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張出現了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1 / 2
老張縮著脖子從迎賓賓館的玻璃門裡擠進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他站在櫃台前面,兩只手揣在袖筒里,左顧右盼的樣子像是怕被熟人撞見,進去的時候一個滿臉通紅很贊哦穿著校服走了出來,老闆娘正嗑著瓜子看電視,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洗得發白的灰布棉襖上掃了一圈,又低下頭繼續嗑。
「秋紅在不?」老頭的聲音沙啞粗糙。
「在呢,樓上。四十。」老闆娘眼皮都沒抬。
老頭從兜里掏出一把皺巴巴的票子,數了四十塊錢擱在櫃台上老張把手從袖筒里抽出來,自打張月秋懷了孕,李大猛天天在家守著他媳婦,他連村西頭都不敢去。
孫月娥那邊更別提,去一趟長途車費加上買東西就花了小一百,到了那兒連杯水都沒喝著就被攆出來了。
算來算去還是這兒划算,四十塊錢,秋紅那娘們伺候得比誰都舒坦,還不用提心弔膽。
「秋紅,有人找。」老闆娘收了錢,朝樓上喊了一嗓子,又低下頭繼續嗑瓜子。
老張拄著拐杖爬上樓梯,木樓梯被他踩得咯吱咯吱響,每一聲都像是踩在自己心口上。
上回他來找秋紅是第一次,站在走廊里腿都在抖,生怕被熟人撞見。
這回是第二次了,腿不抖了,但還是習慣性地縮著脖子,走到最裡頭那扇門前,抬起手敲了兩下。
門開了。秋紅穿著一件紅色的確良襯衫,領口敞著一顆扣子,露出鎖骨下面一小截白花花的皮膚。
她看見老張,臉上綻開一個笑,是那種見了老熟人似的熱絡,好像她每天都在盼著他來,好像他不是鎮上那個丟了官的窩囊會計,是她在某個午後窗台邊等了很久的相好。
「喲,張哥,好久不見啊!快進來快進來,外頭冷。」秋紅側身把他讓進屋,順手把門帶上了。
一股廉價香水混著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屋裡陳設跟上次一樣,一張大床,一個床頭櫃,一把椅子,窗簾拉著,粉紅色的床頭燈把整間屋子染成一片曖昧的暖色。
老張站在屋子中間,搓著手,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秋紅靠在門板上歪著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伸手把他棉襖上沾的一根草屑摘下來彈在地上,說張哥,這回隔了有一個星期了吧,是不是家裡忙?
「是、是有點忙。村裡那點破事,沒完沒了。」老張把拐杖靠在牆上,在床沿上坐下來,兩只手擱在膝蓋上來回搓。
秋紅走到他面前,彎下腰湊近了看他的臉。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旱煙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蒜味——大概是出門前在家剝了半天蒜。
她伸手捏了捏他肩膀上的棉襖,說你這棉襖還是上回那件,袖口都磨破了,張哥你該買件新的了。
她說話的語氣跟勸自家男人添衣裳似的,親暱里帶著幾分體貼。
「能穿就行,能穿就行。我這把年紀了,還打扮甚麼。」老張嘿嘿笑了兩聲,喉結上下一滾,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領口敞著的那一小截鎖骨上。
「那可不行。男人不管多大年紀都得精神點。下回來我要是看見你還穿這件破棉襖,我可不讓你進門。」
她把他的棉襖扣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她自己還沒來得及穿的禮物。
棉襖脫下來搭在椅背上,裡頭是一件洗得發黃的秋衣,領口的鬆緊帶已經松了。
她又把秋衣從他頭頂脫下來,露出他乾瘦的上半身。
老張的胸脯松垮垮的,胸口稀稀拉拉地長著幾根灰白的胸毛,肚子微微凸起,鎖骨凸得能看見骨頭,胳膊細得像兩根乾柴。
「張哥,你這身板又瘦了。在家是不是不按時吃飯?」秋紅拿手指在他鎖骨上輕輕划了一下,指尖順著胸骨往下滑,滑過他那微微凸起的肚子,停在褲腰上。
老張渾身一激靈,小腹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片。
「吃、吃是吃,就是不長肉。我媳婦做飯不捨得放油,炒個白菜跟煮的一樣。」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一滾。
「那可不行,下回來我這兒之前,你得先吃飽。我可不跟餓著肚子的人辦事。」
秋紅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手指頭在皮帶扣上摸索了兩下就解開了。外褲褪到腳踝,露出兩條乾瘦的腿,腿上稀稀拉拉地長著幾根捲曲的腿毛。
她又把他內褲也拽下去,他那根肉棒從褲襠里彈出來,還沒完全硬,軟塌塌地垂在腿間,龜頭半包在包皮里,顏色有點深,一看就是上了年紀的人,不像年輕小伙子那樣粉粉嫩嫩的。
秋紅蹲下來,拿手指輕輕撥了一下他那根軟塌塌的肉棒,抬頭看他,嘴角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張哥,你這還沒硬呢。是不是在家憋太久了?」
「沒、沒憋——就是——」老張被她蹲在自己面前仰頭看著的樣子弄得話都不會說了。
她那張化了濃妝的臉在粉紅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艷麗,嘴唇塗得猩紅,眼皮上抹了層亮閃閃的眼影,眼睛里像含著一汪水,看人的時候帶著鈎。
「就是甚麼?別緊張嘛,又不是頭一回來。來,靠在床頭上,我給你放鬆放鬆。」
她把他推靠在床頭上,自己站起來開始解衣扣。紅色的確良襯衫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頭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有點舊,但襯得她皮膚更白。
兩只白花花的奶子在黑色蕾絲底下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奶頭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凸起。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把胸罩從後面解開,兩只奶子彈出來,不算大,但形狀極好,圓圓的翹翹的,奶頭是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了的野山楂。
她跨坐在他腿上,把奶子往他嘴邊送,一隻手托著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奶子,奶頭蹭著他的嘴唇。
老張張嘴含住了那顆奶頭,舌尖笨拙地裹著它繞圈。
他在這方面的經驗其實不少——跟過王德貴那麼多年,耳濡目染也學了不少,後來自己又跟孫月娥折騰過幾次,但他所有的經驗里,沒有一個女人會像秋紅這樣主動把他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吸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她。
「秋紅,你這——你這奶子真香。」
「香吧?我用的可是供銷社最好的雪花膏,一瓶頂人家三瓶。你上次來不是說我身上好聞嗎,我專門給你留著的。」
秋紅低頭看著他,手指插進他頭髮里輕輕揉著他的頭皮。老張的頭髮已經花白了,發際線退得很高,頭頂稀稀拉拉的沒幾根了。
她揉了一會兒又把他的頭往自己胸口按了按,說別光吸左邊,右邊也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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