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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老張出現了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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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換了一隻奶子繼續吸,這回膽子大了些,手也不老實了,從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渾圓的屁股,隔著那條薄薄的碎花褲衩,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揉得她鼻子里漏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秋紅感覺到他那根肉棒貼著她大腿根慢慢變硬了,頂在她小腹上,硬邦邦的,不算粗也不算長,但夠用了。

「張哥,你今天比上回硬得快。」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經硬得差不多的肉棒,拇指在龜頭上輕輕繞了一圈。

老張渾身一哆嗦,差點當場交代了。他咬著牙忍住,兩只手掐著她的胯骨,十指陷進她柔軟的臀肉里。

「別、別光用手——你用嘴——」

「急甚麼,你先把我弄舒服了。」秋紅從他腿上下來,仰面躺在床上,把碎花褲衩褪到腳踝,兩腿微微分開。

她的陰毛很濃,捲曲著,被淫水粘得一縷一縷的,兩片陰唇是暗紅色的,緊緊地合在一起,露出中間一條細細的縫。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兩腿之間,說張哥,先用手幫姐揉揉。

老張的手指在她陰唇中間笨拙地來回搓著。

他在王德貴手底下當了半輩子會計,後來又在張月秋身上下了那麼多功夫,說實話這方面的經驗不算少,可每次到了秋紅面前,他又覺得自己像個剛上桌的學徒。

她的陰唇在他指尖下慢慢分開,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沾了他一整個手指。

「張哥,你手指頭往里伸一點——對——這樣——嗯——你這不是挺會的嘛——」秋紅閉著眼睛,鼻子里漏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她自己也沒想到這個窩窩囊囊的老頭手指頭上居然還有點功夫——不是那種蠻乾,是知道找地方。

她接過那麼多客人,大多數一上來就急吼吼地往里捅,像餓了三天的豬拱食槽。

只有這個老張,會慢慢地揉,會看她的反應,像是在伺候她,又像是在偷偷學藝。

「我以前在村裡——跟人學過。」老張說著,把手指又往里伸了半寸,感覺到她陰道里那層嫩肉裹著他的手指輕輕吸了一下。

他想起張月秋那時候也是這樣的,不過張月秋的腰比秋紅粗,奶子比秋紅大,手感不一樣。

秋紅這娘們太瘦了,但瘦有瘦的好,骨頭是骨頭肉是肉,甚麼都清清楚楚的,不像他家裡那個黃臉婆,躺在那兒跟一袋土豆似的。

「跟誰學的?你媳婦?」秋紅被他手指頭弄得渾身發軟,兩只手攥著床單,指節微微泛白。

「不是——是村裡一個寡婦——」老張這句話剛出口就後悔了。他可不想讓秋紅知道自己那點破事。

「喲,張哥你艷福不淺啊。不過那個寡婦肯定沒我伺候得好。你信不信?」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避孕套,撕開包裝,把那層透明的橡膠套在他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上。

她套套子的動作熟練得跟旅社疊床單一樣,手指又涼又滑。

套好了,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手扶著他那根裹了橡膠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穴口,沈腰往下一坐。

滋的一聲,整根沒入。

「啊——張哥——你今天比上回硬——」秋紅仰著脖子叫了一聲,雙手撐在他胸口上,開始上下顛。

兩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飛,奶頭硬得跟兩顆野山楂似的,從深紅色變成了醬紫色。

她騎在他身上動得不緊不慢的,每一下都讓他的龜頭頂在自己花心最深處還要磨一圈再拔出來。

她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重,臉上不再是那種職業性的、收放自如的媚笑,而是真的被他頂得有些招架不住了——這老頭上回還像個初出茅廬的學徒,這回居然學會在她往下坐的時候往上頂了。

「你——你往上頂甚麼——啊——誰教你的——」

「你教的——上回你說男人不能光躺著——得像打樁一樣——啊啊——你夾我——」老張兩只手掐著她的胯骨,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臀肉里,腰往上頂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

他忽然覺得這四十塊錢花得真他媽值——張月秋那次花了兩百,提心弔膽的,剛乾了沒兩回就懷孕了;孫月娥那次更別提,長途車費加上買東西小一百,連門都沒摸著。

還是這兒好,四十塊錢,秋紅這娘們把你當大爺伺候,還會教你。

「啊——張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是不是在家偷練了——啊啊啊——頂到了——別停——」秋紅的聲音一顫一顫的,被他頂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自己也沒想到這老頭上回還像只沒頭蒼蠅,這回居然有點老馬識途的意思了。

「我媳婦要是像你這樣——我天天練——」老張咬著牙,感覺到她那裡面裹著他越來越緊,陰道里一層一層的嫩肉痙攣似的吸著他的肉棒,他知道她也快到了。

他猛地坐起來,把她壓在身下,把她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那根肉棒雖然不算粗也不算長,但硬得跟鐵棍似的,每一下都搗在她花心上,撞得她嘴張著舌頭往外伸著,眼睛翻了白,嗓子眼裡滾出來的聲浪又浪又長。

「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張哥你太厲害了——」秋紅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陰道猛地收緊,開始劇烈地痙攣,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老張被她夾得後腰一麻,咬著牙又乾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把避孕套摘了,攥著自己那根肉棒對準了她的臉。

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龜頭裡噴射出來,第一下打在她眉心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打在嘴唇上,第四下第五下黏糊糊的白漿糊滿了她的臉,順著鼻梁往下淌,掛在她睫毛上。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把嘴唇上的精液卷進嘴裡咽了下去,然後睜開眼睛看著他,睫毛被精液粘成了一縷一縷的,嘴角掛著那個他上回看完就忘不了的笑。

「張哥,你今天射得比上回多。是不是在家沒自己弄過?」

「沒、沒有。這一個星期都憋著呢。」老張靠在床頭上喘著粗氣,看著秋紅拿毛巾擦臉上的精液,心裡頭像被甚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這娘們太會了,張月秋跟她比簡直是木頭人。

張月秋只會躺在那裡閉著眼睛不吭聲,秋紅會用嘴、會用手、會騎在他身上自己動,還會在他射了以後誇他厲害。

四十塊錢,比孫月娥那回花的值多了。

他接過秋紅遞來的毛巾擦了擦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看著她彎腰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撿起來,渾圓的屁股在燈光下晃來晃去,剛軟下去的肉棒又有點發硬了。

但今天不能再來了,四十塊一次,再多他兜里那點私房錢該不夠了。

他接過毛巾擦乾了手,靠在床頭上,長長地吐了口氣。這一個星期的憋屈全洩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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