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魁情至酬郎意,錦帳春深證夙緣
錦衣群華錄 · 打雷下雨收衣服 · 1 / 2
詩曰:
畫棟雕梁映夕陽,香風陣陣入華堂。
杯酒初盟樽俎暖,肝膽相傾意氣長。
莫道風塵多險惡,須知知己勝侯王。
紅顏自有凌雲志,不向東風怨落芳。
書接上文,且說沈嘉謨一句「廷璋可是中意這女子?」問出口,雅間中氣氛微微一凝。
他眉頭微皺,心中自有盤算:如仙身陷匪亂,被賊擄入閨房,縱使她自身清白自守,可此事傳揚出去,在外人眼中終究是名節有瑕的風塵女子。
杜衡如今正要謀襲百戶,正是仕途緊要關口,若與這樣一個女子糾纏過深,被御史言官拿住把柄,不光杜衡前程盡毀,連自己這知縣也要落下「馭下不嚴、結交娼優」的考語。
二人同舟共濟的局面,平白生出一重罅隙。
他心下計較,面上卻一派溫和,緩緩放下手中酒杯,端起一旁茶盞呷了一口,方道:「廷璋,你我今日雖是初訂共事之約,有些話本官卻不得不與你直說。」
杜衡端坐席上,如仙侍立在側。聞言杜衡放下酒杯,笑道:「大人有話,但說無妨。」
沈嘉謨放下茶盞,面色微沈,轉頭對九娘道:「如仙姑娘今日辛苦了,你且先帶她下去歇著。」
如仙聞言,面色微微一白,片刻便恢復平靜。她盈盈一福,輕聲道:「大老爺說得是。」說罷深深看了杜衡一眼,便轉身退了出去。
待如仙出了雅間,沈嘉謨方繼續道:「廷璋可知這如仙的來歷?她雖為花魁,平日往來的皆是文人仕宦。可那日賊首將她擄入房中,欲行無禮。就算她自身守得清白,可經此一劫,外人閒話一起,只怕要說她已當不起「花魁」二字,不過是殘花敗柳,為人所輕賤罷了。」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杜衡臉上,又道:「本官並非苛責這女子。自古紅顏多薄命,她也是身不由己。只是你乃天子親軍,若與這樣一個名聲受累的女子糾纏不清,日後傳揚出去,恐有人拿此事做文章,說你錦衣衛不務正業,耽溺風月。本官是為你的前程著想。」
一番話說完,杜衡心中瞭然,面上不動聲色,只笑道:「大人所言,下官自然明白。只是下官以為,當時匪亂驟起,如仙姑娘也是受害者。她若非被逼無奈,何至於此?大人身為父母官,最重禮義廉恥。可若因一段身不由己的往事,便一刀斬斷一個女子的生路,這「禮義廉恥」四個字,怕是也有些偏頗了。」
沈嘉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廷璋好一張利嘴。也罷,今日宴飲,我便不多苛責。」
他轉頭看向九娘,神色平和:「去把如仙叫回來。再揀一名伶俐清倌過來,一並陪席。」
九娘領命去了。不多時,只見如仙重新進了雅間。
杜衡抬眼望去,她已換了一身裝扮。
此刻重新理過妝,發髻仍是雙鬟髻,卻多插了一支掐絲嵌寶的花簪,耳畔東珠耳墜也換了更精緻的式樣,燭光之下瑩瑩生輝,隨著她盈盈下拜輕輕搖曳。
面上略施脂粉,比方才多了幾分顏色,那眼尾一點淡紅淚痣越發醒目,燈影里似含非含,欲語還休。
身後跟著一個二八年華的少女,身量尚未長足,卻裊裊婷婷。
一張鵝蛋臉,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唇不點而朱,膚不粉而白。
