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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訂婚

請多指教 · 絢爛的色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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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張著,喉間竄出去的氣音又細又急,一個跟著一個,碰著舌尖變的細碎。

她抬手,去夠許簡的手腕,去按,不是掙脫,是讓那只手回來,讓力道再重新沈進縫里,不許換,不許停……

許簡的指腹挨上她溫熱的皮膚,那只手便悄然轉了向。

掌根就著新折出的角度,壓下去,中指與無名指,貼著穴口兩側軟熱的瓣肉,同時發力,再一推……

啊……

林朝歌驚醒的時候,床頭的電子鐘是下午三點十七分。

簾縫隙里漏進來一道細長的光,斜斜地切在床尾的被面上,灰塵在光柱里浮著,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渾身的骨頭都像被人抽過一遍似的,沈、軟、抬不起勁兒。

昨天不知道怎麼了,整個人昏昏沈沈的,吃了飯就倒下了,一覺睡到現在,身上的汗已經乾了,但皮膚表面還繃著一層粘意,睡衣貼在背上。

昨晚那個夢太長了,長到她醒過來的時候,身體還留在夢里沒走乾淨。

她記得自己躺在床上渾身燒著,許簡的手覆上,沒有手套,沒有試探,直接壓住了那顆已經腫得發燙的豆子。

她記得自己喉嚨里擠出一聲連自己都不認識的嗚咽,腰往上頂,又被人摁回床墊,摁得她再動不了。

許簡的指逗著那顆小豆,一圈一圈地畫,越畫越快,越壓越重,重到她覺得自己的小豆都要壞掉了,壞到她想尿尿,壞到她實在受不住的想要合上腿,膝蓋卻被許簡手臂撐著,整個人敞在那裡。

然後,許簡忽然停了,林朝歌伸出手,擎在半空,想去夠許簡的手腕,想按著那只手,想讓它回來,想讓它重一點,想讓它不要停,可她的手指剛觸到對方,就被對方再次毫無預兆的,兩指,整根沒入。

指根撞上外沿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甚麼從內部頂了一下,而後那人的手在她裡面刮動,指節微蜷,指尖頂住那個她說不出,但想死的地方,反復的刮蹭,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碾得扎實。

腿根的軟肉開始顫,那種頻率她壓不住,從小腹往下擴散,一圈一圈又一圈的蕩開,最後全匯在兩腿之間。

她想抓住甚麼,甚麼又都抓不住。

她嗓子悶在喉嚨里,只有腹部在抽動,一收一放,收得越來越短,放得越來越急。

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那個地方在收緊,像有甚麼東西正從深處被往上推,推到了口沿上,堵在那裡,只要再推一次,半次,哪怕半次就好。

