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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清彤玉指自成歡,赫連奔馬騎愛郎(安史之亂篇,H戲繼續)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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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清彤躲在錦被里,本以為能逃過一劫,卻沒防備這男人竟是如此霸道,連人帶被地將她給強行「拘捕」了過來。

聽著耳畔那句帶著戲謔的「臨陣脫逃」,女狀元那點僅存的理智也跟著丟盔棄甲了。

「將軍……將軍是個壞人!」

鹿清彤死死捂著眼睛,悶在錦被里「悲憤交加」。「你瞧瞧這滿床的……要我怎麼不逃啊!」

孫廷蕭躺在那片溫香軟玉堆里,聽著這句毫無殺傷力的「壞人」,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到了這拔步床上,卸下了那身大紅官袍,她這副又羞又惱、欲拒還迎的嬌怯模樣,卻比任何虎狼之藥都更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逃?本將這軍營里,可沒有逃兵的說法。」

他沒有起身,身子依然大喇喇地躺在床榻正中,頭頂上方,玉澍郡主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還僵直地分開著。

方才那場極致的爆發,讓這位金枝玉葉的郡主像是被抽了筋一般,兩股戰戰,小腿肚甚至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一時間根本無法從那極度羞恥的姿態中恢復過來,恰好擋住了孫廷蕭大半的視線。

而在他的跨間的小野馬赫連明婕,更是像死死地貼在他的小腹上。

那嬌小飽滿的身軀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著,下身那緊致溫熱的甬道,依然貪婪地含著孫廷蕭那根剛剛噴吐過、卻尚未完全疲軟的兇器。

看小丫頭這副迷離恍惚的模樣,一時半會兒是別指望她能有力氣自己拔出來了。

但這又如何?

驍騎將軍在戰場上從不打無準備之仗,在這張拔步床上,他同樣能運籌帷幄,哪怕是被「前後夾擊」、「視線受阻」,也絕不耽誤他這雙翻雲覆雨的大手開疆拓土。

孫廷蕭熟練地順著鹿清彤的腰際探了過去。他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單憑著肌肉記憶,便精准無比地摸到了那條尚且系著的綢緞腰帶。

「啊!你……你幹甚麼!」

鹿清彤驚呼一聲,只覺得腰間一松,那件本就因為睡覺而壓得有些散亂的素色羅裙,瞬間失去了最後的束縛,順著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滑落下去,露出了裡面那件貼身的妃色小衣。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護,可孫廷蕭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

那只解開腰帶的大手如同靈巧的游龍,順勢便滑入了那散開的裙擺之下,精准地落在了女狀元那飽滿挺翹的小屁股上。

那帶著滾燙體溫的粗糲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毫不客氣地在那兩瓣軟肉上揉捏、拿捏起來,力道之大,惹得鹿清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孫廷蕭的右手也越過了兩人之間的縫隙,像是一頭尋到了獵物的餓狼,準確無誤地復上了鹿清彤胸前那雖不如張寧薇波瀾壯闊、卻緊實尖挺的椒乳。

隔著那層妃色的絲綢,男人的粗糙指腹熟練地找到了頂端那顆正因為羞憤而漸漸硬挺起來的乳頭,開始帶著幾分戲謔與懲罰意味地捻磨、彈撥。

「嗯……別……別捏……」

鹿清彤死死咬住下唇,一雙小手徒勞地去推拒孫廷蕭那條粗壯的胳膊。

那從胸前和臀尖同時傳來的酥麻電流,瞬間將她那點可憐的反抗意識切割得支離破碎。

她那原本因為驚恐而僵硬的身子,在這等老辣的撩撥下,竟是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甚至開始隱隱發燙。

怎麼辦?

