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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戲美人將軍施調戲,淫幻境狀元夢姦淫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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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清彤掙扎無效,抗議無果,真是徹底沒招了。

她只能將臉埋在他的胸前,感受著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心中一片混亂。

「還生氣嘛?」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安靜,低頭問道,「生氣也沒用。反正已經說好了,今晚開始,你就住進將軍府。」

「說好了甚麼?分明是被登徒子大將軍給強行抓回去的!」鹿清彤抬起頭,憤憤地回了一句。

只是這話雖然還帶著氣,但聽起來卻少了些真正的怒火,反倒更像是在撒嬌和調笑了。

她有點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完了,自己這算是徹底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孫廷蕭聽了她的話,低聲笑了起來,那笑聲震得他胸膛微微起伏。

「不一樣的。」他笑道,「賊人抓你回去,是想讓你做壓寨夫人。我抓你回去,可是要去當差,乾苦力的。」

話音未落,他雙腿猛地一夾馬腹,那白馬長嘶一聲,四蹄翻飛,頓時跑得更快了。

鹿清彤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將他的脖子抱得更緊,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懷裡。

而男人暢快的笑聲,則灑在了長安城清冷的月光之下。

白馬在寂靜的長安長街上風馳電掣,馬蹄敲擊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嗒嗒」聲,成了這靜謐深夜裡唯一的伴奏。

鹿清彤被他緊緊地圈在懷裡,最初的驚慌過後,一種奇異的感覺漸漸湧上心頭。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夜風,吹得她鬢邊的碎發胡亂飛舞;鼻息間全是他身上傳來的,混雜著酒氣、皂角香和淡淡血腥味的濃烈男子氣息;身後是他堅實滾燙的胸膛,隔著幾層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沈穩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徬彿敲在了她自己的心上。

這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體驗。

荒唐,霸道,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無法言說的安全感和刺激感。

她從小飽讀詩書,循規蹈矩,何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像話本里的女主角一樣,被一個男人以如此強勢的姿態,在深夜的京城長街上縱馬狂奔。

她的酒意似乎被這冷冽的夜風吹散了幾分,又似乎因為這劇烈的心跳而變得更濃了。

她不再掙扎,只是安靜地窩在他的懷裡,任由他帶著自己穿過一道道街坊,掠過一座座沈睡的府邸。

不知過了多久,馬兒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鹿清彤抬起頭,只見眼前出現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

朱漆大門,門口蹲著兩座威武的石獅子,門楣上懸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巨大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驍騎將軍府。

門口站崗的衛兵看到將軍歸來,而且懷裡還抱著一個女子,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挺直了胸膛,齊齊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即打開了門。

孫廷蕭抱著鹿清彤,縱馬直接入了府。

穿過寬闊的前院,直到二門前,他才終於勒住馬,翻身而下。

而他落地之後,竟沒有立刻將鹿清彤放下,而是依舊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往內宅走去。

立刻有提著燈籠的下人迎了上來,為首的是一位年約五旬、精神矍鑠的老管家。

他看到孫廷蕭懷中的鹿清彤,臉上沒有流露出半分的驚訝,徬彿對此情此景早已見怪不怪。

「將軍,您回來了。」老管家恭敬地躬身。

「福伯,」孫廷蕭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地吩咐道,「把東跨院的聽雨軒收拾出來,給鹿主簿住下。再安排兩個手腳麻利的丫鬟過去伺候。」

「是,這就去辦。」福伯應道。

「另外,」孫廷蕭又補充道,「明日一早,你派人去城南的江南會館,把鹿主簿的所有行李物件,都原封不動地取回來。」

「明白。」

吩咐完一切,孫廷蕭才抱著鹿清彤,走進了那間早已為她準備好的、名為「聽雨軒」的獨立小院。

直到走進雅致清幽的廳堂里,在兩名聞訊趕來的丫鬟面前,他才終於將她從自己懷裡放了下來。

雙腳落地的瞬間,鹿清彤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腿一軟,差點摔倒,幸好被他伸手扶住。

「好好休息,主簿大人。」他扶著她的手臂,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醉意和羞憤而泛著迷人紅暈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苦力活,明天才正式開始。」

說完,他便松開了手,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大步離去,只留下鹿清彤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這間完全陌生的、屬於他的府邸之中,心中百感交集。

