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台鉗?甚麼是台鉗?(八虜之變篇,h章節)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2 / 2
她那原本死寂的眸子里,漸漸泛起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她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衣角,聽得入了神,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跟著玉澍那跌宕起伏的講述而急促起來。
這嬌弱的心裡,對那位即將成為自己夫君的「莽夫」,似乎也生出了幾分除卻恐懼之外的、難以名狀的好奇。
就連見慣了宮廷大戲的楊皇后,此刻也是聽得連連點頭,鳳目中異彩連連。
須知皇后娘娘雖然是柔福長輩,年歲上卻也不比孫廷蕭大多少,這等真刀真槍、鬥智鬥勇的驚險搏殺,聽起來確實比這行在梨園裡新排的那些才子佳人的戲碼要精彩刺激得多。
「好一個膽色過人的孫廷蕭,難怪聖人要將最疼愛的女兒指給他。」
待玉澍講完一段,楊皇后頗為滿意地拍了拍榻沿,目光和藹地看向玉澍:「玉澍啊,你這一路隨軍也是長了見識。這些日子,你便不用急著出這行在了,就在這宮里住下,多陪陪我。順道也多去你柔福妹妹那裡走動走動,與她多說說這些外頭的事兒,也免得她在這深宮里胡思亂想,悶出病來。」
「呼呼……呃……啊……蕭哥哥……你們說……那位柔福公主……到底是……是怎樣的呀……」
館驛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春情正濃。
赫連明婕被迫跪趴在錦被上,隨著身後那一次次深入靈魂的狂猛撞擊,她那如雪般白膩的脊背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嬌軀不由自主地往前聳動著,連那句好奇的問話都被撞得支離破碎。
一旁的鹿清彤已是率先承受不住這男人的狂暴後入,爽過了一輪。
此刻她正不著絲縷地平躺在里側,雲鬢散亂,酥胸隨著尚未平復的喘息微微起伏,一條如玉般的手臂橫遮在眼睛上,似是在遮擋從窗櫺縫隙透進來的光亮,也是在借此平復那仍在骨髓里激蕩的余韻。
孫廷蕭的肌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他雙手掐著赫連明婕那纖細的腰,腰跨間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他一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邊竟還有餘力分心去回答這小丫頭的問題。
「這聖人……膝下雖有許多子女,但這位柔福公主卻是個特例。」孫廷蕭的每一次挺進都精准而狠辣,直搗那緊致嬌嫩的深處,「聽聞她自幼身子便不好,是個藥罐子,生母又去得早。聖人憐惜她,特意恩寵得多些。這便是所謂的……嗯……養在深宮人未識啊!」
「啪!啪!」
孫廷蕭說到興起,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在那挺翹雪白的嬌臀上清脆地拍了兩記,留下兩道惹眼的紅痕。
隨後他順勢一撈,將赫連明婕那嬌軟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改成側躺的姿勢。
自己也隨之從背後側躺著貼了上去,結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她那光潔的脊背,一條粗壯的手臂霸道地攬過她的胸前,將那兩團乳肉揉捏在掌心。
下身的巨物並未退出,而是換了個刁鑽的角度,借著側臥的姿勢,緩慢卻又更深地研磨著那泥濘不堪的穴道。
「嗯啊……」赫連明婕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度刺激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綿軟的嬌吟。
「赫連,像台鉗一樣,你下面……」
「甚麼是台鉗啊……我下面和那個有甚麼關係啊……」
