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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清彤玉指自成歡,赫連奔馬騎愛郎(安史之亂篇,H戲繼續)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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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將軍……念晚姐姐……啊——!」

她在那男人的循循善誘之下,用自己的雙手,將自己送上了那片絢爛至極的雲端。

待到余韻稍歇,女狀元已是香汗淋灕,軟綿綿地癱倒在錦被之中,那雙看向孫廷蕭的秋水明眸里,不僅有未褪的春情,更有著一種只有經歷了這等極度坦誠後,才能生出的、毫無保留的深深依戀。

鹿清彤方才那一聲帶著極致歡愉與釋然的嬌啼,在這寂靜的叢台臥房內,猶如一點火星子落進了乾柴堆里,瞬間將這滿屋子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春情,再次毫無保留地引燃了。

「清彤……你方才那樣子……好美……」

原本還因為先前的荒唐而雙腿發軟、處於極度余韻中的玉澍郡主,此刻那一雙水汽蒙蒙的眸子里,竟是再次燃起了一抹異樣的火苗。

這位骨子裡透著驕傲與野性的金枝玉葉,看著鹿清彤那依然帶著些許痙攣的嬌軀和泥濘的手指,心底深處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和對情慾的本能渴望,竟是奇妙地交織在了一起。

她咬了咬嬌艷的紅唇,原本撐在床欄上的雙手緩緩收了回來。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依然大大地敞開著,但那只曾經握過長劍、殺過叛軍的纖纖玉手,卻是不由自主地、帶著幾分生澀與好奇,探向了自己那方才被孫廷蕭的唇舌肆虐過、此刻依然敏感到極致的幽谷。

「郡主……你……」鹿清彤剛剛從雲端跌落,還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看到玉澍郡主這般舉動,那張布滿紅暈的俏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便化作了一抹帶著幾分羞怯的笑意。

玉澍沒有說話,那微涼的指尖輕輕撥開了那層泥濘的軟肉。

或許是因為方才已經被開發到了極致,當指腹按壓在那顆紅腫的花核上時,玉澍竟是舒服得立刻從喉嚨里溢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吟。

兩個年紀相仿、才情樣貌皆是絕頂的女子,在這張荒唐的拔步床上,竟是奇妙地達成了一種只屬於她們之間的隱秘共鳴。

鹿清彤微微撐起身子,向著玉澍挪了過去。

她那只沒有沾染體液的乾淨左手伸了出去,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握住了玉澍的一隻手。

十指相扣的瞬間,玉澍那緊繃的脊背微微一顫,隨即便放鬆下來,任由另一隻手在自己的腿間更加賣力地捻磨、揉搓。

而鹿清彤也是紅著臉,在那交握的指尖傳遞過來的溫度中,再次用右手撫上了自己那依然空虛的花心,與郡主一同在這迷亂的春夜裡,探索著那份隱秘的快樂。

「這兩個小妮子……倒是學得快……」

而在床榻的另一側,蘇念晚看著這相映成趣的一幕,那雙溫婉似水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層瀲灧的波光。

她輕笑了一聲,成熟豐腴的嬌軀猶如一條無骨的水蛇般,自然地纏上了身旁的張寧薇。

張寧薇身為黃天教的聖女,往日里雖然帶著幾分野性,但在蘇念晚這位「大姐姐」的柔情攻勢下,卻總是格外的乖順。

她順勢摟住了蘇念晚不盈一握的纖腰,已經毫不客氣地在那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上揉捏起來。

「念晚姐姐……你可是又饞了?」張寧薇湊在蘇念晚的耳畔,吐氣如蘭地調笑著,那只手卻已經熟練地滑向了蘇念晚那大腿根部的隱秘之地。

「你這小蹄子,難道就不饞嗎?」蘇念晚嬌嗔地回了一句,紅唇微啓,直接尋到了張寧薇那光潔的脖頸,輕輕地啃咬、吮吸起來。

同時,她的手指也精准地探入了張寧薇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甬道之中。

女孩子們在這邊玩得熱絡而放肆,反倒是那位平日里掌控全局的驍騎將軍,此刻倒成了這場春宮大戲的「看客」。

孫廷蕭依然保持著那個仰躺的姿勢,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帶著一絲饜足與滿足的笑意,靜靜地欣賞著這滿床活色生香的景致。

