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蘿莉 > 天漢風雲 > 第13章 送親使夜宿司馬家,驍騎將情挑蘇念晚

第13章 送親使夜宿司馬家,驍騎將情挑蘇念晚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孫廷蕭放下手中的酒杯,打了個飽嗝,大手一揮,理所當然地說道:「既然吃飽喝足了,自然是要歇息。去,把你們府上最好的上房給我騰出來,我要與蘇太醫歇息。對了,這天寒地凍的,那個……」他指了指外面的天色,「熱熱的洗澡水也給我備上!這連日趕路,身上都餿了,得好生洗洗。」

老管家聞言,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僵硬,徬彿這過分的要求在他聽來再正常不過,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是是是,老奴這就讓人去燒水,保證水溫燙帖,讓將軍和蘇大人洗去一身風塵。這上房就在後院聽濤閣,最為清幽雅致,老奴這就帶人去收拾鋪陳。」

說完,老管家也不多言,躬身退下,那一副殷勤備至的模樣,竟真是一點沒把這位不請自來的貴客當外人,反而像是伺候自家大爺一般周到。

待人一走,蘇念晚終於忍不住了。她看著滿桌的狼藉,又看了看一臉愜意的孫廷蕭,一陣無語。

「廷蕭……」她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無奈,「這也太不客氣了吧?這是在人家家裡,主人家都不在,我們不僅大吃大喝,還要佔人家的上房,還要熱水沐浴……況且……」她環顧四周,眼中透著一絲憂慮,「如今局勢未明,也不知道這府里有沒有埋伏,哪有心思享受這些啊?」

孫廷蕭卻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無妨,無妨。」他滿不在乎地笑了笑,順手拿起湯勺,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鹿茸菌菇湯遞到她面前,「正因為局勢未明,才更要吃飽喝足養足精神。若是咱們表現得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反而讓這老狐狸留下的眼線看輕了去。來,先把這碗湯喝了,味道真不錯,鮮得很。」

看著遞到嘴邊的湯勺,蘇念晚只好張口抿了一口,味道確實鮮美,暖意順著喉嚨滑下,讓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一些。

見她喝了湯,孫廷蕭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壞笑道:「再說了,這熱水可是特意為你備的。連日騎馬坐車,你身子肯定乏了。等會兒……」

他故意頓了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帶著一絲曖昧的沙啞:「我幫你擦背揉肩,好好伺候伺候蘇院判,如何?」

「你……」

蘇念晚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還要一起?這人……真不正經!都甚麼時候了,還想這些!」

孫廷蕭哈哈大笑,心情似乎極好,一把攬過她的肩膀:「正經事要做,這不正經的事……自然也要做。」

夜幕悄然降臨,籠罩了整座司馬府。原本清幽的府邸在夜色中更顯深邃寂靜,只有偶爾掠過庭院的風聲發出嗖嗖的聲響。

後院的聽濤閣內,此時卻是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這裡本是司馬懿用來招待最尊貴客人的居所,陳設極盡奢華雅致。

巨大的紅木屏風後,放置著一個足以容納兩人的寬大浴桶。

熱氣騰騰的水霧正從桶中裊裊升起,氤氳了整個內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皂角香和熱水的濕潤氣息,瞬間驅散了暮冬夜晚的寒涼。

幾名低眉順眼的婢女正提著精緻的銅壺,往浴桶里兌著熱水,試著水溫。

孫廷蕭站在外間,抱著雙臂,目光如炬地掃視著這群忙碌的下人。

待最後一桶熱水倒完,他大步上前,揮了揮手,聲音不高:「行了,都下去吧。不必來打擾了,需要的時候我會叫你們。」

那幾名婢女連忙放下手中的物件,欠身行禮。

隨著「咔噠」一聲門閂落下的輕響,整個聽濤閣徹底與外界隔絕開來。

屋外的風聲似乎遠去了,只剩下浴桶里偶爾響起的水波晃動聲,和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孫廷蕭轉過身,看著站在屏風旁、臉頰被熱氣熏得微微泛紅的蘇念晚,看上去已經是餓虎撲食,快等不得了。