女狀元那顆平日里飛速運轉的腦袋,此刻是真的徹底停擺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孫廷蕭那充滿侵略性的動作,也能聽到耳邊傳來其他姐妹那細碎曖昧的喘息聲。

她知道自己此刻就像是一隻落入了虎口的羔羊,這大壞蛋正在一點點剝去她最後的防備。

可偏偏,這大壞蛋此刻的處境也是「尷尬」。

他下面還結結實實地插著赫連明婕,上面還被玉澍郡主的雙腿給「封印」著,整個人就像是被釘在了床榻正中,根本無法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更沒法像平時那樣提槍上陣,將她這狀元娘子給吃乾抹淨。

他現在能做的,也僅僅只是用這兩只作亂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到處點火、肆意佔著便宜。

這種「看得見吃不著」、「摸得到操不到」的詭異僵局,讓鹿清彤心中生出了一種荒謬的錯覺——自己好像暫時是安全的?

至少,不用立刻當著大家的面被那根可怕的巨物貫穿?

孫廷蕭似乎一點也不介意自己這「被困」的窘境。

「既然狀元娘子方才睡過了頭,錯過了這場大仗,那這‘自罰三杯’的規矩,總得認吧?」

「甚麼自罰三杯……將軍這分明是強詞奪理。你現在可是上下不得,還能拿我怎樣?」女狀元那股機靈勁兒又冒了出來,仗著男人此刻無法翻身提槍上陣,竟是嬌羞地反將了一軍。

然而,她這一句話,卻瞬間捅了這床榻上的「馬蜂窩」。

還沒等孫廷蕭開口反擊,旁邊剛剛緩過一口氣來的蘇念晚,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位平日里端莊溫婉的太醫,此刻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她懶洋洋地伸出一根雪白的手指,輕輕戳了戳鹿清彤那紅透了的臉頰:

「好我的狀元娘子,你這話可就太沒良心了。方才我們姐妹幾個在前頭衝鋒陷陣,被將軍殺得丟盔棄甲,你倒好,躲在後頭享清閒。如今將軍要罰你,你還敢討價還價?」

另一側,張寧薇也跟著起哄。

她那帶著野性美的身軀往孫廷蕭這邊靠了靠,笑得像個勾人的妖精:「就是。清彤若是現在不認罰,等會兒將軍拔出槍來翻個身……」

就連跨坐在孫廷蕭頭頂、還處於余韻中的玉澍郡主,也忍不住回過頭,雖未說話,但那「同仇敵愾」的意思已是再明顯不過了。

面對這男人那毫無折辱意味、純粹是床笫情趣的「淫威」,再加上這幾位過命姐妹在一旁的推波助瀾與慫恿,鹿清彤那點可憐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哎呀……拗不過你們了……」

女狀元終於是敗下陣來,她羞憤欲死地咬著下唇,那一雙漂亮的秋水明眸里蒙上了一層瀲灧的水光,「罰就罰嘛……可是……可是要怎麼來嘛……」

「很簡單。」孫廷蕭笑道。「既然本將現在騰不出手來伺候你,那清彤就當著為夫和幾位姐妹的面……自己服侍一番自己吧。」

鹿清彤只覺得腦海裡徬彿有一萬顆驚雷同時炸響。那張清麗脫俗的俏臉瞬間紅得徬彿能滴出血來,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胭脂色。

自己摸自己?還要當著愛郎和這麼多姐妹的面?!

說句讓人臉紅心跳的實在話,在那大雪紛飛的京郊大營,乃至後來的無數個日夜裡,她早就習慣了被孫廷蕭那根粗壯如鐵的巨物大乾特乾,被他用各種難以啓齒的姿勢狠狠撻伐、搗弄得泥濘不堪、雙眼翻白,她都能在這等極致的狂風暴雨中沈淪迎合。

可是,要她自己去撥弄自己那羞人的花核?這種事,她是真的連想都沒想過,更別提試過了!