一頭青絲輓作雙環髻,鬢邊斜插一支銀鑲翠簪,越顯得清麗脫俗。
十指尖尖,指甲染著鳳仙花汁,微微泛著桃紅。
腰間系一條水綠色縐紗裙,行動間環佩叮噹,暗香浮動。
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怯意,想是頭一遭陪這般貴客,尚有些拘謹。
九娘忙在一旁道:「這丫頭喚作玉簫,是樓里新近調教出來的。往後還請大老爺和大貴人多多提點。」
待如仙入席旁坐定,玉簫便乖巧地站在一旁。九娘也退至沈嘉謨身側侍立,隨即添了杯箸,重新斟酒,幾人又飲了起來。
許是緊張,玉簫默默替杜衡斟了一杯酒,手指微微發顫,酒液濺出少許,忙低頭道:「大貴人恕罪。」惹得如仙抿嘴一笑。
說話間,杜衡又為二人各自斟上一杯,笑吟吟道:「不瞞大人,若下官沒猜錯,這仙姐兒如今只怕還是處子之身,尚未破瓜哩。」
沈嘉謨聞言一愣,旋即道:「廷璋此話當真?」
杜衡一笑,自飲杯中酒道:「大人有所不知。那日下官在二樓格殺賊人後,便要尋大人蹤跡,誤進了仙姐兒的閨房。裡間床榻雖亂,卻遍地酒瓶,梳台上還點著安神香。莫說是個匪賊,就是善飲的精壯漢子,也照樣一覺到天亮。」
沈嘉謨聞言,手捻杯中酒,卻也不飲,只回頭對九娘問道:「當真如此?」
九娘側立在旁,心中本就為那夜如仙之事肉疼,眼下聽杜衡如此一說,又見他對如仙有意,心下便又活泛起來,怯怯回道:「回大老爺的話,風塵女子最是命苦。當夜那賊首要在樓里行凶,好在如仙出面勸說,拉著那廝飲酒。可誰知那廝見我家如仙貌美,竟硬拉著她往二樓閨房去,欲行無禮。」
九娘話說一半,拿起帕子抹起淚來。
沈嘉謨心下不悅,沈聲道:「本官問你實情,你休要這般作態。老實回話便是。」
九娘連忙抹了眼淚,收了帕子,連連稱是,瞧了眼對面二人道:「那賊首拉著如仙往閨房去,奴家本欲上前阻攔,卻見仙姐兒回身搖頭示意。奴家只當女兒是要飛蛾撲火,哪知她開口道「媽媽差人多取些好酒來,我陪緹騎老爺多飲幾杯」,奴家這才明白她的心思。至於那香,雖不至迷倒人,卻也有助眠安神之效。」
沈嘉謨聽罷,沈吟半晌,手捻鬍鬚,目光在杜衡與如仙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方才緩緩道:「捨身犯險,從容應變,當真巾幗不讓鬚眉。」說完飲罷杯中酒,又斟一杯對著如仙道:「此前乃是本官錯枉了你,本官自罰此杯。」
如仙聞言,忙起身萬福道:「如仙不敢當,當不得大老爺這般誇獎。」
沈嘉謨正要開口,杜衡卻搶先笑道:「大人此言公允,姐姐確是當得。」
見他這般模樣,沈嘉謨心下料定此子今夜必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當下便也不再多言,自與一旁侍酒的玉簫閒話飲酒。
酒至戌時,沈嘉謨只言縣衙尚有公務,便起身先行。
杜衡送至樓梯口,他一把拉住杜衡,壓低聲音道:「廷璋你自有主見,本官便不多置喙。這女子確有膽識,非尋常風塵中人。只是你如今正謀百戶襲職,最是惹人注目之時,風月場中的情義最是難辨。今日她感念救命之恩是真,你萬不可將一腔心事全然交付,誤了前程大局。」
杜衡施禮笑道:「大人教誨,下官記在心裡。」
見他這般,沈嘉謨便不再多言,行至大門口道:「你且回,無需再送。至於段千戶那邊,本官自會代為斡旋。」
