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勾引龐大國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1 / 2
龐大國推開飯店的門,馮小婉正坐在櫃台後面擇豆角,龐胖子在灶台前炒菜,鍋鏟敲著鐵鍋哐哐響。聽見門響,兩口子同時抬起頭來。
「大國,你去哪兒了?」馮小婉放下手裡的豆角,拍了拍圍裙上的碎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怎麼臉這麼紅?」
「去找錢金鳳了。」龐大國在櫃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水。
馮小婉手裡的豆角啪嗒掉在盆里:「你去找她了?你怎麼說的?」
「沒怎麼說。就是跟她把話說明白了。」龐大國把搪瓷缸子擱在櫃台上,拿袖子蹭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跟她說,以後離我爸遠點,別再纏著他。她答應了。以後不會再來找我爸了。」
「答應了?就這麼簡單?」馮小婉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歪著頭看著他,「你打她了?」
「沒打。我哪能打人,我是退伍軍人,打人犯紀律。」龐大國又灌了口水,「我就說了幾句重話,她聽進去了。媽你放心,這事我處理好了。」
馮小婉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一拍櫃台,眉開眼笑地扭頭衝灶房喊:「龐胖子你聽見沒?你兒子比你強一百倍!你窩囊了快兩個月,大國出馬半天就搞定了!」又轉回來拿手指戳了戳他腦門,「還是我兒子厲害,比你爸強多了。你爸除了會炒菜啥也不會。」
龐胖子在灶房裡顛勺的手頓了一下,訕訕地探出頭來:「大國,你真去找她了?」
「找了。」龐大國看著他爸,語氣平平淡淡的,但目光里帶著一種讓龐胖子脊背發涼的警告,「爸,我跟她說好了,她也答應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以後你買菜就買菜,別往巷子里拐。你要是再去找她,下次就不是我出面了。」
「不不不,不找不找。大國你都出面了,爸哪還敢。」龐胖子縮回灶房裡,鍋鏟敲得更響了。
龐大國把自行車支在院門口的老槐樹下,從車把上解下那兜五花肉。
肉是從家裡冰箱拿的,他媽昨天剛割的,準備留著包餃子,他偷偷切了二斤拿油紙包好。
他覺得自己昨天說話太重了,把人家寡婦逼哭了,這肉算是賠個不是。
至於他媽那邊——等發現了再說。
院門虛掩著,他抬手敲了兩下。
過了好一陣,裡頭才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門從裡頭拉開。
錢金鳳站在門口,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穿著一件舊大衣,手裡還攥著條毛巾。
一股洗發水的清香撲面而來,不是他在部隊聞慣了的那種肥皂味,是那種香噴噴的、甜絲絲的女人香。
「大國?你怎麼又來了?」錢金鳳拿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珠,歪著頭看著他,臉上沒有昨天的慌張和羞怯,倒多了幾分意外。
「我——我媽昨天割的肉,家裡冰箱擱不下了,給你拿點過來。」龐大國把油紙包舉了舉,目光不知道該往哪放。
她大衣領口敞著,裡頭只穿了件貼身的白布背心,背心的肩帶斜斜掛在鎖骨上,大半截白花花的奶子從背心領口裡露出來,奶溝深深的,被濕頭髮上淌下來的水珠洇濕了一小片。
「進來吧,我正洗頭呢。你先坐,我把頭髮擦乾。」錢金鳳轉身往屋裡走,大衣下擺隨著步子晃來晃去,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走到臉盆架旁邊彎下腰拿乾毛巾擦頭髮,彎下腰的時候大衣領口敞得更大了,從側面能看見背心裡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懸著晃著,奶頭是深紅色的,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發顫。
龐大國站在堂屋裡兩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在部隊裡他見過光膀子的戰友在泥地裡打滾,見過連長訓話時唾沫橫飛,可他這輩子沒見過一個女人剛洗完頭、穿著大衣、裡頭只有件背心就出來開門。
他感覺一股血直往腦門上衝,褲襠里那根東西不聽使喚地硬了,把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趕緊把油紙包擱在方桌上,在椅子上坐下來,把腿翹起來擋住褲襠。
「錢嬸,你把大衣扣上,別著涼。」他低著頭盯著自己腳上那雙解放鞋,不敢往錢金鳳那邊看。
「叫誰嬸呢?我有那麼老嗎?叫姐。」錢金鳳把毛巾搭在臉盆架上,走過來站在他面前。
她伸手去夠方桌上那兜肉,大衣前襟從龐大國眼前晃過,離他的臉不過半尺距離。
洗發水的香味劈頭蓋臉地湧過來,他渾身一激靈,褲襠里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漲得發疼。
「金鳳姐。」他從嗓子眼裡擠出三個字,手指在膝蓋上攥得嘎嘣響。
錢金鳳低頭看著他褲襠上那個撐得老高的帳篷,嘴角浮上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國,你今天來,不光是為了送肉吧?」
「就是送肉——我媽讓我來的——」龐大國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能煎雞蛋了。
他想站起來走,可腿不聽使喚,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跟鐵棍似的,他這一站起來全得露餡。
「是來送肉就好。昨天你嬸哭了一場,回去也想明白了。你是個好人,你爸也是個好人。我一個寡婦,帶個孩子,誰都看不起我,就你對我好。」錢金鳳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偏過頭去拿手指擦了擦眼角,聲音又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泫然欲泣的顫抖。
「金鳳姐,你、你別哭了,我真不是故意把你惹哭的——」龐大國慌了,伸手想去拍拍她的肩膀,手伸到半空中又覺得不合適,僵硬地停在離她肩膀一寸的地方。
錢金鳳抬起頭看著他,眼眶里淚光閃爍:「大國,你說姐是不是命不好?姐年輕的時候跟錯了人,現在想好好過日子,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你說姐這輩子還能翻得了身嗎?」
「能!怎麼不能!金鳳姐你有手藝,勤快,肯定能翻身。我媽那邊我去說,以後你不用怕。」龐大國把話說到這份上,心裡頭那團火上躥下跳的,只想讓她別再哭了。
他那只停在她肩膀上方的手終於落了下去,輕輕拍了拍。
錢金鳳把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下來,雙手握著,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軟得像剛出鍋的發糕:「大國,你昨天把姐罵醒了。姐以前是做過錯事,可現在姐想改了。你說姐改了以後,還會有人嫌棄姐嗎?」
「不會,金鳳姐你改了就是好人——」龐大國說到一半,錢金鳳忽然湊上來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一口又輕又短,嘴唇碰到他皮膚的時候帶著一股洗發水的涼意和女人體溫的溫熱。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裡,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說不出話。
他感覺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隔著褲子都能看見它在突突地跳。
