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非做真夫妻不可了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2 / 2
依著規矩?
這洞房花燭夜,兩個萍水相逢的男女,能有甚麼規矩?無非是交杯換盞、解帶寬衣,做那起子見不得光的雲雨之歡。
她是個結過親的婦人,怎好與徐郎以外的男人有過多牽扯?
姜璃心口一熱,有些局促地抬了抬眼皮,飛快瞥了他冷俏清雋的面龐一眼,慌的又將頭低了下去。
熱氣一絲絲纏上脖頸,將那截嫩生生的後頸肉都染成海棠春色。
這妖畫莫不是非逼著他們做成真夫妻不可嗎?
光是想想自己要與那不染纖塵的男人裎體相向,大做周公之禮,她便覺得渾身的熱氣都往耳根子上逼,燒得辣蓬蓬的。
指尖也酥了,使不出一絲力氣,連腰後也隱隱作燙,狐尾像受不住心緒的揉搓,急欲從衣料子底下探出尖來,橫竪要到人前去招搖,去討個快活。
屋裡重又跌回了死寂中。
姜璃捏著手裡的帕子,乾熬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才大著膽子又問了一句:「那……那眼下,咱們可怎麼辦才好?」
佘雁聲輕嗤一聲,斂了神色,閉口不言。
還能如何?
這妖畫分明切中了他的七寸,撒下風月網逼他就範。
想他修道百年,道心澄明,從未被俗欲牽絆。
如今竟要被一幅畫逼著同個半妖女子做夫妻,當真是荒唐至極。
奈何門窗試遍,真氣受制,硬闖顯然行不通,若不順著幻境的意思,只怕兩人都要永遠困在方屋舍里,耗到靈力枯竭。
眼簾輕掀,目光虛虛搭在床榻女人身上。
她垂著頭,肩背單薄得像一枝初春的桃枝,耳尖嫣紅,手指絞著帕子,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樣。
襟口殘酒半乾不濕,紅綢緊巴巴溻在皮肉上,將一雙軟玉溫香勒得峰巒隱現。
燭光斜打下來,更添了三分曖昧的艷色。
屋裡暗香浮動,原非有意撩撥,偏偏透著股暖烘烘的甜膩鑽人心脾。恍若一根細翎,有意無意在心頭輕抓輕撓。
佘雁聲移開目光,喉結淺淺一動,強行壓下心頭突如其來的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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