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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迷女乾陳桂芝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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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腰往前一挺,滋的一聲整根沒入。

「啊——」老張仰起脖子悶哼一聲,雙手掐著她的胯骨開始抽送。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還深,她的屁股擱在桌沿上,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搗在她花心上,撞得整張方桌都在輕輕晃動,桌上的搪瓷缸子被震得咣當咣當響,那碟鹹菜絲也被震得從桌沿上滑下來掉在地上摔碎了。

他俯下身把臉埋進她胸口,張嘴含住其中一顆奶頭,舌尖裹著它繞圈,吸得嘖嘖有聲。

乳汁從奶頭上滲出來,微甜,帶著一股淡淡的奶腥。

他吸完了左邊吸右邊,手也不閒著,騰出來握住她另一隻奶子使勁揉著,像是要把上回在炕上沒乾完的、上回在巷子里被她罵回來的、上回在村門口被她白眼的那些賬全在這張方桌上乾回來。

他咬著牙問她這奶水是餵誰的,她當然不會回答,只是躺在桌上被他撞得身子一顫一顫的,嘴裡漏出一聲含含糊糊的悶哼。

他替她回答了——餵趙大柱,餵寶珍,現在餵他老張。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痛快過。趙大柱拿竹竿打他,李大猛拿砍刀嚇他,孫瘸子拿磚頭砸他,——他們一個一個都騎在他脖子上拉屎。

可他們的女人呢?

張月秋被他壓在身下叫喚,孫小敏躺在炕上不知道被誰乾到了高潮,連王德貴睡過的陳桂芝,現在也光著身子躺在他老張面前的方桌上。

他越想越興奮,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身子被他撞得在桌面上一點一點往前蹭,他掐著她的胯骨把她拽回來繼續乾。

桌上的搪瓷缸子終於被震得滾下去掉在地上,咣當一聲響,他也沒顧上撿。

他只感覺到陳桂芝小穴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肉棒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桌子上,已濕了一片。

陳桂芝一對豐滿的乳房像浪一樣在胸前湧動,深紅的小乳頭如同風中的花朵一樣舞動。

老張只感覺陳桂芝裡面越來越緊,越來越熱,終於一股熱流從陳桂芝小穴深處噴了出來,澆在老張的龜頭上,嘴裡呢喃著幾個字,「快。快啊。」

「操——比上次還緊——你男人這幾個月沒怎麼碰你?」老張感覺自己被一層又濕又熱又緊的嫩肉死死裹住了,裡頭的皺摺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嘬著他的龜頭。

他趴在她身上停了兩秒才緩過來,然後開始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鋪炕都在輕輕晃動。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被自己乾得一顫一顫的臉——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微微發顫,鼻子里漏出來的悶哼越來越密。

「桂芝——你裡面在咬我——你感覺到了沒有——你他媽睡著也能咬這麼緊——」老張咬著牙加快了速度。

他感覺到她小穴里又開始越來越濕,越來越熱,淫水順著肉棒往外淌,把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打得一片泥濘。

他把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俯下身繼續吸她的奶頭,舌尖裹著那顆硬邦邦的奶頭繞圈,吸得嘖嘖有聲。

「趙大柱娶了你真是上輩子燒高香了——你這身子哪個男人不惦記——王德貴惦記——我也惦記——今天總算又落到我手裡了——」

他又抽送了兩百多下,感覺到她的小穴又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越來越緊,越來越熱,花心深處那團嫩肉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著他的龜頭。

他咬著牙又狠狠乾了十幾下。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她兩條大白長腿忽然死死夾住了他的腰,不讓他拔出去,小穴猛地收緊,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在睡夢里整個人弓了起來,嘴裡含含糊糊地呢喃著幾個字。

「小傑——快射給我——」

老張愣住了。

他停下動作,歪著頭看著陳桂芝那張還處在高潮余韻中的臉。

小傑?

馬小傑?

小軍那個同學?

去年他在村口見過那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背著個舊書包,見了他還規規矩矩地喊了聲張叔。

「桂芝——哈哈——沒想到你也是個騷貨——你家那瘸子知道你在惦記他兒子的同學不?」

他順著那股還在往外湧的熱流狠狠往裡面頂了幾下,後腰猛地一麻,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龜頭裡噴射出來,全灌進了她身體最深處。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幾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小穴就緊跟著痙攣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等喘息稍微平復了些,才慢慢把自己從她身體里退出來。

黏糊糊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微微敞開的穴口緩緩流出來,在炕席上洇濕了一小片。

他靠在炕頭上拿袖子蹭了蹭額頭上的汗,低頭看著陳桂芝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碎花布衫敞著,奶罩推在鎖骨上,兩條腿微微分開,陰唇被他乾得有些紅腫。

她嘴角還掛著一點夢囈後的弧度,像是在夢里還在跟那個半大小子溫存。

「桂芝,你醒著的時候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睡著了倒挺會伺候人。馬小傑——那小子才多大?你都能當人家姨了。這事要是讓你家那瘸子知道——」

老張把褲子提上系好褲腰帶,站在炕邊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兩回把這大半年的憋屈全洩出去了。

趙大柱拿竹竿砸他,逼他寫欠條,讓他在村裡抬不起頭——可他的女人躺在這鋪炕上,在夢里叫的是別的男人的名字。

他站在炕邊整理好衣服,把那包已經空了的紙包從兜里掏出來撕碎了塞進炕洞的灰堆里攪了攪,又在灶台邊就著水缸里的水洗了把臉,把臉上和手上的汗漬油光都搓乾淨了。

從後院繞出去經過豬圈時,他聽見寶珍在小竹車里翻了個身咿呀了一聲,腳步頓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都沒給陳桂芝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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