「金鳳姐——你——」,「你別誤會,姐就是感激你。姐這些年沒人對姐好過,你是頭一個。」錢金鳳把手從他手上移開,低下頭拿手指擦了擦眼角,聲音又哽咽起來,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龐大國心裡的罪惡感更重了。
她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往外看了看,把窗簾拉嚴實了,轉過身靠在窗台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歪著頭看著龐大國:「大國,你幫人幫到底。姐心裡苦,你陪姐說說話,就一會兒。」
龐大國抬起頭看著她。
她靠在窗台上,大衣敞著,背心的肩帶滑下來半截,露出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皮膚。
濕頭髮披散在肩上,發梢還在往下滴水,把背心領口洇濕了一小片。
她嘴角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身上那股洗發水的清香混著女人特有的體溫在昏暗的屋子里瀰漫開來。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二十年全白活了。
他以為自己是來送溫暖的,現在他才是那個被溫暖包圍的人。
他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又往後退了一步,兩只手攥成拳頭垂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
錢金鳳看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輕輕笑了一下,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邊拽。
龐大國被她拽得往前踉蹌了半步,鼻子尖離她的額頭不過一寸。
他的心跳快得能從嗓子眼蹦出來,腦子里一片空白,然後他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嘴。
那是他第一次親一個女人,牙齒磕到了她的嘴唇,舌頭笨得跟木條似的,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她的大衣從肩膀上滑下來掉在地上,她伸手解他夾克的拉鍊,手指碰到他胸口的時候他渾身一顫。
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炕上,壓上去,她仰起脖子悶哼一聲,兩條腿夾住了他的腰。
他想不起來自己是甚麼時候脫的褲子,也想不起來她是甚麼時候把背心脫掉的。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那根又粗又燙的東西已經頂在她兩腿之間了,龜頭在她大腿根上蹭了好幾下,滑膩膩的,蹭得她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印。
他是個標準的處男,沒有任何實戰經驗,但他憑著一股蠻勁和本能,把那根東西對準了她兩片肥嫩的陰唇中間,腰往前一挺。
滋的一聲,龜頭擠進去了半個,又熱又濕又緊。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僵在那裡,爽得頭皮發麻。
裡面那層嫩肉裹著他的龜頭,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吮他。
「啊——大國——你慢點——姐好久沒做過了——你輕點——」錢金鳳仰著脖子叫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又舒展開了。
她的陰道里其實早就濕了,從她看見他褲襠上那個帳篷的時候就開始濕了,但二十歲小伙子的肉棒還是太粗太硬,撐得她裡面滿滿當當的,她需要適應一下。
她拿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掐了一下,說你慢點,別跟牛犢子似的。
龐大國咬著牙把速度放慢了些,每一下都慢慢地拔出來再插進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的樣子——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亮晶晶的,插進去的時候連肉帶水地塞回去,發出咕唧一聲悶響。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上下一滾,說姐你裡面好多水。
錢金鳳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說還不是被你弄的,讓你慢點你不聽。
他動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鋪炕都在輕輕晃動。
炕席底下的麥秸沙沙地響,床頭板咯吱咯吱地響。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搗在她花心上,她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囫圇了,嘴張著舌頭往外伸著,眼睛翻了白,嗓子眼裡滾出來的聲浪又浪又長,拖著尾音在屋子里回蕩。
「姐——你夾我——」,「誰讓你這麼用力的——啊——頂到了——別停——」錢金鳳拿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划著圈,感覺到他那根肉棒在自己裡面又脹大了一圈,知道他快到了。
她把他的頭拉下來,嘴唇貼在他耳朵邊上呼著熱氣,聲音軟得跟融化了的糖稀似的:「大國,射姐裡面,姐想給你生個兒子。」
龐大國腦子里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啪地斷了。
他咬著牙又乾了十幾下,後腰猛地一麻,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龜頭裡噴射出來,全灌進了她身體最深處。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幾下才停,每射一下他整個人就跟著抽一下,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癱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她還在他身下微微發顫,陰道的嫩肉裹著他軟下來的肉棒還在痙攣,像是要把他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
兩個人都沒說話,屋子里只有兩個人漸漸平復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
龐大國從錢金鳳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炕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關著的燈泡,腦子里一片空白。
錢金鳳側過身拿手撐著頭看著他汗濕的側臉,拿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畫著圈,說大國,姐沒看錯,你是個好人。
龐大國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手從自己胸口上拿下來握在手心裡。
他的手很大,把她整個手都裹住了,掌心滾燙。
他靠在炕頭上,腦子里一片混沌。
自己是來替媽媽撐腰的,結果腰沒撐起來,自己先折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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