,定是著了這些妖孽的道。
有了這層由頭,兩人心頭難以啓齒的愧恥與尷尬,宛如得了一塊遮羞布,全賴妖孽作祟,非他本心孟浪,亦非她生性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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