而在他的跨間,那個將他「封印」了的罪魁禍首——赫連明婕,終於是有了動靜。

「啵——」

伴隨著一聲響亮而淫靡的水聲,小丫頭那緊致的甬道終於是松開了對那根猙獰巨物的絞殺,整個身子軟綿綿地拔了起來。

那根原本被埋在深處的紫紅肉棒重見天日,上面還掛著濃稠的、不知是男人的陽精還是女子的愛液。

但赫連明婕卻並沒有徹底離開。

這大草原上的小野馬似乎是還沒有玩盡興,她雙手撐在孫廷蕭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那兩瓣被撐得有些紅腫的嬌嫩花瓣,竟是像搗藥的杵臼一般,就那麼大喇喇地貼在了孫廷蕭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巨物上,開始毫無章法地前後研磨起來。

「嗚……蕭哥哥……好滑呀……」

小丫頭嘴裡嘟囔著些不知羞的胡話,那原本就泥濘不堪的腿根,在兩人這般毫無阻隔的皮肉摩擦下,竟是將那些混雜在一起的體液,硬生生地磨出了一層色情的白色漿沫,糊滿了孫廷蕭的小腹與她自己的雙腿。

孫廷蕭看著胸前這只還在折騰的小野貓,感受著跨間傳來的那種滑膩且帶著幾分溫吞的摩擦感,他沒有伸手去阻攔,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翻身將其就地正法。

他就這般靜靜地躺著。

「蕭哥哥的大馬……好騎……」

赫連明婕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這等足以讓任何一個正經讀書人聽了都要掩面而逃的虎狼之詞。

她那雙手死死地撐在孫廷蕭那堅硬如鐵的胸肌上,小小的身軀繃成了一張誘人的弓。

那緊緊貼合在孫廷蕭小腹與那根紫紅巨物上的嬌嫩花瓣,就像是馬背上那隨著顛簸不斷起伏的馬鞍,開始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地前後左右地瘋狂研磨。

「嗤……嗤……」

那原本就泥濘不堪的交合處,在小丫頭這般毫無章法卻又力道十足的摩擦下,發出的水聲變得越發密集且響亮。

那些混雜著兩人體液的白色漿沫,隨著她的動作四處飛濺,甚至沾到了孫廷蕭那結實的腹肌上。

這種無需進入甬道、純粹依靠外部強烈的皮肉摩擦帶來的刺激,竟是出奇地對這小丫頭的胃口。

她那張嬌憨的小臉上布滿了紅雲,眼眸緊閉,鼻尖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等姿態,倒真的像極了她在大草原上策馬狂奔、迎風馳騁時的那般暢快與自在。

這無拘無束的痛快,終究是化作了最後一波洶湧的情潮。

沒過幾十下,這只貪嘴的小野貓便再次繃緊了身子。

伴隨著喉嚨里溢出的一聲長長、帶著哭腔的甜膩嬌啼,她那渾圓的小屁股猛地一沈,死死地壓在孫廷蕭的身上。

又是一股清亮的蜜水順著那紅腫的花瓣淌下,混入那片早已白濁的泥濘之中。

「蕭哥哥……明婕……明婕好愛你……」

徹底虛脫了的赫連明婕,像是一灘被太陽曬化了的酥酪,軟綿綿地趴伏在孫廷蕭寬闊的胸膛上。

孫廷蕭依然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溫柔地在那貼著自己胸膛的小腦袋上揉了揉,徬彿在安撫一隻剛剛撒過歡的幼崽。

而在床榻的另一側,鹿清彤正半倚靠在玉澍郡主的肩膀上。

鹿清彤的眼底,除了那抹女兒家本能的羞澀之外,更多的,卻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寵溺與深深的眷戀。

她聽著耳畔蘇念晚和張寧薇那纏綿的嬌吟,感受著掌心玉澍傳來的溫熱,再看著那如山嶽般沈穩、任由小丫頭在身上胡鬧的驍騎將軍。

這一刻,女狀元那顆平日里總是飛速運轉、算計著天下大勢的腦袋,忽然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寧靜。

若是能一直這般快樂地待在一起,該有多好?