二人互行禮告辭後,杜衡便回身快步往雅間走去。沈大人已走,美人卻還在等。
正是:
杯酒言終散華堂,一句叮嚀意味長。
莫道風塵無義女,紅顏亦有丈夫腸。
待杜衡再回雅間時,鴇母九娘倒也識趣,只留下如仙一人作陪,自己與玉簫先行告退。臨走還不忘殷勤交代:「若有事,貴人只管喚人便是。」
見左右只剩如仙一人,杜衡望著一桌殘席,低頭回想方才沈嘉謨所言,心下暗思:沈明府這番敲打,雖有幾分權衡算計,所言的利害卻句句屬實。
往後行事,須得多留幾分心眼才是。
如仙見他低頭不語,只當他是酒後犯困,正打算起身喚人預備醒酒湯,誰知他忽地抬頭,一把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好姐姐,我們回屋去說話。如何?」
如仙也不言語,只微微頷首,領著他出了雅間,朝自家閨房走去。
只片刻,二人便來至閨房門前。
如仙推門入內,杜衡只覺一縷幽香撲面而來,細細辨時,似沈非沈,似檀非檀,中間還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蘭草清氣,沁人心脾。
打眼一瞧,這閨房雖不大,卻佈置得極為精緻。
靠窗一張黑漆嵌螺鈿的羅漢榻,上鋪石青緞子靠背引枕,榻前設一隻紫檀小幾,幾上擱著一隻汝窯美人觚,瓶中斜插幾枝半開的素心蠟梅,幽幽散著冷香。
正對門的條案上供著一尊白瓷觀音小像,像前一隻小香爐,爐中余煙裊裊,正是方才聞到的那縷幽香。
東牆下懸著一幅半舊的青綠山水,畫下一條小幾,幾上擺著一張七弦古琴,琴旁一隻青瓷茶盞,盞中尚有半盞殘茶。
西牆下則是一架紫檀雕花梳妝台,台上銅鏡擦得鋥亮,鏡旁一字排開幾匣胭脂水粉,另有玉梳、篦子、抿子等物,俱各齊整。
再往裡間看,一張拔步床上掛著月白緞子帳幔,帳鈎是兩只鏨銀的蝴蝶,床上錦被疊得齊整,鴛鴦戲水的花樣在燭光下隱隱泛光。
床畔一隻小腳踏上,擱著一雙繡花睡鞋,鞋面上繡著並蒂蓮花,針腳細密,想是如仙親手所制。
杜衡探頭向裡間一瞧,床帳齊整,與那日亂時大不相同,想是她已差人重新收拾過了。
如仙見他這裡瞧瞧,那裡看看,眼中並無嫌棄之色,反倒帶著幾分欣賞,心中只覺歡喜,遂引他至榻上蒲團坐下,轉身便為他端茶奉水,佈置果品吃食,裡裡外外忙個不停。
好一會兒忙完坐下,卻見他目光仍不時往裡間床榻上飄,心下一緊,慘然一笑道:「怎地,嫌髒?若嫌我髒,就讓九娘換個人兒來。她這樓里還有誰,我心裡最有數!」
她這話雖說得坦蕩,語氣中那份絕望與悲傷,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杜衡聞言也不說話,只起身朝門口走去。如仙以為他要走,心下不覺淒苦——難道風塵女子,連半分名分也求不得麼?
誰知他反手將門閂輕輕插好。
轉過身來,輕聲道:「好姐姐,莫要冤枉好人。自打那日見你,我便已記在心上。如今能得姐姐青睞,是我的福分,求都求不來,又怎會嫌棄。何況姐姐還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英雄。」
如仙搖了搖頭,眼掛淚珠苦笑道:「我才不信。你莫拿那些哄女子的好話來哄我,我可不是沈知縣,沒那麼好騙。」