這究竟是龍潭虎穴,還是……另一段人生的開始?她不知道。

思緒混亂地站在廳堂中央,直到兩個穿著青綠色比甲的丫鬟走到她面前,對著她福了一福,輕聲說道:「鹿主簿,夜深了,奴婢們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那輕柔的聲音將鹿清彤從恍惚中喚醒。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眉清目秀、年紀比自己小些,可能也就二八芳齡的丫鬟,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不必……不必伺候,你們幫我準備好熱水便可。」

她實在不習慣讓陌生人如此貼身地服侍。

「是。」丫鬟們應聲便要退下。

傷腦筋,真是傷腦筋。

鹿清彤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這驍騎將軍府,對自己而言完全是一個陌生的環境,而那個喜怒無常、行事霸道的男人,更是讓她感到頭痛不已。

「等等。」她又叫住了正要轉身離去的丫鬟。

「主簿大人還有何吩咐?」

鹿清彤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那個……赫連姑娘,她……平時也住在這府里嗎?她住在哪兒?」

她想弄清楚,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到底是個怎樣的局面。

聽到這個問題,那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抿著嘴,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其中一個膽子大些的丫鬟回道:「回主簿大人的話,赫連姑娘自然是住在府里的。不過,她這會兒呀,怕是早早就去將軍的主臥房裡,等著將軍回去了嘞。」

「登徒子!荒淫無度!」

鹿清彤一聽這話,臉頰又是一熱,忍不住在心裡狠狠地腹誹了一陣。

好啊,他才剛把自己這個「新獵物」抓回來,那邊就已經有另一個「舊愛」在床上等著他了。

照他這樣左擁右抱的做派,誰知道外面還騙了多少家的無知姑娘呢。

不過轉念一想,她心裡那點小小的彆扭,又變成了一種莫名的輕鬆。

人家赫連姑娘既然和他有婚約在身,如今更是直接在臥房裡等著,這說明他們倆才是正經的一對嘛。

這樣也好,那個大壞蛋晚上有了溫柔鄉,想必也就沒工夫再來欺負自己了,這倒是一件好事嘞!

想到這裡,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眼看那兩個丫鬟又要退出去準備熱水,她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又第二次叫住了她們。

「再等等。」

「主簿大人?」丫鬟們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鹿清彤清了清嗓子,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那個……秦將軍、程將軍他們幾位,也住在這府里嗎?」

聽到這個問題,丫鬟們又笑了,這次笑得更明顯了些。

「主簿大人說笑了。秦將軍他們幾位,在京中也都有聖人御賜的府邸,哪裡會住在咱們將軍府里呀。」另一個丫鬟脆生生地回道,「況且,幾位將軍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夫人孩子一大堆,又怎麼會和咱們將軍一個單身漢住在一起呢。」

「哦……原來如此。」鹿清彤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不知為何,當聽到「各有府邸」、「有家有室」、「單身漢」這幾個詞的時候,她那顆剛剛才平復下去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輕輕地、不合時宜地,跳快了半拍。

將軍府的內宅,在深夜裡顯得格外安靜。

丫鬟們退下後,偌大的庭院裡,只剩下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鹿清彤將自己整個人都浸泡在熱氣氤氳的沐浴大桶里,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身體,讓她因為飲酒和緊張而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舒緩。

就在她閉目養神之際,一陣隱隱約約的、像是女孩子的笑聲,順著夜風,從別的院子飄了過來。

那笑聲清脆又嬌媚,帶著幾分肆無忌憚的歡愉。

鹿清彤的心猛地一跳,她立刻就想到了那兩個丫鬟說的話。

想必,那就是將軍的主院吧。

而此刻,他怕不是正在……「那個」赫連姑娘了。

一想到這個,她的臉頰又控制不住地發起燙來。

她猛地向下一滑,將自己縮進水里,只露出一個鼻子和一雙眼睛,生怕接下來會聽到甚麼別的、更不該聽到的聲音。

她也不知道,男女在行「那個」的時候,姑娘家會發出怎樣的聲音。在她的想象里,那肯定是羞恥的、難耐的,是完全不合乎聖人禮法?的吧。

水汽氤氳,暖意融融。

在這舒適的熱水里,伴隨著腦中胡思亂想的畫面和外面若有若無的曖昧聲響,疲憊至極的鹿清彤,眼皮越來越沈,竟就這麼靠在桶壁上,坐著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短暫而又無比真實的夢。

