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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要命

請多指教 · 絢爛的色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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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歌吧唧吧唧的吃著,許醫生吧唧吧唧的抖著,她用胳膊擋著漂亮的眼睛,後來就沒有阻止了,任林朝歌為所欲為著。

我們許醫生的胸也好漂亮,我好喜歡。

林朝歌含著那粒已經被她吮得紅艷艷的乳粒,含含糊糊地說著,溫熱的氣息噴在許簡胸口,激得那片皮膚又泛起一層細小的戰慄。

許簡沒應聲,胳膊壓得眼睛更緊了些,臉幾乎要完全陷入一側的臂彎里,但胸口卻不受控制地往上送了一寸——像是身體在背著主人偷偷迎合。

林朝歌察覺到了,唇角彎了彎,沒有拆穿。

她換到另一邊,先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頂端,那粒乳珠便顫巍巍地挺立起來,像是背著主人小心翼翼的抬起頭,要獨自偷偷摸摸的去幹甚麼想又不敢的事情。

隨後林朝歌整張嘴含上去,用舌頭裹著它邊捻動邊輕輕往外吸。

「嗯……」許簡終於洩出一聲破碎的音節,短促、壓抑,像是不小心打開了一條縫,又被她飛快地合上。

那只擋著眼睛的胳膊終於露出一道破綻,林朝歌抬眸,正撞見那雙眼眶泛紅的眸子,水光瀲灧,又羞又憤地望著她。

林朝歌笑起來,聲音卻很軟,「許醫生,你偷偷看我乾嘛?」

「我沒有……」許簡的否認還沒說完,林朝歌的手指便捏住另一邊的乳粒,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許簡整個人再跟著一顫,後半句話簡直變成了一聲帶顫的抽氣,胳膊復又重新落下,嚴嚴實實地蓋住了整張臉。

林朝歌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她,她低下頭,用兩片嘴唇發力,叼住那顆硬挺的乳粒輕輕往外扯,又松口,看它彈回去,再扯,再松。

許簡的呼吸一次比一次重,腰肢終於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

「林朝歌……」許簡的聲音從胳膊底下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鼻音,「你……你夠了……」

「嗯?」林朝歌故意停下動作,歪著頭看她,「沒有啊!」

許簡沒有說話,但手臂的縫隙里,那只泛紅的耳朵和緊抿的嘴角,都在到處寫著言不由衷。

林朝歌忍不住笑出聲,又俯身含住剛才那顆乳粒,這次放輕了力道,用舌尖極緩地在頂端打轉,再一點一點地吮。

許簡那口一直含著的呼吸終於徹底亂了,細碎的呢喃從唇縫里漏出來,又從鼻腔里哼出來,又悶又軟。

林朝歌的手就是在這時候,小心而緊張的貼著許簡雪白而緊致的下腹,慢慢下滑的。

她滑得很慢,指腹帶著一點挑逗的癢,從肚臍上方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許簡整個人還泡在胸前的酥麻里,身體懶洋洋地放鬆著,每一塊肌肉都像融化的糖,意識也昏昏沈沈,直到那根手指越過小腹,鑽進褲腰邊緣,觸到一片細順柔軟的毛髮……