杜衡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柔聲道:「好姐姐,我若有半分虛情,便教日後陣前馬失前蹄,不得善終。你若還是不信,你且抬眼看看這是甚麼。」說罷,便從懷中將如仙那日送他的那方帕子掏了出來。
如仙一眼認出那帕子正是自己當日遞給他的,登時紅了臉,惱道:「你這人怎這般,哪有男子將女子之物隨身帶著。」伸手便要搶,反被杜衡一把攬進懷中。
他抬手用那帕子輕輕拭去她眼角淚珠,接著便低頭印在了那嬌嫩櫻唇上。
如仙雖在風塵中打滾多年,卻也從未經過這般陣仗,更未聽過如此纏綿情話,心口突突亂跳,一時竟沒了主張,腦中一片混沌,只覺渾身酥軟,似要化成水一般。
她微微掙了一下,便主動伸出溫軟雙臂,環住了杜衡的脖頸。
只片刻功夫,如仙嬌軀微微一顫,輕輕掙扎了幾下,感受到眼前男子的陽剛與真誠,竟吐出香舌,迎合起他的需索。
不多時,只覺一股酥麻從花心湧起,渾身微微發顫,竟不由自主地洩了出來。
良久,帳中動靜漸歇。
如仙鬢發散亂,滿臉漲紅,偎在杜衡懷中,又羞又嗔,輕聲道:「還說不會騙人,誰家好人兒會說這般情話,做這等事。還說不叫我哭,我看你是那混世魔王轉世,專來騙這世間女子的淚。」說罷眼角還噙著淚光。
杜衡握著她那雙柔荑,低笑道:「好姐姐,莫要再哭。你若不信,我現在便出城摘花,為你將這樓鋪滿。」
如仙聽他這麼一說,撲哧一笑道:「你這呆子,此時都已過了戌時,縱使你是錦衣衛,也出不得城門。你若還是只想說那情話,我聽著便是。只不過,別到時誤了春宵,回頭又埋怨起我來。」
杜衡聞言便將她往懷中緊了緊,低聲道:「好姐姐,今日便叫你知道,甚麼叫只羨鴛鴦不羨仙。」
如仙聽得心中一片甜蜜,伸手輕輕堵住他嘴道:「你可知姐姐為何至今不願掛牌?」
杜衡道:「不知。」
如仙婉約一笑,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小冤家,姐姐怕是栽你手裡了。」
杜衡聽得此言,心頭猛地一顫,只覺滿腔熱血皆湧向了一處。
他再忍不住,反手將她緊緊揉入懷中,低頭含住了那雙微顫的紅唇。
如仙閉上雙眸,喉間溢出一聲似泣似訴的輕喚,雙手順從地環上了他的頸項,將身子毫無保留地貼了上去。
有詩贊曰:
畫屏春暖燭花搖,翡翠衾寒夜正嬌。
莫道風塵無知己,芙蓉帳里度良宵。
那拔步床內月白緞子帳幔垂落,將滿室的沈香與幽幽蠟梅冷香盡數攏在這方寸天地之間。
如仙軟臥於錦被之上,滿頭青絲散落開來,宛如烏雲鋪雪。
燈影透幔,昏昏黃黃,映得她面若桃花。
眼尾那點淡紅淚痣,因著幾分酒意與羞態,愈發嬌艷勾魂,攝人心魄。
杜衡斜身俯了上去,嗅著她頸間清香,伸手解開她外覆的薄絹羅衫與絆帶。衣衫漸落,露出了內裡緊緊包裹著的一襲紅綾抹胸。
如仙嬌喘吁吁,胸前那一對巨乳隨呼吸劇烈起伏。
硬生生,將那紅綾頂得緊繃繃、圓滾滾。
杜衡伸手撫摸上去,入手只覺溫軟綿密,彈性驚人,教人愛不釋手。
他指尖微動,解開抹胸子母扣,只聽得如仙一聲鶯啼嬌呼,那一雙雪峰便失了束縛,如脫兔般彈跳而出,白生生、沈甸甸地懸在眼前,乳暈嬌嫩,峰尖上兩點花蕾,微微挺拔,如雪地裡含苞待放的紅梅,誘人至極。
杜衡喉頭猛地一滾,哪裡還忍得住?一頭扎進那溫暖香甜的溝壑之中,貪婪地嗅著那股子渾然天成的體香,口含朱實,極盡挑逗吸吮之能事。
如仙何曾受過這等狂風暴雨般的挑弄?
