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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要命

請多指教 · 絢爛的色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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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驚愕是怕,此刻的驚愕卻是貪。

她知道自己沈下去了,在許簡又輕又重的吻里,在後背那一小片溫熱里,在這個連自己都沒料到的念想里,她沈得心甘情願。

這一吻親得又凶又軟,把先前那些失落全揉散了。

兩個人心裡都漲滿了一種奇怪又滾燙的幸福:是那種還沒交付、卻已經約定了交付的幸福,比真做了還要讓兩個人更心動。

一顆萬眾爭搶的果子,明明已經握在了手心,雖然還沒咬,可只要確定它終將屬於自己,大腦依舊會在興奮的尖叫。

‘許醫生答應把自己給我了,許醫生會是我的,許醫生……’

林朝歌的腦子還泡在方才那場吻里,像被溫酒浸透的棉,又軟又沈,怎麼撈都撈不起來。

她的身子不受控地凌亂地顫著,衣襟早被揉得七零八落,領口大敞,鎖骨上還留著許簡唇齒碾過的潮印,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淺粉。

許簡的唇卻沒有半分要停的意思,一路攻城略地,從她的唇轉戰至鎖骨,又從鎖骨舔到乳肉,百般的對待,樂此不疲。

含著、吮著、碾著,舌尖卷過那一點嫣紅時,林朝歌的腰猛地弓向她,喉間溢出一聲又短又碎的嗚咽,又被她死死咬在齒關裡,只漏出一點顫巍巍的尾音。

然後那吻順著小腹一路滑下,造訪到那截馬甲線。

許簡見過這道線,不過是在新聞圖上。

那時林朝歌穿一襲露腰的女團裝,閃光燈下那道線被媒體剪進無數條通稿,標題寫得花團錦簇,評論區滾過成千上萬條姐姐殺我,這腰絕了。

成千上萬雙眼隔著屏幕,把這道線看了個透,可誰也沒料到,這道被千萬人截圖、放大、舔屏過的線,此刻就擺在她眼前。

沒有屏幕玻璃,沒有修圖,它正隨著林朝歌的呼吸一伏一起,兩側堅實的線條沁著一層細密的薄汗,泛著暖盈的溫潤。

千萬人隔著屏幕喊姐姐,喊得再響也只是隔著玻璃的幻影,只有她許簡一個人,能順著這道線親下去,親得那道溝壑一寸寸繃緊、發顫,親得千萬人求而不得的東西,在她舌尖底下濕成一片。

許簡的舌尖沿著馬甲線的溝壑緩緩舔下去,像在品嘗甚麼了不得的珍饈,一寸一寸,慢得近乎折磨。

林朝歌只覺得小腹又癢又燙,渾身的細胞都在跳著小小的雀躍,她扭著腰想躲,又被許簡扣著腰按回來,那吻便順勢滑進她的臍窩,舌尖打著轉地吮弄、挑逗、碾磨,含住又松開,松開又含住,把她的下腹舔得一片濕亮。

林朝歌舒服得腳趾都在蜷縮,腿根不受控地繃緊又松開,細碎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齒縫里漏出來,一聲連著一聲,她覺得自己像塊巧克力,正被許簡含在嘴裡,一點點地化掉。

那吻又輾轉著落到她的下腹,烙下一枚枚深深淺淺的印。那人狠得,恨不得在每一處舔過的地方都蓋上她許簡的大名。

林朝歌迷迷糊糊地想,要是這印子真能蓋上去,她這身皮肉怕是要從鎖骨一路寫滿到腿根,全是許簡兩個字,誰也擦不掉,連她自己……

好吧……她捨不得擦。

她閉上眼,享受著愛人的觸碰,手無意識地滑到許簡的額頭上,卻被那一下燙得猛地縮了回來。林朝歌蹙眉睜開潮紅的眼:怎麼會這麼燙?

她恍惚想起,方才自己逗弄許簡、咬她胸口時,許簡的身子也是滾燙的。

唇是燙的,呼吸是燙的,皮膚是燙的——她全以為是情慾逼出來的紅,被燒得暈頭轉向,還暗自得意許簡為自己情動至此。

可此刻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對。這不是動情,她是真的在發燒。情慾燒不到這麼深,燒不到這麼勻,燒不到連額頭都發燙的地步。

她自己就算是再緊張、再昏頭,也不該大意到這個份上,她居然一直沒發現,這個壓在她身上、把她吻得渾身發軟的許醫生,正發著燒。

她猛地回過神來,想撐起身子去探許簡的體溫……

可這個登徒子版的許簡,不知在甚麼時候,已經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腿彎。

大約是方才被吻得太過暈頭轉向,也大約是她滿腦子都在回放許簡那句給我點時間。

那是許諾,是把她整個人都預支給她的許諾,想得她心尖發甜,甜得整個人都浮起來,竟絲毫沒察覺自己的下半身早被剝了個乾淨。

她驚得伸手去抓褲腰,指尖擦過腿根,撲了個空——那堆布料早被許簡滑到了膝蓋上,抓不著了。

她瞪著那截光溜溜的腿,腦子里嗡的一聲。

那個平日里不苟言笑、一本正經、連表情都吝嗇的許醫生,那個板著臉替她看診、從頭到尾都寫滿了淡定的許醫生,此刻卻像只偷了腥的貓,趁她意亂情迷,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剝了個乾淨。