許簡猛地睜開眼,渾身的汗毛都炸了,一把攥住林朝歌那只手,力道寫滿了這裡不行。

「林朝歌,夠了。」

她的聲音又啞又低,但已然恢復了一本正經,雖還帶著沒散乾淨的喘,但那雙眼睛已經徹底的清醒。

林朝歌眨了眨眼,手被攥住也不掙,反而用指腹輕輕蹭了蹭那片捲曲下緣的皮膚,一臉無辜:「許醫生,我就是想摸摸你的肚子嘛。」

許簡的耳朵紅得要滴血,咬牙切齒:「你摸的是肚子?」

「嗯,」林朝歌一本正經地點頭,「我剛摸到肚臍下面,是你自己褲子松,不能怪我。」

許簡一口氣堵在胸口,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你……」

林朝歌終於忍不住,笑得整個人都在抖,她看著許簡這副狼狽的模樣,她忽然覺得這樣的許簡,比任何時候都要可愛,都要鮮活。

「好啦,不摸了。」林朝歌放軟聲音,調皮地抽回手,乖乖地適可而止,最後又低頭嘬了兩口她心愛的兩顆小許醫生,這才把許簡的衣服放下,仔細地撫平、整理好。

許簡的衣服都亂了,她這樣一弄,倒是又規整了回去。林朝歌心頭暗自歡喜,心臟狂跳,比許簡要了她還激動。

今天對她的許醫生,總算有進展了,她臉上壓不住笑意,便只是乖乖看著許簡轉過身去,安靜得像一隻被冷落的小動物。

林朝歌伸手,指尖捏住許簡的衣角,輕輕拽了一下。

許簡沒動。

她又拽了一下,放軟了聲氣:「許醫生?我錯了,不摸了。」

許簡還是沒動。

她拽第三下的時候,指腹抵著那塊布料,力道已經輕得不像話,聲音也低下去:「……你真生氣啦?」

回答她的只有沈默。

衣角從她指尖慢慢滑落,垂回原處。她看著許簡的背,喉頭的俏皮話堵住了,一個字也出不來。

許簡沒說話,側過身,背對著她,背脊繃得筆直,耳根燙得快燒起來,連指尖都蜷著,整個人羞得快要瘋了。

林朝歌看著許簡冷漠的背,轉回了頭,平躺回原位,心裡再次空了,笑意一點點斂去,之後便是一種莫名的失落感鋪天蓋地,她似乎明白了許簡為甚麼不給她碰那裡,水汽瞬間泛濫。

是啊,許簡已經訂婚了,得為別人守著身子,剛才的溫存只是情慾上一時沒按住吧,可若要真碰那最後的地方,她是不肯的。

許簡背對著她,懊惱的要命。

林朝歌沒抱過來了,她為甚麼沒抱過來,自己只是羞得快要瘋了,到底還是又掃興了吧,可剛才自己都默認讓她親胸了,盡可能的不讓她掃興了,可真的要碰下面,自己確實還沒做好準備。

許簡想哄哄她,臊到耳根的紅都還沒退,便還是選擇翻轉了身子,在逼仄的空間將背對——換成了面對,卻是忽然看到了心驚肉跳的一幕,林朝歌哭了,雖然眼淚沒流下來,卻已然盈了滿眼的淚。

許簡瞬間咬緊嘴唇,自己這是乾了甚麼啊,林朝歌在鬧脾氣,她篤定,畢竟林朝歌甚麼都給了她,心和身體她全要了,但自己卻沒讓她碰完整,的確是不公平的。

可……

林朝歌躺平著身子,余光瞥見許簡在看她,她將臉偏向另一側不看許簡,下頜繃得緊緊。

許簡心裡一酸,情不自禁的把手伸過去將她的臉扳過,騰起身子把唇壓了上去,林朝歌沒躲,但也沒回應,緊緊咬著牙關,任她吮著唇上還帶著點沒散盡的委屈。

這一吻很輕,帶著一點試探。

許簡見她還在生氣,便學著林朝歌方才的樣子,牽起她的手,將其探入到自己的中衣按上了自己的小腹。

林朝歌的手指一縮,卻被許簡按著不准她抽走,許簡帶著林朝歌的手,貼著自己的皮膚一路往上,直到林朝歌的長指將她的內衣推上去,手心直接覆住了許簡的胸才肯停止。

現在換許醫生的身子在不住的抖了,但林朝歌的齒關卻完全松了,許醫生的吻終於可以變的纏綿了。

林朝歌整個人都是懵的,她回應著許簡安撫的吻,手卻是完完整整地握住了那團比她自己還豐滿的乳肉。

她的手就覆在那裡,卻動都不敢動,完全不同於之前的捉弄。

輕佻,是親暱的試探,不敢動,卻因為這是真心。

她還在驚愕,許簡卻喘著氣,微微從她的唇上退開一點,像是承諾一般的鄭重道:「給我點時間,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林朝歌的眼眶一下就熱了,許簡用拇指給她拭著淚,「你可真是個小哭包,怎麼我就那麼壞麼,一直惹哭你,對不起。」

林朝歌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許簡的掌心,用臉頰輕輕蹭著,像一隻終於被哄順了毛的小獸,把所有的委屈都蹭碎在許簡的皮膚。

她低著頭,仔仔細細地替許簡把內衣撥回原位,妥帖地撫平衣襟的每一道褶皺,然後她抬起頭,用力的摟住許簡纖細的腰,撲在許簡懷裡,重重地吻了回去。

這吻不再是試探,是回應,是把方才咽下去的心疼與喜歡一並渡過去,唇齒間帶著沒散盡的潮意,卻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篤定。

只是這一次,她的手環過許醫生的腰,再次緩緩探進許醫生寬松的中衣里。

掌心貼上皮膚的一瞬,她停了一下,像在確認甚麼,又像在給自己一個交代。

然後她讓指尖順著那光潔的脊背一寸一寸的摸上去,指腹溫熱,力道安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克制。

她想她,想得骨頭都在發燙,可她記得許簡方才那句話,記得那具身子在她掌下抖過的樣子,所以她的手規規矩矩地落在後背上,摸的是她此刻唯一能碰的、最靠近心臟又最不會讓她緊張的地方。

她把滿心的欲都壓進這一掌溫柔里,指尖貼著皮膚緩緩游走,像在丈量,像在記住,更像在說‘我不急,我等你’。

她好喜歡她的許醫生。喜歡到連呼吸都變得炙熱,喜歡到這只手落在她背上,就再也不想抽回來。

許醫生,好想讓你娶我。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撞進她心裡,她整個人被自己的心跳震得發懵,手停在許簡的後背上,指尖輕輕蜷了蜷,再捨不得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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