「好了,蘇大人。」他一邊解著自己手腕上的護腕,一邊慢悠悠地向她走去,

「閒雜人等都清場了。現在,該兌現承諾,讓我這個大將軍,來伺候伺候你了。」

孫廷蕭的手法很輕,也很穩。他的指尖挑開蘇念晚腰間的系帶,一層層剝開那些繁復的衣物,動作耐心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蘇念晚咬著下唇,任由衣衫滑落堆疊在腳邊。

雖然早已與他有了最親密的肌膚之親,但這般赤誠相見,尤其是在這種「別人家」的環境里,還是讓她感到一種別樣的羞恥與刺激。

當最後一層褻衣落地,那具成熟豐腴、白皙如玉的胴體便完全展露在暖黃的燈火下。

孫廷蕭眼中閃過一絲驚艷與火熱,但他並沒有急躁,而是伸出手臂,穩穩地扶住她,引導她邁入那寬大的浴桶。

「小心燙。」

待蘇念晚在水中坐穩,溫熱的水漫過胸口,只露出那片雪膩的肩頸和半個圓潤的酥胸時,孫廷蕭這才不緊不慢地脫去了自己的外裳,隨手扔在一旁的架子上。

但他沒有脫光,只是將裡面的中衣袖子高高輓起,露出一截結實有力的手臂,然後拿起搭在桶邊的絲瓜絡和皂角,真的一副要當小廝的模樣。

他掬起一捧熱水,淋在她光潔的後背上,掌心順著她優美的脊柱線條緩緩下滑,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這司馬府的水倒是養人。」孫廷蕭一邊按著她的肩膀,一邊笑著調侃,

「想當初在驪山休沐的時候,整日里忙這忙那,竟沒機會伺候院判大人好生沐浴一番,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蘇念晚舒服地眯起眼睛,感受著身後那雙大手的熱度,聽到這話,不由得輕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淡淡的酸意:「哼,那是自然。那時候孫大將軍忙著伺候赫連小公主鴛鴦戲水,我來了時,衣服都沒穿好呢。」

孫廷蕭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手掌滑過她圓潤的肩頭,沿著鎖骨一路向下,在那豐盈柔軟的軟乳上輕輕一抓,感受著那唯有成熟婦人才有的絕妙手感。

赫連明婕是野性,鹿清彤是青澀,唯有蘇念晚,這般豐韻多姿,如熟透的水蜜桃,指尖所觸皆是溫潤軟玉,手感確實非同一般。

「冤枉啊。」孫廷蕭低笑一聲,湊近她的耳畔,壞心地在那敏感的耳垂上吹了口氣,「那時小公主鬧脾氣,我只是撫慰一番……」

他的手順著水波探入水下,在那滑膩的腰肢上流連,語氣變得更加戲謔:

「休沐時楊皇后在華清宮賜浴,『溫泉水滑洗凝脂』,那場面也不過如此吧?只不過……」

孫廷蕭故意停頓了一下,指尖在她腰窩處輕輕打轉:「楊皇后給她的好大兒安節帥「洗兒」,我此時可不是,他安祿山只當得皇后的乾兒子,我當不得你蘇念晚的兒,卻可以「乾」你……」

蘇念晚被他這露骨又荒唐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回頭掬起一捧水潑在他臉上。

孫廷蕭也不惱,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被那一捧水潑濕的中衣黏膩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孫廷蕭精壯的肌肉線條。