在短暫的小夢里,她徬彿又回到了那匹白色的駿馬上,依舊被那個男人以不容抗拒的姿態緊緊地抱著,在長安城的夜色中前行。

然而,夢境中的將軍,可就沒那麼規矩了。

她感覺身後那堅實的胸膛貼得更緊了,一隻滾燙的大手,帶著薄繭,從她的腰間緩緩向上游移。

他似乎稍稍調整了一下她的身姿,讓她更深地陷入他的懷抱。

隨即,一陣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他溫熱的嘴唇落在了她敏感的脖頸上,落下細密而灼熱的吻,一路向下,直到她光潔的肩頭。

一陣戰慄從脊椎竄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啊……不……」

她想掙扎,身體提不起絲毫力氣。

而那只大手,此刻已經極為放肆地,從她的腋下穿過,準確無誤地覆蓋上了她胸前那柔軟的雙乳。

他的掌心是那麼的炙熱,將那軟肉完全包裹,粗糙的指腹甚至還在上面輕輕地摩挲著,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奇異觸感。

「你……你在幹甚麼……將軍……別……」

她在夢中發出了抗議,聲音卻軟弱無力,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夢囈般的邀請。

鹿清彤並不知道自己在做夢。她只覺得,這荒唐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那個壞蛋,那個登徒子,終究還是沒有放過她。

怎麼能在馬上就這樣……這太壞了……太不知羞恥了……

夢境中的鹿清彤,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牢牢困住,無力地掙扎著,卻只能換來身上那個男人更加肆無忌憚的侵犯。

這一切都真實得可怕。

身後那堅硬滾燙的胸膛,脖頸間濕熱的親吻,還有那只在她胸前作惡的大手……每一個感官的反饋,都在清晰地告訴她,孫大將軍正在猥褻她,玩弄她。

在顛簸的馬背上,以這樣一種毫無防備、任人宰割的姿態,被一個男人從身後緊緊地摟抱著,肆意地侵犯著身體最私密的部位。

這簡直是一種能讓人羞憤到發瘋的姿態。

那只在她胸前揉捏的大手,技巧嫻熟而又充滿了侵略性。

時而輕柔地撫摸,時而又惡劣地攥緊,拇指甚至還極為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羞恥與刺激而悄然挺立的蓓蕾,在上面或輕或重地捻動、按壓。

「嗯……」

一陣無法抑制的、細碎的呻吟從她的唇間溢出。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想讓自己發出這種羞人的聲音,可身體的反應卻完全不受控制。

一股奇異的熱流從被他玩弄的胸乳處,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讓她感覺雙腿發軟,渾身燥熱。

而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那只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滑去。

隔著層層的衣料,那滾燙的掌心,最終停留在了她雙腿之間那最神秘、最不可言說的地方。

「不……不要……」

鹿清彤驚恐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開那只手的碰觸。可是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她的所有動作,都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摩擦與迎合。

她以一種極其無助的樣子,被孫廷蕭死死地摟在懷裡。

上面,胸前的柔軟被他肆意玩弄;下面,腿間的禁地也被他牢牢掌控。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徹底剝開了外殼的蚌,將最柔軟脆弱的內裡,完全暴露在了這個男人的面前。

上下失守,潰不成軍。

甚至,這還不是結束。

夢境中的孫廷蕭,似乎覺得隔著衣物的玩弄已經無法滿足他那洶湧的獸慾。他摟著她的手臂猛地發力,竟然將她的身體向上端起來了一點。

就這樣,在顛簸的馬鞍上,他想要完成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匪夷所思的插入式做愛。

天吶,他是怎麼能做到這樣的姿勢的啊!

鹿清彤的腦中一片空白。

那過於有力的臂膀,輕輕鬆松地就勾住了她的腿窩,將她的雙腿抬起、分開,讓她以一個無比羞恥的姿態懸空在他的身前;那過於有力的雙腿,如同在生了根一般,牢牢地夾住馬腹,讓他在高速奔馳的馬背上依舊穩如泰山;還有……還有他身下那過於可怕的、滾燙堅硬的……那個……

鹿清彤感覺自己的下身是一片赤裸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裙子和褻褲是甚麼時候不見的,或許是夢境本就荒誕,又或許是早被他不知用甚麼手段給剝去了。