沒有那堆積如山的繁雜軍務,沒有那勾心鬥角的朝堂黨爭;沒有安祿山那吃人的叛賊大軍,更沒有那正在磨刀霍霍、即將席捲天下的胡人鐵騎。

如果可以,她鹿清彤寧願用那一頂世人艷羨的女狀元烏紗帽,寧願用那所謂的青史留名,去換取這間荒唐臥房裡的一世長安。

只要能和這冤家,和這幾位生死與共的姐妹在一起,便是甚麼絕世珍寶、甚麼千秋霸業,她都絕不皺一下眉頭地通通換掉!

鹿清彤在心底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那雙秋水明眸中,漸漸泛起了一層溫柔的水光。

而靜靜躺在床榻正中的孫廷蕭,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恰好越過那片旖旎的春光,與鹿清彤那飽含深情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他讀懂了那女狀元眼底的痴與盼。

叢台上的夜,在經歷了那場荒唐到極致的抵死纏綿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幾杯清酒的微醺,加上那將全身精氣都榨乾了的極樂宣洩,讓這五個絕色佳人,徹底化作了最貪睡的嬌娥。

她們如同幾只在寒冬里終於尋到了暖爐的貓兒,橫七竪八地交纏在孫廷蕭那寬闊的拔步床上。

鹿清彤的半邊身子還壓在玉澍郡主的腿上,蘇念晚和張寧薇依然保持著十指緊扣的姿勢相擁而眠,而那最是折騰人的小野馬赫連明婕,則是把孫廷蕭那條粗壯的胳膊當成了最舒服的枕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孫廷蕭靜靜地躺在這片溫香軟玉之中,聽著耳畔那此起彼伏、細微均勻的呼吸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強壯的身軀徹底放鬆下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滿意足,緩緩閉上了眼睛,沈入了那難得的、沒有刀光劍影的夢鄉。

叢台之巔,春夢正酣;然而,在這同一片夜空下,距離邯鄲故城不足百里的鄴城之內,卻是一幅截然不同、猶如森羅殿般的肅殺景象。

這裡沒有美酒佳人的纏綿,沒有全軍會餐的溫馨火光,只有在初夏的夜風中獵獵作響的「大燕」殘旗,以及那一雙雙在黑暗中閃爍著焦慮與瘋狂的眼睛。

雖然鄴城城內的糧草尚未徹底告罄,還能勉強維持住這六萬大軍幾日的嚼用,但那種「坐吃山空、死期將至」的絕望感,卻如同瘟疫一般,早已在全軍上下蔓延開來。

夜至中天,作為安祿山「行宮」的鄴城縣衙官署外,火把將四周照得亮如白晝。

一隊約莫百十來人、頂盔貫甲的精銳衛士,邁著整齊卻帶著幾分沈重殺氣的步伐,從街道的暗處走了出來。

領頭的將官面沈如水,從懷中掏出一面蓋著「中書令」大印的手令,遞給了正在官署大門前當值的前半夜守衛頭領。

「奉嚴相公手令,前來換防。」那將官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冷硬。

那前半夜當值的頭領借著火光查驗了一番手令,確認無誤後,並未起半點疑心,只是如釋重負般地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弟兄讓出位置。

這等深夜換防的戲碼,在近一段時日的鄴城行宮外,實在是再尋常不過了。

自從安祿山在黎陽氣得吐血昏厥、一病不起之後,這位不可一世的「大燕皇帝」便性情大變。

本就因病痛,目視無光而備受折磨的他,如今更是變得暴躁易怒、喜怒無常。

他甚至不許帶刀的親衛靠近他的寢殿三丈之內,稍有不順心,哪怕是對他忠心耿耿的近侍,也會被他下令拖出去活活打死。

在這等伴君如伴虎的恐怖氛圍下,整個行宮的日常運轉與衛士的調撥大權,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嚴莊、高尚這兩位安祿山平日里最為倚重的「主力文臣」手裡。