只覺雙乳麻酥酥、酸溜溜地渾身發軟,忍不住摟緊了杜衡的後腦,香舌含吐,櫻唇微啓,吐出一陣陣如嬌似喘的低吟「嗯……冤家,且慢些……疼惜些姐姐。」
杜衡一手肆意揉捏著玉乳,另一手則順著纖細蜂腰向下去尋那幽谷明珠。
指尖觸及芳草花徑,時而輕點,時而揉弄,竟引得如仙嬌軀打顫,雙腿緊蹦,嬌聲連連,登時又洩了一次。
見她滿臉春潮,體態風流至極,杜衡壞笑著再次輕撫嬌嫩紅豆,如仙忙伸出蔥指握住他的手,嬌聲道:「好人兒,莫要再磨姐姐了,你且快些上來。」
杜衡聞言,再難克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伸手解去那一襲水綠縐紗裙與紅綾褲兒。
霎時間,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股暴露無遺,胯下芳草隱隱,雙唇緊閉,嬌嫩如桃花吐蕊。
花徑處早已有春水漫溢,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瀲灧的光澤。
他順勢解開自身衣袍,將那昂首怒張的陽物抵在花徑口,卻不急於直入,只在玉門前來回輕摩慢蹭。
這般挑逗激得如仙春潮陣陣,嬌軀顫顫,雙腿如軟蛇般死死纏繞在杜衡腰間。
未及片刻,如仙情動難抑,忍不住嬌哼一聲,花徑內一股溫熱甘露應聲溢出。
那杜衡本就身材魁梧,天賦異稟,那物件分量極重,足有七寸來長,一寸多粗,那龍頭宛如一枚雞卵,周身青筋隱現。
如仙雙眼緊閉,眼角掛著欲滴的淚珠,吐氣如蘭道:「好郎君,姐姐這莫不是要死了……怎地這般難耐卻又這般舒坦」
杜衡壞笑道:「好姐姐,你這分明是快活極了。」胯下卻仍是不緊不慢地磨蹭著。
如仙嬌吟陣陣,香汗淋灕,嗔罵道:「你這天殺的混世魔王,專來折騰似我這般苦命女子。」
杜衡低頭吻她眉心,柔聲道:「好姐姐,縱我是魔王,疼你愛你尚且不及,又怎捨得害你?」言罷,便按住那嬌嫩花唇,試著將龍頭緩緩推入。
那如仙雖在風塵中打滾多年,卻終究是初開朱戶、未破瓜蒂的清倌人,那花徑狹窄緊湊異常。
感受到那熱燙如烙鐵般的硬物要往深幽處鑽,她嬌軀陡然繃緊。
杜衡知她緊張,極盡溫柔,只教那物件在穴口淺淺進退,進一分退兩分,如此反複數十次,方才附在她耳畔安撫道:「姐姐莫怕,我定當憐香惜玉。」
只聽得如仙幽幽應了一聲「嗯。」
言罷,杜衡沈腰挺身,緩緩向前一送。
只聽得「噗嗤」一聲輕響,那物事便破開層層緊致肉褶,長驅直入,直沒至根,遂破其瓜!
如仙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蹙,銀牙輕咬,口中發出一聲帶著痛楚與嬌羞的低哼,兩行清淚頓時自眼角滑落。
那緊窄的花徑緊緊包裹著杜衡,溫熱的褶皺層層吸吮,教杜衡舒爽得脊背發麻,幾欲咬碎牙關。
少傾,待那破瓜之痛漸漸散去,一股極致的酥麻感從花心深處蔓延開來。
杜衡方才開始緩緩抽送,由慢至快,由淺入深。
起初尚是溫存撫慰的輕攏慢捻,少時便化作金槍拔寨般的猛烈攻勢。
如仙那一對雪白乳峰隨著撞擊在空中起伏擺蕩,拍打在杜衡胸膛上,發出啪啪肉響。花徑之中更是春水翻騰,水聲黏膩纏綿,響個不停。
如仙只覺身子如置身於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被那滔天的情浪一次次推上雲霄。
她雙腿死死環住杜衡的健碩腰肢,搖晃著滿頭烏絲,口中早已不成語句,只剩下蝕骨銷魂的嬌啼。
「啊……好冤家……撞死姐姐了……要……要飛上天了!」
「好郎君……用力些……再深些……姐姐全是你的了!」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好郎君……不行了……不行了……姐姐全是你的了!」
「啊……啊……啊……」
「啊……啊……啊……」
閨房之內風月無邊,二人身心交融,如仙搖臀迎合,嬌聲低吟。
杜衡力大勇猛,每每直搗花心,頂得如仙又酸又麻,神魂飛越九霄。
只聽得她意迷情亂般「好哥兒,且快些,親郎君,且深些」叫喚不停。