「就是說你很緊的意思,赫連心肝兒……」
孫廷蕭自覺肉麻的憋不住笑,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處,嗅著那股混雜著汗水與體香的味道,讓自己穩定下來,好繼續側身位撞擊赫連明婕的肉臀。
小赫連那股臀浪如汴河的柔波,隨著孫某人的大開大合,一蕩一蕩的,她也顧不得台鉗是甚麼玩意,只顧著呻吟哭喘去了。
鹿清彤依舊沒有睜眼,那條橫在眼前的手臂甚至連姿勢都沒換一下。
她似乎是有些倦了,只用在滿室的春情中,有一搭沒一搭地發表著她的見解。
「天漢這些年……不是邊患便是民變。朝廷為了應對這亂局,給各地節度使、都督下放的軍政權力,確實是太大了些。而且職位混亂,邊將常節度一方軍政,內地有時設都督總管一方兵力而不管地方政事,有時從朝中派到地方臨時處理賊寇的將軍又變成常駐一地練兵……」鹿清彤的呼吸隨著孫廷蕭在那邊弄出的動靜微微起伏,「但話說回來,此次安祿山作亂,十幾萬大軍南下,朝廷養在京畿的禁軍完全不堪一擊,州郡兵力不足,武備廢弛。若沒有將軍和其餘幾位大將長期穩定打熬出來的精銳,也絕平不了這麼快。」
她頓了頓,順著思路抽絲剝繭:「聖人心中對將軍,本是器重的。無論去年平定西南,還是最近這百日在河北組織大局,聖人可是都破例給了將軍動員地方人馬、甚至戰時隨意收編控制其他部隊的臨機專斷之權。可壞也就壞在這裡……」
鹿清彤終於移開了手臂不再遮掩,她偏過頭,看著那具正壓在赫連明婕身上不知疲倦的強悍身軀,摸了摸孫廷蕭健碩的腰身——他雖然強健有力,但腰腹間並不全是肌肉的線條,還是有幾分贅肉,為將者如此才經得起鏖戰。
鹿清彤輕嘆道:「如今將軍不僅手握數萬黃巾新軍,又接連收降了不下三萬叛軍殘部。這兵力滾雪球般壯大,雖然是穩定河北的頭等大功,但也架不住朝中那些言官的彈劾。更何況,那王文德被下了獄,仇士良那權閹吃了那麼大的虧,這旬月以來在聖人耳邊,怕是早就把誣陷你的壞話說盡了。」
「所以啊……」鹿清彤柔情地撫著孫廷蕭還在聳動的腰線,「無論如何,聖人是斷然不會再肯讓將軍,繼續這般從容不迫地領著這幾十萬大軍,在前線做那等功高震主的統帥了。接下來既然已經定下了賜婚這道恩典,將軍在這汴州行在里,便得多裝出些沈湎女色、十分感恩的模樣來,方能暫保太平。」
「說得好!」
孫廷蕭反手抓住鹿清彤的小手,一邊繼續把赫連乾得直哼哼,一邊輕撫鹿清彤的玉手:「我的狀元娘子,對這朝堂上的權謀彎繞,當真是看得越發通透了!便是個入閣拜相的宰輔,怕是也不過如此!」
但誇歸誇,此刻在這溫香軟玉之中,孫廷蕭的腦子里,卻並沒有去深思那些鹿清彤所擔憂的「表忠心」、「唱頌歌」的戲碼。
這些在朝堂上混日子的表面功夫,他早年間便已爛熟於心,真到了大朝會上接受封賞賜婚時,自然能演得滴水不漏。
真正讓他此刻還在心頭縈繞不散的,反而是在黃河渡口外,那片刺眼的、猶如毒瘡般趴在汴州城外的流民營地。
那些衣衫襤褸、為了配合官軍「空城計」而背井離鄉的鄴城百姓,像野狗一樣在行在的老爺們眼皮子底下絕望地熬著日子。
這等荒謬而殘忍的景象,比這床笫間的顛鸞倒鳳,更能刺激這位將軍的神經。
「那幫醃臢文官和太監怎麼想,本將懶得去管。」孫廷蕭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厲的決斷,「我眼下在盤算的,是如何借著這新得的‘協理錢糧’的差事,搞些油水出來用在……你們應該懂我,這汴州城外的流民,我既然看見了,便不能由著他們在這等死。」
鹿清彤靜靜地聽著孫廷蕭這番行陰謀盤算,卻為光明正道的發言,自打今日在御園聽聞那「賜婚」二字後便一直郁結在胸口的那團濁氣,忽然間如雲開霧散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是啊,她這狀元娘子,莫非真的是被那些後宅的爭風吃醋給蒙了心智不成?
她鹿清彤何時在乎過自己是否能做這男人的正妻?
又何時奢求過他這等統帥能獨屬於她一人?
當初在京郊大營,她心甘情願地將清白之身交予他,後來又為他親臨戰場,幾番遭逢危險而無怨無悔……這一切,是因為她被這個男人的心打動。
她還記得將軍府里卷宗上那些保境安民的策略,每每念及鄴城頭百姓扶老攜幼上城感謝的一幕。
只要他孫廷蕭還是那個為了護百姓周全而甚麼都敢乾的英雄,那這府里多一個公主或是少一個公主,又有甚麼要緊?