方才那些又輕又重的吻,那些慢條斯理的舔舐,原來都是障眼法。

她在這兒被吻得神魂顛倒,那人在那兒不動聲色地扒她褲子,一邊發著燒,一邊做登徒子的事。

自己吻許簡胸的時候,自己摸她肚子的時候那也是障眼法,怎麼就被她識破了呢,自己怎麼就被她故技重施的栽了跟頭呢?。

林朝歌又羞又氣又好笑,耳根燒得比許簡的額頭還燙,原來一本正經的許醫生,也會有這樣不肯老實的時候,而這份不肯老實,偏偏只給了她一個人。

許簡,你等等,我有事情要問……

林朝歌故意板起臉,把臉上那點笑意一絲不剩地收乾淨——不是惱,是怕。

許簡原本沒有停,指腹還貼著她的腿根,像在丈量甚麼,見她忽然一臉嚴肅的樣子,許簡以為她是為被扒了褲子生氣了,這才停下來。

她有點心虛地收回手,把林朝歌兩條光潔的長腿抬起來,折成打彎的姿態,緊緊抱進懷裡,像摟著甚麼失而復得的寶貝,就那麼乖乖地、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許簡……你是不是在發燒?

嗯。許簡只是極輕地哼了一聲,眉頭都沒皺一下。

那你還……

不影響。

她像真的被燒糊塗了。

明明渾身上下都在發燙,卻還用那雙因高熱泛起層疊的水光,卻越發深邃迷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鎖住林朝歌的臉,目光又沈又亮,燒得人心裡發慌。

你不要命了?你到底燒了多久了?林朝歌心裡猛地一沈,滿腦子只剩把這個人弄去醫院這一個念頭,急得撐著身子就要坐起來。

不要了,要你。

她好像壓根沒聽見那句關於醫院的追問。她知道自己燒著,也知道這具身體撐不了太久,所以她此刻就是要她,立刻,馬上,趁自己還有力氣。

她怕一停下來,這場氣氛就散了,她更怕一停下來,自己就真的會倒下,被送進醫院,被晾在慘白的牆和床單之間,再也碰不到這具溫熱的、鮮活的、此刻只屬於她的身體。

她也怕自己一清醒,兩個人就又退回那層不上不下的距離里,她比誰都清楚她們現在是甚麼關係,近得能聽見彼此心跳,遠得連一句名分都不敢開口。

只有這一刻,趁她燒得暈乎,趁她們還這樣毫無遮攔地貼著,她才敢把自己全須全尾地交付進去。

所以她等不了。指尖落下的同時,她已經急不可耐地動了,指腹順著腿根一路碾過去,急切里帶著一點近乎貪婪的慌。

許簡……你等等……所以,要我比你的命都重要是麼?……許簡……

林朝歌被她氣笑了,但她笑不出來,許簡的話讓林朝歌心口猛地一疼。

那句責備堵在喉嚨里,被這一句直白到近乎偏執的索求全部噎了回去。

她看著許簡潮紅的臉,看著那雙分明在燒、卻依舊固執努力乾活的許簡,鼻尖泛起壓不住的酸——又心疼,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想嗔她,想把她按回床上灌退燒藥,想撥急救電話,可許簡偏偏用這副模樣看著她,像把命都攤開在掌心遞過來,她怎麼嗔得出口。

她只能由著她。心是揪著的,身子卻是軟的。

許簡的指尖太燙了,燙得像烙鐵,所過之處她全無還手之力。她一面在心裡罵自己沒出息,人都燒成這樣了,你居然還能被她撩得發軟。

一面又甚麼都做不了,只能僵著身子任那滾燙的指腹在自己腿根作亂,暗自發狠地想,快些,再快些,等你發洩完了,我就立刻押你去醫院。

她甚至不敢讓自己閉眼,怕一閉眼就陷進去,怕陷進去就忘了這人還在燒。

許簡顯然沒打算搭理她滿腹的焦急。她的注意力已經全神貫注地轉移到了別處。

就在林朝歌還揪著心、又急又軟的時候,許簡的中指已經順著腿根,有意沒意地蹭過了那條隱秘的縫隙,那裡早就是泥濘一片,濕潤的觸感順著她指腹拉出一道溫熱的黏膩,水亮亮的,亮得林朝歌耳根一炸。

她咬著嘴唇,又羞又惱,偏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覺得許簡那根手指燙得不像話,燙得她連你還在發燒這句話,都說得軟綿綿的,不像質問,倒像求饒。

許簡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言,徑自將林朝歌那兩條修長的腿分跨著搭上了自己的肩,讓她的穴口就這樣大剌剌的純正面展現在自己眼前。

這個姿勢讓林朝歌瞬間羞恥到了極點。方才還在嘴邊的話被那兩條腿一架,差一點就全部堵了回去。

「許簡你……你燒成這樣……我們先……先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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