杜衡情難自禁,俯身抽送百餘下,進出間如狂風驟雨,每每直搗花心,喘息道:「好姐姐,你裡面怎生夾得這般緊,好生快活!」
那如仙被頂得是又酥又麻,又愛又疼,股間春水橫流,神魂直飛天外,口中「啊啊」聲如鶯聲嚦嚦般淫唱,時高時低。
屋內「啪啪」聲似狂風暴雨,不絕於耳,「噢噢」聲似山巒起伏,連綿不斷,聽得人好不害臊。
過了百餘下,如仙只覺花心深處似山雨欲來,眉頭緊蹙,美眸失神,驚呼道:「噢……噢……噢……快了……」
「快……快……快要……啊……」
杜衡聞言道:「好姐姐,快要甚麼?」
如仙搖頭痴語道:「快了……好冤家……要來了……」
「啊……啊……啊……」
「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
又過了百十來下,屋內狂風暴雨般的情潮轟然爆發。
只聽得如仙一聲高亢嬌啼道:「啊……啊……來了……來了……啊!」一股溫熱春潮似黃河決堤般,直衝花心向外奔流而出,這潮水尚未平歇,又覺花心深處一熱,那舒坦似東海驚濤拍浪,燙得她冷戰連連,軟綿無力道:「親弟弟……親郎君……給姐姐……全給了我罷……」
卻說杜衡本是初試槍棒,全憑血氣支撐至今,已是不易,聞得這勾魂嬌吟,再也按捺不住。
他便低吼道:「好姐姐,親親姐姐,我這便全都給了你!」當下將龍頭死死抵住花心深處,陽關頓開,那攢了二十年的熾熱精水似萬馬奔騰,呼嘯而出,一連數十股傾瀉在花房之中,盡數填滿。
一回雲雨過後,拔步床內余香未散,二人相擁而臥,耳鬢廝磨了許久。
忽見如仙掙扎著要起身。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披著一件半開的薄絹羅衫,裡頭那一對碩大的雪白巨乳若隱若現,峰尖兩點朱實受了帳外冷空氣的刺激,復又微微聳立起來。
如仙起得身來,伸手取過床頭小幾上放著的薔薇露香膏,又將榻旁那盞鏨花銅燭台挑亮了些許。
微弱而柔和的燭光透過月白帳幔照進來,將她那一襲曼妙婀娜的曲線勾勒得愈發清晰,真是燈下看美人,加一倍裊裊。
杜衡看在眼裡,身下那物事又不安分起來,方才一場雲雨,非但沒將火氣洩盡,反倒像是澆了一瓢油,越燒越旺。
他低頭去看,只見那物事紫脹充血,已是勃然而舉,變得挺拔硬朗。
她轉過身來,見杜衡正用那一雙灼熱的眼眸死死盯著自己,那眼神恨不得將自己吞入腹中,不由得面泛霞彩,嬌嗔道:「呆子,看甚麼呢?適才折騰得還不夠麼?當真是個沒吃飽的混世魔王,色中餓鬼……」
杜衡見她這般模樣,心中大暢,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笑道:「好姐姐,方才可還滿意?」
如仙將臉埋在他胸口,半晌才悶聲道:「冤家,你倒問起我來,你,你可曾滿意?」
杜衡翻身側臥,將她摟入懷中,手指繞著她濕漉漉的鬢發打轉,兩眼目不轉睛直視她道:「自然是滿意的很,好得緊。」說罷便嘆了一聲。
如仙將臉貼在他胸膛上,聽他嘆氣,幽幽道:「既是滿意,為何嘆氣?」
杜衡將懷中如仙緊了緊道:「非是我要做那兒女態,月余來,只覺這世上一切真真假假似如夢。未遇你之前,我只知自己名喚杜衡,直到方才,我才方知,我便是杜衡。只是這世上還是缺了一件東西,不然就更真切了。」
如仙抬首見他神情凝重,不似作態,又見他雙目深邃,便起了身子雙手扶他臉頰,認真道:「還缺的那件物事叫甚麼?」
杜衡遂將她又揉進懷中,輕笑道:「那物名喚賽神仙!」
如仙不疑有他,問道:「賽神仙?那是何物?為何從未聽說過?」
杜衡見她問得如此真切,心下不忍戲弄她,哈哈笑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如仙愣道:「我?我是賽神仙?」見他哈哈大笑,旋即明白是他戲弄,當即嗔道:「好你個杜廷璋,你竟將我比作物件,找打!」揚起粉拳朝他胸口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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