但她就是卡在那個要來不來的位置,不上不下,脹得發疼。

腰懸半空,酸得發顫,嘴裡終於漏出一聲,是那種被自己咬了一半咽回去的哭腔。

陰蒂被兩指同時捻住,左右輪流撥弄,撥得又快又碎,密集到她腦子里只剩白茫茫一片。

她整個人被吊在離潮水只有一線的地方,看得見那片浪就在面前,就差了那一線,可那一線死活邁不過去。

她就在那種要噴不噴的狀態里懸了很久,久到腹腔開始一抽一抽地痙攣,小腹深處酸得發疼,那股被推到邊緣的東西就在那裡搖晃,沈甸甸地墜著,可就是落不下來。

她伸手去摟許簡的脖子,手臂繞過去,緊緊收住,嘴唇貼著許簡的肩窩,喉嚨里發出一聲又短又濕的懇求,再快點,許簡,給我……

許簡低頭吻住了她,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她嘗到了自己嘴角的咸……

她咬著許簡的下唇不放,怕一松開人就不見,身體在抖,裡面在縮,她在叫,聲音又被吻堵住,全碎在許簡的唇縫里,碎得不成句。

她最後的記憶是自己從許簡的嘴唇,轉戰到了許簡的脖頸,牙齒陷進去的那一刻,她聽見許簡悶了一聲,然後,她就醒了。

腿間是濕透的,大腿的內側是一片潮的,床單上暈開一小塊深色,她平躺著喘了很久,心跳擂在胸腔壁上,聲音大得像在敲鼓。

她拿起手機,屏幕上十幾個未接來電,全都來自同一個人——小舅舅,她划了兩下,沒回。

指尖在通訊錄里停了一瞬,翻到那個521的尾號,盯著看了一會兒,她不知道自己在看甚麼,就是一串數字,默了一瞬,而後將手機屏幕放在唇上,印了一個吻。

還有幾天就見面了,她見到自己,不知道會露出怎樣一副神情。

不知道為甚麼,一想到許簡,她的心裡就會莫名甜絲絲的。

屏幕再次亮了起來,伴隨著急促的鈴聲,那三個字又跳了出來,她煩躁地抓了一把凌亂的長髮,掀開被子跳下床,嘆了口氣,劃開接聽鍵,順手按了免提,一邊往牙刷上擠牙膏一邊含糊不清地開口:餵,舅舅……我起了我起了,馬上就出門!

電話那頭出乎意料地沒有傳來任何催促或責備,聶明遠的聲音夾雜著宴會現場隱隱的古典樂聲,聽起來溫和又無奈:我的大明星,這都幾點了?

算好的四點吉時,你這是打算留著給我壓軸出場?

時差沒倒過來,鬧鐘沒響……林朝歌吐掉嘴裡的泡沫,拿毛巾抹了一把臉,語氣里帶著點習慣性的撒嬌,我保證最快時間內飆車殺過去。

行了,路上慢點開,不差這一會兒。

聶明遠頓了頓,語氣稍微嚴肅了幾分,特意叮囑道,朝歌,你收拾東西的時候,務必把你工作室的公章,法人身份證,還有平時簽合同用的東西都帶上。

林朝歌去毛巾的手頓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湊近手機:倒是都在行李箱還沒收拾出來呢,我去參加你的訂婚宴帶公章幹甚麼?

聶明遠在那頭輕笑了一聲,聲音里透著極其誘人的神秘感和長輩的縱容:我們家大明星托舅舅的福,舅舅幫你安排完巡演,還有沒給你的大禮呢,早點過來,有份能讓你工作室直接在圈里橫著走的大合同等你簽。

林朝歌的眼睛瞬間亮了。

大合同,多大?

大到以後再也沒人敢限制你。聶明遠耐心地哄著,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笑意,趕緊帶上東西過來,別讓對方團隊等太久。

馬上,愛死你了舅舅!

電話掛斷。

林朝歌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還未施粉黛卻難掩明艷的臉,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不行,今天有大合同,不能太素。

她快步衝進衣帽間,從最顯眼的鉑金包里翻出裝有一套公章和身份證的絲絨小盒,妥帖地塞進了晚宴包。

手指在一排黑色禮服之間滑過去,最後停在了一件亮色風衣上,沒有logo,裁縫的針腳藏在夾層里,版型很利落,看起來不起眼,但懂行的人只看一眼就知道,這個版型只出五件,另外四件在歐洲幾個皇室成員的衣帽間里掛著,她不需要搶風頭,她站在那裡就是風頭。

她忽然又想到一個不太想去的理由,老媽也在,好久不見,她甚至覺得見老媽有點緊張,會局促,不知道要說甚麼,不說吧,尷尬,說吧,說甚麼?

聶明遠掛了電話,目光掃了一圈宴會廳。

從一排排賓客身上滑過,掠過那些端著酒杯寒暄的面孔,掠過角落里那盆開得正盛的蝴蝶蘭,然後,視線猶如被磁石吸附一般,極其精准地釘在了聶清音坐的那張桌子上。

哪怕歲月蹉跎,她坐在那群珠光寶氣的闊太中,依然有一種格格不入且易碎的高貴。

歲月似乎對她格外仁慈,那張曾經驚艷了整個京城名利場的臉,即便未施粉黛,依然美得撼人心魄,那種清冷到極致的骨相,透著一股被時光揉碎的脆弱。

這才是真正絕代風華的美人,美得不沾一絲煙火,足以讓某個手眼通天的瘋批大佬,依然會在午夜夢回奉為神明,聶明遠喝了一口酒,眼中帶著一絲玩味,他才不會讓那個人得逞。

聶清音正端著咖啡杯,察覺到視線,轉過頭看他,微微挑眉,那眼神里的意思是:你找甚麼呢?

聶明遠快步走到她面前,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無奈地笑了笑:找咱們家那位大明星呢。

聶清音把咖啡杯放回碟子里,瓷器和瓷器碰在一起發出一聲很輕很脆的聲響:來不來都還不一定呢。

剛打過電話,這丫頭時差沒倒過來,直接睡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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