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河中自慰狂想肏透凡婦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1 / 2
暗室歸於寂靜,只余二人粗濁的喘息相聞。鼻端纏著腥甜氣味,陽精,乳香與淫液交織混在一起,熱烘烘地翻湧著,裹住彼此久久不散。
佘雁聲粗喘漸止,漸漸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沈沈壓在姜璃身上,兩臂肌肉微微發僵,垂眸瞧去。
女人羞慚難言,蜷在草堆里,肚兜虛虛搭在腰腹下頭,一身雪膩皮肉掛滿白漿,兩條玉腿也是濕淋淋一片。
鬢邊狐耳軟綿綿耷拉下來,羞怯微抖,身後白尾沾滿精露與濁漿,無力拖在身側。
兩道目光如火星掃過,姜璃通身滾燙,足趾蜷縮,慌忙抓扯殘草遮掩胸前春光,嬌軀縮成一團,垂首不敢與上方的男人對視。
夏夜悶熱,精水風乾後繃在肌膚上,緊繃繃的極不舒服,姜璃咽了口唾沫,小聲說想去外頭清洗一番。
黑暗裡沈寂片刻,佘雁聲喉結滾動,啞著嗓子吐出一句:「後頭山根下有一泓活水。」
姜璃低低應了,摸索著攏住髒污的肚兜,將草堆旁的衣裙抱在懷裡,手扶著泥牆勉力要站起。
雙足沾地,膝窩酸軟無力,通身如抽去筋骨般往下跌落。
腿心更不用提,被男人的大棒磨得紅腫,翹起的紅核至今未平復,稍一牽扯便麻成一片。
她「呀」了一聲,跌回乾草堆里。
耳畔窸窣幾響,一道高大陰影復又籠罩下來,佘雁聲默然不語,俯身連人帶衣打橫抱起。
男人的胸膛滾燙似火,透出一股逼人肉慾雄力。姜璃屏吸僵著身子依在他懷中,兩只狐耳緊緊壓在發間,雙頰如著烈火,心跳亂撞。
這片刻的相偎相挨,自己不爭氣的腿心竟又滲出一汪溫熱,弄得她好生難為情。
夜風微涼,吹散幾分郁結的燥熱,潺潺水聲漸漸入耳。
佘雁聲將她輕置在溪畔青石上,旋即折身離去,步履沈穩,隱入茫茫夜色。
待腳步聲徹底散盡,姜璃方才舒出一口長氣。
兩只狐耳微轉,辨明四下無人,借著微薄月色褪去髒污小衣,搭在雜草之上,拖著酸軟雙腿徐徐滑入水中。
水波蕩漾,衝刷去大半黏膩濁液,也壓下了腿心的焦灼熱氣,渾身總算松快了些。
她蹲在水淺處,掬水往身上潑。
奶水與汗液好洗,一衝就散,可胸腹和大腿根上被抹上的陽精乾成了薄膜,黏在皮肉上,得用指腹反復揉搓才能洗脫,那股霸道濃烈的雄性羶氣也隨之更為濃厚。
最費周折的當屬身後這條長尾巴。方才歡好之際,尾巴在草堆泥塵里反復磨蹭,又男人的陽精潑了滿尾,細密長毛結成硬綹黏在一處。
姜璃將整條浸濕的長尾抱入懷中,按入清流里,十指如梳,慢慢梳理揉搓,指尖擠開糾纏的硬毛,將白濁與殘存乳汁細細淘洗乾淨。
待冷水滌盡腥穢,長尾在水波中舒展開來,如一朵蓬松白雲悠悠漂浮。
姜璃聞著指尖殘存的雄息,面紅耳赤,搓著搓著,手底下的動作便慢了,雙頰的潮紅蔓延至耳根,兩只狐耳貼在青絲上,心頭由不得浮想聯翩:
這位仙長平日瞧著如清風明月、高不可攀,動了凡念原是這般凶悍模樣。
大掌逼著她揉弄陽物,弄得自己淫水滴答,目泛赤紅,喘息如困獸,簡直像變了個人。
不僅底下那東西生得粗長駭人,噴出來的精水更是……鋪天蓋地,又燙又濃,兜頭澆了人家一身。
掬著水花撫過平坦小腹,神思不由飄遠。
她憶起了去歲在鄉下老宅,徐郎與她同房後摟她入懷,掌心覆在小腹上,溫聲嘆息著想要個孩子,還納悶為何成婚數載她這肚子始終沒有半點動靜。
那時候她只當是自己身子骨單薄,懷不上胎。可眼下摸著這一身洗不脫的濃稠,姜璃忽然醒悟過來。
徐郎行房斯文,草草弄上三五回便已繳械,射出來的東西又稀又薄,怎麼可能成事?懷不上孩子,原是情理之中。
可若是換作仙長的……
那又熱又多的精液若真被灌進身體里……
「啊!」
姜璃驚呼出聲,兩只狐耳嚇得竪立,慌忙拿手掩口,被自己這等下流念想激出一身冷汗,芳心突突亂跳。
徐郎是她的結髮夫君,她竟拿旁個男人的陽精同自己的丈夫比長短,甚至還暗暗肖想承接對方的子嗣。
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方才仙長那般不講道理地把她壓在草堆里肆意索求,拿她當個洩欲的物件擺弄,折騰得她渾身酸軟、涕淚橫流。
換作尋常婦人,此刻定該覺得受了奇恥大辱,恨不得尋死覓活才是。
可她捫心自問,自己被他那樣對待時,心底可曾生出過半點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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