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迷女乾陳桂芝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1 / 2
院子里很安靜。
老槐樹的葉子在陰雲下紋絲不動,灶房裡的爐火還燃著,寶珍在小竹車里睡得香甜,小拳頭舉在耳朵旁邊,嘴角還掛著一絲奶漬。
整個院子里只有蟬在叫,一聲長,一聲短。
老張蹲在院門外十幾步遠的槐樹底下,竪著耳朵聽了好一陣。
院子里沒有動靜。
他把煙頭扔在地上拿腳碾滅了,然後站起來慢慢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院門。
老張反手把院門閂上,又把後門也檢查了一遍。
他推開堂屋的門,陳桂芝還趴在方桌上,跟剛才一模一樣的姿勢,臉埋在臂彎里,頭髮散開來鋪在桌面上,呼吸又輕又勻。
他走過去彎下腰,把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叫了聲桂芝,她沒有動,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反應。藥勁上來了。
他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她的身子軟得像一團剛揉好的面,頭往後仰著靠在他肩膀上,頭髮蹭著他的脖子,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直往他鼻子里鑽。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白白嫩嫩的臉,拿手指在她嘴唇上輕輕蹭了一下,軟的,溫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他抱著她走進東屋,把她平放在炕上,把她的腿放平,碎花布衫的下擺捲起來一截,露出腰間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他伸手把那截布衫往上推了推,把她的碎花布衫從頭頂脫下來,裡頭是一件白布背心,背心裡沒穿胸罩,兩只奶子撐得鼓鼓囊囊的,奶頭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他把背心也掀了上去,兩只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又大又圓,奶頭是深紅色的,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發顫。
他伸手握住了其中一隻,掌心貼上去軟得跟剛發好的面團似的,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奶頭蹭著他的手心慢慢硬起來。
他捏了兩下,又捏了兩下,跟上次在炕上捏的時候一樣軟,一樣滑,比錢金鳳的軟,比秋紅的滑,比張月秋的大。
他低下頭含住了那顆奶頭,舌尖笨拙地裹著它繞圈,滿嘴的煙味和早上吃的蒜味噴在她胸口上,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奶子,另一隻手去解她的褲腰帶。
碎花布褲褪到膝蓋的時候停住了,卡在她小腿上,他拽了好幾下才拽下來。
白布褲衩也褪下去,露出她小腹下那一小片烏黑的三角地帶,陰毛很濃,捲曲著,往下是兩條修長的腿。
他把她的腿分開,低頭湊近了看。她的陰唇是暗紅色的,兩片緊緊地合在一起,露出中間一條細細的縫。
他拿手指輕輕撥開了其中一片,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穴口是乾的,幾乎沒甚麼水分,他拿手指頭蘸了點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揉了揉,然後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扶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
龜頭抵在她兩片陰唇中間來回蹭了幾下,拿唾沫和龜頭上滲出來的黏液把她的穴口潤濕了些,然後腰往前一挺。龜頭擠進去了半個。
她睡夢里輕輕哼了一聲,那聲哼很輕很短,像是被甚麼東西碰了一下,又像是做了甚麼夢,眉頭皺了皺又舒展開了。
他停了一下,等她的呼吸重新平穩了,又把腰往前送了半寸。
整根肉棒沒入了大半截,龜頭頂到了她花心深處一團軟軟的嫩肉,那團肉乾澀地含著他的龜頭,沒有像上次那樣痙攣似的吸他,只是靜靜地、被動地包裹著他。
他開始慢慢抽送,動作很輕很緩,每一下都慢慢地拔出來再慢慢地插進去。
乾了十來下,她裡面漸漸有了點濕意,他抽送的動作也越來越順暢,咕唧咕唧的水聲越來越明顯。
他掐著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鋪炕都在輕輕晃動,炕席底下的麥秸沙沙地響。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在她白嫩嫩的身體里進進出出的樣子,心裡頭像燒了一團火。
上回他就是在這鋪炕上乾完她,趙大柱那瘸子就翻牆進來了,竹竿砸得他後腦勺腫了好些天才消,還逼他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寫欠條。
他越想越來氣,下身的動作也越來越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進去。
他看著自己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在她白嫩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心裡頭像燒了一團火——趙大柱,你這會兒在集上吆喝賣肉呢吧?
你媳婦在我身下躺著呢,你有本事翻牆進來打我啊。
她仰面躺在炕上,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在炕上一點一點往上蹭,腦袋歪向一邊,頭髮散開來鋪在枕頭上,臉上還是那副安安靜靜的樣子,只是嘴唇被他自己的牙齒咬得有點發紅,胸口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著。
「桂芝——桂芝——你男人打我——你替他還——」他咬著牙悶哼一聲,精液射了進去,他突然想起都射進去不好清理,於是他把肉棒從她小穴里拔出來,攥著莖身上下擼了幾下,又一股黏糊糊的精液從龜頭裡噴射出來。
打在她奶子上,乳白色的濃漿糊滿了她的胸口,順著奶子的弧度往下淌,有幾滴濺在她下巴上,順著脖子流進鎖骨窩里。
他癱在炕沿上喘了好一陣子,拿袖子蹭了蹭額頭上的汗,然後找衛生紙給她擦乾淨,站起來把陳桂芝從炕上拽起來。
她的身子軟塌塌地靠在他身上,頭往後仰著靠在他肩膀上,頭髮蹭著他的脖子,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已經被汗味和他身上的煙味蓋住了,他把她拖出東屋。
經過堂屋的時候她的腳後跟磕在門檻上,悶悶地響了一聲,他在方桌旁邊那把破藤椅上坐下來,讓她趴在桌子上,靠在自己身上,他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桌上拿起搪瓷缸子灌了兩口涼茶,然後靠在椅背上喘著粗氣。
屋裡很安靜。他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陳桂芝。她的背心還沒拉下來,胸口白花花的。
他拿手指在她奶頭上輕輕捏了一下,她還是沒有反應,只是呼吸比剛才稍微重了些。
他把她的碎花布衫拿過來披在她身上,然後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歇了好一陣子,可懷裡摟著個溫溫軟軟的女人,她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貼在他胸口上,奶頭蹭著他的秋衣,呼吸噴在他脖子上,熱熱的,癢癢的。
他下面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又硬了。
他站起來把陳桂芝抱起來放在方桌上。
方桌是實木打的,結實得很,桌面被磨得發亮,上頭還擱著搪瓷缸子和一碟沒吃完的鹹菜絲。他把搪瓷缸子和碟子推到一邊,把她平放在桌上。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桌面,屁股剛好擱在桌沿上,兩條腿垂下來懸在半空中,他把她的腿分開架到自己肩膀上,扶著自己那根又硬起來的肉棒,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滿了剛才射進去的一點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這次不用唾沫了,那裡已經濕透了,白花花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慢慢往外淌,順著屁股溝淌到桌沿上,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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