她只感覺到,冰涼的夜風吹拂著她光溜溜的大腿內側和臀瓣,而與這片冰涼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抵在她身下那滾燙的物事。

從被他猥褻玩弄,到下身赤裸地被他頂住入口,這中間徬彿完全沒有過程。

她就這麼突然地、毫無準備地,被他調整成了一個完全敞開、只能被動承受的姿態。

那根灼熱的、猙獰的東西,正精准無比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抵在她那濕潤泥濘的幽谷入口。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頂端不斷泌出的滾燙液體,正一點點地濡濕著自己最嬌嫩的軟肉。

她完全看不到下面的情況,她的視野里只有他堅實的胸膛和前方飛速倒退的夜景。

她只能通過身體最敏感處的觸感,來驚恐地感知即將發生的一切。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即將被獻祭的祭品,被牢牢地固定在祭壇之上,在完全看不到行刑過程的狀態下,只能無助地、戰慄地,等待著那無法避免的、即將貫穿一切的野蠻入侵!

怎麼會這樣嘛……

這完全不講道理。

將軍,你讓我好失望……

夢境中的鹿清彤,在無邊的羞恥與恐懼中,竟然生出了一絲荒謬的、絕望的失望。

在她心中,那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此刻的行為,與山野間的惡霸強徒,又有甚麼區別?

她有點想看看自己下身現在的情況。

哪怕只是為了確認這荒誕的一切。

她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被怎樣的一個東西進入的。

那個讓她感到恐懼又帶來奇異酥麻的物事,到底長甚麼樣子?

有多粗?

有多大?

可是,一切都好模糊,她甚麼都看不到。她被他禁錮著,只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體溫和力量,以及身下那恐怖的、硬邦邦的觸感。

將軍也不和她做任何言語上的交流。

他的沈默,比任何淫言穢語都更讓她感到害怕。

這讓她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個被他用來發洩慾望的、沒有思想的器物。

這無邊的恐懼與沈默,是如此的熟悉。

就徬彿此刻,她又回到了那個改變了她一生的山間小地,被那群面目猙獰的響馬剝光了衣服,按在地上,準備肆意凌辱……

這個念頭閃過的下一秒,她竟然真的回到了那個山間小地上。

身下堅實溫熱的馬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粗糙的、帶著碎石的土地。

耳邊呼嘯的風聲不見了,變成了幾道粗鄙不堪的、充滿了淫邪意味的哄笑。

身後那帶著皂角香的懷抱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按住她肩膀和手腕的、骯髒而又粗暴的大手,以及撲面而來的、令人作嘔的汗臭與口臭。

她驚恐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而那個滿臉橫肉的響馬頭子,正一臉獰笑地跨在她的身上,解開了自己那骯髒的褲子。

不……不!

夢境發生了扭曲和融合。那匹白馬,那個將軍,那場在月夜下荒唐的追逐,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純粹的恐懼和絕望。

她又回到了那場噩夢的開端。

不!

又一次!

在扭曲的夢境中,鹿清彤又一次被迫親手解開自己的衣衫,赤裸著身體,等待著那無法逃避的凌辱。

這一次,沒有了駿馬,沒有了將軍,只有冰冷的土地和眼前這個獰笑著的響馬頭子。

他沈重的身體真的壓了上來,將她死死地按在地上,讓她動彈不得。

那帶著煙臭和蒜臭的嘴唇胡亂地在她臉上、脖子上狂吻著,留下黏膩惡心的唾液。

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潔的身體上肆意地亂摸,從胸前的柔軟到平坦的小腹,每一次撫摸都像被砂紙刮過,帶來一陣陣屈辱的戰慄。

鹿清彤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然而,就在她以為那最可怕的、撕裂般的疼痛即將到來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出現了。

壓在她身上的響馬,身體開始震動起來,男女交合時那種帶著節奏的撞擊,自己身上卻沒有感覺。

怎麼回事?

他有插進來嗎?