他低頭看了一眼,嘖了一聲,索性也不再裝甚麼斯文小廝,兩手抓住衣襟猛地一扯,將濕透的衣裳隨手甩到了屏風之外。

赤裸的胸膛帶著滾燙的體溫,毫無阻隔地貼上了蘇念晚濕滑的後背。

「既然不想當楊皇后,那就只好委屈晚兒,做本將軍的禁臠了。」

孫廷蕭低笑一聲,雙臂從腋下穿過,蠻橫而霸道地合攏,滿滿當當地握住了那兩團在水中浮蕩的豐乳。

那沈甸甸的分量和驚人的彈性,讓他愛不釋手。

他在水中肆意地變換著手形,時而托舉,時而揉捏,指腹更是惡作劇般地在那早已挺立的櫻桃上碾磨。

「嗯……別……」

蘇念晚被這突如其來的肌膚相親燙得渾身一顫,雙眼迷離地閉起,修長的脖頸無奈地後仰,靠在他堅實的肩窩里。

那種被熱水包裹、又被男人掌控的雙重熱度,讓她整個人都要化了。

「別……廷蕭……我錯了,將軍……饒了我……」她似是求饒,又似是呻吟,聲音軟糯得像是一灘水。

「錯了?哪兒錯了?」

孫廷蕭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一手繼續在水下興風作浪,另一隻手卻捏住她的下巴,強硬地將她的臉扳了過來,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似平日的溫存,帶著一種懲罰性的掠奪。

他的舌尖長驅直入,捲起她的丁香小舌共舞,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徬彿要將她的呼吸全部奪走。

蘇念晚只覺得腦中一片眩暈,那種窒息般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桶沿,指節泛白。

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之際,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異響——像是枯枝被踩斷,又像是夜貓子掠過瓦片的聲響。

在這寂靜的深宅大院裡,這聲音顯得格外突兀。蘇念晚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

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孫廷蕭的興致。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徬彿篤定這司馬府的這點鬼魅魍魎傷不到他分毫,又或者,這種在敵人巢穴中偷歡的刺激感,反而更讓他興奮。

他松開那被吻得紅腫的唇瓣,手掌順著她滑膩的腰側一路向下,猛地撈起她一條修長的玉腿,嘩啦一聲帶出水面,架在了桶沿上。

「專心點。」

他在她耳邊低聲警告,隨後拿起澡巾,在那條瑩白如玉的大腿上細細擦拭。

從圓潤的大腿根部,一路滑到纖細的腳踝,每一個動作都透著難以言喻的色情。

最後,他的大手握住了那只玲瓏剔透的玉足。

蘇念晚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熱水浸潤,透著粉粉的色澤。

孫廷蕭並沒有急著放過,而是用粗糙的指腹細細揉搓著她的腳心和每一根腳趾,時輕時重。

「唔……」

腳心傳來的癢意和酥麻順著經絡直竄心頭,蘇念晚忍不住蜷縮起腳趾,想要縮回腿,卻被他牢牢掌控在掌心,只能在這令人羞恥的把玩中,發出破碎的嗚咽。

「要是……要是有人偷看怎麼辦?」蘇念晚雖然意亂情迷,但理智的弦還沒完全崩斷,窗外那點不明不白的動靜始終讓她心裡不踏實。

孫廷蕭輕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他抬手隨意地指了指那巨大的紅木屏風,語氣篤定:「放心,這屏風厚實得很,光影都透不出去。再說了,要是真有那個不長眼的敢把眼睛湊過來……」他頓了頓,眼神卻往窗戶的方向玩味地瞟了一下。

說完,他松開了蘇念晚那只被揉搓得泛紅的玉足,輕輕拍了拍她的腰側,示意道:「起來,扶好桶邊。」

蘇念晚咬著唇,即便心裡羞恥萬分,身體卻已經習慣了順從他的每一個指令。

她緩緩站起身,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溫熱的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肌膚滑落,那兩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和纖細卻有肉的腰身,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呈現出一道令人血脈噴張的完美曲線。

她雙手撐住桶沿,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徬彿是一個等待被檢閱、被享用的祭品。

孫廷蕭的大手復上她平坦的小腹,帶著一層薄薄的水膜,緩緩向後滑動,經過纖腰,最後穩穩地落在那兩團豐盈的臀瓣上。

「嘖,真是好身材。」

他的手掌用力一抓,那驚人的彈性瞬間填滿了掌心。

孫廷蕭贊嘆地搖了搖頭,手指順著臀溝的線條細細描繪:「晚兒,你這身子,怎麼像是逆生長似的?這十年來不但沒見老,反而……」

他湊近她的後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這胸,這臀,怎麼覺得比當年還大了些?嗯?」

「你……胡說甚麼……」蘇念晚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身子微微顫抖。

這種赤裸裸的點評和把玩,簡直比直接佔有她還要讓人難堪。

這哪裡是甚麼「伺候洗澡」,分明就是肆無忌憚地褻玩良家婦女!