「弟兄們,撤了撤了!可算是熬過這半宿了。」那交接完畢的頭領長出了一口氣,忍不住壓低聲音抱怨了一句,「這行宮里的差事,真不是人乾的。裡頭那位……哎,若是再這麼耗下去,這糧草只出不進的,咱們……」

「慎言!」前來換防的將官冷冷地打斷了他,目光中閃過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精光,「相公有令,今夜行宮內外,任何人不得大聲喧嘩。違令者,斬!」

那頭領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驚得打了個寒顫,連連稱是,帶著手下人灰溜溜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著那隊人馬走遠,新換防的將官猛地轉過身。他並沒有像往常的守衛那樣在門前散開站崗,而是悄無聲息地打了個手勢。

那百十名剛剛接管了行宮大門的精銳衛士,瞬間猶如一群幽靈般,迅速地控制了官署外圍的所有通道和制高點。

他們每個人的腰間,都不僅掛著平日里用來撐場面的儀刀,還藏著一把開了血槽、用來近身搏殺的短刃。

嚴莊站在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前,夜風裹挾著初夏的燥熱,卻怎麼也吹不散他背脊上滲出的一層冷汗。

幾天前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那場猶如鬼魅般在暗處滋生的對話,此刻依然無比清晰地回蕩在他的腦海裡。

「世子想做真的帝王嗎?」

「我想……我太想了!」

安慶緒猛地停下腳步,在那一瞬間,竟是比外面那些擇人而噬的叛軍還要猙獰。

他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死死地攥住了嚴莊的衣袖:「嚴相公,只要你幫我……只要你能讓我坐上那個位子,保住我的命,這大燕的江山,我分你一半!」

嚴莊當時只是謙卑地低下了頭,掩去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輕蔑。

這大燕的江山?

其實,嚴莊比任何人都清楚眼下的死局。

安祿山在黎陽倉促稱帝,不過才短短一個月,那個曾經橫掃河北、不可一世的霸主,如今已經成了一個瞎了眼、爛了腸子,在病榻上苟延殘喘的等死鬼。

這所謂的燕政權,就像是一艘在驚濤駭浪中四處漏水、即將沈沒的破船。

取而代之又能如何呢?難不成安慶緒這個廢物,還能比安祿山更有本事去解鄴城之圍,去退十萬胡騎?

當然不能。

但嚴莊依然選擇了慫恿安慶緒走上這條弒父篡權的絕路。

原因很簡單:在這等困獸猶鬥、人心惶惶的死局里,那些手握重兵的驕兵悍將們,需要一個替罪羊來承載他們所有的怨氣;而他嚴莊,則需要用安祿山的那顆項上人頭,去向周遭地官軍,亦或是北面的五大部,換取一張在這亂世中繼續活下去的「免死金牌」。

安祿山不死,誰都活不了。他若死了,這鄴城的一盤死棋,或許還能生出一絲詭異的變數。

「吱呀——」

一聲刺耳的門軸摩擦聲,打斷了嚴莊的思緒。

這處原本是鄴城縣衙最為寬敞雅致的院落,早先曾是孫廷蕭代天巡狩、下榻多日的地方。

正是在這裡,孫廷蕭花了許多時間經營,打下了阻擊叛軍地基礎,令安祿山原本應當勢如破竹直入長安的兵勢再無寸進。

而如今,這地方竟是兜兜轉轉,成了安祿山這位「大燕皇帝」真正的絕命地。

推開門的,是一個身材臃腫、面白無須的閹人。

此人名叫李豬兒,是安祿山身邊最為親近、也是如今唯一一個被允許靠近病榻近身伺候的宦官。

因為安祿山那三百多斤的肥碩身軀,每次起夜或是翻身,都必須靠這個力大如牛的閹人去托舉。

李豬兒半個身子探出門外,手裡提著一盞昏暗的燈籠,看清來人是嚴莊後,那張肥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他沒有說話,只是隱晦地衝著嚴莊點了點頭,隨後讓開了半個身子。

足以讓叛軍徹底崩盤、父子相殘的血腥謀劃,正式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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