為甚麼……為甚麼還沒感覺到痛呢?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在劇烈地晃動著她,可預想中的、那貫穿身體的劇痛,卻遲遲沒有到來。

這不合常理的感受,讓她的夢境出現了裂痕。

那響馬粗重的喘息聲,似乎也漸漸變成了別的甚麼聲音。

「主簿大人……主簿大人!您醒醒!」

一個焦急的女聲,徬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徬彿就在耳邊。

「主簿大人!您快醒醒啊!在水里睡著會著涼的!」

這聲音越來越清晰,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似乎也變成了從肩膀處傳來的推力。那股持續的震動,就是有人在用力地搖晃著她的身體。

鹿清彤猛地睜開了雙眼。

眼前沒有滿臉橫肉的響馬,沒有陰森可怖的山林。只有一片氤氳的水汽,和一張因焦急而漲得通紅的、屬於丫鬟的年輕臉龐。

冰冷粗糙的土地,變回了溫暖舒適的浴桶熱水。

她……回到了現實。

「呼……呼……」鹿清彤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分不清是水汽還是冷汗。

她看著眼前滿臉擔憂的丫鬟,再看看自己依舊浸泡在水中的身體,大腦還處在從噩夢中驟然驚醒的巨大衝擊和迷茫之中。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夢。一個由酒醉、疲憊、羞憤和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交織而成的噩夢。

「啊……啊……」

鹿清彤迷茫地看著眼前焦急的丫鬟,意識正一點點地從那深不見底的噩夢中抽離。

她眨了眨眼,那響馬猙獰的面孔和孫廷蕭霸道的懷抱,都像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消散,只留下心有餘悸的劇烈心跳和一身冷汗。

呼……都是夢啊。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浴桶里。

肯定是今天太累了,又喝了那麼多的酒,還一股腦地接收了太多混亂的信息量,才會做出這樣荒唐的夢來。

想到夢中那些羞恥的、匪夷所思的畫面,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又燒了起來。

她連忙對著丫鬟紅著臉道了謝:「多謝……多謝你了。我沒事,只是不小心睡著了。」

她頓了頓,又說道:「你把換洗的乾淨衣物放在屏風後就好,我自己擦乾身子出來穿上就行,不必麻煩你們了。」

「是,主簿大人。」丫鬟見她確實清醒了,便也不再堅持,行了一禮後,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房門。

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

鹿清彤在水中又坐了一會兒,直到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徹底平復下來,才緩緩地從浴桶中站起身。

溫熱的水珠順著她光潔如玉的肌膚滑落,在昏黃的燈光下,勾勒出一具近乎完美的、屬於年輕女子的動人胴體。

她的身形並不像北方女子那般高挑豐腴,而是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纖細與玲瓏。

胸前的那對椒乳並不算十分碩大,卻挺拔圓潤得恰到好處,如同兩只剛剛成熟的白玉水蜜桃,頂端綴著兩點嬌嫩可愛的粉色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慄著。

再往下,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那柔軟的腰線收束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與她那圓潤而又不過分誇張的臀線形成了絕佳的腰身比,使得她整個身體的曲線顯得玲瓏有致,充滿了少女的柔美與韻律感。

她的大腿修長筆直,線條流暢,小腿肚勻稱而優雅,延伸至一雙秀氣精緻的玉足。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尊由最頂級的漢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藝術品,每一寸肌膚,每一分線條,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然而,在這份完美的曲線之下,又隱藏著一種奇異的、惹人憐惜的文弱破碎感。

她那過於白皙的肌膚,纖細的腳踝和手腕,以及那因為剛剛的噩夢而顯得有些脆弱無助的神情,都讓她看起來像是一件易碎的瓷瓶。

這種集清純、性感、柔美與脆弱於一身的矛盾氣質,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將是致命的誘惑。

它會激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兩種慾望:一種是想要將她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呵護珍藏;而另一種,則是想要用最粗暴、最野蠻的方式,狠狠地將這件完美的藝術品徹底摧毀,讓她在自己的身下哭泣、綻放。

鹿清彤用柔軟的棉巾擦乾身上的水珠,從屏風後取過那套乾淨的中衣穿上。

當她赤著腳,踩在冰涼卻光滑的地板上時,心中只覺得世事奇妙,造化弄人。

一個月前,那個如神兵天降般救了她的恩人,如今成了她的頂頭上司。

而她,這個剛剛踏入仕途的女狀元,竟然在為官的第一天,就住進了他的府邸。

或許,從今夜開始,自己也將開始真正地、深入地瞭解這個如同謎團一般的男人。

她走到窗邊,推開一扇小窗,清冷的月光和夜風一同湧了進來,讓她因沐浴和噩夢而發熱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她看著庭院中被風吹動的竹影,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孫廷蕭,你可千萬,不要是個真正的壞蛋啊。

