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台鉗?甚麼是台鉗?(八虜之變篇,h章節)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1 / 2
「妙啊!不愧是我的狀元娘子,這般深謀遠慮,連後院起火的隱患都替本將提前想得如此周全!」
孫廷蕭聽完鹿清彤的安排,當即撫掌大笑。
剛才那番關於兵權與朝局的沈重探討,徬彿瞬間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還沒等鹿清彤和赫連明婕反應過來,這位在戰場上力拔千鈞的統帥忽然虎腰一沈,雙臂如鐵鉗般猛地發力。
「哎呀!」
伴隨著兩聲猝不及防的嬌呼,孫廷蕭竟是直接一手抄起一個,將兩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如同麻袋般,一邊肩膀扛著一個,毫不費力地扛了起來!
「將軍!做甚麼呀……快放我下來!」鹿清彤被他這等猶如山大王搶親般的粗魯舉動驚得花容失色,一貫的端莊瞬間破功,下意識地便要掙扎。
另一邊的小公主赫連明婕倒是沒那麼抗拒,只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騰空感逗得咯咯直笑。
但考慮到這畢竟是朝廷安排的皇家館驛,誰知道哪兒就會冒出甚麼侍從僕人來,鹿清彤慌忙壓低聲音斥道:「別叫嚷!若是讓外面的人聽見,成何體統啊!」
赫連明婕聞言,趕緊乖乖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雙笑彎了的眼眸。
鹿清彤自己也是羞憤欲死,只能死死咬著下唇,任由這個蠻橫的男人邁開大步,將她們直接扛進了正房的內寢。
不消說,這個男人是通曉解決男女情人間矛盾的最簡單方式的——做他一場,甚麼都好了。
孫廷蕭一腳踢上房門,走到那張寬大的拔步床前,雙臂一松。
「撲通」兩聲輕響。兩位美人兒便如落水的鴛鴦一般,被他毫不客氣地扔在了那柔軟的錦被之中,跌作一團,嬌軀不可避免地交纏摩擦在一起。
「都這時候了……你……你還想這事兒?」鹿清彤被摔得雲鬢散亂。
她掙扎著半坐起身,看著眼前猶如一頭餓狼般正隨手解開腰帶的孫廷蕭,臉上已是飛滿紅霞,忍不住嬌嗔。
這前一刻還在擔憂甚麼君臣博弈、公主下嫁,後一刻這男人便這般原形畢露。
孫廷蕭卻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按住那兩雙還試圖撲騰的纖秀小腿,毫不含糊地先是將鹿清彤那雙繡花軟底鞋和襪子給剝了下來,露出一對宛如霜雪般白膩、連腳趾都透著可愛粉色的玉足。
緊接著,又如法炮製地將赫連明婕那雙小皮靴也扯掉扔到一旁。
他握著這兩雙玉足,在手裡把玩了幾下,這才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早已燃起了毫不掩飾的灼熱慾火。
「怎麼?」孫廷蕭俯下身,猶如一頭巡視領地的雄獅,目光在那兩具散髮著誘人香氣的嬌軀上肆無忌憚地游走,「便是那皇帝把天上的仙女賜給我,這朝堂上的破事再多,又有甚麼能影響得了本將此刻與我這兩位嬌滴滴的美人同樂呢?」
面對孫廷蕭這般霸道且毫不掩飾的情慾,鹿清彤與赫連明婕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幾分認命的嬌羞。
在這亂世之中,能有這片刻的歡愉與放縱,倒也真算得上是一劑最好的忘憂藥。
兩女便也不再掙扎,甚至還配合地抬起手臂、扭動腰肢,順從著孫大將軍那粗魯卻又帶著幾分急切的動作,任由他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剝了個精光。
不多時,兩具猶如羊脂玉般白皙、在床帳內泛著誘人光澤的完美胴體,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孫廷蕭眼前。
一個清雅端莊身段嬌柔,一個俏美矯健異域風情,這等活色生香的場面,直教人血脈僨張。
赫連明婕像只靈巧的小白貂,赤裸著身子在錦被上滾了一圈,趴在孫廷蕭那寬厚的胸膛上,仰起那張滿是潮紅的小臉,嬌滴滴地笑道:「蕭哥哥便只有這一點好。管他外面是不是天塌了,你這人也是不肯發愁的,竟還滿腦子都是心思做這等羞人的壞事。」
「此可謂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孫廷蕭大笑一聲,反手一撈,便將這撩人的小妖精按在了身下。
他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如鐵柱、猙獰怒張的巨物,順勢便毫不客氣地抵進了赫連明婕那張因為驚呼而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口中,直接將她後面的嬌嗔給堵得嚴嚴實實。
「嗚……」赫連明婕只覺得喉嚨一塞,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她順從而熟練地含住了那碩大的龍頭,小舌頭開始笨拙卻努力地繞著那滾燙的馬眼打著轉。
