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勾引龐大國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2 / 2
錢金鳳依偎在他懷裡,頭髮蹭著他的下巴,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直往他鼻子里鑽。
她仰起臉看著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嘴角彎彎的,帶著一種他形容不出來的笑。
她輕聲問他是不是沒碰過女人,他耳朵根燒得厲害,嘴硬說在部隊待了兩年連女兵都沒見過幾個,錢金鳳輕輕笑了,說那他剛才有點緊張,他更不好意思了,說自己剛才甚麼都沒準備好,覺得表現有點差。
「差甚麼?挺好的。」錢金鳳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仰起頭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下巴,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的手指已經滑到了他的小腹,他能感覺到她指尖在自己腹肌上慢慢划著圈。
他低頭看著她頭髮散開來鋪在自己胸口上,那張清清秀秀的臉在暗淡的光線里顯得格外白皙,鎖骨下面的曲線若隱若現。
他趕緊把目光移開,可身下那根東西不聽話,又硬了,直挺挺地頂在她大腿根上。
「大國,」錢金鳳抬起頭看著他,聲音軟軟的,黏黏的,像是剛從蜜罐里撈出來的,「你這還沒夠啊?」
「我——不是——它自己——」龐大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錢金鳳笑了一聲,手指從他小腹上滑下去,輕輕握住了他那根硬得跟鐵棍似的肉棒。
他渾身一顫,嘴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她低下頭,嘴唇貼在他耳朵邊上,聲音又輕又軟,問他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
他想說不行,他得走了,可話到嘴邊全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已經從他身上滑下去,跪在炕沿邊上,她歪著頭打量著那根肉棒,拿手指在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他渾身一抖,說這樣會出人命的,錢金鳳笑著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不是他爸說過的話嗎。
他閉上了嘴,這是他爸的口頭禪,從她嘴裡說出來,他忽然覺得這句話又騷又好笑。
錢金鳳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龐大國仰起脖子悶哼了一聲,一隻手抓著炕沿,另一隻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在空中懸了好一會兒,最後落在了她的頭髮上。
她的頭髮又軟又滑,穿過他粗糙的指縫,跟他在部隊摸了無數遍的槍械、扳手和卡車輪轂完全是兩個世界的東西。
她的舌頭比剛才更靈活了,裹著他的龜頭繞圈,舌尖鑽進馬眼裡輕輕一勾,又從根部舔上去,沿著莖身上那根暴起的青筋一路舔到冠狀溝,在溝裡轉了一圈,整根吞進去。
她腮幫子吸得凹進去兩個坑,嘴唇緊緊箍著莖身,舌頭在嘴裡裹著他繞圈,手指托著卵蛋輕輕揉著,像揉兩顆剛出鍋的湯圓。
他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出來了,從尾椎骨竄上來一股電流順著脊柱一路炸到天靈蓋。
「姐——金鳳姐——你慢點——我要不行了——」他咬著牙,手指在她頭髮里攥緊了又趕緊松開,怕扯疼她。
錢金鳳把他的龜頭從嘴裡退出來,嘴唇啵的一聲拔開,帶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絲黏糊糊地掛在下巴上。
她抬起頭看著他,臉上緋紅一片,嘴角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說她還沒開始他就受不了了,等會兒怎麼辦。
他喘著粗氣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她從他腿間爬起來,跨坐在他身上,手扶著他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穴口,沈腰往下一坐。
滋的一聲,整根沒入。
「啊——」兩個人同時叫了一聲。
龐大國感覺自己被一團又濕又熱又緊的嫩肉裹住了,比剛才更濕,更滑,更會吸。
她的陰道像一張活過來的嘴,一層一層的嫩肉從龜頭裹到根部,痙攣似的吮著他,每一下收縮都像是要把他榨乾。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上,開始上下顛,兩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飛。
他把那件碎花布衫從她肩膀上拉下來,兩只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奶頭是深紅色的,他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拇指撥弄著奶頭。
她仰著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媚,拖著長長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蕩。
「大國——你揉得姐好舒服——用力——」她自己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更用力地揉自己的奶子。
另一隻手撐在他胸口上,指甲輕輕陷進他的胸肌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她騎在他身上動得不緊不慢,每一下都讓他的龜頭頂在自己花心最深處還要磨一圈再拔出來,感覺到他裡面那根肉棒又脹大了一圈,莖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她俯下身把奶子往他嘴邊送,他張嘴含住了其中一顆,舌尖笨拙地裹著它繞圈,牙齒不小心磕到了她,她輕輕嘶了一聲沒有推開他,只是把他的下巴往下按了按,說用舌頭,不是用牙。
他照著做了,學得很快,沒一會兒她就閉著眼睛鼻子里漏出來的悶哼越來越壓不住了。