至於此時,在鹿清彤的估計中,應該正摟著赫連明婕大做特做的孫廷蕭,確實也正把那位草原小公主給壓在身下。

而赫連明婕,也確實正發出著那種半是歡笑、半是哭泣的、聽起來格外舒爽的聲音。

「啊……輕點,蕭哥哥,你輕點……」

「別叫喚,自己趴好。」

「嗯……嗯……哦!對,對!就是那兒……再用力一點……」

「嘴上叫著輕點,身子不是很誠實嘛。」

在將軍府主院的正房臥室內,寬大的床榻上,赫連明婕就那麼隨意地趴著,身上只穿著一件寬松的褻衣,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腰肢。

而孫廷蕭,正跪坐在她的身後,雙臂肌肉虯結,用一種看起來極為專業、力道十足的手法……在幫她按著腰。

那酸爽的感覺,讓赫連明婕舒服得直哼哼。

孫廷蕭又在她腰眼上重重地按了幾下,聽到赫連明婕發出一聲極為滿足的喟嘆,這才松開了手,順勢在她那挺翹緊實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好了,按完了。」

赫連明婕這才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軟綿綿地在床上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躺的姿態。

她那張明媚的小臉上滿是愜意的紅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頭頂的床帳,嘴裡還回味無窮地哼哼著:「還是蕭哥哥你的手藝好,這一下子,腰就不酸了。能享受到蕭哥哥的按摩,我看那西南的甚麼酋長都沒這個待遇。」

「廢話,」孫廷蕭從床上下來,一邊擦手一邊沒好氣地說道,「他們享受的是我的刀子。行了,起來吧,回你自己的院子睡覺去。」

「不嘛,」赫連明婕在床上打了個滾,像個耍賴的孩子,「我就要和你睡。」

「不聽話是吧?」孫廷蕭眯起了眼睛。

「我聽話啊,」赫連明婕立刻坐了起來,振振有詞地說道,「我爹爹說了,讓我一輩子都要好好伺候你這個大恩人,我這不是聽的很嘛。我看啊,你就是有了那個狀元娘子,有了新歡,就不要我這個舊人了!」

「小丫頭片子,成天胡說八道,」孫廷蕭被她氣笑了,走過去戳了戳她的額頭,「我幾時答應過你爹爹要娶你了?還有啊,你別成天在外面亂說。」

提起這個,赫連明婕倒是真的有點委屈了。

她嘟起嘴,小聲地抱怨道:「那還不是因為你不要!哪有像你這樣的,人家自己心甘情願地脫光了送給你,你偏偏就是不要!」

「我說了多少遍了,」孫廷蕭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還,小!等你過了十八歲,再來說這些話。」

「為甚麼你非要抓著十八歲不放啊!」赫連明婕很不理解,「我看你們漢人娶妻生子,也沒見個個都非要等到十八歲的啊!我們草原上的姑娘,像我這麼大的,孩子都有了!」

赫連明婕此刻的身子,確實非常誘人。

那件寬松的絲質褻衣,因為她剛才的翻滾扭動,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衣襟大敞,堪堪遮住胸前那對發育得極好、充滿青春彈性的飽滿雪峰,以及腿間那片神秘的芳草地。

除此之外,她那常年騎馬射箭而鍛鍊出的、線條流暢緊實的小腹、修長健美的大腿,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散髮著一種陽光而又野性的性感。

她似乎也對自己的身體極為自信,還故意挺了挺胸,凸顯了一下自己那驕傲的曲線。

孫廷蕭又好氣又好笑地在她那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卻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弄得赫連明婕又是一陣不滿的哼哼。

「我說了,這是我的原則。」孫廷蕭的語氣不容置喙。

「真不理解你們漢人這些怪規矩……」赫連明婕嘟囔了一句,但隨即又嘿嘿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孫廷蕭堅實的胸膛,一字一頓地宣告道,「不過,我很快就十八歲啦!到時候,你,必,須,要,我!」

誠然,自從被赫連部當作「禮物」強行塞給孫廷蕭之後,這位草原小公主在過去的幾年里,確實是用過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手段來誘惑他,想要讓他真正地「要」了自己。