可她又能有甚麼辦法呢?

蘇念晚心中一陣無力,卻又夾雜著一絲隱秘的歡愉。

早在十年前,當這個男人傷勢未愈便急著要佔有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注定逃不掉了,她只是他掌心裡的一隻雀兒,插翅難飛。

孫廷蕭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時而輕撫,時而揉捏,將那原本白皙的肌膚弄出片片紅痕。

「怎麼樣?蘇大人?」他貼著她的耳朵,語氣里滿是惡作劇得逞後的玩味,

「小可這『擦背』的手藝,伺候得可還舒心?」

蘇念晚被他弄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緊緊抓著桶沿,在那一波波襲來的羞恥與快感中,發出破碎不堪的聲音:「還……還可以……你就……欺負我吧……」

聽著她那帶著哭腔的控訴,孫廷蕭手上的動作卻忽然停了。

他沒有再繼續那些輕浮的調笑,而是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處,雙臂環過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緊緊地扣在懷裡,徬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我欺負你?」

他的聲音沈了下來,褪去了剛才的戲謔,多了一份少有的深沈與鄭重,「晚兒,這世上誰都可以說我欺負人,唯獨你不行。我只想把你護在我的羽翼之下,哪怕把這天捅個窟窿,也要把你圈在裡面,好好地寵著,愛著。」

溫熱的水汽依然在瀰漫,但這番話卻比熱水更能直擊人心。

「這次把你搶回來,就算天塌下來,我也絕不會再讓你走了。」孫廷蕭的吻落在她的側頸,帶著一絲顫抖的執著,「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十年前你救活了我的人,也讓我這個本來只想死在戰場上的孤魂野鬼,重新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念頭。」

蘇念晚的身子一僵,眼眶微微發熱。

她當然記得。那時候的他,渾身是血,手下的小兵說,隊長往前猛衝,箭也不躲,刀也不避。

「當年你確實……打仗全不惜命,簡直是個瘋子。」蘇念晚輕聲嘆息,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他赤著的胸膛,那上面陳年的舊傷疤,每一道都是死裡逃生的證明,

「你從不肯說以前的事,我知道你有心結,所以我也不問。可是廷蕭……」

她轉過頭,目光柔和地看著這個即使在溫存時刻也帶著一身煞氣的男人:

「你還是應該珍惜這條命。如今不一樣了,以前你只為自己活,現在……你要為更多人珍惜了。」

孫廷蕭看著她眼底的水光,心中那一塊最堅硬的地方徬彿瞬間塌陷。

「好,聽你的。」

他低聲應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壞笑,剛才那點溫情脈脈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只見他大手一揮,隨手扯過架子上那塊巨大的浴巾,手腕極其靈活地一抖、一轉、一裹。

蘇念晚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啊!」

伴隨著一聲驚呼,她整個人已經被他用一種極其精妙的手法從浴桶里撈了出來。

那浴巾如同有生命一般,瞬間裹住了她濕漉漉的上半身,將那一對豐盈完美地遮住,又在他大力的擦拭下迅速帶走了肌膚表面的水珠。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簡直就像是在戰場上施展甚麼擒拿絕技。

蘇念晚嚇得本能地雙腿夾緊,雙手死死纏住他的脖子,心臟怦怦直跳。

這人……這都是甚麼玩弄女人的絕世武功?他是把這種事也當成練兵了嗎?