孫廷蕭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大手撫摸著赫連明婕那柔順的長髮,這才慢條斯理地接上了剛才的話茬:「天要是真塌了,發愁也是無用。這滿朝文武都在算計,我若不比他們更混賬些,這日子還怎麼過?如今既然河北的擔子不用我操心,又要用那勞什子公主來堵我的嘴、封賞於我,我自然得好好想想,怎麼在這汴州城裡多弄些真金白銀和實實在在的好處!」
鹿清彤跪坐在一旁,聽著他這番看似粗鄙實則清醒透頂的言論,心中陰霾也隨之消散。
她看著赫連明婕那賣力吞吐的小臉,又看了看孫廷蕭那根在異族公主口中被濕滑的津液包裹得愈發紫紅、青筋盤虯的粗大肉棒,眼中也漸漸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光,生出了媚人的神色。
這位名滿天下、曾經視禮法為圭臬的女狀元,此刻卻沒有半點扭捏。
她緩緩俯下身去,青絲如瀑般垂落在那結實的男性腹肌上。
鹿清彤櫻唇微啓,伸出那條粉嫩香軟的小舌頭,自然地湊了過去,與赫連明婕那靈巧的舌尖交匯在一起。
一清靈,一嬌憨,兩張截然不同的絕美面龐,此刻正湊在同一處,共同服侍著那根象徵著征服與力量的巨物。
鹿清彤不僅沒有半點生澀,那吞吐舔舐的動作之間,甚至還帶著幾分拿捏火候的精妙,順著那粗大的柱身一路向下,照顧著每一寸敏感的脈絡。
這狀元娘子,在床笫之間,不僅放下了所有的身段,這伺候男人的手藝,竟已是駕輕就熟了嘞!
「哎呀,好姐姐……」赫連明婕和鹿清彤順勢啵了一口。
就在館驛那間春光旖旎的臥房內,這三具滾燙的身軀正肆意交纏、享受著荒唐極樂之時,幾條街巷里坊外的汴州行在,卻依然維持著那份威嚴而沈悶的靜謐。
內廷宮中。
淡淡的安息香在錯金螭獸香爐中裊裊升起。
楊皇后側臥在一張鋪著明黃雲錦的軟榻上,她雖已年近四旬,生養的太子都已納妃,但保養得宜,那豐腴圓潤、曲線玲瓏的身段在輕薄的宮裝下若隱若現,依然透著一國之母不可方物的成熟風韻與威儀。
此刻,剛從前線歸來、換上了素淨醫官服色的蘇念晚,正端坐於軟凳之上。
她微微低垂著頭,修長的指頭輕柔地搭在楊皇后腕間脈門上,凝神細細切脈。
自打入宮後與孫廷蕭等人分別,她先是去太醫局交割了軍中傷患的醫案卷宗,未及休息片刻,便被急召到了皇后宮內,因此對御園涼亭內那場賜婚大戲,依然是一無所知。
玉澍郡主從那邊出來,也按聖人的意思先過來見皇后,此時靜靜地立在榻旁侍奉,微微低著頭,那張往日里神采飛揚的清麗臉龐,此刻卻如同罩上了一層寒霜,神情凝重得連周遭的空氣都徬彿跟著冷了幾分。
蘇念晚借著切脈的空隙,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身側的玉澍。
玉澍雖然不愛嬉皮笑臉,平素高冷,但如今這般魂不守捨的模樣,實在反常。
蘇念晚心竅玲瓏,立刻便猜到,多半是剛才他們幾人去面聖時,在那位聖人面前遇上了甚麼難以化解的糟心事。
只是礙於皇后當面,兩人連個眼神交換的空間都缺,玉澍自然也無從開口吐露實情。
就在這沈靜得有些壓抑的當口,帷幔被宮女輕輕掀開。
伴隨著一陣環佩輕響與極輕微的咳嗽聲,一道柔弱得徬彿隨時會折斷的身影,在宮女的仔細接引下,緩緩步入了殿內。
來人正是當今聖人最為寵愛的第九女——柔福公主。
玉澍與蘇念晚皆是吃了一驚,她們自然都認得這位深居簡出的公主殿下。
只見那柔福公主身著一襲素淡的雲煙衫,身子骨嬌弱萬分,露在袖外的皓腕細得徬彿一捏便碎。
她那張清秀絕倫的小臉上,還帶著幾分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氣,但眉宇間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態與病容,活脫脫一個惹人憐愛的琉璃娃娃。
「母后金安,兒臣……咳咳……」
皇后忙擺擺手,道聲心肝兒快過來,不必拿那些禮數。
柔福公主走到榻前,聲音輕細如蚊蚋,強撐著那副單薄的身子,仍是規規矩矩地向楊皇后盈盈福下一禮。
玉澍與蘇念晚見狀,也慌忙收斂心神,各自斂衽施禮:「見過公主。」
皇后將目光轉向正在收回診脈手的蘇念晚,吩咐道:「柔福,你來得正好。蘇太醫剛跟著大軍從平叛的戰場上歷練回來,醫術是越發精湛了。等下讓她也好好給你瞧瞧身子,開幾副溫補的方子,免得聖人整日里為你那點病根操心。」
趁著蘇念晚起身淨手、準備重新為柔福公主診脈的當口,楊皇后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在那琉璃娃娃般的小公主身上轉了一圈,用一種閒話家常的語氣,不緊不慢地拋下了一道重磅消息。
「你父皇啊,對你這丫頭的終身大事,可謂是操碎了心。方才在御園裡,他已親口定下了你的婚事,說是要將你指給那位剛剛平定了叛亂的首功之臣——驍騎將軍孫廷蕭。」
「當啷!」
一旁正在淨手的蘇念晚聽到這個名字,手不可抑制地一抖,那方用來擦手的銅盆邊緣被指尖磕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她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杏眸驟然緊縮,腦海中嗡地一聲,瞬間便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難怪剛才玉澍那丫頭一副怏怏不樂的模樣!