一開始,她以為將軍是喜歡溫婉的漢家女子,她就學著穿漢人的襦裙,學著說漢人的詩詞,結果孫廷蕭只是把她當小妹妹看。

等年歲又上來一些,身子長開了,變得更漂亮了,她又聽人說西域的女子最是勾人,便又學著那些西域舞姬,穿上那種布料少得可憐、極為暴露的衣衫,在他面前跳舞。

那次孫廷蕭確實被她勾得褲襠鼓起了高高的帳篷,呼吸都粗重了,但最後,他還是用強大的意志力,把自己裹進被子里,然後把她給推出了房間。

赫連明婕甚至還一度懷疑過,孫廷蕭是不是身體「不行」,為此還偷偷地給他燉過好幾次草原漢子吃的那種虎狼大補湯。

不過,這個擔心,在去年一個平常的日子里,被她親眼所見的一幕給徹底打消了。

那是去年冬天,一個平常的午後。

當時她去京郊的驍騎軍大營里找孫廷蕭玩,卻被親衛攔在了帥帳外,說將軍正在與人商議要事。

她閒著無聊,就在營地裡亂逛,無意中繞到了帥帳的後面。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專門給將軍休息時用的耳房,平日里沒甚麼人去。

就在她準備湊近看看的時候,一陣壓抑的、不成調的、卻又無比勾人的女子呻吟聲,從那耳房的窗戶縫里傳了出來。

那聲音斷斷續續,如泣如訴,徬彿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又徬彿正享受著無邊的極樂。

好奇心驅使著她,偷偷地湊到了窗邊,用手指捅破了一點窗戶紙,向里望去。

然後,她就看到了那場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終生難忘的「大戰」。

她看到,那個平日里端莊典雅得不像凡人的太醫院女御醫蘇念晚,此刻正被人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態,按在一張簡陋的行軍榻上。

而那個正在她身上馳騁撻伐、讓她發出那種勾魂攝魄呻吟聲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蕭哥哥。

那一刻,她才終於確信,她的蕭哥哥,不是不行,而是……非常行。只是,他不要自己而已。

明婕早就知道,蕭哥哥和那位蘇院判的關係不一般。

她一直以為,那大概是因為過去的某個時間蘇院判曾經救治過重傷垂死的將軍,兩人之間存著一份救命的恩情,而後轉化成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關係吧。

那天,也不知道為甚麼蘇院判會突然來到京郊大營,大概是奉了皇命,來給將軍看看舊傷,以昭示聖人恩寵。赫連明婕當時是這麼想的。

在那間陳設簡單、只放著一張行軍榻的耳房裡,那位平日里清冷端莊、徬彿不食人間煙火的蘇院判,正以一種赫連明婕從未想象過的、極度羞恥的姿態躺在床上。

她那身代表著身份的緋色女官服,被胡亂地扔在一邊,身上只掛著幾縷被汗水浸濕的單薄里衣,散亂的青絲貼在潮紅的臉頰與修長的脖頸上,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眸,此刻卻滿是迷離的水汽。

而她的蕭哥哥,正用一個極為強勢、充滿了雄性侵略性的姿態壓在她的身上。

他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分得開開的,高高地架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這個姿勢使得她最私密的、嬌嫩的幽谷完全地、毫無遮掩地向他敞開。

那根平日里只是讓赫連明婕感到好奇的、猙獰的巨物,此刻正完全地埋在蘇院判的身體里,只在抽送的間隙,才帶著淋灕的水光,短暫地退出一小部分,隨即又被毫不留情地、更加深入地頂回去。

將軍的屁股,就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攻城槌,肌肉賁張,不斷地、凶狠地往前挺送。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小小的行軍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也讓蘇院判整個人都跟著一顫一顫的,徬彿隨時都會被這狂野的力量給撞得散架。

赫連明婕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蘇院判那雙秀氣的、塗著淡粉色蔻丹的腳趾,隨著將軍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死死地、痙攣般地勾了起來,徬彿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又像是在攀登極樂的頂峰。

而她口中發出的聲音,也早已不再是壓抑的,而是變成了高亢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吟叫,與那「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交織在一起,譜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放蕩的樂章。

從那天起,赫連明婕就再也不懷疑蕭哥哥「行不行」了。

她只知道,能讓那樣一個仙女般的女人在身下發出那種聲音的男人,一定是個真正的、能讓女人瘋狂的男人。

而她,赫連明婕,也一定要嘗嘗,被這個男人如此對待,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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