還沒等她回過神,身子一輕,已經被他穩穩地打橫抱起。

「怎麼樣?這『裹美人』的手法,可是我自創的。」孫廷蕭低頭看著懷裡驚魂未定的佳人,一臉得意。

蘇念晚又羞又氣,低頭一看,更是羞憤欲死。

那浴巾雖然裹住了上半身和臀部的一半,但下半身卻完全是敞開的。

尤其是那一處隱秘的黑森林,此刻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涼颼颼的風一吹,那種失守的空虛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

「你……你快點……」蘇念晚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細若蚊蠅,「快到床那邊去……羞死人了……」

「遵命,我的院判大人。」孫廷蕭大笑一聲,抱著她大步向那張雕花大床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囂張,徬彿懷裡抱著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他剛剛攻下的最珍貴的城池。

孫廷蕭幾步便跨到了床邊,將懷中裹著浴巾的美人往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榻上一扔。

蘇念晚身子一陷,整個人便陷入了那堆錦被軟枕之中。

浴巾在她這般動作下散開了一大半,原本遮掩的春光此刻更是若隱若現,那具豐腴白皙的胴體在一床深紫色的錦緞映襯下,白得耀眼,媚得驚心。

她剛想伸手去拉扯被子遮擋,孫廷蕭卻已經欺身而上。

他單膝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將她完全籠罩其中。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慾望火焰,像是一頭盯著獵物的猛獸,正在審視著該從哪裡下口。

「這司馬家的床,倒是夠大,夠結實。」孫廷蕭伸手按了按床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知道經不經得起咱們這一夜折騰。」

「你……」蘇念晚臉上飛起兩朵紅雲,手忙腳亂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輕易地分開,強行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他那赤裸的上身還帶著剛才沐浴後的濕氣,滾燙的肌膚緊緊貼著她的大腿內側,那種極具侵略性的觸感讓蘇念晚渾身一顫,所有的抵抗瞬間化為了烏有。

「晚兒,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樣子有多勾人?」

孫廷蕭低下頭,手指挑起她散落在枕邊的幾縷濕發,在指尖纏繞把玩,目光卻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上流連忘返。

「剛才在水里沒看夠,現在……」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危險的信號,「我想好好看看。」

話音未落,他猛地俯下身,不是去吻她的唇,而是直接埋首在她胸前。

「啊……」

蘇念晚發出一聲驚喘,身子猛地弓起。

他並沒有溫柔地愛撫,而是像個貪吃的孩子一樣,張口含住了那顆早已挺立的紅梅,舌尖靈活地打轉,牙齒輕輕廝磨。

那種酥麻帶痛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抓緊了他那頭濕漉漉的黑髮。

「廷蕭……別……輕點……」

孫廷蕭充耳不聞,雙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在那豐滿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隨後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地。

指尖觸碰到那溫熱滑膩的液體時,他低笑了一聲,抬起頭,眼神灼灼地看著滿面潮紅的蘇念晚,手指還在那裡惡意地攪動了一下。

「蘇院判已是濕透了。」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里帶著幾分粗重的喘息,

「這麼多水,看來剛才那點『前戲』,還是很有用的。」

蘇念晚羞得幾乎要暈過去,只能無力地偏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看著我。」

孫廷蕭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

他的眼神霸道而專注,徬彿這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唯有眼前這個女人,是他唯一的渴望。

「在這個鬼地方,在這張屬於別人的床上,我要你完完全全地屬於我。」

他說完,不再忍耐,把也沾濕了些許的褲子褪下一些,挺起腰身,扶住那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對準那處濕軟的入口,緩緩地頂了進蘇念晚的黑色草原間。

「唔——」

被填滿的瞬間,蘇念晚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嘆息。

「放鬆點,別夾這麼緊。」孫廷蕭低喘一聲,肩頸的肌肉繃了起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那種緊致溫熱的包裹感幾乎要讓他失控,但他還是強忍著想要衝刺的衝動,耐心地等待著她適應。

他俯下身,溫柔地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淚珠,與他下身那凶猛的侵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晚兒,叫我的名字。」

蘇念晚雙手環上他寬闊的背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在這痛與快樂交織的巔峰,顫抖著喊出了那個早已刻入骨髓的名字:「廷蕭……廷蕭……給我……」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