「將……將軍……」鹿清彤那雙如蔥段般白嫩的手指,無措地絞著身下的錦被,眼神慌亂得像是一隻迷路的小鹿,「我……我不會呀……」

「不會?為夫教你。」

孫廷蕭而是溫柔地、帶著幾分鼓勵意味地,握住了鹿清彤那只微微顫抖的小手,牽引著它,緩緩探向了那最為隱秘的桃源深處。

「別怕,清彤。」

蘇念晚在旁邊溫柔地注視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嘲笑,只有滿滿的親暱,「都是自家姐妹,沒事的。」

鹿清彤死死地閉上眼睛,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在孫廷蕭寬厚手掌的包裹與牽引下,她那根纖細的手指,終於是挑開了那層薄薄的布料,帶著陌生的戰慄感,觸碰到了自己那兩片早已因為先前的耳鬢廝磨而隱隱發燙的嬌嫩花瓣。

當指尖真正抵在那個平日里只有孫廷蕭的巨物才能觸及的敏感核心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躥遍了四肢百骸。

「嗚……」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鹿清彤的唇邊溢出。

她這才震驚地發現,原來根本不需要那男人如何發力,單單是這屋子里濃烈的靡靡之音,單單是那男人充滿侵略性的注視,自己那處從未被自己觸碰過的幽谷,竟是已經在這荒唐的氛圍中,悄然滲出了一絲晶瑩溫熱的蜜水。

鹿清彤那片未經戰火卻已然泛起潮紅的幽谷,徹底暴露在了這滿室昏黃旖旎的燭光之下。

孫廷蕭雖然還保持著那個被「封印」的姿勢——跨間深深埋在赫連明婕的緊致里,頭頂被玉澍郡主那還在微微發抖的玉腿擋去了大半視線,但他依然極力偏著頭,從那縫隙中捕捉著這難得的美景。

看著那平日里端莊高雅的主簿大人此刻這副引頸就戮的嬌柔模樣,驍騎將軍便從那交纏的玉臂間伸出一隻手,衝著鹿清彤竪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

「呸……壞胚子……」

鹿清彤看到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忍不住嬌嗔。

可她再轉頭看去,那邊的景象卻更是讓她羞憤欲死。

沒有了視線阻擋的蘇念晚和張寧薇,此刻就像是兩個在看戲的紈絝子弟。

蘇念晚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此刻滿是鼓勵,而張寧薇更是毫無顧忌地撐起身子,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鹿清彤的腿間,那副神情,徬彿是在暗暗給她這「初學者」加油打氣,就差沒在一旁喊出聲來做技術指導了。

「看甚麼看呀……都不許看……」

鹿清彤瞪了這群毫無底線的姐妹一眼,卻又沒有真的去拉被子遮擋。她知道,在這張床上,坦誠相見才是唯一的規矩。

她終於低下了頭,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兩片微微張開的嬌嫩花瓣上。

長這麼大,讀了二十年的聖賢書,她鹿清彤一直都是恪守「慎獨」二字,自己動手做這等不可描述之事和奉獻身子給愛郎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在今夜之前,是她連做夢都不敢想的荒唐。

「嗯……」

這種感覺……好生奇妙。

沒有孫廷蕭那粗糙老繭帶來的痛並快樂的摩擦,也沒有那狂風驟雨般的野蠻衝撞。自己的手指是那樣的輕柔,那樣的知曉輕重。

她試探著,用指腹在那顆嬌艷的紅豆上輕輕地打著圈兒。

一開始,她的動作還很生澀、僵硬,但隨著那股從指尖傳遞到小腹深處的酥麻電流開始一點點擴散,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呼……啊……」

鹿清彤那雙漂亮的眼眸逐漸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

她發現,自己為自己做這種事,雖然心裡那道道德防線還在瘋狂報警,但身體上的反應卻是騙不了人的。

她不再那麼拘謹,那根如蔥段般的手指開始大著膽子,在那濕潤的軟肉間輕輕捻動、揉搓起來。

指甲的邊緣若有若無地刮擦著那一塊最為敏感的地帶,每一下,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撓癢癢。

不僅不難受,反而……反而有一種別樣的、讓人難以抗拒的愉悅感。

那原本只有一絲濕潤的幽谷,在這等輕柔卻精准的撩撥下,徬彿是一口被鑿開了泉眼的古井,一股股溫熱的蜜水開始不受控制地順著指縫溢了出來,將那片嬌嫩的軟肉泥濘得水光發亮。

