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中了膠毒,竟要脫褲子露屁股!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2 / 2
姜璃抿緊唇瓣,規矩垂首,瞅著前方長劍劈出的泥濘窄路前行。
前頭開路的男人察出身後的沈寂,劍式收緊,乾脆利落削去一排盤根錯節的粗蔓。
山谷漸深,兩側絕壁凌空矗立,將天光擠作一線青白,雨後山嵐凝滯潮濕,蟬鳴斷續斷續。
姜璃佔著狐身,體熱遠盛常人,昨夜又被折騰得幾度洩身,大耗氣力,走得渾身香汗淋灕。
薄汗沾濕素衫,緊緊貼在豐腴的腰身上,從美臀細腰到豐乳的弧線勾得纖毫畢現。
發頂兩只絨耳也被熱氣蒸得耷拉下來,身後毛茸茸的白尾巴更是熱得焦躁,在裙擺後一下一下左右煩亂地掃動。
「仙長,」她險些踩滑一塊生滿青苔的濕石,身子晃了晃,急忙扶住身側的石壁喘息:「我們還要走多久?」
佘雁聲腳底生風,他自是一身清氣寒暑不侵,可背後女人細細碎碎的喘息與衣衫摩挲的動靜,卻清清楚楚砸在他耳竅里。
念及昨夜破戒孟浪,心尖壓著層洗不脫的愧意,刻意拉開三步距離。
長劍在前方披荊斬棘,背影如松,既未走遠,更不多回眸探看,淡聲回道:「翻過山口地勢自會開闊,你若走不動,便停下來歇息片刻。」
姜璃搖頭:「不妨事,及早走出去為好。」
又行了半里,山勢漸走漸低,悶熱里透出一縷清冽水汽,崖壑深處轉出一彎溪澗,流水擊著頑石,看上去澄澈見底。
姜璃舌乾口燥,咽喉里著了大火,見有活水,步子由不得快了三分:「仙長,我去取口水喝。」
佘雁聲駐足回顧,微微點頭。
姜璃快步走到澗邊,扯下兩片闊葉捲成小盞,正要俯身舀水,瞥見岸旁橫著一截老樹樁,正好借力墊腳,想也沒想便踩了上去。
誰知足下一陣軟綿,樹樁忽然震顫起來,厚苔底下裂開一道猩紅惡臭的肉縫,徬彿一張巨口,噗嗤一聲,噴出一大蓬黏稠透明的膠漿。
「當心!」
近旁白影急閃,見素劍清嘯出鞘,青芒橫空一閃,將猙獰的花盤削斷,跌在亂石堆里抽搐扭動,轉眼便枯黑枯萎。
劍勢縱然快如閃電,迎面澆來的濃膠已經潑濺下大半,小半盆黏汁全澆姜璃右股、小腿與狐尾之上。
黏膠風乾得比她預想快得多,不過幾息功夫便凝成一層堅硬外殼,溶蝕了她的裙褲,將整條大尾巴與右腿緊緊粘在一起。
姜璃吃驚不小,一使力扯動,尾根立刻傳來一陣鑽心劇痛,生生拽斷了幾根絨毛。
她疼得眼眶泛紅,身體失了依憑,歪倒在溪邊碎石灘上,額角冷汗直冒。
足音漸近,佘雁聲折返回身,屈下一膝,捧起一掬溪水澆在硬膠上。
水流淌盡,膠殼卻絲毫無損。
他又提起劍尖輕挑試探,膠層與她嬌嫩的皮肉咬合很緊,根本無從落刃。
他心下暗嘆一聲,沈聲道:「莫要硬拽,這是屍蘭的毒膠,水澆不化,遇冷愈堅,衣衫已被溶爛咬進膠里,若用劍刃刮剔,恐怕會割傷皮肉。」
姜璃聽得心口一陣惡寒,噙著淚抬眼他:「那……那該如何是好?」
佘雁聲垂下星眸,刻意避開面前水霧氤氳的眸子,道:「看來只能用真氣渡入掌心,慢慢揉搓生熱,將這層膠質焐化……」
姜璃聞言腦中嗡嗡作響。
揉搓生熱?
豈不是要他用一雙大掌在自己大腿、尾根乃至臀股處來回撫摸?
昨夜暗室里的荒唐尚未翻篇呢,如今又要在白日荒山裡被他揉弄自家身子……
羞憤難當之際,她甚至閃過一道荒唐念頭,真想索性央求他拔出利劍,將這條倒霉尾巴削斷算了,哪怕落個斷尾殘疾,也好過教一個與她不清不楚,關係曖昧的男子揉弄身子。
轉念又想起方才拔毛的劇痛,斷尾之痛哪是她這嬌嫩身子受得住的,且右腿與長尾凍成了一整塊硬石,割也無從割起啊。
留在這妖物橫行的凶險山谷里,更是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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