想到此處,鹿清彤以一種慵懶卻又帶著幾分主動的姿態,軟綿綿地支起了半邊身子,伸手搬過孫廷蕭那顆滿是汗水的頭顱,主動獻上了自己的紅唇。
兩條溫潤的舌頭瞬間糾纏在一起,貪婪地交換著彼此的津液與氣息。
孫廷蕭這等久經沙場的老手,自然不會錯過這等主動送上門的美意。
他拍拍赫連的屁股,兩人調整成女方跪趴後入的姿態,順勢將鹿清彤摟進懷裡,上面狂熱地回吻,中間揉起鹿清彤兩團酥胸。
而他下身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歇,反而借著這股興奮勁兒,更加凶狠地在赫連明婕的體內進出著,直頂得那小公主雙眼翻白,爽叫連連。
「來。」
一吻稍歇,孫廷蕭喘著粗氣,狡黠一笑,那眼神里透著股要在床笫間排兵布陣的壞勁兒:「趴上去。」
「啊?」鹿清彤被他這沒頭沒尾的話弄得一愣。
「我說,趴到你赫連妹妹的身上去。」孫廷蕭像是面對自己的兵士們,自然地發號施令,順手在赫連明婕那布滿細汗的脊背上拍了一記,「赫連,你轉過去平躺好。清彤,你就在上面,面對面地摟著她。你倆一上一下,然後看我的。」
在兩個姑娘那滿是疑惑卻又不敢違逆的眼神中,孫廷蕭半強迫、半引導地將這兩具活色生香的嬌軀給擺弄了起來。
赫連明婕乖巧地仰面躺平,胸前那對挺拔的椒乳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而鹿清彤則紅著臉,按照男人的指示,張開修長的雙腿,羞恥地跨騎在了赫連明婕的身上,俯身貼下,兩人那柔軟的胸脯緊緊相貼,呼吸相聞。
孫廷蕭看著這令人血脈僨張的「疊羅漢」陣型,眼中爆出一團精光。
他挺起腰身,將那根剛剛從赫連明婕體內抽出、還掛著晶瑩水光的紫紅巨物,穩准狠地對準了上方鹿清彤那因為動情而微微翕張的嬌嫩花徑。
當那滾燙粗大的兇器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直接填滿了鹿清彤的空虛時。
上下疊在一起的兩個姑娘,終於在同時傳遍全身的極致戰慄中,徹底明白了這等荒唐陣型帶來的、令人發指的感官刺激。
在這等荒唐至極的姿勢下,孫廷蕭的每一次凶悍衝刺,不僅是直接貫穿了上方鹿清彤的層層防線,那股屬於成年猛漢的狂暴衝擊力,更是通過兩具緊密相貼的女體,毫無保留地傳導到了下方的赫連明婕身上。
「啪!啪!啪!」
伴隨著肉體間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鹿清彤那往日里端莊清雅的面龐,此刻已經被情慾燒得紅若滴血。
每一次那根滾燙的巨物深深搗入,她的嬌軀都會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喉嚨里溢出夾雜著痛楚與極度歡愉的嬌啼。
而被她緊緊壓在身下的赫連明婕,雖然並沒有被直接進入,卻在這「隔山打牛」般的共振中,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鹿清彤身體里傳來的每一次痙攣與戰慄。
這小公主仰面躺著,只要一睜眼,便能近在咫尺地看清鹿姐姐那張因為極度激爽而變得嬌柔媚態、眉頭微蹙的臉龐。
那混合著兩人汗水與體香的氣息,在這方寸之地間劇烈交織,刺激得這草原少女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赫連明婕看著鹿清彤那被撞得不斷搖晃的散亂雲鬢,感受著身上那具豐腴嬌軀隨著男人的抽插而起伏的律動,一種前所未有的、夾雜著奇異背德感的刺激感瞬間擊中了她。
「鹿姐姐……好姐姐……」
赫連明婕伸出那兩條雪白的藕臂,反向緊緊摟住了鹿清彤因為戰慄而繃緊的脊背。
她紅唇微啓,吐氣如蘭,那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天生的魅惑:
「你瞧……蕭哥哥他好厲害……他這樣一撞,就像是……像是一次把咱們兩個都弄到了一樣呢……」
這等不知羞恥的淫詞艷語,若是放在平時,鹿清彤定是要好好板起臉來講些聖人之道,說一說女子端莊。
可如今,她自己正處在欲生欲死的狂潮之巔,哪裡還有半點文人的架子可端。
她只能死死地咬著下唇,任由那股難以啓齒的快感將自己僅存的理智一點點淹沒,連反駁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而赫連明婕這小妖精卻是不肯罷休。
她被這等奇妙的摩擦撩撥得下身愈發空虛泥濘。
她忽然側過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越過鹿清彤的肩膀,直勾勾地盯向了正在上方發力抽插的孫廷蕭。
「蕭哥哥……」
這小公主嬌滴滴地喚了一聲,那聲音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帶著毫不掩飾的乞求與渴望,「明婕也想要……你別只顧著疼鹿姐姐……給我……也插給我,好不好……」
於是孫廷蕭又交換了目標,按需分配。床榻之上,這詭異的畫面若是讓外人看了去,怕是要驚掉下巴。
一邊是被乾得欲仙欲死、小臉紅透的赫連明婕。
這小公主渾然忘我,只顧著隨著那狂野的抽插發出一聲聲嬌滴滴的哼哼,小嘴裡還不時地漏出幾句諸如「蕭哥哥的大棒真厲害」、「插得明婕好深」之類不著調的葷話。
而另一邊,卻是光著身子、羞恥地趴在她身上,滿臉卻是一本正經、正憂國憂民地分析著朝堂大局的女狀元鹿清彤。
「賑濟這事兒,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鹿清彤說。
「但朝廷一般至多肯開點粥場維持流民性命,多一點錢都不肯花銷的,若是直接奏報聖人給他們更好的安置,別說聖人不捨得掏錢,朝議大臣們估計也多的是反對意見,要說現在國庫空虛之類的話。」
孫廷蕭一邊享受著那緊致的包裹感,一邊游刃有餘地接著鹿清彤的話茬。
他的呼吸粗重,但腦子卻轉得極快:「聖人優柔寡斷,耳根子軟得很。這朝堂上楊嚴兩黨的爭鬥、聖人修建行宮園囿的私心,這其中能做文章、可利用的點多得是。我只需借著輔佐康王的名頭,在那些軍需里做點手腳,摳出些錢糧來給流民,並非辦不到。」
「這汴州是富庶大城,但滿打滿算本城的人口也不過二十萬。如今行在遷了過來,這物價米價早就被那些權貴富商炒上了天。」孫廷蕭冷笑一聲,「你要指望這幫利益關係盤根錯節的老爺們掏出真金白銀和糧食,確實是痴人說夢!不僅朝議肯定會變成推諉扯皮,豪強士人也自然會鼓動輿論乾擾。正道是行不通的,我已經打定主意來點歪的,至於手法上……」
聽到這等沈重的話題,就連一直沈浸在極樂中的赫連明婕,也不由得從那迷離的情潮中分出了一絲神智。
這小公主雖然此刻還是一副滿臉潮紅、嬌喘吁吁的小淫樣兒,但她到底是從草原上苦熬出來的部族公主,對這等生存與吃飯的殘酷道理,有著屬於她自己的一套天然直覺。
「呼呼……蕭哥哥……鹿姐姐……你們……你們不必想的太複雜了……」
赫連明婕努力睜開那水汪汪的眼睛,強忍著下身傳來的陣陣酥麻,斷斷續續卻又分外篤定地開口了:「在我們草原上……若是碰上了白毛風、大雪災……牛羊都凍死了,牧民們也沒吃的……那可指望不上大汗去一家家地發糧食……」
她緊緊摟著鹿清彤的後背,用那帶著幾分異域腔調的軟語,從她那最樸素的生活經驗角度,一語道破了天機:「這種時候……只有給他們劃一片新的草場……或者給他們一把刀、一匹馬……讓他們有事可做、有東西可搶,他們自己就能活下來。這中原的百姓雖然不放牧……但也是一樣的道理呀……不用想怎麼弄更多錢糧發下去,只要他們找活兒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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