那粘稠的愛液隨著她手指的捻磨,發出細微卻又在這安靜臥房內格外清晰的「嘖嘖」水聲。

「對,就是這樣……清彤好聰明……」蘇念晚在一旁看得也是情潮暗湧,忍不住輕聲贊嘆了一句。

聽著姐妹的誇贊和愛郎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鹿清彤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布滿了動情的紅暈,原本只是在外部揉搓的手指,竟是在那股逐漸攀升的空虛感驅使下,不由自主地,順著那濕滑的入口,緩緩地、試探性地……探進去了一截。

「對……就是這樣。清彤,別急,慢慢來……」

孫廷蕭看著那只在幽谷入口處微微發顫、不敢深入的纖纖玉手, 「你平日里算學那般精通,對軍中賬目了如指掌,怎的到了自己這身子上,卻尋不到脈絡了?」

「將……將軍……」鹿清彤被他這般溫柔的語調一哄,原本滿心的羞憤委屈反而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眼尾泛著動情的紅暈,那水汽蒙蒙的眼眸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這等羞人的事……哪裡是算學能……能理得清的……」

「怎麼理不清?」孫廷蕭那只閒著的大手在虛空中輕輕做了一個併攏的手勢,眼神里滿是繾綣的深情與誘導,「你那一根指頭這般纖細,力道又輕,哪裡解得了你身子的乏?聽為夫的話,把中指也並上去,順著那濕潤的地方,往里探一探。別怕,那還不如我的‘鐵棒’粗,傷不著的。」

在這等溫柔至極、徬彿帶著蠱惑魔力的低語聲中,鹿清彤心裡那道名為「禮教」的防線終於徹底軟化了。

她咬著水潤的櫻唇,那根修長的中指果真聽話地併攏了過去。

借著那已經泛濫開來的晶瑩蜜水,兩根如蔥段般白皙的手指,順著那溫熱緊致的入口,緩緩地、試探性地滑了進去。

「啊……」

當手指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溫柔包裹的瞬間,鹿清彤發出一聲長長的、如釋重負般的嬌嘆。

這種感覺與被男人強行貫穿的充實感截然不同,它更加細膩、更加可控,卻又因為是親手施為,帶著一種讓人靈魂都在戰慄的新奇與刺激。

「好寶貝兒,這不是做得很好嗎?」

孫廷蕭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迷離,那充滿磁性的嗓音繼續在安靜的臥房內回蕩,引導著她去探索那片未知的極樂,「進去之後,便不要只停在那兒。你仔細回想一下,我每每頂到哪裡,你會最歡喜、最止不住地流淚?」

這等閨房中最私密的悄悄話,被他這般坦然且溫柔地說出來,羞得鹿清彤渾身泛起了一層芍藥般的粉色。

可偏偏,她的身體比理智還要誠實。

順著孫廷蕭的指引,她那兩根埋在甬道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彎曲,在那敏感的內壁上輕輕刮擦、勾弄起來。

「嗯……啊……找到了……將軍……」

當指腹準確無誤地碾過那一塊最為敏感的凸起時,鹿清彤的腰肢猛地弓了起來。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微微仰起,修長雪白的脖頸彎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在這等絕對安全、充滿著愛意與包容的氛圍中,鹿清彤終於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這位才名遠揚、在朝堂之上都不曾有過半點怯場的女科狀元,此刻完全沈浸在了自己帶給自己的那股奇異快感之中。

那兩根手指在泥濘的甬道里開始有了節奏,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慰藉著那空虛已久的核心。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那對緊實的雪乳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

「嗚……將軍……我不行了……手好酸……」

鹿清彤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調子,那股從尾椎骨直衝後腦勺的酥麻感,已經將她推到了懸崖的邊緣。

,手指的力道漸漸有些跟不上那洶湧而至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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