「你學得真快——比剛才強多了——啊——對——就這樣——別停——」她在他嘴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他兩只手掐著她的胯骨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跟她往下坐的節奏完美地合在一起,兩個人的小腹撞在一起啪啪地響。
她騎在他身上動了半個多小時,中間換了三個姿勢——先是騎乘,然後是趴著從後面進,最後她平躺在炕沿邊上,他把她的兩條腿架在肩膀上站著乾。
他年輕,體力好,在部隊跑了兩年五公里越野,這點運動量對他來說不算甚麼。
可她也不含糊,三十五六歲的女人,生了孩子還跟沒生過一樣緊,腰力好得驚人,騎在他身上動了好久都不喊累,越動越快,越動越瘋,嘴裡叫著一些讓他聽了都臉紅的話。
「大國——你比我男人強多了——你那東西又粗又長——年輕就是好——啊啊啊——頂到了——別停——」她的聲音一顫一顫的。
他把她翻過來跪在炕上,從後面進去,雙手掐著她的胯骨,十指陷進她柔軟的臀肉里,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響。
他俯下身把臉貼在她後背上,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晃蕩的奶子,咬著她的耳朵。
她又來了一次高潮,陰道里一陣痙攣,裹得他差點當場交代了。
他咬著牙忍住,把她翻過來重新壓在身上,把她的兩條腿架在肩膀上開始最後的衝刺。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鋪炕都在輕輕晃動,炕席底下的麥秸沙沙地響。
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抓出了幾道紅印子,他的汗珠子從額頭上甩下來砸在她鎖骨上。
「大國——姐又要到了——你快點——跟姐一起——」她的陰道猛地收緊,開始劇烈地痙攣,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龐大國再也忍不住了,後腰猛地一麻,趕緊拔出來想射在外面。
可她的手比他快,一把攥住他的肉棒上下擼了幾下,他悶哼一聲,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龜頭裡噴射出來,黏糊糊的白漿糊滿了她的胸口。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上那幾道還在往下淌的精液,伸出食指蘸了一點放進嘴裡,抬頭看著他,說這麼多,看來是真沒碰過女人。
「你——你怎麼甚麼都敢——」龐大國癱在炕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姐只跟你這樣。」錢金鳳拿毛巾擦著胸口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歪著頭看著他。
她語氣很平淡,但她的眼睛一直沒離開他的臉,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
龐大國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翻身坐起來,把褲子提上,把褲腰帶系好。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說以後別乾這個了。
錢金鳳手裡的毛巾停在半空中,抬起頭看著他,問他說甚麼。
他又重復了一遍,說自己雖然沒本事,但下個月就去隔壁縣國營商店上班了,工資不高,鐵飯碗。
她要是有甚麼困難可以來找他,不用靠這個。
龐大國回了家,午飯已經做好了。
龐大國低頭扒著飯,嘴裡嚼著紅燒肉,心裡卻翻來覆去地想著錢金鳳。
他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
那真是個會勾引人的狐狸精——怪不得他爸一趟一趟往她那兒跑。
可問題是,他好像也陷進去了。
他在心裡把事從頭捋了一遍:明明是他去問罪,結果錢金鳳一哭,他就亂了方寸;她說她一個女人帶孩子多不容易,他就信了;她靠在他懷裡仰著頭親他下巴,他腿都軟了;等她在炕上叫他的名字、把他魂都吸出來的時候,他連自己姓甚麼都快忘了。
這不是狐狸精是甚麼?
可他臨走前跟她說「以後別乾這個了,有困難來找我」——那句話是真心的。他分不清自己是真心想幫她,還是被她迷住了,還是兩者都有。
「媽,我問你個事。」龐大國把碗擱在桌上。
馮小婉從灶房裡探出頭:「啥事?」
「你說——錢金鳳那種女人,她到底是真可憐還是裝的?」
「裝的!絕對是裝的!你別看她哭得跟淚人似的,那都是演戲!她在迎賓賓館待過,甚麼男人沒見過?你爸那種老實人最容易被她騙了!」馮小婉拿圍裙擦著手,越說越來勁,「我跟你說大國,你可不能心軟。你去教訓她是對的,可別讓她幾句話就把你哄住了。你下個月就要去縣里上班了,以後少跟她來往。」
「我知道。我就是問問。」龐大國低下頭繼續扒飯。
馮小婉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歪著頭看著他:「大國,你跟媽說實話——她是不是跟你說甚麼了?」
「沒說甚麼。就是哭,說她不容易,帶孩子難。我說以後別再找我爸,她答應了。」
「答應了?就這麼簡單?」馮小婉半信半疑。
「就這麼簡單。她說她以後不找我爸了。媽你就放心吧,以後爸不會再去找她了。」
龐胖子在灶房裡竪著耳朵聽了半天,聽到這兒終於松了口氣,又趕緊低下頭繼續刷鍋,生怕被他媳婦揪出來對質。
馮小婉看了龐大國好一會兒,總覺得哪裡不對——這小子說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扒飯,不敢看她的眼睛。
但她又想,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大國是她親兒子,還能跟那個狐狸精有甚麼瓜葛不成。
龐大國把碗筷收了,又灌了一缸子涼水,跟馮小婉說吃飽了,先上去睡了。
馮小婉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總覺得他走路的樣子跟平時不太一樣——不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晃悠,倒像是心裡壓著甚麼事,腳步有點飄。
她走到灶房門口問龐胖子大國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龐胖子正蹲在灶台前刷鍋,頭也沒回地說可能是跟人吵架吵累了,明天就好了。
馮小婉哼了一聲,說你們父子倆一個德行,有事都不跟她說,然後解了圍裙往樓上去。
龐胖子蹲在灶台前,聽著她上樓的聲音,拿絲瓜瓤使勁蹭著鍋底,心裡也在犯嘀咕——他跟錢金鳳去了那麼多次也沒見那女人心軟過,怎麼大國去一次她就答應不找他了。
那女人葫蘆里賣的甚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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