原來這君前奏對,竟是給孫廷蕭安排了這一門好親事!
那位將她們幾個女子的身心都霸道佔據的世之英雄,轉眼間,竟已成了這位嬌弱公主的待選駙馬!
不僅是蘇念晚,站在榻旁的玉澍也是指節泛白,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反觀處於這風暴中心的柔福公主,聽聞這等決定了她一生命運的賜婚,那嬌弱的嬌軀卻只是微微晃了晃,面上竟沒有顯露出半點抗拒或驚慌。
她只是垂下那兩排長長的睫毛,聲音依然輕柔得沒有一絲波瀾:
「父皇的安排,自然是最好的。那位孫大將軍如今名滿天下,乃是我天漢的擎天之柱,能嫁於這等大英雄,實在是……孩兒之幸。」
這話聽著恭順且識大體,挑不出半點錯處。
但在場的女人——無論是心思深沈的楊皇后,還是歷經生死情愛的蘇念晚,亦或是玉澍,誰又聽不出這番話底下的心如死灰?
那嗓音里,根本沒有半點尋常女兒家聽聞婚訊時的嬌羞與生氣,也半點談不上驚訝或是抗拒,那是一種完全被抽空了自我、猶如牽線木偶般「怎麼安排便怎麼聽」的麻木與認命。
聽著這死氣沈沈的回應,玉澍那原本因為嫉妒而翻湧的心緒,忽然便奇跡般地平復了下來。
她看著柔福那徬彿風一吹便會消散的單薄身影,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絲同病相憐的酸楚。
這讓她想起了當初在驪山行宮,自己被那道荒謬的聖旨生生指婚給安祿山那個胡兒禽獸時的絕望。
玉澍暗自嘆了口氣。
這嬌滴滴、久居深宮連外人都沒見過幾個的小公主,如今也是這般,一朝便被當做籌碼,指婚給了一個素未謀面的「粗鄙武夫」。
想到孫廷蕭那如狼似虎的性子和那如同鐵塔般的身軀,再看看眼前這病骨支離的堂妹,玉澍毫不懷疑,這等突如其來的驚嚇,怕是又要在夜裡讓這小可憐心口犯起疼病了。
楊皇后自然也聽出了柔福那恭順背後的死寂。
她雖非柔福生母,但這小公主畢竟是聖人的心頭肉,若是因為這樁婚事郁結於心,把原本就孱弱的身子骨徹底熬垮了,聖人那頭也是不好交代的。
於是,她眼神在玉澍與蘇念晚身上轉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們兩個,跟著那位孫大將軍在冀南也待了好幾個月了。那前線的戰報雖說將他誇得如天神下凡一般,但那畢竟是寫給朝廷看的。玉澍,還有蘇太醫,你們倒是不妨與柔福丫頭講講,那位驍騎將軍,是否真有傳聞中那般英雄了得?」
蘇念晚正凝神為柔福診脈,聽到這話,手指微微一頓,但面上依舊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本分模樣。
她深知自己這太醫院判的身份,在天家面前哪有置喙朝堂大將的資格,當下只是溫聲回道:「微臣只是個醫官,在軍中多是待在傷兵營里,對那排兵布陣的英雄事跡知之甚少。如今看柔福殿下的脈象,憂思郁結於肝脾,微臣還是先將這寧心安神的方子斟酌著開出來要緊。」
見蘇念晚圓滑地避開了話頭,楊皇后便將目光落在了玉澍身上。
玉澍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不合時宜的酸楚與雜念盡數壓回心底。
「那位孫將軍……」玉澍清冷的聲音里不知不覺地帶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欽佩與熾熱,「確是當世少有的英雄人物。」
既然皇后發了話,玉澍索性便敞開了講。
從朝歌縣當眾發難逼迫豪紳捐糧,到深潛黃天教總壇破局;再到邢州大營那場驚心動魄的鴻門宴,她講到孫廷蕭如何在安祿山的刀斧手環伺之下,面不改色地怒斥叛賊,自己又是如何配合著拔劍挾持安祿山,最後孫廷蕭以那驚艷全場的三箭連珠射傷敵將、掩護眾人全身而退。
這些從刀山火海裡焠鍊出來的真實經歷,可比那些文臣們在折子里編造的頌詞要生動百倍。
柔福公主長於深宮,何曾聽聞過這等快意恩仇、血肉橫飛的江湖與戰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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